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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束着花球的红绸一端由若水替我抱住了崽崽后交了一头在我手上,另一头被早在一旁的满不情愿的翩翩递到了柳少手里。
“敢欺负她,你就完了!”翩翩低声威吓着,柳少苦笑得好不凄凉。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啊!”抚着下巴在我和柳少身上几个来回,砸吧着嘴的是连连点头,柳庄主背手大笑地先一步上了台阶走向了庄府里,随在其后的有幸被邀入庄观礼的嘉宾则是分开了两边,替我和柳少让出了路来,只等着我和柳少走过去,他们这才是随后而行,至于那些庄外的围观党,他们能依仗的就是有幸得到邀请函的玩家的现场转播了。
低头无趣的搅动手里的红绸,我突然觉得这婚礼好无聊,我实在不喜欢被人当做把戏一般的围观。
“刚刚被刺杀了?”私聊里的柳少声音带着揶揄,封闭了私聊系统只对他一个人单开的我在盖头的遮蔽下翻了个白眼。
“嗯。”
“看吧!我们俩结婚就是个错误嘛,路人甲都看不下去了!这是发自内心的诅咒,这是人民群众的心声!我们是不会有好结果的!”私聊里夸张的嚎着,我瞪了红绸那头面目上微笑斯文的新郎官。
“要嚎对你家老爷子嚎去。”我冷冷的回了一句,柳少微笑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而且,你若是敢当众说不娶我不要我了,我就要你好看。”
柳少笑不起来了。
长的要命的台阶终于看见了终点,当视线初见明朗的时候,一点点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方极宽阔的平台,摆放满满酒席,约莫着也有百来桌子,中央是个装饰得极喜庆的喜台,悬挂红底金字大喜字,好不气派,除了国骂一句有钱人就是会糟践外,我只纳闷着,为什么这和我印象中的绿柳山庄不一样呢?这方平台哪儿来的?
我不懂便问的好习惯换来了柳少的得瑟,粗粗的一句‘七日时间足够绿柳山庄新开一片长阶平台’的敷衍,还痞笑反问着我“你难道没觉着方才我们走过的台阶比原来的长很多么?”
。。。。。。他奶奶的,绿柳山庄的财力到底有多强悍?居然为了这婚礼重新开了个庄子!
一路红毯直向喜台,路过两方喜宴,桌上的珍馐盘盘不凡,就我所知的,粗扫那最简单的一盘'八锦春'至少也的要个120两,而看点还不仅仅是价钱,据说它能随机增加玩家冰防御属性。。。。。。该死,我也好想打包一份,我到现在还忘不了当初被人冻成人形冰棍的痛苦感觉。
余光扫着满桌菜色几乎快成斜视的我突然瞥见了一个身影,远远站在平台边缘远离人群的地方,显然的他是没有下去接亲而是一直在这里,那么直挺挺的站着,面对的正是我这边。
身子猛然一颤,本是放松下来的神经瞬间绷紧,我觉得有点呼吸困难。。。。。。
“新人到,请嘉宾入席——”司仪高嚷着拉回了我短路的思绪,才发现场面终于不似送亲路上的冷淡,互相寒暄着,一众的观礼嘉宾也入了席位,略略扫了眼,被邀进庄里的都是和绿柳山庄往来得密切的商户或是为朝大人——而且是四城通吃,再着的就是与我御风镖局来得密的些位,再是血刀帮这样崛起的异人帮派,还有的就是一些个体玩家,粗算着也都是在系统排行榜上有名的,虽然除了和我长混在一起的几个外,似乎我统统不认识。。。。。。
撇到了女方上亲的位置一片,若水翩翩他们几个都已经坐下了,脸色发硬的天翔和神情几分恍惚的依稀也不晓得什么时候落座了,最难得的是,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藏魇也坐定了位置上,看着对着满桌珍馐不停抹着哈喇子的他,我突然有一种‘这场婚礼会突然改变属性’的感觉。。。。。。
看着藏魇旁边空着的位置,再一扫全场,我微微皱了眉。
好像,还差了几个人吧。。。。。。或者说,最会拉拢人际关系的绿柳山庄似乎少拉了几个方面的人啊。
“吉时已到,新人交拜~~一拜天地——”
懒得再想那么多,由喜娘扶着转向了位置,我手执着红绸和柳少一齐对外天地一拜,九十度的弯腰是一丝不苟。
“二拜高堂——”
再由喜娘扶着要转向柳老爷子的方向,不过还没等我转完方向,就觉着身边刷刷刷刷的几阵疾风掠过,罩在我头上的盖头轻轻一摆还未得静下,我与柳少的身边就围了四五个手持利器的黑衣人,全部面朝里的将我和柳少包围成了一个圈,和还没能弯下腰来拜高堂的我们是正对了个脸对脸。
我今天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真正意义上的‘围观’了。
但是我说这几位大哥,这里不是集体婚礼,而且我个人基本上还是推崇一夫一妻制的,所以。。。。。。你们真的不觉得你们现在站的位置有点问题么?
第184章 各显神通闹婚礼
顶着盖头的我撇了撇嘴,但是碍着自己顶着盖头旁边站着未婚夫,我怎么着都不好得说话,虽然隔得略朦胧的倒是不至于很尴尬,但是总不能一直这么对视着吧?若是这几个动了手,我也能活动活动,但是这几个完全木头桩子似的。。。。。。
喜台下席上的观客也是练家子的不少,玩家不在少数,第一时间的站起来作了备战架势,但是死盯台上这诡异的动静也没法动作,至于喜台上的我们也都杵得笔直。微微转头看站在我旁边的柳少,我私聊里喝了一声正与黑衣人四目相对的他。
“你倒是快说点什么!”总不能让我开口吧?到时候被人说你没夫纲可别怪我。
“呃。。。。。。说什么?”和站在面前的黑衣人对视得直了眼的柳少眼角抽了抽。
“随便啦!”就算是开杀也比冷场的好吧?
暗了暗眸,柳少私聊里一顿,扫了眼周围的不速之客,他勾起了嘴角。
“不好意思,借过请往旁边挪挪,现在是在拜高堂呢,哥几位这么着站在前面。。。。。。实在不太合适。”
我了个擦!你现在在乎的就是被人占这种辈分便宜?!你这‘随便说’未免说得也太随便了吧!
站在柳少面前和他面对面的黑衣人挑了挑眉,然后无声地将手伸向了别再腰间的腰刀——噌地一声鸣响,台上的黑衣人尽数半拔出了武器,而台下,全身泛起技能抬手式的也不少,只等得他们的一个动作,群体的远程瞬攻绝对不是说说而已,至少,解除了言灵束缚的海的攻击和若水的结界隔绝的速度绝对是能让他们吃一壶的。
拔刀得缓慢,金属交错的鸣响不断,折磨着人耐心的绵长,正屏息待着黑衣人完全拔刀那一瞬,突地寒光一现,刺疼我眼睛的来源不是这围绕我们的这几个黑衣人,而是突然解除了隐身状态冲出来的又一批刺客!
该死!这几个黑衣人只是幌子么?但是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幌子?就算是下的双保险来让第二批刺客给我们真正致命一击,不是也应该让第一批的黑衣人将场面弄乱先么?又或者,现在这般让人措手不及的情况才是他们的目的?
一切完全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黑色与红色的身影交缠得几个急闪,当中间团成花球的红绸掉在了喜台上的时候,着着嫁衣顶着盖头的我单膝半跪退闪在一边大张着化为血爪的双手,脸色发沉的新郎柳少全身泛着异能手持黑白阴阳扇同是退到了喜台另一边,而染红了喜台的血泊之中倒下的,是方才第二批出现的刺客。
或许台下眼力敏捷不够瞧不真着的人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和柳少都心里十分清楚——杀了这几个刺客的不是我们俩人的任何一个。
——第二批的刺客来得又猛又急,全心在几个缓慢拔刀的黑衣人身上的我们根本无法作反应,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气刺激得我以下意识的条件反射躲闪开来半路化出血爪,但是也是来不及做攻击的,甚至是速度快如柳少,抽出黑白阴阳扇的他也只是在矫捷的闪避中跳到一边自保,我们俩根本什么都没做,真正结果这几位不速之客的,就是本是缓慢拔刀却又在刺客突现身形时候一改磨人的速度转而利落拔刀的几位‘围观’黑衣人!
突然的袭击完全打乱了瞄准攻击的若水等人,突然的开打和突然的结束更是让人无法抓到出手时机,但是转瞬间连我和柳少都顾不上反应的短暂时候他们就解决了所有的刺客,除了对他们的能力咋舌外,更让我眼色发沉的就是心底的捉摸——他们根本就像是专门等着这几个刺客一般!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我和柳少,我们俩,更像是他们的饵。
柳少和我的脸色都很难看——虽然被红纱盖头遮着脸的我不能以表情来明示我的不快,但是大张的血爪开始收拢勾成欲做攻击的爪形,从动作上已经很明确的表示出了我的随时攻击的状态,只不过,那刀不沾血的几个黑衣人是完全的不理不睬我,眉头一皱,被当做空气的我当真一次是起了杀意。。。。。。
“柳少好身手,果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呢,你的敏捷又精进不少啊。”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这漫不经心中又带了揶揄的声音完全找不到来源,却是清清楚楚的将每个字送到了人们耳朵里,一时间众人是不住的四下张望,可是就是不见说话的人。
“虽然柳少你是我没想到的结局,不过勉强些的,倒也衬得做今天的新郎官了呢——新娘子何必这么大的火呢?收起血爪吧,今天还当是斯文些的好,这几个是我的部下,今天我们可是带了厚礼来贺喜的。”
熟悉的声音的主人是我和柳少都再熟识不过的,随着围着我们俩的黑衣人让开来列成两排站在喜台边,柳少手上的阴阳扇和我的血爪也都一起收了起来。
“我今天不想见血。”扫了眼地上的尸体,我缓缓的说出了自着上嫁衣后的第一句话,语气里不带喜怒,但是心里却早已是因为来人的话而隐隐的发起了酸。如果不是柳少,我还能有其他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