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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临时抱佛脚顶个屁用,你刚才可是连屁大的用也没有……”
“你!”
“吵什么吵,还想今天多大人再发一次火!”领头发话了,“赶紧各干各的去……破案完事了,多大人的那一顿龙源楼请客吃饭是肯定少不了的!”每次破了什么大案难案,多隆准会邀上几个出力差役去龙源楼吃饭犒赏犒赏,这已经成为了刑部一条默许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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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仵作和翰轩棋社杜李氏带到!”
“嗯——”多隆声音淡淡,已经不见了刚才的暴跳如雷,“叫杜李氏先候着,先叫仵作进来。”
“是!”
“仵作王丰参见尚书大人!”一个年约五六十岁,身形矫健、声音洪亮的人跪在堂下,此人正是负责给杜黄牙验尸的仵作。
“起吧!”
“谢大人!”
“王丰,我问你,你在给杜黄牙验尸的时候,可有在尸体上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回大人,据老朽检验,这翰轩棋社的杜之轩,乃是被人活活打死的!”提及此事,仵作王丰心有所戚——一个人被活活打死,这死法,太……
“嗯,还有呢?”多隆倒是没什么感觉,依旧一副云淡风轻,似乎丝毫没受影响。
“还有,还有……”王丰有些不大好意思——这种事情,明面上提,可是有伤风化啊!
“有话直说,用不着吞吞吐吐!”
“这……是!回大人,这杜之轩临时前,应该正是在那小巷中,行那男女苟且之事!”
“男女之事?还有什么其他发现吗?”
“未曾有了,不过老朽这里倒是有个猜测——这施暴之人,该是会武功的!”
“哦?这你是如何看出的?”都是打斗痕迹,多隆倒还真察觉不出,这习武之人的拳脚和普通人的拳脚之间有什么差异。
“回大人,”说起自己的专业知识,王丰少不了一阵卖弄,但对方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故故倒也收敛不少,“这普通人的拳脚,用的大多是蛮力,伤痕深而易现;习武之人的拳脚,则大都采用巧劲,故而人身表面是看不出多少重痕,需借用特殊的手段才可以看清楚!当然,这种情况,也不能排除一些例外……比如,那个习武之人故意蛮力相击什么的。”
“嗯,好,我知道了!退下吧……传杜李氏。”多隆了然,心理对案犯有了个大概的底。
“民妇杜李氏参见大人……大人,您可要为奴家夫君做主啊!”母老虎一副十足悲怜之相,看起来,带是对杜黄牙有些感情。
“哼,让本大人做主……你连事情都没交代清楚,本大人给你做什么主!”多隆鼻孔冒气,这个杜李氏,在那边装什么,当我们刑部的都是白痴吗!
“大人……民妇冤枉啊!”
“你冤不冤枉我们还不知道!快点老实交代……你丈夫为何去百花楼附近!你可想清楚了,要还是不要为你丈夫伸冤……”
“这……”母老虎一咬牙,“大人,我说!我那死鬼到百花楼那边去,是前几天我们棋社来了个姑娘,砸了我们东西,我们扣留了她……打算把她卖到百花楼!”
“姑娘?她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点?”
“回大人,名字……噢,叫小燕子!至于特点么,她断了一臂,这算吗?”母老虎回想良久将那女子的形容说了个大概,这样子,倒确实是荣贝勒府的燕格格无疑了!
“小燕子?”多隆一惊,但也已经案情理了个大概。这事,看来八成是荣贝勒永琪做的了!至于原因么,应该是看到小燕子被杜之轩轻薄了去,一时激动杀了人吧。
“好了,本大人已经对案情了解了……杜李氏,你且先下去,和着差役画张阿三的画像!”
“阿三?难道是他杀了我丈夫!这个死小子,我就知道,平日里最爱赌博,这回肯定是在哪个赌坊欠了债,所以要杀我丈夫弄点钱……大人,你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啊!”
“阿三喜欢赌博?”多隆讳莫如深地一笑,“荣贝勒,我能说你的运气真的是不怎么好吗!”
“陈大哥,要辛苦你一下了!”多隆向领头的差役拱了拱手,“你组织一下,带领几个兄弟拿着阿三的画像找找,特别是赌坊一带……这阿三失踪,估计是他自己怕了,所以到时候你们抓人的时候务必安抚好他的情绪,必要时,可以告诉他——我知道,人不是他杀的!”
“是,大人!”
果然,此令一出,不多时,阿三便乖乖地被一群衙役从赌坊“请”了回来——
“大人,您,您真知道小人没有杀人!”阿三颤颤抖抖,显然是怕到了极点,连语调,都不自觉地带上了颤音。
“嗯。”多隆点点头,“阿三,只要你跟我好好配合,本大人保证,案件终了之后,非但人不是你杀的,我还给你五十两银子作为奖励,怎么样?”
“五十两?”阿三心动了,多大的一笔钱啊,够我在赌坊玩上很久了!“好!大人,您有什么尽管吩咐,草民一定尽心竭力,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好……那你附耳过来……”
多隆叽里咕噜将要求阿三做的这么一说,阿三顿时明了,“大人,你真聪明!”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了,李大哥,你替我通传荣贝勒府,就说本大人有请荣贝勒和燕格格……如果他们负隅顽抗,李大哥,不用客气,你们直接上手!我就不信,一个杀人的贝勒还有理了!”
“是!”
“大人,荣贝勒和燕格格已经带到……”
“传——”
“放开,你们放开我和小燕子!”叉烧五在那边咆哮,但内心,却是心虚无比……这个多隆,该不会是已经查出了那件案子吧!
这几日,虽然表面上装作毫不在乎,一点事都没有,但叉烧五的内心还是很纠结的——一方面,是小燕子,居然被那么难看的一个人强上了;另一方面,自己居然杀人了……要知道,杀人可是重罪!
“啪!”多隆惊堂木一拍,“肃静!”
“威——武——”
“荣贝勒,前几日百花楼暗巷里发生了命案,这杀人之人,你可知道……”
“杀人……知道,我知道什么啊!”叉烧五心虚地大声喊道。
“就是,你们杀人,关我们什么事!”白痴鸟不高兴地说道,这刑部大堂,让她有一种本能的恐惧产生。
“是吗?我们这倒有个人,口口声声说是荣贝勒您杀的人……来人,传阿三!”
叉烧五心急了,上次在暗巷,他似乎是在巷口看见一个晕掉的人……难道他清醒过来,看到了!
“回大人,就是他,是他杀的!”
“胡说,你分明那时候是晕掉了的!”叉烧五想起来了,自己抱起小燕子,临走还望了一眼——这人还是晕在那里的!
“你不说你不知道吗!那你现在怎么知道他是晕在那里了呢?”多隆一脸不怀好意,荣贝勒啊,你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套进去了呢!我还特意为你准备了好几个连环套了……可惜了,你都没用上!
“我……”叉烧五真想打自己一嘴巴子,我怎么这么傻……
“你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了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先补上周五的一章,昨天和今天的,容我慢慢码来,总之,绝不短斤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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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难兄难弟 。。。
庭院深深,雕栏玉砌,闪耀着异域风情的宝月楼里,新晋的和贵人和卓氏含香被乾隆搂在怀里,嘤嘤地啜泣着——
“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含香眨巴着自己闪亮而深邃的眼睛,一脸祈求、崇拜地望着乾隆,弄得乾隆心痒痒的,恨不得立马压了含香就上……可惜,在自己妃子面前,乾隆还是很好面子的!
“爱妃,你有什么委屈就说吧!朕一定给你做主……来,告诉朕,难道是皇后欺负你了?”在这偌大的后宫,有能力、有资格教训新晋妃子的,也只有皇后了!但最近皇后的直脾气,分明是收敛了不少了!
“不是,皇上!”含香直起身,正对着乾隆,“皇后娘娘对臣妾很好!平日里又是吃的,又是穿的……比当初含香在家乡的亲姐姐还要好!含香,含香对娘娘感激不尽……”
“是吗!”皇后这事儿做的不错,回头一定要好好犒赏她!乾隆心里吊起的水桶落了一半——不是皇后欺负就好,那到底是谁呢?“那爱妃,你倒是怎么了……看看,朕急得都满头是汗了!”
“臣妾有罪!”含香拿起帕子,细细地为乾隆擦起汗来。
这后宫的妃子,多的是温柔婉媚的,含香知道,自己要抓住乾隆的心,必须要有点手段!然而这后宫妃子,又有哪个是真正吃素的!所以,必要的联盟是必要的……打一进宫,含香就看准了,如今这后宫,最得势的,不是自己当初打听到的得宠令妃魏佳氏,而是自己进来以后仍四平八稳,岿然不动的皇后!因此,待自己被封贵人那时起,自己就有意识地向皇后靠拢。如今,自己跟皇后的关系,虽放眼整个后宫不是顶好的,但也跟一般妃子比起来倒也好很多。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噼里啪啦,含香将自己送完父亲以后发生的事情一个场景都不漏地告诉了乾隆。
“咳,如此,那蒙丹你是认识的?”乾隆脸色已经隐隐泛起怒气——废话,哪个男人愿意被戴绿帽子,而且还是自己没宠幸过的女人!
“是,但是皇上,您听含香讲——含香是清白的!含香绝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您的事……不管是从前、现在,还是将来,含香的身心,都是属于您的!”善于察言观色的含香一看气氛不对,立马争辩。
果然,听含香这么一说,乾隆的脸色缓和了不少,“那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皇上,含香对那蒙丹绝无儿女私情,但他却一直对我苦苦纠缠!”眼睛微眨,含香的泪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