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怎么来了?我不记得邀请过你们。”冲田把叉子继续对着坂田的腰部,还多叉入一寸。
坂田嗷的一声,然后用好正经好正义的脸回答:“我们是朋友啊!”(听到这边动静的副长内心冒出“总悟,请你审慎选择朋友”这句话。)
“生日礼物呢?”
坂田递过来一本《简明日语学习手册》,并且表明这叫礼轻情意重,冲田看也不看一眼就丢到礼物堆里,转头望着神乐:“中华姑娘,你为什么要来,有生日礼物吗?”
“我们是朋友啊。”神乐装不出坂田那正经的脸,因为她还在继续用饥荒三年的饥民那种饥渴胡吃海塞。
所谓的朋友,所谓的友情,就建立在每次见面的拳打脚踢互相毒舌上。
新八再一次被忽略了,冲田的视线压根没投在他身上。于是新八决定把准备好的眼罩收好自己用!
“唔唔唔,银桑啊——”神乐腮帮子都是饭和油脂,“说到虐待狂的生日,他是十八年前生出来的吧。
……小孩子到底是怎么生出来的?”
两年前,冲田问过同样的问题。
土方副长觉得有些怀念,又有几分尴尬,还有几分好奇,侧耳倾听,万事屋老板会如何回答呢。
“神乐,你觉得小孩子怎么生的?”坂田反问。
“我听阿尔法说是卷心菜田里长出来的;贝塔说是精灵把小宝宝塞在垃圾桶里;伽马觉得是仙鹤叼着送来……”所以神乐脑子中冲田的出生,就是精灵和仙鹤一路飞一路互殴,谁都不想接手冲田这个麻烦东西,他们一个用弓箭连射,一个撩开翅膀用喙啄咬,精灵的耳朵流血了,仙鹤的翅膀耷拉着半残了,他们不分胜负,最后终于把废弃物冲田丢下来。
在一个标识为扭曲大“S”的垃圾桶,冲田•;婴儿玩着卷心菜嗷嗷哭,等着家人把他捡回去。
……虐待狂的家人真可怜哦,他们最该做的就是赶紧偷偷把自己家的垃圾桶和隔壁邻居的换一下,这样冲田就可以去祸害邻人了。
“神乐酱,别装纯了!无暇的眼睛下是肮脏的毒舌以及心里很清楚孩子咋生的,你当真不知道?”阿银可没有当初局长副长对两~性~问题那种欲言又止扭扭捏捏,“再说,阿尔法贝塔伽马是哪位啊?你想象中的朋友吗?千万不要走到幻想世界不回头,这世界有一个妄想狂假发已经嫌太多了。”
一拳头直塞银桑的腹部,把他打退了几步。
“渣!
电视上每次小女孩问爸爸‘小孩子是怎么出生的?’,爸爸就会脸红阿鲁,扭屁股就和正在尿床需要把裤子烘干一样,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还要买一本高中生理课本自学研究怎么告诉宝贝女儿阿鲁。自己还不会讲,要找一个下属帮忙,然后偷偷在一边看着一边担心……
给我学学人家吧!”
近藤局长也听到了这番谈话,他由衷地想,搞了半天我简直就是小总的爹啊!他两年前的表现就和神乐表述的一样。
“那拜托你去找自己的亲爹问去!”坂田觉得自己才二十多岁年轻着呢,可没有十四岁的丫头,再说父亲节神乐一点表示都没有,倒是圣诞节踊跃的想要礼物新年时讨要红包。
不付出就想有回报,哪那么便宜!
冲田一副沉思的模样,让副长忍不住问:“你还在想孩子怎么来的吗?”
拜托了,你十八岁了,别折磨我们这些大人了。
“不,我在想怎么拿把切肉的菜刀砍了你然后用篝火毁尸灭迹最后把责任推给万事屋的老板。”
……年满十八整日琢磨怎么毁灭上司栽赃嫁祸取而代之啦!
“我听得清清楚楚。”土方沉着脸抱怨,蹉跎人生和冲田相处的岁月得到这么个结果啊,上天是考验土方十四郎还是惩罚土方十四郎?“斋藤特意帮着别的队士去巡逻好多一个人来参加你的生日会,你就不能真正的长大一岁吗?”
“哼,他那是为了少送我生日礼物!”冲田也知道如此期待礼物实在孩子气,不过他喜欢那种重视以及以他为中心的感觉。一年一次,大家聚拢在他身边,大声说着“生日快乐”,大口吃着“生日蛋糕”。
只是这一次,哪怕是个欢乐的日子,却再也没有姐姐邮寄的辣鲜贝和生日卡片了。
斋藤出现的时候,生日会已经进行到后半段。
冲田扬起胳膊卷住她的咽喉,在她耳畔说道:“斋藤~快交出我的生日礼物。”
斋藤的礼物很轻很薄:素色的贺卡,淡雅的图案,秀丽的笔迹,几乎让冲田怀疑那真是姐姐寄过来的。
但那不可能,因为她已经死了。
——“小总,生日快乐。
要幸福哦。”
体恤的话语,仿佛就在耳畔。
“我找了一个善于临摹的朋友,模仿了你姐姐的笔迹。”荣太虽然毛病多,但是总算多才多艺派的上用场。斋藤想了很久应该写什么,不过最后落笔下来只是这么短短两句。然后她补充:“如果你想谈谈她,我随时会听你说。”
因为她同样失去过哥哥,所以她明白,失去亲人并不是希望别人对此闭口不谈,相反,更想听到他的名字,知道他做过什么。
她吃了点东西,喝了点饮料,然后,完全是始料未及,被坂田拽到了僻静的角落,她开始没挣扎,是因为太突然她不知道如何反应,等到脑子稍微清醒,就只见坂田喘着粗气,喘了半天不说话。
如果是“你快点找个别的男人”,那斋藤真的对此一点谈话情绪也没有,那可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打死斋藤也预料不到这货是来告白的。
第124章 请认真和我恋爱 二
想见你,想见你,什么都不说出口 ,只是想见你
拼命的思念,使劲挣扎着,但是,我只明白了一点,光思念就令我心痛得都要碎了
无法离开你的理由 ——
只要有这份心痛就够了。
坂田银时根本没办法说出来这么动人的话啊,酝酿老半天他就是很没用的喘气,而且阿文沉默着不说话,似乎在等他开口……他汗流浃背就是不知从何说起。
喉咙里发出一阵宛如有浓痰却咳不出的呻吟,卷毛吁吁喘气,额头挂上明显的汗珠子,在死一般的静默里想不出如何张开嘴巴。
就这样一直沉默下去,斋藤帮别人代班已经很乏了,她终于说:“坂田先生,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不行!”银桑觉得过一天他的勇气会全部跑光。
“那请你现在说。”她不是万事屋这种整日无所事事的,她要休息了!
“……阿文,虽然,虽然迄今发生了很多事,但是你一次都没有跟我说你讨厌我,所以,我可不可以认为你还是喜欢我的?”坂田想过这个时候应该搂住她抱一抱,可是面对那双严厉的清澈大眼睛他不敢动弹,“我们重新开始吧?在青春的道路上重新起步。”
那种充满期待的眼神,坂田银时你来真的吗?
在震撼中,斋藤实在没有感激涕零扑上去亲几口喃喃“银桑,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的心情,她第一个念头是:你那么快就腻了吉原花魁吗?
坂田银时说话间紧张极了,出汗出的和正在蒸桑拿一样,汗水把他部分头发黏在额头鬓角。手足无措,方寸大乱,就和被同学推醒以后发现考试已经进行到只剩三分钟,而卷子上他连名字都没写。
“文,就算只有几秒钟也好,考虑一下吧,你与我的未来,你和我在一起的未来。”
“坂田先生,我想我的记性还没有那么糟,你不是说过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嘛,我们之间应该没有开始过,何来的未来?”她可以不流一滴汗解决十个以上的男子汉,在听到坂田提出“咱们重来”这个词后,开始考虑是否要揍他揍到自己大汗淋漓为止。“还有一点,我是真选组警察斋藤终,不是什么阿文。”
登势、志村妙、(她没把十四岁的神乐计算上)、猿飞菖蒲、柳生九兵卫、机器人小玉、月咏……大约可以算万事屋的没名分老板娘们(己经够多的啦),还有一些万事屋的女性客户,都和他纠缠不清,他的异性缘太好了!他的守备范围简直漫无边际,就和无垠的宇宙一样,但是唯独没包括她。
他不是很憧憬迷恋结野主播吗?要是觉得已经到手的没挑战性了,就试着能不能占据主播的心啊!
如果坂田机灵点,他应该可以感觉到斋藤身上那肃杀的杀气和彻骨的寒意,不过在他心目中,荻州的乖女孩阿文形象是处于统治地位绝对优势的,他想到阿文总是一个爬在橘树上下不来,瞪着大眼睛打着颤等着他来抱来救的小女生模样(这还算正常的,在高杉心里,阿文是穿着古装十二单的辉夜姬)。
“我……那我说错了,我们现在正式开始吧!”坂田觉得事到如今非要说“我当初和你分手全是为你好”也太没风度了(太像给自己找借口),他要往前看,灿烂的明天在等着他和阿文,他是有能力让阿文幸福的。“好歹我也是人气投票冠军,而且这个月我没有欠房租,努力工作也有了些回报,我已经在结余钱了,那个,那个啊,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吃一下饭。”
他就仿佛考完试第一个交考试卷,可以趾高气扬哼着鼻子从高杉阿桂荣太身边走过去,他居然做到把那拖欠的两个月房租交清了!
虽然说这个月房租还没着落,在交租期限到来前,他还要加把劲。
——按月交房租是做人的基本,没什么好得意的!你活到现在没什么存款才叫奇葩!
斋藤用一种很低温的眼神看他,她的眸子要是能射飞刀,早就把坂田射成刺猬了。
“坂田先生,我们之间是否存在着什么误会?上次的委托已经取消了,我不是你要做的任务或者工作。”
思来想去斋藤觉得他说这些话是因为山崎把“被女朋友甩掉的三队长”拜托给万事屋。
她理解山崎是好心好意,可这件事她真希望尽快结束,永不再提。
近藤勋,猿飞菖蒲,她亲眼看到这二人不屈不挠又卑微无比的爱,当然,有人说这二人只顾着自己,没注意到被纠缠的人多么厌烦;贪得无厌追求着永远无法得到的人……局长那种先放一边,看看菖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