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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哲也微笑,两个人对视着,他把脸蹭到他耳后,也不管身上衣服了,就让袁朗帮着解,他喜欢咬袁朗的耳朵,用舌尖挑着他的耳垂卷在口里湿润,放到牙齿上硌着磨着,也不使大力,只是那么轻地舔一下咬一下。
袁朗身不由己呼吸加重,他甚至很难再控制思维把精力集中到吴哲半敞着怀的衣服上,最后一下吴哲舌尖滑进耳道,一点火星一下燃成了遍身大火,刚才被吻过的地方都颤抖着想要贴近那个人,希望能更近一点,更亲密一点。这个时候他再没心情去一个个解着扣子,一把扯掉了吴哲上衣,几乎像要撕掉那件衣服。
吴哲侧一下身,很配合地抖落那件被两个人险些撕成两半的外套,他两手支在袁朗身侧,双眼里烧了一种袁朗不曾见过的火光,舔了一下下唇,上面的唇纹条理清晰可见。
〃袁朗,我是要来真的。〃他喘着气小心试探。
〃我知道。〃
〃我没和你开玩笑,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吴哲心里大骂该死的你怎么就那么冷静。
袁朗轻轻抬了上身,依到他耳边,吴哲听到那个杂糅了紫色水晶般质感的诱人魅惑的性感声音一伸一吐,〃来呀。〃
两个字,烧得他理智全无。
恨不能把面前的男人拆了入腹,一口咬到他的脖子,动作从凶狠变到轻抚,一点一点撩拨他的情欲,双手不安分地钻进他身上短绿衫里游走抚摸,在脑海里想了一万次的身体原来摸起来是这个感觉。
吴哲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他轻咬着袁朗的锁骨缓慢地勾勒那里的形状,牙尖挑咬起包裹着精巧骨头的那一层皮肤,然后松口,再挑起,反复几次,再用力吻过一遍。
袁朗眼看着吴哲揪起他身上的短衫使劲往上衔,衣服被揭过头顶扔到地上,本以为接下来会是更猛烈的暴风骤雨,却发现他忽然停了动作好似有话难言。
吴哲怔怔地看着袁朗,他想做些什么,做不下去,想说些什么,说不出口。一味地互相看着,终于绷不住了跳下床直奔房间里的洗脸池子。
打开笼头放了一池子水,吴哲憋一口气把头放进去,他想大声吼,但是不能在这里,他想要发泄什么东西,却找不到出口。只好在水里低声从喉咙里低声吼着,好像是在呜咽着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袁朗过来拿了毛巾,等吴哲把头伸出来就给他一下一下地擦着水,先抹干净脸又给他擦拭头发。
两个人,都不说话。
吴哲恍惚了一会儿,〃袁朗?〃
〃什么?〃
〃我真想把你拉在全队人的面前,然后对他们所有人说你是我的。〃吴哲傻傻地笑着,自顾自地说。
〃好啊。〃袁朗还是在擦他的头发。
〃我曾经想过在你的身上盖一个印,‘吴哲专有'四个大字,谁都不许来碰你。〃
〃行。〃
吴哲拽了他的手,终于憋不住,〃我不想做了。。。。。。我不想这样,好像我们再也见不到一样,这个感觉太糟糕了 ,我受不了了。。。。。。〃
袁朗舔过自己的嘴唇,点头,〃我懂。〃他继续用毛巾擦拭着吴哲的头发,又说,〃别这样,吴哲。。。。。。〃
最后毛巾落在地上,两个人相拥,紧紧地。
一夜,最后说了一夜的话。没有人试图再做什么。
吴哲白天走的时候没有人下楼送他,大家聚集在他的寝室告别,他走得太急,三队的人甚至没有时间给他搞一个像样的送别仪式,只是收拾好一切东西他背了背包拿好东西,冲着一屋子人说再见。
许三多已经开始流眼泪了,他忍了很久没忍住,连虎和薛钢都说了一遍又遍叮嘱和鼓励的话还是说不完,成才和齐桓他们站了一边默默地看着。
吴哲不让他们送下楼,他说这样的话一百年也送不走人了。
最后他出了房间的时候,看到袁朗倚在走廊里的墙壁上,一只手揣在兜里,他看到他就走上前帮他提一个包。然后走在前面下了楼。
这个时候,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开口。
吴哲看到外面停了一辆车,周越洋在驾驶席上等着。袁朗帮吴哲把东西都放好,然后两个人对视着,没有话语,没有动作,没有感情流露。
最后这样站了有十分钟之久,周越洋张了口,〃差不多了,飞机还等着呢。〃他会开车带吴哲直奔军用机场,时间不等人。
吴哲上车,他本能地感到袁朗应该再告诉他些什么,一直回头看着他。
他坐稳的那一刻,袁朗在原地立正,缓缓举手,他对着吴哲敬了一个标准到了极点的军礼。
他是中校,这个礼,敬得本是不该。可袁朗却敬了。
没有再多话语,没有再多动作,他只是那样笔直地站着,看着吴哲,整片天地肃穆起敬,这个人就那样地让人不舍。
吴哲从车上站起来,他不顾周越洋的阻拦,车子已经启动了,吴哲冲着袁朗回敬军礼。
两个人,两个敬礼,一个瞬间定格一切。
早上的A大队三中队宿舍楼前寂静一片,无人说话无人喘息,似乎这个平日里喧嚣热闹的地方消失了,整个世界此时只为两个人存在,失去了时间失去了空间,只有他们在对视,千言万语全部化成了一个动作,两个人好像站在镜子面前,看着对方也看着自己,内心里的波动和起伏统统被这一瞬间安抚沉静。
离伤,真的可以不用相诉。
越野车绝尘而去,吴哲的手没有放下,他也没有坐下。
那一天,袁朗站在那里,他站了很久很久。
调走吴哲,是我对铁路的理解。
首先,他对袁朗感情更深,其次,这2个人都是讲道理的,铁路知道他们明白,犯不着再怎么解释了。
不过对人物的看法一直是仁者见仁的,所以各位另有理解当然无妨。
第二十三站 圣彼得堡
其实来这里是因为一个伟大的君王。他用了自己的名字来命名这座城市。
童年的时候读过关于他的书。一个世人褒贬不一的帝王,但是,没有人能够否认他是一个帝王,没有人。
他以铁腕一手建成了这座城市,一个不同于有美丽红场的莫斯科的地方。
圣埃萨大教堂内的墙壁有墨绿色的大理石装饰,仰望穹顶,是十多种不同颜色的宝石镶嵌而成的奇迹画面。为什么,在我眼里,这些晶亮的东西都没有你的眼睛看起来耀眼。
沙皇时期的夏宫里有各式各样的喷泉,有时它们会浇湿游客的衣服,但是没人会在乎,大家都嬉笑着看着水花意外地喷出来然后弄湿身子。
我想起和你曾经在大雨里拥吻,也是这样地接近水滴,你身上的雨衣是我亲手披好的,只是,那个时候不知道,这样的放肆,原来是最末几次的倒数计时。
站在教堂外拍下半隐的夕阳美景,我想给你一个世界的落日辉煌。
吴哲到达新的特种大队时,一位中校正在等他。等他自己敬完礼,才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对方,相貌简直要人过目难忘,英俊得很,吴哲诧异,这样的人干吗不去当演员,跑军队里了?
〃XXX军区特种A大队,三中队队员,吴哲。〃
对方倒是很随意,〃XX军区特种C大队,三中队中队长,萧烨。〃
又是三中队,吴哲心里苦笑,人这一辈子要是招惹了什么,可真是逃不掉啊。连换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都有东西来提醒他,曾经有一个三中队,他一辈子也不能忘记。
吴哲跟在这位萧队长后面,听他介绍这里的各种情况,说了几乎一路,到了宿舍楼前,他停了脚步,〃吴少校。〃
吴哲放下东西立正喊:〃是!〃
萧烨笑了,〃别这么拘束,你现在已经是三中队的副队长了,日后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多了,你整这么严肃,我怎么和你沟通啊?〃
吴哲应了,〃萧队。〃
〃叫萧烨就行了,等你熟了就知道了,我队里那些混蛋玩意儿都喊得更难听。。。。。。先不说这个,你明天开始正式参加训练,我希望你能给三中队带来与众不同的东西,最好是推陈出新,你明白吗?〃
我希望你的不拘一格更多用在推陈出新上,而不是破坏规则上。
为什么推陈出新这四个字现在听起来我心里有一痛的感觉。
看吴哲点头,萧烨笑笑,扭头朝楼上喊人,〃苏朝阳!〃
一位中尉应着是,从楼上跑了下来,〃报告!队长!〃
〃带这位少校去刚安排好的宿舍,他就是新来的吴哲,咱们的副队长。〃萧烨交待好事情给苏朝阳,〃今儿下午的训练你先不用来了,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再跟队训练。〃
〃别,萧队,我今天就跟队训练。〃吴哲说道。
萧烨没勉强,〃行,我们欢迎,我先回去了,下午见。〃
苏朝阳比吴哲大三岁,听了他的学历又是一番惊讶,帮吴哲安排好一切就出去了。
这里条件很好,吴哲一个副队长,住的就是私人寝室了。吴哲把书和行李都打点好,然后坐下休息,想一个人,想他在做什么。
袁朗回宿舍的时候,发现桌子上有吴哲留下的东西,他真是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放这里的,他把自己原来的那个512MB的相机留给了袁朗,还有几张DVD,都是他说过要一起看的电影,有一张没写名字的白色光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还有一张照片。
上面没有人,只有两个人在夕阳下狭长的影子,并肩靠在一起,那么的让人怀念。
这是那天新买好相机回到A大的时候拍的,吴哲在射击场旁边拍下的,两个人投射在地上的影子,拉长了延伸,好像在等待着什么,没有话语没有表情,但是看得格外清楚。
袁朗看着这张照片,一个人笑着,想起那个时候的吻,想起吴哲大概这时都要下飞机了,于是还是笑着。
他打开电脑,把那张白色的光盘放进去,打开,然后,袁朗整个人都怔怔地看着电脑屏幕,手放在鼠标上没有动。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我的袁某人。
他曾经想要看吴哲电脑里的这个,却被拒绝了。他说这里面的要用PS给P一遍才能拿出来见人。他说这个是个人隐私不给他看。
大脑里全是他说的话,袁朗摇摇头,打开这个文件夹。里面却只有5张照片。只有一张是吴哲拍的。
那是袁朗坐在草丛里一个人看着射击场的照片,他半个身子被隐藏在草丛中,默默地看着前方,凝视。
其余4张是袁朗的旧照了,不知道是A大队以前什么时候什么人拍过的,可能是他和齐桓C3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