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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丫头,为什么要阻止,你知道这个举动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老大很有可能对你起疑心。”飞段喝了一口茶看着坐在自己对面默默吃饭的女孩子,“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知道。”将烤肉包进生菜里,反正自己是这么吃的。一股脑塞到嘴里。
“那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了一个木叶的忍者。”
“飞段,你越来越向□向发展。”
“你个蠢丫头!”飞段折断了筷子想要挥拳揍对方一顿的想法油然而生。
淡定地坐在对面悠闲的吃着中饭,“不必担心,吃饱了才有力气和老大斗。老板娘,再来一碗。顺便再上一盘五花肉。”
“呦,好!年轻人就因该多吃一点,哈哈哈。”
“嗯知道了!”乖巧的点了点头,“你们怎么不吃啊。”
“你就不怕谁在里面下毒?”
“我去暗部前没有一顿饭是不下毒的,已经有免疫力了。”老板娘又端来一大盆米饭和一盘肉,礼貌地接过去。
“你好像对中年人有独特的吸引力,”角都将烤好的肉夹了起来放进嘴里,“飞段你就看着我们吃吧,有毒。”
“你们混蛋。
“接下来我们走另一条路去
木叶。”
高大的石柱站立在空旷的黄土地上,任由风将自己雕刻成各种各样。强劲的疾风迎面而来掀起外套的衣角。依稀可以闻到里面夹杂的味道,这么快就有人来了吗?那个熟悉的气味。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飞段,丫头”
“啊知道了。”后面鹿丸已经开始行动了,一下子往前跑。三只切刀挂着起爆符朝自己冲来。砰砰砰。
“角都没事吧?”
“嗯。”
又三只切刀挂着起爆符飞了过来,很自然地让他穿过身体。
突然角都飞段的身体突然不动了,“喂,你们不会是吃太多了走不动了吧,要是这样的话老大会怪罪的,喂。”
“为什么你能动?”飞段不爽地看着依旧活动自如的某只。
“因为从进入这里开始我用的可是全方位防御没有死角,这种东西。”扔了扔手中尖锐的兵器,“在碰到我的时候直接穿过去了。”突然向后方一扔。
“快点帮我们解开。”
“喂,对方已经来了呢。”咻咻咻,第十班到齐了,不过那个人还没有现身,想要搞偷袭吗,“哼,没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下一张卡殿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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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战场上强劲的风吹动着自己的黑色的长发,对面的人露出单只猩红的眼眸。冲天的银发与遮盖了半张脸的面罩,这么多年没有见除了身高以外都没怎么变(可以说清晰度吗),忽然迸发出一阵大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叫做悲伤的感情在自己心中弥漫。
“呐呐,卡卡西。”浑身缠满绷带的自己,与略显狼狈挂彩几处的卡卡西。刚刚做完任务回来就被送到医院里去了。现在躺在草坪上的两个人一大早从木叶医院里越了出来。
“干什么?”卡卡西转过头真好面对着自己。彼此间的距离只不过隔了几根草。
“如果,仅仅是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叛离的木叶你会怎么办。”
看着少女温润的双眸不禁嗤笑,“说什么鬼话。”伸出手捏了捏对方小巧的鼻子。很快就心满意足地看到对方炸毛的表情。
“我是认真的,如果。”
“如果有一天你叛离了木叶作出任何对木叶不利的事,”卡卡西顿了顿,换上了认真的表情,“那一定有我亲手杀了你。”
“那,如果那时你再也不认识我了,是不是下手会更果断一点?”
狠狠地敲了对方脑门一下,“笨蛋,我怎么会不认识你。”
“干吗那么狠吗,只是说说罢了。这么凶怪不得到现在都没找到女朋友,一辈子做单身汉吧你。或许你改变一下性取向什么的。”一下子对上卡卡西笑成一弯月牙的眼睛。“喂,你干吗笑得那么恶心地看着我。”
“还不是因为你!”一个爆栗砸了上去。
“疼,你不会还在为上次我把你长在约会的女朋友打跑得事情生气吧,不是我反对外村通婚,只是你不要再战乱的时候与外村通婚啊,啊啊啊,别打我了。”
那个和自己像铁哥们一样的男子,战场上最信任的队友,飞檐走壁就为给自己送一篮子苹果原因只是自己家后面的苹果树熟了的男人,一起经历过生死还撑到最后的战友。不过一切都只不过是曾经罢了,现在的他还是木叶的特上,而自己已经成为各大国通缉的S级叛忍。
“有什么想说的,今天你将会葬送此地。”卡卡西抽出一把苦无抵在面前,写轮眼正对着自己,猩红的眼眸里三个勾玉静静的躺着。
“你还是遵守约定来杀我了呢,”慢慢收回血轮眼,眼眸恢复到原来的墨玉,“也好,死在你
的手里总比死在别人手上好,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少女,“你认识我。”
“木叶第一技师的大名怎么会不知道,来吧。”站在原地,如果对手是你的话不管是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都无法置你于死地,那么就由你来杀了我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卡卡西拿着苦无冲上前去。鼬,对不起了,可能今天就要交待在这里了,托你的福至少死之前已经不是少女了。瞬间感觉到腹部有两股及其微弱的查克拉发出警报,等等这股查克拉不属于自己,难道。
在苦无接触到自己的一刹那尽全力躲开了。这,这不可能。惊讶地看向自己的肚子,难道自己的感觉错了吗?为什么一瞬间那两股查克拉会突然闪现。难道是在保护自己吗?
“抱歉了,好像我找到今天不能死在这里的理由了。”从树枝上跳下来,尽量减少冲击力,真好站在角都的身边,“请你们都回去吧,我不想大开杀戒。”
“喂,丫头,怎么改变主意了。”角都绿色的眼睛看向自己。
“没什么,突然找到理由回去找鼬算帐了,”是时候找他去好好算帐了,“对了,飞段呢?”刚刚跳下来没有注意,飞段好像已经不在了。
“和那个玩影子的小鬼走了。”
“私奔去了?”
“丫头,是不是该称赞你的想象能力?”
“不敢不敢角都前辈,”对方是木叶经典组合猪鹿蝶的后裔,不过鹿走了不知道剩下的猪和蝶怎么样,不过卡卡西的实力的确不容小视。
“认真应战。”
把外套脱掉了的卡卡西不知道为什么魅力值一下子就蹭蹭蹭得上去了,一下子就觉得精瘦了很多,“角都,你那颗失去的心脏没有事吧。”一共四个心脏现在只剩下三个了,再加上自己和角都本体,一共五个,对方显然寡不敌众。
“火遁?头刻苦。”
“风遁?螺旋丸。”
一瞬间火焰如同龙卷风一般向对方席卷而来,风能助火,火一下就烧旺了。这么大面积的火不是一个人能够挡住的不死也伤。
“破奔流。”“螺旋丸。”
微微地笑了一下,鸣人,原来你也来了。火焰的风暴与水风暴融合在一起,一下子造起
了一座巨大的墙,最后两个风暴融合在一起消失了。鸣人金色的头发被风吹起,那双蓝色的双眸和水门像极了。又有一段时间没见,没想到成长的那么快。
“大姐头!”鸣人失声地叫着。当那个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什么理性什么的东西一下子全部飞走了。自己永远都不知道为什么鸣人如此看重自己。
自己并没有那种像佐助与他一样深深的羁绊。或许到最后自己都无法知道。在鸣人心里,第一个把自己拉出孤独深渊给予自己作为一个人因该拥有权力的人正是自己啊。
“鸣人,对方是S级叛忍,不能被感情左右。”
“卡卡西老师!”
“鸣人,卡卡西前辈说的没有错,不能大意,”大和同意卡卡西的说法,虽然不知道鸣人和他有什么过结,不过就这样大意可是带来无法挽回的错误的。
一瞬间来到鸣人的面前,一手揽过鸣人的肩,在离开木叶前鸣人才到自己的胸口,现在一下子长那么高了。
“喂,鸣人,”四周的人已竟然没有意识到自己,鸣人忽然笑了一下。
“是,大姐头。”
“真是长大了呢……”摸了摸鸣人耀眼的金发,灿烂地一下,“终于长大了。”
鸢,回基地。老大的紧急召集令驾到,退回角都身边,看了看角都,收到对方同意的点头。
“去吧。”
“角都前辈,我在基地里等你。”
“哼。”
最后角都的死讯以及飞段的半死讯还是传来回来,在自己回到基地的那个下午,晓又少了两个得力的手下,大蛇丸退出了晓,蝎战死在千代婆婆与小樱的手里,一下子就感觉少了很多人,都叫他们不要脱掉晓得外套了,脱掉了就挂了。
雨之国已久下这淅淅沥沥的雨,带着那么一点淡淡的忧伤与绝望。一个一个都在诅咒自己死,结果到后来都一个一个的现去了。真是不守信用的人。
“老大,那天你突然叫我回来有什么事吗?”或许如果自己在哪里的话角都就不会死了吧,回基地的时候只有老大小南还有漩涡面具男。最关键的人还不在。
“是斑的命令。”
“喂,你才是老大好不好,我当谁攻击基地了所以大老远的跑回来。”大概是怕自己因为鸣人而改变想法叛离晓什么
的吧,嘲讽地笑了笑,怎么可能叛离,这个世界上除了晓之外已经很少有自己的驻足地了。
仰头喝着手中的巧克力牛奶,近几日滴酒不沾,顺便还把自己以脏乱差著称的房间仔仔细细地打扫了一遍顺便还杀了毒。还把最近乱闯入基地然后变尸体的几个忍者打包给绝。不过要出门去买些药草了,逞鼬还没有回来。
“鼬什么时候回来?”抓到从身边偶然经过的小南。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