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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语塞的发出单音节来拖长了音,但是就是没有个实质内容,翻了个白眼,我从摇椅里站起了身子。
“算了算了,当我没说,你忙你的吧,我自己去找点事儿做。”关掉了私聊,我兜着兔崽来到了厨房。
“大妈,我帮你洗菜吧。”不求任务奖励,让我有点儿事做来打发时候也是好的。
“哎呦呦,妹子你来这地方做啥,可别弄脏了你哟!”惊着的是把洗菜的手往腰间的围裙上擦拭后将我推让出了厨房。“午饭一会儿就好,你且是先散散步。”
“好。。。。。。”苦着脸的我是再次无所事事地站在了太阳下。
为什么,我接个任务就这么难呢?不用说了,虎头在劈柴,去找他成不成功先不说,别吓的他劈着自己就好了。
认命地回到了摇椅边上继续晒太阳,我觉得这紫外线杀毒杀得都快把我都给杀死了。
就这么耗三天,每天我的工作就是修炼异能,吃饭和破石私聊战况,然后去村口张望下柳少的身影,然后再回来窝回屋子里修炼异能以此循环,真的是————好苦逼啊!!
每天在村口张望男人的苦惨模样就像个望夫石一般,何时我会变成这般模样的?
一天,又一天,那边的破石领着大军开始全力搜寻歼灭乱军,这边的我还在倚靠着村口大树痴痴盼人归,可是直到是第十天的中午,我还是没有看着柳少的半根毛。
“姐姐姐姐,你在看什么?”每次在我出村等人的时候都会跟在我身边的几个小萝卜头很是不解我为什么会看着毫无人迹的地方发呆,拉拉我的裙角,虎头的妹妹虎妞甜甜的问得我好是无耐。
“乖,姐姐在等人。”柳少还是联系不上,我也没法下地府,这都是第十天了,早已经过了破石早说好的汇头时间。
“姐姐好像很担心呢。”
“是啊。”说是不担心是假的,到现在我也不晓得柳少的惩罚内容呢,破石那石头也不肯说,只是一味的让我别担心,可我又怎么能不担心?那幽冥地府里死气遍布,就算他能扛得住一时也不能撑得了多久,而且他个血薄皮薄的个公子哥也受不了虐打,什么捆起头发倒吊起来,挖眼割鼻切舌头的,老虎凳拔指甲的都是能要了他的命,若是再把他摁在冥河里淹个半死再一层层地往脸上贴纸的‘加官进爵’,他绝对撑不过一炷香。。。。。。
啊,好残忍!柳少一定凶多吉少啦!
“虎头哥说,会让人担心的人都是很重要的人——姐姐在等很重要的人吗?”问得无邪,虎妞的的一双大眼看的我苦笑。
“是啊,是姐姐很重要的人呢。。。。。。”先不说柳少的惩罚是不是有因为我而加重,破石统领着大军已经分路三支地开始将乱军有计划的逼迫性地汇聚一起打算总攻了,我们实在是没有时间再耽搁了。
“姐姐等了好多好多天呢,那个重要的人,他什么时候来呢?”
“我也不知道。。。。。。”皱眉看向远方,这小村子外的地界都是微荒的一览无遗,地平线上也没有移动的人影,越发的,我的烦躁加深了——诶?有人?
地平线上摇摇的晃来个人影,喜上眉梢的我是提着裙角要迎上去,跑出了村子直迎上了来人,正要喊一声的时候敏锐看到来人的深色短衣,心头的开心是一扫而光。
原来是虎头外出别村换吃食回来了,也是,柳少那个骚包永远是穿白色衣裾的货,这种深色短打的模样才不是他的口味。
看着虎头愣一下的模样,我缓下了脸上扬得出离灿烂的笑容,越加的担心是不由自主的刻在了眉目间。尴尬的和虎头点头招呼,我侧身和着跟上来的几个小娃苦笑了声。
“走吧,今天不等了,我们回去。”修炼会儿异能平复下心境,现在可不是我急躁的时候。
身后跟着腼腆不作声的虎头,被一群小娃簇拥着回了村子,回到屋子里端了些兽肉和煮熟了的萝卜白菜进到屋子里,关上了门,将虎头别村换来的菜食和兽肉给了崽崽,我啃了口在那些质朴的村民的眼里是用来喂兔子的萝卜白菜,可是才没两口就是嚼得嘎吱嘎吱直响,我苦兮兮的只能是把萝卜吐了出来。
想想也是,这里的人也不会把‘给兔子吃的’吃食煮个透熟吧,没法了,啃白菜吧,那玩意热水焯一下也还能吃的。
白菜叶子给肚子垫了个底,恨恨地瞥一眼略带嫌弃地咀嚼着我的那份兽肉的兔崽子,端坐好在床上的,我专心地开始了异能修炼。
到了月升时分,月光透过屋顶被我刻意解开的小洞洒落在我的身上时候,我的房门被主人家的大妈敲响了。
“姑娘,姑娘!”
睁眼开了门,虎头他妈带着几分的涩的模样瞅着我。“姑娘全名可是叫做风四娘?”
愣一下,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打起了几分的戒备:我在这里只是说着四娘的称呼,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名字,她是怎么晓得的?
“外面有个华服公子说是找个抱着兔子的女子,虽说描述得和你几分相似,但是也不尽像,所以我来问问,你看。。。。。。”
华服公子?“他可是个白衣墨发的执扇异人?”
“啊?异人?应当是的吧,倒是个扇扇的年轻人。”
不等的大妈说完,提裙的我是迫不及待的冲出了屋子,简单的小院里是背站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映着月色,白衣似雪,发黑如墨。
“柳少。。。。。。”不可置信的一唤,我真怕,怕是个挖了眼珠划破了脸的破相公子,他会气我丢下他吗?
转头看向我,扭脸侧身过来的男子带着微微喜色的打量了我一个上下,突地一愣,进而一改脸色是带着冷的,就像是耍着脾气的孩子,哼一声的瞪着我转过了头。
柳少又闹别扭了。
管你傲娇不傲娇的,柳少的第一眼就让我笑得了他虽气却不是打心眼的,而且重要的是,他看上去没有受到什么重罚——至少没有缺胳膊少腿的。
“柳少!太好了,你没事太好了!”止不住的欢喜,小跑几步是张开了双臂地扑了他个满怀,一时没反应过来的,下盘不稳的柳少被我这一撞直接摔在了地上成了我的肉垫。
“风四娘。。。。。。我是拆了你祖屋挖了你的坟么?为什么你老是这么——好重啊!别压着我!”
好过分,居然第一句话就是嫌弃我!
撇撇嘴的爬了起来坐在地上抱起了被我刚刚丢开的崽崽,我委屈的是看着柳少拍了拍沾了土的衣服狠瞪了我一眼“你这女人就不能斯文点?”
“可是人家担心你嘛。。。。。。”我等得你都快发霉了诶。
“你少来这套!”咬着牙的是吼了出来,柳少的火气还没消。
行行行,生气的人最大,我不和你吵。
“哎呀,这位公子啊,别说得老妈子多管闲事啊,这几天的,这妹子可是等你得辛苦啊,小两口的哪有化不开的解啊,何必这么凶呢,她可都是天天去村口等你呢,我这老妈子都看得心疼哟!”
虎头他妈的话让柳少一时瞪大了眼,憋着口气的愣是没能说出话来,指着我的手指头就是一个劲儿的颤,看来是没料到突然自己就成了已婚人士,而我只能是报以苦笑,我又哪晓得的自己又被留言八卦‘许出去’了一次?
八卦真是可怕的东西,看来这几天,这群女人是又咂摸出了我的身世的新版本了。
“大妈。”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脏土,我抱着崽崽冲着这挺身而出替我说话的好心大妈点了点头:“我们没事的,一点小误会而已,您费心了。”
“哎哎,什么费心不费心的,小两口的,当然是要好好过日子的好,吵吵闹闹的又是委屈的,不好不好,我和我家老头子就没吵吵过,只是他命歹啊,偏偏是被那山后头的熊瞎子给挠了,就留得我个老婆子和个娃儿妞儿,你看——”
“咳咳!大妈——”再说下去,天都快亮了。“我已经等到我要等的人了,这段时间就真是麻烦你了。”就算不能出现人前,但是随军而行也是可以的吧,怎么着也要尽快的跟上大队。
“哎,你们就要走么?这天都要黑透了呀。”颇不放心的模样,老大妈直摇头:“别别别,这村外面晚上些野兽多得很,公子你带着个姑娘家的也是不方便,我看你们小两口就先在这儿挤个晚上,明天等着我虎头替你们送去隔壁村的弄两匹马骡来的再去镇子上吧。”
“不用了,我们——”
“好吧,那就再打扰您一晚上吧。”
“哎哟,这客气着,候着候着,我再去弄点吃食来,看着公子是风尘仆仆的,去吧去吧,你们先去歇着啊。”
应头笑着,我一手抱兔一手强拽着因为我截断了他的话而满面不爽的柳少进了屋子,只不过才一进屋,我的手就被别扭的柳少甩开了。
“搞什么鬼?什么小两口的?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的女人了?在说鬼故事么?”
去你丫的,你有必要这么嫌弃我么?似乎吃亏的是我好吧?
“好啊,你要是这么在意这些见过一面后就一辈子不会再见到的路人甲大妈的想法,那你就去村子口开个茶馆好好的把我们俩的关系将他个三天三夜的清清楚楚。”我这叫不计小节,大事化小。
“三天三夜?”皱了眉,柳少嫌弃地打量了下屋子,掏出块手帕来垫在了椅子上坐了下来。“我们俩的关系有复杂到需要说个三天三夜?”
耸耸肩,我很民主的表了态:“听你的呗。”我很随便的,不解释我也没关系,反正名节名声什么的,我戒了。
“不过在你向他们解释之前,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怎么这么久了才回来啊?”不是说三天么?这都是什么时候了?
“才回来?”扬眉撇了嘴,柳少眯着眼的是起身狰狞地向我走来。“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是不是该先回答我的问题啊?”一把揪住了我披散的发,柳少没有弄疼我,但是还是逼着我抬起了头来正对着他。
“你这女人居然给我跑路!你晓不晓得我有多惨啊?我可是连你的份一起受罚了诶!你居然还有胆子在这里问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