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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这也不是没有什么不能解决的,这解决的法子便是用这些银钱做些善事,因为这银钱本是那个绝户的家产,这样一来,那绝户也能阴间得到些好处,积了福报,说不得还能投生到好家,算是还上了因果,而宁青臣他们二则是用这些钱积了福德,免去了用法术窃财的隐患。
至于这剩下的一半,却是他们这一路辛苦的所得,这也是天道酬勤的一种体现。是他们的工钱啊!
这一天他们正走一个湖边,却看见正好有个渔翁祭祀,把一壶酒倒进了水里,嘴里念叨着什么善有善报什么的,只是这眼里却是满眼的泪花。看的宁青臣二一脸的迷糊,难不成这里有什么冤屈?他二虽然不是什么能申冤的官宦,不过既然遇上了自然也不好不管。便上前询问起来。
说来这也是两个酒友的故事了。只是那另一个却是比狐狸更诡异些。是一个淹死鬼!
说起这件事情,那个汉子就开始抹泪,一脸的怀念,原来这渔夫常年这湖里捕鱼为生,因为是孤身一,没有家小,所以常常直接住这湖边,夜间无法入眠之时,常常对着这清冽的湖水喝酒,就如同有作伴一样。
这一天,这渔夫正喝酒,就听见一阵的轻响,从芦苇便上走来一,身着青衫,头戴儒巾,一看就是个书生,偏偏客气的很,说是就住附近,长看到这渔夫一喝酒,便想着来凑个热闹。
那渔夫正好孤身无聊,便兴高采烈的同意了,等到喝完了酒,那书生说道,自己前面湖水出口处常看到有鱼群经过,让那个渔夫明日去那里捕鱼,说完就走了。
渔夫将信将疑,但是第二天一个早上没有什么收获,想了想,便打着不妨试一试的念头去了,谁想真的有不少的鱼,这一天可以说是大丰收了。渔夫连忙多打了些酒,想着等那个书生再来的时候好好谢谢家。
就这样一来一往的两交情越发的好了,直到有一天,这书生突然对着渔夫说道:
“大哥,也不瞒了,原本不是,是这湖里的淹死鬼,还是因为喝酒才送了命的,因为是枉死,一直没能进入轮回,只能这湖里忍受寒气侵袭之苦,当做惩罚。这一来越发的馋酒了,舍不得放弃了这一口的嗜好,一直看着再这湖边喝酒,直到性子好,便前来叨扰,每日另外给指点鱼群当做酒钱。只是过几天,这枉死的惩罚过了,就要有蘀身枉死之,只怕们没有多少时间相聚了。”
直到这个时候,这渔夫才知道真实的情况,不过他和这书生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相处的已经有了兄弟的情分,一听之下,忍不住生出了许多的不舍,连忙追问这书生具体的时间,好去给他送行。
这一晚那书生亲自下水给渔夫赶鱼,让那渔夫得了满满一船舱的鱼,接着几日都是如此。到了书生说的那个日子,这渔夫放下了手里的事情,专门到那个指定的地点去查看,之间时间快到时,一个老汉从这湖边的小桥上走过,一个滑跤,便跌进了湖里,渔夫便知道这便是那个蘀死之,虽然有心去救,但是一想到这是关系到自己的兄弟投胎的大事,生生的忍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可是没过多久他却听到了那个老汉上岸的声音,睁眼一看,果然,岸边已经有这个老汉的老妻幼子一边搂着哭喊着,一脸的庆幸不已。
渔夫心里不安起来,到了晚间,就站湖边想问问那个书生,果然,没有多久那个书生就来了,问起白天的事情,那书生一脸的坦然,说道:
“那老汉虽然是命中注定,但是这家中却只有老妻幼子,孩子才十五岁,尚不能订立门户,这要是老汉死了,这一家子也就毁了,实是不忍心。大不了再多呆几年就是,还能和大哥多亲近一些时日呢。”
渔夫心里感慨这书生的心肠好,对着这书生又多了几分亲热。过了大概一年,又是这书生的一次机会,偏偏,那个蘀身之是个孩子,那书生又一次心软,放了过去,直到今年,这书生只剩下最后一次的机会,渔夫千叮咛万嘱咐,切莫心软了,谁知道这一次居然是一个怀抱婴儿的妇,这书生看着这要是自己真的不管,只怕这一回就是两条命了,实下不了这样的狠心,最后还是救了这母子二,只是这以后,这书生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渔夫曾听书生讲过,要是错过了这最后一次的机会,只怕会魂飞魄散,所以这宁青臣他们遇到的时候,这渔夫正是悲痛的无以复加的时候。
“他一心只想着别不容易,却从没有想过自己,这才有了这样的惨事,如何不难过。”
渔夫越说越难过,嚎啕大哭起来,心里为着这个书生不值得,这救了,把自己都搭了进去,可是却没有一个知道他的付出,实是个大大的呆子。
就是宁青臣和天机子听了也觉得这书生实是个好,陪着感慨了半天。
☆、33仁义封城隍
宁青臣和天机子陪着那个渔夫祭奠了一番那个书生;正想着离开,突然那天机子对着宁青臣说道:
“大郎,记得一向和城隍那里关系错,何不帮着去询问一番?说不得能找一条生路给那个书生。”
一言惊醒梦中啊!连那个渔夫也是满脸的惊讶外带希夷;连忙跪下给宁青臣磕了几个头,弄得宁青臣有点不知所措;这才哽咽着说道:
“这位小神仙,既然老神仙说有法子,还请多多援手啊!这书生实不该有这样的恶果啊!”
宁青臣沉吟了一番,觉得这去问一声似乎也不是什么很难办的事情;便点头答应了下来。带着两往附近的城隍庙走去。
这时候正是日暮时分;城隍庙已经没有什么跪拜信徒;宁青臣二对着门口的庙祝行了一礼然后便直接往里头走;那庙祝既然能这城隍庙当差也是个有眼力的,看了看二的修为,立马放行,倒是那个渔夫看着这二直接往里走有点不安,觉得忒嚣张了些,没想到这庙祝居然还不以为意,对着这二的神仙身份更是敬畏起来。
宁青臣到了正殿,对着那城隍老爷行了一礼,后转身对着那身边的书判又是一礼,虽后很是直接的开始自报家门:
“晚辈宁青臣见过书判大,听王书判说,与您乃是好友,特来拜见。”
是的,这就是宁青臣的依仗,也是天机子觉得宁青臣能管这一档子闲事的根本,因为这宁青臣和王书判结束的时间长,那王书判又向来喜欢这宁青臣的机灵,很是说了一些城隍庙之间的事情,比如那什么每过一段时间这城隍庙之间就会有些交流活动,谁谁谁家是怎么样,谁谁谁家又是什么样,基本都能知道一二,每次聊天也总能得到些乱七八糟的消息。知道很多城隍庙里的事情,这是其他都没有的待遇,就是天机子也是眼红了很久的。只是老了老了,就不怎么讨喜欢了,也不好妒忌孩子不是!
这边宁青臣才说完,那里书判的身上就起了一阵的白烟,缓缓的化出一个形来,不过转息的功夫,这形就凝实了,一个青须长髯的中年书生就从这台上走了下来,看的那个渔夫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怎么也不敢置信,居然真的能看到这城隍老爷的书判先生的真身。
那书判看了一眼那个渔夫,就知道这是个凡,也不怎么意,只是对着这两个修士把凡带来有些不满。
“宁家大郎,既然知道,又是常年和城隍庙交差的,应该明白这里的规矩,怎么带了这么一个凡过来?”
那微皱的眉头甚是威严,渔夫吓了一大跳,立马跪下请罪,倒是宁青臣从那王书判那里知道这里的书判是个脸冷心热的,也不怎么意这态度,只是恭敬的说到:
“说来这次过来,除了看望您以外,就是为了这个凡的事情了,说来也是凑巧,和天机子道长今日正好经过贵地城外的湖边……”
宁青臣把知道的说了一遍,估计是讲故事讲多了,这一说起来,那是绝对的感情丰富,故事精彩,气氛烘托的更是催泪下,再加上这个渔夫听着自己兄弟的事迹,不时的抹上几下眼泪,场面更是感,连门外偷听的庙祝也忍不住鞠了一把同情泪,更别说这个书判了,那脸上更是精彩纷呈,一会儿是感动,一会儿是无奈,一会儿更是敬佩,等说完的时候,那眼珠子里已经开始冒着泪花了。
“真是少有的至情至性之啊!”
得,这个断定一下,宁青臣心里就是一阵的欢喜,想来这样一来,这书判应该会帮忙了,这里还没有等宁青臣提出什么要求,另一边正坐上的那个城隍老爷的泥像先开口了:
“唉,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小子,怕是早就知道了咱们的性子了。”
这陌生的声音一出来,把除了书判以外的都吓了一跳,好宁青臣反应快,立马给那个城隍老爷行了一礼,卖萌的说道:
“小子的那点子心思,怎么敢老爷面前摆弄,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这一次也不是想着求老爷开恩,只是想着这样有情有义的,啊,不是有情有义的鬼,实是难得,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变通的法子,这才来请教老爷的。”
说着还眨着大眼睛,歪着头看着那雕塑,继续说道:
“老爷也是一方父母,这样的事情除了老爷还有谁管的?”
那城隍老爷的雕塑诡异的嘴角部位翘了起来,显然是很满意这个关于一方父母的说法,不过却没有直接答应什么,只是开口说道:
“说来这件事情,也是早就知道的,只是这事情已经由一方土地上报了,这事情便管不得了,除非是天庭把事情转到地府,然后继续转到本老爷这里,这都是规矩,也是清楚的。”
这话那渔夫不懂事什么意思,那宁青臣却是明白的,这一个隶属天庭,一个隶属地府,虽然各有所属,但这天庭毕竟比地府高了一级,所以这土地一出面,这城隍老爷便不好说什么了,但是这毕竟是鬼魂,估计到时候出面处理的还是地府罢了。
当然这样虽然麻烦了些其实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要知道这地府讲的即使个狱法森森,毫不留情,而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