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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可以的话,帮个忙吧。”看着白泽也出了口,破石的请求大有种男儿间的血性味道,倒不是看着清和方向,破石看着那被打也不还手的玄耀皱起了眉,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顺着破石,白泽抬头也是看了眼被清和怒骂着,又被她时不时砸出的技能攻击却死不动作的玄耀,兀自地轻轻叹了口气。
“也好,这样也好。。。。。。”喃喃一声我听不懂的话,白泽前腿一双龙爪跺地三下,兀起了一圈带着圣洁又让人无法忽视的气息漾撒了开来,低俯兽头一晃头上独角,一声嘹亮威严的吟吼就这么打散了空气中沉重阴森的气氛几分,愣生的拉住了蛇将玄耀的注意,也止住了清和的不寻常的激动。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反应,也跌破了我的眼镜,在我印象里一直孤傲冷漠猖狂的蛇将玄耀对对它而言小得不只是矮几个而已的白泽低下了高傲的头,而同时的,白泽也微微低下了头,一如方才对姗姗及众人时候那样的,行了一个很有尊贵味道的礼节。
“蛇将大人严重了,白泽只是看不下您的忧愁,这又是何必呢?”似是长者的安慰,又似是朋友的关怀,白泽随和的性子让玄耀的态度一时是像是找到了吐苦水的垃圾桶一般,老好人的神奇属性,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如果白泽有这个荣幸的话——那是自然,蛇将大人到底是须得记住您的使命的。”
单人的对话让我们只能从白泽单方面的回答来揣测他和玄耀的对话,结合着不甚完整的上下文,似乎这蛇将玄耀大人在纠结着什么,而且看它突然开始有点乱晃的身子,似乎还有那么点的激动——而且,激动的远不止玄耀一个。
“传说中能言人语能知万物之音的异兽白泽,请收下白虎清和的请求。”裹着霜白银华缓缓落下了高度,用着敬语虽然不合她硬邦邦的满带隐忍的模样,但是报出了本名的极尽地显露出了诚恳,清和看着白泽的眼神有几许狂乱。
低了低头的唤了声‘白虎殿下’,不得不说,白泽真的是极其有教养有礼貌的绅士异兽,比我家的吃货兔崽子怎么看都有教养多了,莫名的,我有种家教不严的羞愧感。。。。。。
“为您效劳。”
“问他,玄耀,是否就是曾经的白虎女主清洌的王夫‘墨将’。”一字一句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坨子,清和的脸已经青紫了,紧紧握着法杖的关机都微颤发白,可见得的她现下冰冷的镇静下是多么的激动。
白虎女主清冽?那是清和姐姐的名字么?原来她姐姐本才是白虎的女主人啊。
真正的女王么。。。。。。清冽?真是个冰冷的名字。
“殿下已经有答案了,不是么?”白泽看着清和,玄耀也是舌头对着冰冷的毫无人气的女人,白泽淡淡的回话没有带着温度感情,但是却让清和惨白的脸染上了沸腾的颜色。
“墨将!我要你血债血偿祭我姐姐——” 彻骨冰霜眉头没脑的开始宣泄而出,而且大有加重的味道,清和法杖的连连闪耀无不应实了她要给姐姐报仇的决心,开始从一般性的攻击技能转向了必杀的绝命攻击,最苦了的绝对是我们这最靠近危险中心的一群,唯一当是庆幸的是我们彼此间靠得近,破石和和尚的领域叠加笼罩保护一半,我和卡卡的领域叠加笼罩保护另一半,再有崽崽的贴身挨蹭的暖和,我倒也没有感受得特别的刺骨温度。
啪!蛇尾狠狠一扫,风霜夹杂的冰锥锐刺被玄耀狠狠的甩掉了,玄耀的反抗让清和眼珠子都红了。
“‘洌儿的死,我的痛苦更甚于你,但是我现在不能死。’”白泽如是的翻译低沉而落寞,似是带有无奈,白泽轻轻晃了晃头。
“什么叫更胜于我?若是你会痛苦,你就不该背叛姐姐,若不是你,姐姐不会死!”
“‘我曾和洌儿以血落誓,我们永远不会背叛彼此,我的心从来没有背叛过她,杀死她的不是我,是你们。’”
“胡说胡说胡说!若不是你的背叛离开,姐姐不会郁郁自杀的!”带着混乱,清和的眼神有些错乱,几分癫狂出现在了她一向理性的面庞上,我能想象她对她姐姐的感情有多深,不然这样个理智沉着的女子怎么会这样。
“‘我的离开不是因为背叛了她的爱,我唯一做错的,就是向她坦白了一切。洌儿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善良单纯,而她的性子比我想的也更加耿烈,是我不该这么自私的把难题丢给她,明明的我来扛就好,却让她钻了牛角尖——最该死的是四城愚蠢的教条,如果她不是白虎女主——’”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歇斯底里了,暴躁的清和有了人气,不是冰冷冷的模样,但是再这么下去,没有人气的冰坨子就要换成我们了。
“‘我何必胡说?你想知道么?好,我告诉你。’”
“‘当初药王山庄立世,四城联合发动围剿,我难敌众人,被继承了白虎第一法师的洌儿重创,肉身差点被毁的我不得已的在战后将意识离体化成人形离开了山庄。为了复原实力,我一边修炼一边保护我的肉身,也是这个时候我再一次地遇见了洌儿,她当我是一般的精怪,差一点的又杀了我,但是在我奄奄的时候,她没有下杀手,反而的是救了我。没错,她是伤了我,她是白虎女主,但是我们就是相爱了,虽然我晓得她是白虎女主,但是我依然爱她!’”巨蛇无法高鸣,但是直昂长项地剧烈晃头的极不自然的举动看得出玄耀的激动,我突地发现了从方才就觉着不对劲的:玄耀似乎比我以往的见得来得大呢。
是怎样?忆爱成狂,化悲愤为食欲了?
“我真的爱她,我一直苦苦隐瞒着我的肉身原型,我怕她晓得我是药王山庄的守护者玄耀——多讽刺,只要我不是四王的守护者,哪怕不是人类也能得到她的爱。所以我逃避了,我纵容了自己点头同意和她回到了白虎城成为了她的夫,可是我忘了守护者的血脉让我无法驳斥烙印在我灵魂里的使命。药王山庄失去守护者,一度被蠢蠢欲动的临近青龙攻击,四城的再一次商议联合攻击落定,那一刻,我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了,我不能将血脉的烙印使命毁在我的手里,我不能不回去。’”
“‘我想离开,可是被洌儿发现了。她一直那么强大又那么温柔,把我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却只是默默的关注着我,只是那一夜我坚定的态度刺激了她,她不同意我走,她问我为什么,我说我不喜欢人类的王城,我也不喜欢她打杀征战——你知道么,那天是我第一次见她哭,她哭着说让我再给她十天时间,十天后就和我走,她愿意不再做白虎女主随我回到森林。’”
不了个是吧。。。。。。这长虫这么有魅力?!
“不会的!姐姐自小是为了成为女主女王而活的王者,她才不会说出这种话!”清和激动了,不过我理解,只是白泽没有继续翻译,玄耀也只是昂着蛇头对着清和,看样子,他是真的沉默了。
“‘她说了,她要了十天的期限来换和我远离尘世,她要用十天时间来夷平药王山庄来为她的在位画上句号。’”
那女人。。。。。。好狠。。。。。。
“‘我也和她许了十天,我说我要去兑现一个许诺,然后再不问世事的和她在一起——我要用十天的时间来守护药王山庄,完成我血脉的烙印,至此,我便只是清洌的夫君而已,一只寻常的精怪黑蛇‘墨将’。我们滴血为誓,十天后若她不死,我不灭,我便回来接她,可是。。。。。。可是那多愁善感的丫头,她担心我一直伤重的身子,担心我会丢下她,居然一路跟着我,直到跟着我回到我的肉身面前。’”
得,穿帮了,难怪玄耀说害死清和她姐姐的是白虎愚蠢的教条了,估计她也没想到自己喜欢得疯狂的连王位都不要的会是自己自小立誓要灭掉的对头吧?
不对,是对头之一的手下的一条宠物蛇。。。。。。
这太他喵的讽刺了!换作是谁也接受不了啊,何况是那么清高强势的白虎女主女王!
“‘洌儿很坚强,但是我晓得她已经崩溃了,她带上了我在药王山庄第一次见她时候的冰冷面具就那么冷冷的不带感情的看着我,我真的想抱着她告诉她我是真的爱她,但是她用我亲手给她造的,我们约誓的血蟒匕首捅了我一刀。’”
啊,这狗血的悲剧。
“‘养伤让我花费了很多时间,等我意识回到肉身的时候,四城的攻击已经开始了,虽然我晓得我的出现会给清冽更大的刺激,但是——’”
“你还是出现了。”冷冷的,清和的眸子带着失神,勾唇一个冷笑,她看着玄耀的眸子发了直。“那场围剿,若不是你的出现,药王山庄就完了,可是你的参入愣是将几乎完结的战局转成了两败俱伤,我们都以为是你的离开让姐姐无心恋战地输了那场战,原来,让她输的原因不是你的离开,而是你的出现。。。。。。”终转得喃喃,清和无意识的笑了,笑容绝美,却有凄凉。
“‘我必须出现。’”
“可是你该晓得姐姐有多爱你!”发了狂一般的,清和的怒吼带着无法让人直视的汹涌气息。
“‘我晓得。’”回得是极其的淡,然后没了下文,连翻译的白泽都纳闷的看了眼玄耀,显然说话的本尊在失神。
“‘但是你也该晓得自小而灌输给她的对四王的敌意仇恨有多深。。。。。。我知道洌儿是爱我的,但是我也知道她有多恨我药王守护者的身份。我履行了我的承诺,不管她有多恨我,第十天我们约定的日子,我回去接她了,我是真的想带她走,可是。。。。。。放弃了我们的约定的是她。’”
我去,就是因为一个守护者的身份而已?连主动提出私奔都做得出来了,到头来仅仅是因为一个身份问题?这么容易打退堂鼓,我是该说她的爱太不堪一击还是该说四城的敌对教育太过成功?明明私奔成功的话她可以不是白虎女王,玄耀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