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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梦庾鸩灰嗬趾酢�
那一日又亲自上山来,邀他二人下山去赌场散心,炎亚纶眼睛一亮,跳起来大拍辰亦儒的肩膀,笑道:“知我者辰亦儒也,哈哈哈哈~~”
须知小少爷赌性坚强,在京城里常常呼朋唤友去赌场耍乐,如今到了天鹰帮,尽管吴尊对他千依百顺,作为帮主却治下甚严,兄弟之间不许有金银往来,小少爷已然手痒了好久。如今进了赌场,听到骰子声响,庄家吆五喝六,着实通体舒畅,抬眼望去,竟然有熟悉的面貌,惊喜交加,冲到桌前大叫:“沐风!沐风!我的宝贝儿,可想死少爷了!”
说着双臂展开就要扑上去抱人,身后一双大手伸来,腰间一紧,整个身子已被吴尊捞在怀里,温热的气息吹在耳边:“谁的宝贝儿?嗯?”
炎亚纶心口一颤,嘿嘿假笑着转过身来,牵着吴尊走向前去,指着正在做庄的华服少年道:“这位就是京城里最富盛名的荷官沐风,他可是长乐坊的头牌,我以前常去捧他的场子。”
沐风年纪跟炎亚纶相当,身形却纤弱娇小许多,容貌清秀,眉眼间楚楚可怜,展颜一笑,却又有如沐春风的亲切感,若不是出现在赌场,会以为他是风月中人。不过荷官沐风的盛名,连吴尊也曾经听过,他掷骰子的右手,看透无数老千的双眼,是长乐坊最值钱的宝物,想不到辰亦儒为了讨炎亚纶欢心,连他也请了过来。
既然沐风来了,掷骰子比大小的赌法自是索然无趣,拖了来凑热闹的副帮主,四人在另辟的包厢里面玩起京城刚刚兴起的马吊来。吴尊不爱赌钱,抱了一大盘点心,站在炎亚纶的椅子后方观战。低头状似帮他看牌,顺手却在轻抚他的颈侧,强健有力的手指若有似无的滑过,血脉流动,清晰在手,这种程度的抚触自然称不上缠绵,却更加亲密,好似他的生命就在自己手中一般。情不自禁的去感受一下心爱的人就在自己身边,而且生气勃勃,是近来吴尊的最爱。炎亚纶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又痒又酥,却又舍不得让他放手,只能时不时缩缩脖子,侧头在吴尊手上蹭蹭,好似猫儿撒娇一般,看得对面的辰亦儒目瞪口呆,直觉他们好生肉麻,转头望向副帮主,只见他一脸平静无波,显然早已熟视无睹,自己只能摸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心底却隐隐有些羡慕起来。难怪炎亚纶舍得为了这个人放弃京城的灯红酒绿,两情若是久长时,就是要朝朝暮暮,时时相守,方才圆满啊。
沐风在京城也算是阅人无数,像吴尊这般英俊倜傥,风姿卓越的极品也是罕有,又得了辰亦儒吩咐,言语之间自然十分殷勤,一会儿问他要不要喝茶,一会儿招呼厨房再送点心过来。他就坐在炎亚纶上手,若是以前,炎亚纶少爷心气,难免一边打牌一边调笑几句,偶尔在沐风脸上掐上一把,捏个小手,无伤大雅,权当助兴,输赢多少倒不是重点。而今日吴尊在旁,炎亚纶自然没了吃豆腐的心思,再见沐风眼波如水,十句话里倒是有九句是和吴尊说的,炎亚纶面色不变,眼底却慢慢冷了下来。
四人打了几圈,沐风低头看看自己的牌,皱眉道:“我这副牌听了许久,也不知缺的这张牌在谁手上,”伸手要去摸牌,又收了回来,抬头娇笑对吴尊道:“我这一圈手气都不顺,帮主帮我摸一张如何?”
吴尊的手正在炎亚纶耳后流连,轻轻卷着他刚长出的细碎头发,玩得不亦乐乎,听沐风所言,微微一笑,伸手过去,在桌上摸了一张牌起来,正要递给沐风,那边已经伸过一只芊芊细手,嘴里叫着:“哎呀,给我看看是不是和牌!”
就着吴尊的手拿过牌来,指尖却在吴尊的掌心轻轻一划。
炎亚纶瞳孔一缩,眉头倒竖,当下就想掀桌,还好吴尊回手的快,滑到他的腰间轻轻一掐,炎亚纶已然软了半边身子,又气又恼之时,顺手摸的牌看也没看就往桌上一丢。
辰亦儒看清牌面,不由扬眉一笑,拿过来放在自己面前,轻声说道:“开杠。”
然后慢慢推倒剩下的牌,“和牌,清一色。”
四下沉寂。
上一副已经是流局,本来就要多加一番,这次又是杠上开花,再多一番,再加上清一色,放冲牌,小少爷这顺手一丢,之前赢来的都输掉不说,还要倒贴好大一票。
炎亚纶目瞪口呆,心下凉了大半,一时竟然不敢转头望向吴尊。
辰亦儒本来志不在赢钱,不过炎亚纶送上门来,没有不赢的道理,当下得意洋洋,笑得双眼眯眯,梨涡深深:“咱们说好这是最后一圈,如今还剩一副牌,不知道小少爷还有没有赌本再输?”
炎亚纶冷哼一声:“不到最后,输赢未知,你得意什么啊。”
吴尊哈哈一笑:“是啊,不到最后,不论输赢,来来来,这副牌我替你打。”
他坐了下来,却把炎亚纶抱在自己腿上,借口说让他替自己砌牌,自己却环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上,蹭来蹭去,若有似无,双唇滑过他的脖子。这等肆意调情,摆明了是给沐风看的,炎亚纶心花怒放,哪里还会在意胜负如何,可让辰亦儒就此得意,又心有不甘。转过头对着吴尊咬耳朵:“你要是再输一副,银子事小,面子是大,辰亦儒回去了,可会在京城朋友面前大削我的面子。”
吴尊其实耳朵也极度怕痒,稍稍闪开,笑道:“我要是帮你反败为胜,赚了面子,你如何谢我?”
炎亚纶咬咬下唇,眼波魅惑,悄声说道:“你若能把我的本钱都赚了回来,今晚本少爷便随你处置。不过要是不成呢,那可得反过来。。。。。”
他暗暗盘算,吴尊运气甚好,赢一副牌不难,可要一举扳回本来,至少要和一把极大的牌才行,他新手乍学哪有那么容易,却不料吴尊眼神一亮,光芒耀眼夺目,抓过骰子来,凑到炎亚纶唇边,“来,帮我吹口仙气,看我为你大杀四方。”
到底是炎亚纶自己的仙气显灵,还是吴尊的手气实在太旺,连沐风都少见的天和之牌,都被吴尊抓了回来。于是小少爷赢了面子,输了里子,在帮主那张温暖奢华,最适合行不轨之事的大床上,被帮主处置得彻夜未眠。
这是肉丝真的有肉啊的END…
PS:为了表示我家大小美人没有穿越,我查过资料了,麻将的前身马吊,的确起源于明末清初,哈~~
具体术语看懂就看懂了,没看懂,其实也不是很重要对吧。
番外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连最是荒凉的戈壁荒漠,也开始有了零星小花点缀,天鹰帮的帮众们在英明大帮主的带领下,又开始了新的抢掠生涯。
帮主帮务繁忙也就罢了,小少爷跟进跟出,形影不离还算有趣。可要是常常如像今晚这般,两人好容易回了房,沐浴完了,安安静静抱着说了两句体己话,忽然吴尊两眼发亮的跳起身来,说是想起昨日抢来的海货今日泡了一天应该可以正好发开,正好肚子饿了拿来煮面吃,然后人就跑去厨房,半晌都不回来,让近来心情本就烦燥的小少爷愈发不舒爽起来,食物和情人孰轻孰重,在大帮主心里,只怕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方才还暖玉温香的床榻,如今空荡荡的,小少爷裹紧了被子,还是觉得春寒沁沁,不耐的翻个身,细细簌簌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原本整日都哈欠连天的困意,如今踪影全无,他胸口烦闷,心底恼火,抓着床边垂下的帐幔撕扯了半天,终于还是爬起来,随手披了衣服走了出去。
吴尊在天鹰帮威望深重,自律甚严,日常起居都是自己动手,帮里虽有专门做众人饭食的大厨房,在吴尊的屋子旁边,却特意建了个小厨房,他偶有闲暇,宁愿自己生火烹调,炎亚纶自然是吃得赞不绝口,直夸他的手艺堪比乔花,自然被副帮主众人嘲笑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少爷眼里出帮主。
只是他常常情浓之际丢下炎亚纶,多半也是要来这小厨房。
吴尊已换了紧身的亵衣,外面随意披着披风,月下迎风,亭亭站立,足以迷倒天下少女的绰约丰姿,如今却稳稳站立在灶台前,他充满憧憬温柔的专注眼神,凝望的对象却是锅里浓白的高汤,特意用猪骨小火熬制了四个时辰,再放入发好洗净的虾米,热腾腾的鲜香气息扑鼻而来,等到高汤沸腾,丢入手擀的切面,滚上两滚,再丢几把新鲜摘下的青菜,不一会儿就可以捞出来了。这几日见炎亚纶都春困倦倦,无精打采的,不知吃上一碗好面,会不会打起点精神来。
吴尊想着炎亚纶每次吃到好料,舔着嘴角,双眼晶亮的模样,忍不住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忽然听到门口脚步声响,转过头来,就见炎亚纶斜倚门扉,身上披着件长衫,沐浴后的肌肤水润透亮,月光下备显妩媚灵巧,眼中水波盈盈,委婉哀怨,有着吴尊最爱欺负的楚楚模样。
吴尊微微一笑:“你怎么过来了,夜深露重,你也不穿得厚实点。”
说着就敞开自己的披风,双手摊开要裹他进怀,炎亚纶嘴角一弯,走过来偎进他怀里,搂紧他的腰,在胸口蹭了又蹭。
“头发还湿着就到处跑,不擦干明儿又要闹头疼。”吴尊掀起披风一角,想要帮他擦头发,炎亚纶却摇了摇头,嘟起了嘴,凑上前来。吴尊见他撒娇,心底只是好笑,垂下头,双唇相贴,一触即分,顺手揉乱他的发丝,推开他去拿漏勺,“好啦,面很快就熟了,不及时捞出来就不好吃了。”
炎亚纶对吴尊爱意深重,只是亲吻就足以让他脸红情动,更不要说他如今整个人贴在吴尊怀里,鼻子里满满都是他沐浴后的干净清爽。吴尊身上自有清新味道,炎亚纶曾对人夸口说,他家的吴尊啊,连出汗都是香的,还被众人讥笑他色迷心窍,可他自己明白,每次与吴尊紧密拥抱,自己都会被他身上的独特香气所迷惑,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这一切一切,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