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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带着温热的气息探向了我的耳边,虽然没有贴到我的皮肤,但是我晓得这双大手的温度会有多么滚烫,我历历在目。
没有碰我,而是撩起了我耳边的红纱慢慢的将盖头撩了起来,我一直微微朦胧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转为了清晰,包括他的模样,我都看得清清楚楚,连他呼出的带着沉重的呼吸我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掀起了我的盖头露出了我的脸颊,他没有粗鲁的扯掉红纱,而是轻轻的将它掀起拿在了手中,然后执着那方红纱站在我面前定定的看着我,皱着眉的眼里微微地发着直,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是终究没有出来声音,只是探出了大手来覆在了我的脸上,用带着滚烫温度和厚实茧子的大手擦拭着我脸颊上的液体,虽然力道轻,但是那粗糙还是把我的脸上磨蹭出了疼。
我下意识的一下瑟缩让他僵住了,脸色一下极其难看,紧紧地抿着唇,覆在我颊上的手也握成了拳的收了回去,紧拽着那方红纱盖头,他神色复杂的直看着我却再没有了任何动作。
苦笑转为了酸涩,我突然觉得他的出现只是对我的进一步讽刺,惊喜之后,我居然感觉不到任何开心。
破石,你可晓得,这是你第二次揭下我的盖头了。。。。。。
第188章 【番外:无题】
对于新郎官抱着新娘子落跑的突发状况实在是让人措手不及,等着被抛下的打算闹洞房的众人想要踏着新郎官的步法路线追上去的时候才是深刻地发现柳靖平的速度有多么的恐怖,气喘吁吁的破鬼看着前方早已经不见人影的山路尽头燃放起的噼里啪啦的爆竹龇了龇牙,但是对于追上去的想法,他还是力不从心,毕竟他并不是敏捷型的玩家。
“黄泉!你快去前面拦着柳少!”也是撑不住敏捷,同是有些气喘的阿达转头唤着在敏捷上占优势的斥候黄泉,但是得到的只是黄泉的讪笑。
瞥了眼身旁淡淡挑眉的镜子,黄泉晓得就算自己是站在了斥候职业的顶峰,但是有神行柳少和身边这个杀手之王在,他都说不上话。一时间不晓得该如何作答,只不过除却战斗方面都是神经大条的阿达是半点看不出黄泉的尴尬,喘着气的勾上了站在他身旁面色发沉的天翔,阿达如往常般的,哥俩好的锤了天翔肩头一拳。
“天翔,那柳少也太不够意思了,四娘好说也是你妹,有你这舅子在,他居然还说拐就拐了——待会儿闹洞房整他,你可别想着帮忙啊!”说着是众人哈哈大笑,但是天翔的表情是丝毫没有灿烂的意思,微微皱眉扭过头,众人也只当他是无奈尴尬了,簇拥着是加速的往前涌向张灯结彩的的新苑新房,要的都是那对落跑新人的好看,喜庆气氛是欢腾不已,而借着众人的呼声,黄泉是对着身边的戴着面具的镜子礼貌点了点头,然后也提步跟上了众人。
说是落跑也行,对于和镜子在一起,黄泉总是觉得压力很大,哪怕是晓得了她有着和小雨一般可爱的脸,也合作了一段时间晓得她的性子并不是杀人如麻的十恶不赦的魔头模样,但是镜子的气势和她的强势却也怎么着都没法让他轻松下来。
看着黄泉略微生涩和不自然的作别,面具下的镜子撇了撇嘴:这个斥候该不是到了现在还在畏惧她吧?苦笑摇了摇头,镜子觉得有点无奈,但是也看得出黄泉是没有恶意的,只是有些距离而已,镜子直接将其归为了自己不善言语不谙交流的结果,而且看着路过自己身边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僵硬身子闭眼突然冲刺过去,不屑一笑,镜子索性是缓步着欣赏起了四周的景色。
反正绿柳少今天肯定会有个不太轻松的洞房了,晓得这个也够了,虽然她也会想要去围观看戏瞧个难得的热闹,但是在她的印象里,风四娘那个女人可不是随着人来搓圆捏扁随意折腾的角色,若是被起哄着让她和柳少吻个十分八分钟什么的,柳少还好说,但是若是那女人恼羞成怒了,谁也保不准会发生什么——那女人向来脾气来得任性,她干脆还是免得被殃及了,而且。。。。。。回头看向了一直落在人群之后的面色极其难看的黑发男人,镜子勾着嘴角眯了眯眼。
比起能在网上看到的闹洞房转播,到底还是这难得的的独家直播更让人有兴趣。
玩味与戏谑的眼神和苦涩与气闷的眸子撞出了个星光灿烂,镜子面具下的笑容更盛了,破石的眸子更沉了。
被撞见过和四娘在篝火前的亲昵,破石晓得镜子是知道自己与四娘的关系的,和带笑的她的对视让破石有如当头一棒的羞辱,只不过,他还是强撑着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在这里失控,他还有事要做——去围观他根本就不想看见,甚至不想知道的一幕。
看着山阶尽头让他刺眼不已的挂红庄宅,破石握起的拳头不由自主地再紧了一分。
深呼吸着努力平复,破石错开了和镜子的对视做着平淡的模样顺着台阶继续向前走着,而早在破石必经的前方的镜子没有再动作,只是笑睇着脸色僵硬的破石向自己走来,在对方与自己擦肩做无视的模样的时候,镜子挑了挑眉。
“原来开头真的不一定等于结局呢。”
看着就要擦身走过的男人顿了一下,镜子的嘴角扬开了。老实说,她也并不是很赞同四娘和破石凑对的,倒不是因为神魔对立的问题,只是那样太无趣了——风四娘和破石两人若是真的联合了,再有他们几个呼应,她不觉得这游戏里还有什么是拿不下的,而当整个游戏没有任何悬念和矛盾的控制在手的时候,游戏又有什么意思呢?
“不晓得武圣大人会不会和我觉得的一样:新郎官对于某些事晓得的太少了?”
不管是幸灾乐祸也罢,或是刻意挑衅也罢,镜子带笑的话都成功的让破石狠狠地咬起了牙,怒意和不甘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脸上,但是却连直接瞪视都没有,破石僵硬着身子强忍着本就濒临失控的感情,一运技能是点地而去,此刻他所想的只是逃离这让他极其难受的话远一点,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心里闷塞得快要窒息的他现在只想着变成个聋子和瞎子,那脚下的速度,伴着云涌金光是出奇的快。
‘开头不等于结局’或许是不错的,但是破石不觉得柳靖平晓得的很少:从那天他拿着白玉酒瓶去找柳靖平并提出请求,他就晓得脸色当即黑得恨不能撕了自己的柳靖平已经把他和四娘的关系看透了个九成——所以与镜子所说的恰恰相反,就是因为柳靖平晓得的太多了,他才会享受到现在的痛苦。
——‘虽然绿柳山庄已经备了佳酿做为合卺酒,但是四爷的这个面子无论如何也是要给的,而且四爷如此厚礼,婚礼那天可是一定要来吃杯水酒,务必的也尝尝绿我柳山庄的水酒味道如何。’
——‘有四爷来观礼就会安全多了吧?柳某还真怕来个闹事搅浑的,万一再来个抢婚的,弄得柳某和内人品尝不到四爷的这佳酿就不好了,届时还得多劳四爷赏面镇场了。’
——‘若是送做合卺礼酒,那柳某便再替四爷给它取个名好了,不如叫做‘绝情’如何?’
——“四爷,改日柳某必会携带内人道谢厚礼的。”
刺耳的话声声在耳,停了脚步,破石直觉得气堵得厉害,若不是因为柳靖平话中的威胁,他也不会来到这里接受这样的折磨。他真的只是想让四娘喝下那特酿的酒而已。
破石觉得胸口酸涩得一片抽疼,比那次被四娘挂了私聊的时候还不舒服,但是再细密的刺痛也远不及方才看着风四娘身披华丽嫁衣与柳靖平执手三拜天地的时候来得痛苦,破石之觉得这个婚礼是极刑还难捱的折磨。每一次行礼被打断后的重新来过都是极致的折磨,尤其当血红的曼珠沙华铺满大地的时候,破石清楚的听出了身着着嫁衣的她的那声“我喜欢”里,带着委屈和哭音。
他有看向过戒色,柳靖平还有和风四娘走得近的天翔,甚至是与她贴身的侍女小雨,但是他们的表情都是没有变化的,顶多也是惊讶这漫天红花的美艳,唯一有心疼和酸涩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而已。
晓得风四娘哭了的人只有他,因为这种声音从来只有他才听过——这个认知让破石心有极大的喜悦,而转而继续的拜堂,应着周身曼珠沙华一拜天地的风四娘看着他的方向迟迟不转身的发呆更他心起激动:她看着这漫天红花还是会想着他的,若说是定情的花,那她的心里的那个不应该是柳靖平的,至少。。。。。。他在她的心里还是自有一分角落的,她并不是绝情的人。
弯腰再拜,夫妻对躬将喜悦转变成了更深的苦涩,纵使是风老大和毒皇暂停婚礼的插曲也是让这痛苦延长且加剧,因为破石突然发现,送酒也不是那么重要了,对风四娘所选择的任务进行方式的尊重也不是他最在乎的了,他更想要做的是喝停下这个婚礼,只不过。。。。。。
看着风四娘娇呼一声被柳靖平抱在怀里,破石的心里被人硬生生的狠挖了一块,想要冲上去将她从柳靖平的怀里扯过来的冲动却又被笑得春风得意的新郎的私聊镇了个如刺在喉冰寒刺骨——‘四爷,闹洞房可是不能缺了您,柳某和内人的甜蜜还要您来做个见证啊’。
破石一直晓得柳靖平讨厌他,但是他没想到柳靖平会这么的狠。好残忍的男人,紧紧地捏着他喉咙里的每一分空气,揪着他的每一个痛苦的的时候不放手,到底是谁更恨谁的?
破石讨厌柳靖平抱着风四娘时候的笑意优雅和风度翩翩,那只让他想起了曾在那不知名的小村子里被人笑言的粗蛮和不登对。看着风四娘因为恐高而带着怯地对柳靖平产生的依赖,那束紧的柔软臂膀的感觉都有过切身体会的破石是更加的冰凝了血液,硬是将满满的酸涩痛苦压抑了下去,沉着脸的来到了鞭炮喧哗的新苑铁了心的干脆如了柳靖平的心,他倒是要看看风四娘会有多么的‘幸福’。
捏拳站在新房之外,拥挤的人群是将门房堵得水泄不通,别说破石是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