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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的速度是毋庸置疑的,本体就是兔子的它爆发力是没得说的,可是即便如此,它还是扑了空。
没错,它真的扑了个空。
没人看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连我也一时晃神的没有反应过来,只见得一匹配鞍精美的白马被兔崽的猛冲撕了个四分五裂血泊当场,但是那片赤红中却没有属于灵长类的肉块存在。
这。。。。。。
“风小姐,这么久的未见,没想到您还是如此的狠绝啊,连宠物都是如此的狂躁,桀桀,这样可不好。”身后突然出现的男声让我陡然僵硬了身子,猛地回头就见是人影一晃,男子的身影再次消失了。
“其实我一直都好恨啊。”
前面!他又出现在前面了!这家伙。。。。。。
“如果当初我不讨好卡巴尔让他去街上找女人的话也就不会遇上你了,若是没有将你迎回来,卡巴尔也不会死,至少,他的死也不会尽数怪罪在我的头上。”男子自嘲的桀桀笑了,声音很是凄厉。“不过不怪罪我又能怪谁呢?我不过是个喽啰,连血刀帮帮众都称不上,活该是替罪和迁怒的,我就TM活该是替罪羊!”白玉豆腐的脸都扭曲了,那样的怨恨看得我,那不是一天两天的恨。
“如果我能变得更强,变得更强的话。。。。。。我好恨啊,若是当初我就有现在的实力,那一剑我是一定不会刺歪的。”狞笑着以舌尖舔了舔手中银剑,白玉豆腐扭曲的神色让我咋舌。让卡巴尔出去找女人?还一剑刺歪了我?我了个擦!我说他的笑声我怎么这么熟悉,原来他就是当初讨好卡巴尔让他去街上找女人的那个玩家!后来还带着林松来围剿在客栈和柳少依稀分赃的我们,那一夜是我第一次见小雨发狠,第一次扮作月下妖女,第一次洒毒催眠玩狠绝。。。。。。我说他怎么那么恨我呢!
“你知道么风四娘,你的毒药真的好厉害啊。”舞了个剑花,白玉豆腐深深呼了一口气,眯着眼的侧头看着远方似是在回忆着当初的模样。“我的疼痛值是10%,但是我依然是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是那种连死亡都无法解脱的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发痒发痛,滚烫的皮肤鼓动着,浮肿者,那么的不真实,但是那痛苦却又那么的实实在在。我身上长满了毒瘤水泡,我的全身上下被我自己挠得没有一块好皮,但凡是接触到我的人也都无一列外的受到感染,我就那么半死不活的被丢在了地底水牢里,我疼痒得连死自绝经脉的力气都没有,只有挨着疼痒任由毒发来求个解脱,可是,我却发现我根本死不了!那药只是让我不停的疼痒却偏偏不会致命!”
白玉豆腐的眼里冒出了青光,模样是恨不得吃了我,尴尬的咳了一声,我耸了耸肩。
我承认,那时候确实我是想灭口的,但是那时候还是第一次对人用毒,呃。。。。。。剂量没有把握好。
我发誓我真的不是存心的。
“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杀你的。”喂,我都道歉了,干嘛还这么瞪着我。。。。。。
“风四娘,我今天要你偿命!”眼前的白影一掠,白玉豆腐再一次的失去了踪迹,那速度看得我是心下一凉,还没等我平下心神,我的耳旁就是嗖的一响,下意识的一侧翻身下马,与我落地几乎是同时的,咕咚一声,硕大马头落在了我脚边,连眸子都是灵动得与活时无异,那脖颈断口连血都没有多少的滴落,可见这一剑是有多快。
“如果,那时候我有这样的身手,是不是就能生擒你了?”
缓缓的脚步从我的身前走近,我慢慢的站起了身来直视着男子,满面阴邪的他被杀气熏红了眼,陡然轻柔的嗓音更加凸显了他的阴晴不定。
看着他的双眼,我笑了。“或许吧,谁知道呢?崽崽你说呢?”
男子顿了一下,就是这么一顿,他脚下的影子是一片浮动,肉眼可见的打着旋儿就如同是汹涌波浪一般的被拨散了开来。漆黑的影子转变成为了黑洞的大嘴,巨大的嘴大张着从地下猛冲了上来,硕大的兔头开合獠牙大嘴狠狠一咬,霎时间周围一片寂静。
崽崽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然后甩了甩一对长耳呼呼的呼着气,右脚腿儿直扒拉着地,看着模样就是没有解气。
“好了,你还要怎样呢?大局为重。”拍了拍全身自影子里钻出的硕兔,我转头睇向了拦在城门的人:“最后一次,让开,否——”
呕————
崽崽面目一下狰狞痛苦,巨大的身子扭得很是剧烈,不断干呕着嘴里直涌白沫子,看得我是各种的心揪。“崽崽!”
呜哇的一声,崽崽一下翻了白眼的仰头长了嘴,嘴里一股子青烟冒出,一个白色身影是兀地窜了出来,嘭地一声,崽崽失神倒在了地上。
这混蛋!不剐了他,老娘就TM改姓白!
袖中的手已经开始异化,我冷着脸的看着人影一个空翻平稳的落了地,脸上还是那种贱贱的轻蔑。“我以为这兔崽子能有多厉害,也不过如此嘛。”
按耐着心底嗜血的躁动,我强迫着自己以理智来分析着这个男人:这家伙怎么变得这么强了?
“热身已过,就请幽骑将军赐教吧!”银剑旋舞,白玉豆腐是点地直冲了过来,人影一闪的,活生生的人居然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这是搞什么鬼!
运起了异能,我将我被灵犀耳环放大到极敏感的感官扩大到了整个战场来感知消失的人影的气息,可是居然没有半点反应!我只能感觉得满场都是他的气息,将我包裹得严严实实!心底的不安终于是尽数涌了出来,我太小看他了。
摆袖血爪一横,我退后两步依着了躺地的崽崽,十二万分的精神关注着四周围的动静,刹那一瞬,一丝凉意自我耳边袭来,我当即是挪步侧身血爪凌空一爪。
动静消失了,我的耳边也开始出现了丝丝的发麻感觉。淡淡的血腥味道是许久才出现,我全身冰冷的摸了摸耳边。口子不大,但是我的确是受伤了。
“你会后悔让我流血的。”
“哦?”白玉豆腐嗖地一下出现在了我的正面五米开外的地方,带着冷笑的看着我咧开了嘴,“桀桀,我好怕。”语毕,男子的身影又是要消失,不过这一次我没有再被动,第一时间的踏着'逐步'冲了上去就是一爪子,不过只是一片残影,我到底是什么都没有抓到。
这样下去可不行,不能让这家伙再得瑟了。“'毒云'!”
漫漫绿色烟雾自我身下而出,飘飘的裹住了我,且是慢慢的将一片地面覆盖了个掩饰,就在我所能感知到的白玉豆腐的气息范围内。
“你以为刻意要对付身为毒师的你,我会不提防你的毒么?”白色的人影显现了出来,但是我却没有第一时间冲过去,只是笑着看他脱下了身上已经被腐蚀得开始生锈的链甲。
“我没有说你会被我的毒怎么样,而且我也没打算直接毒死你,只不过你晃花了我的眼,想让你缓一下速度而已。”欺负了我家崽崽还让我受了伤,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未免太过于天真了吧。
“桀桀,那就不见得如你的愿望啦!”背手执剑侧迈开了步子,一片朦胧绿雾中,白玉豆腐挂着他那轻蔑笑容环着我开始小走小停,也不晓得是如何做到的,我的周围愣是出现了十几个他,每一个都是桀桀的怪笑着。
眼睛是真的花了,这样的残影配合着朦胧的烟雾效果是出奇的好,自恼着,我也怒了。“崽崽!'刺矛'!”
应该是被白玉豆腐从内部攻击了,但是那顶多是让崽崽动弹困难,但是那并不代表它不能再做攻击,毕竟食月兔不是凡物。
柔顺的白毛在风中摇摇着,在我的低喝后是若有似无的带着奇怪的飘摇模样,直到是白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增长着打着旋儿,这才是让人真正的感到胆寒。拧着旋儿的毛发如是毛刺一般直刺围绕着我的残影,噗噗声中将大地戳了个百孔千疮,却是半点血星都没有见着那本体居然就这么无影无踪了。
——“化影!”猛地回头急喊,电光火石间,森冷的杀气闪着银光将崽崽的眉心刺了个正着,如是时间定格了一般,尽数实在崽崽无邪的大眼和它面前的邪笑男子身上。
哗,男子身前的巨兔如墨一般的泼洒了,渗入到了地里,一滴不剩。
回身冷凝地看着白玉豆腐,我第一次的真正起了赶尽杀绝的心。真的有必要给这家伙一点教训了,这次是认真的,我会让他尝到什么叫做求死不能。
异化的血爪放在了胸口,我冷冷地注视着面前男子,将左手用力的按进了身体里——没错就是身体里,我的身体就如同是一片湖面屏障,如若无阻的,我将手伸进了我的胸膛里,在我的身体里触摸到的是一片火撩,强势而霸气。默默的呼唤着它的名字,我单手握住了它,似是激动一般的回应着,手里的温度越发的滚烫了。
邪魅诡异的大刀自我化为刀鞘的身体里被一点点的抽出,附着着烈焰熊熊,刀柄上的鬼头骷髅眼中也闪耀出了魅人的鬼火。
“卡巴尔的。。。。。。鬼头刀?哈哈哈哈哈,风四娘,你居然还留着它?可笑啊可笑,你晓不晓得你拿起它的模样是有多么滑稽?嗯?”白玉豆腐是放肆的笑着,不过他眼神里的那挥之不去的惊恐却是从我自身体里拿出大刀时候便没有离去。小子,强硬和轻蔑不是装出来的,是拳头打出来的。
只是冷笑着看着他,我也没有什么动作,白玉豆腐的笑声是越来越尴尬,到最后是被我盯得起了怒火,笑不出来也骂不出来了,紧紧攥着手里银剑,他一时居然也没有进攻的意思,只是狠狠的瞪着我。
不晓得什么时候,我身后的大军开始一起敲响了盾牌兵刃,轰轰的声音整齐而魄力,同时间的也为我们俩的僵持打上了节拍。节拍越来越快,白玉豆腐的脸色越来越黑,我的笑容也是越来越灿烂。
我赢了,他在顾忌我。
若是白玉豆腐一直是自信的轻蔑对我的,从刚才那几下对手来看,我确实是应该对他起小心之心的,但是现在,我拿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