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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同人 袁哲 暖灰 作者:苔藓-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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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笑了,这次是一张开朗而爽直的笑脸。〃你在担心我?是的,我早就想好了。〃说完转身出了这个角落,然后又回头添了一句,〃忘了一点。我是可以等,但是我不会等很久。〃
日后当两个人终于确定下来的时候吴哲问过袁朗为什么说不会等很久。袁朗笑笑说,我三十了,是还没玩够呢。可有的事情不能玩。
当时吴哲是整个人都怔住了。他从来没想过那个平日里被自己骂到烂俗的烂人居然会这样和自己说话。那个混乱的时刻,几乎成了吴哲后半生想起来就悔青肠子的桥段。袁朗问他为什么会觉得难堪,吴哲愤愤的心想,我应该把你按在墙上吻到天崩地裂,然后拍屁股走人留你一个人大红脸。当然这话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当时自己没那个胆子。
所以,关于姜的问题,老话说的最贴切。
事后袁朗短期内真就没再提这档子事儿。倒是吴哲心里面横生一个超级大问题。
To be gay or not to be。
这是个问题啊。
吴哲以前认为自己不讨厌袁朗。现在他反复思索一下,居然对他迸发了一箩筐好感。
说实话,袁朗军衔高工资好,虽然比起自己矮了几厘米,可177的个头也不算马虎了,穿上作训服和迷彩简直就是离玉树临风差那么一丁点儿。人虽然恶毒了一些,可待人的确不错,许三多家里出事能毫不犹豫给帮忙借了二十万,单论这点足够说明此人有责任感,对待朋友尚且如此,那要是对待。。。。。。吴哲这时大脑忽然短路,爱人?好肉麻,情人?更倒胃口。想来想去也折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儿。后来他算计了一下自己掂量的事项,自己被自己吓着了,怎么好像在找女朋友?!干脆不想了把这事憋回去。可是他们仍然要进行演习,袁朗和他不想面对面都难。
以至于在接下来的演习里,吴哲少校常有魂魄出窍之感,飘飘然仿佛入了太虚仙境,想起某个宝玉的故事之后,吴哲斜眼偷看袁朗,上下打量几遍得出个结论:嗯,身材不错。
不过这个想法在袁朗大喝趴下以及紧跟着响起的无数枪声过后立马烟消云散。袁朗一个翻身滚到他身边,问他目标如何。吴少校终于如梦方醒大呼糟糕。
这是他第一次在任务中走神。走神的原因令吴哲日后想起都面红耳赤。
色之一物,着实害人不浅。
演习过后许三多住院,医嘱必须住满一个月。袁朗带了吴哲返回A大队。齐桓连虎C3石丽海看到吴哲归队都很高兴,听说完毕同志中彩入院又是一顿刑审似的的过问情况,吴哲口才好,讲起故事来眉飞色舞口若悬河,袁朗坐他对面,想起许三多坠地那一下的确有点唬人,还好人没事。
他见过太多在演习中出事的人。甚至是,丧命的战友。
在其位,谋其政。他是指挥者,从任三分队中队长那天起,就不能多考虑自己。他有更多的要想的东西。吴哲在审核时言词激烈的控诉他践踏了别人的理想和希望的时候,他很容易就把话转到自己的中心上。他根本不用想,他想过太久。
看战友牺牲掉不是什么好的经历。袁朗十多年的军队生涯也没能磨灭那些刻骨铭心的痛楚。他觉得自己好似有些强人所难,连自己都有忘怀不了的东西,却要求他们在更加残酷和真实的环境中生存,甚至没有理想和希望。
可他必须这样要求。
吴哲正说到高城和袁朗那段经典对白,连虎听罢一脸憧憬的转向袁朗,〃队长,爷们啊。。。。。。〃
袁朗差点酸倒了牙,〃我说吴哲,我说这话的时候很平常心的,怎么被你这么一重复这么肉麻呢。〃
齐桓插嘴,〃给高副营长默哀三分钟吧。〃
石丽海和C3听罢都齐齐点头。吴哲察觉不对劲,立刻连珠炮一样开火,〃你又在A人!你这人怎么连个外人都不放过。亏我当时还。。。。。。〃
〃亏你当时怎么啦?〃袁朗丝毫没有自觉。
吴哲恨到牙痒,闭嘴不语。 
齐桓看他那样子就笑,〃队长,锄头的意思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叫你别A外头的人,AA咱们自己就得了。〃
连虎一本正经道:〃我觉得吴哲同志的潜台词是,队长A他就行了,咱们都是小人物,还是少校A起来比较过瘾。〃
话未说完,吴哲伸手就拽过连虎开刀,顿时欢笑一片。
袁朗看着他们闹作一团,心生一笑。真是和平时光。


第一站 希隆古堡
瑞士。日内瓦。
10岁那年到过的城市。中立国家的意义没有年少的他留下过多印象。
欧洲国家的古堡太过寻常。沿途路过太多倒教人失了兴趣。
这一座,建在湖边。堡顶浑圆接天,肃穆苍重。
所以,会清楚的记得一个关于那座古堡的故事。兄弟三人被囚禁的痛苦,最后只活下一人的孤单。(1)
北风吹了湖面平起波澜,飞鸟度了水光接天地一色。站了外面看过去,有森然飘孤的朦胧感。好像有人依旧在呼唤求救,声音荡过湖面应面而来,凄婉,绝望。夹杂了支离破碎的生命延续。
原来,求生的欲望会不如对美和爱的渴望。
那么,是否,他也是自己脑中不曾见过的一片美好的风景,美好的自己想砸开世俗的墙壁去张望。

初见吴哲时,袁朗有一眼惊诧的感觉。优越感这三个字,毫无遮拦的贴在他身上。好,又一个拔惯了尖儿的。
袁朗的确是脚踏实地从步兵走至中校的。当然不是说吴哲那种通过学历跨越很多的途径不好,只是在他说出一步之遥的言论时,感慨了一句:还是年轻啊。
当袁朗很尽心力的说完一段话,凭直觉他就觉得这小子肯定还不会信服。果然他眉头紧皱直言他和自己是一类人。
原来。
你与我相似。
呵呵,同类吗?袁朗好久没听到有人这么说了。略一思索,的确,吴哲有很多和自己相似的地方。追求梦想并忠于梦想,辩论起来唇尖牙利锋芒毕露,而且他和自己一样,都对许三多能够换一个有别于常人的角度去看,他还和他交了朋友,尽管身上两顶学士帽子一件硕士大衣,他没有高高在上,把自己架空到一个旁人无法触及的楼阁里。
这点不像成才,很好。成才是把除了许三多之外所有人都当做对立,自以为很聪明的行为。吴哲,有自知之明。对他这个年龄来说,有傲人资本还能做到这一点,确实不容易。
袁朗是真没想过吴哲这小子外语水平远远超过本科。而且他不只是一门,居然从欧洲到东南亚差不多都能说个囫囵个。
事后有一次他问他,你这死小子究竟会多少门外语?我觉得你说得都比母语动听了。
吴哲嘿嘿一笑,说,报告队长,耗子妈妈和小耗子碰见一只猫,让猫给追慌了。耗子妈妈回头对猫说:汪汪!猫吓跑了,耗子安全归队。
袁朗说,你胡扯个什么?
吴哲眼角都在笑,笑的很是小无赖:你知道耗子妈妈怎么对小耗子说吗,她说这就是多学一门外语的好处。
那个时候的吴哲,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被袁朗定义为〃新鲜〃的东西。意气飞扬,眉角轻挑,眼睛里闪耀的名为青春的光泽。动人,但是致命了。
带新人出第一次任务,外出围剿越境毒贩。给许三多过了一个简陋的生日,袁朗想尽量给他们一个轻松的感觉。他相信能劳则劳,该逸则逸。于是不顾齐桓的啰里啰唆给许三多采了大把的花束,告诉每一个新人,都要记住这一天,这边Happy着,那边武装到牙的白粉军正在靠近,刀头舔血,久经沙场。。。。。。羡慕不羡慕?
吴哲若有所思,他说:〃能记住这一天都做过什么,那可真不错。。。。。。〃袁朗听了这一句是欣喜的,至少有人在认真想他的话并且记在心里了,可吴哲后半句一出口,他又差点上去掀他头盔想使劲大拍他脑袋三百下。
吴哲问:〃队长,你说的那么邪乎,到底真的假的?〃
该千刀万剐的学术精神,对什么都要怀疑。中国的大学除了培养这个难道就教不出别的了?
面对这样一个人,袁朗有些头疼了,不同于对许三多的那种。吴哲的思想层面显然是接近于自己的,但是他这种随时随地勇于怀疑的精神一冒头,丝毫不亚于许三多勇于承认错误的敏捷。
问题产生的时候毫无征兆。袁朗忽然意识到对这个人的注意有不同寻常的意味了。
高拟真跨军区对抗,小组行动,成员四人,代号silent。袁朗在毅然地扔下许三多后遭到成才质疑:我们都是您用的上或者用不上的工具吗?
袁朗的怒火烧起来了,痛斥过成才之后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他知道刚才那些话成才需要消化,如果他还是想不明白〃不抛弃不放弃〃的真正意义,那只能让他滚蛋。没想到的是吴哲有些不满。
〃你刚才对他说的那些话有什么意义?你明明对他很感兴趣。〃
这句话,明摆着是他看清楚了自己的用心,但是,他依旧在怀疑。怀疑这种把人打压到底的做法没有意义。
好在那时情况紧迫容不得再多想。真正想多了的时候是在清晨和吴哲划船载着成才和许三多那一个瞬间。早晨的湖面冰冷而寒静,山那边的淡红色日光拂过来,漫天的暖意,一点一滴的渗透人心。忽然有种想和身边的人一直划到尽头的一念。
我庆幸你和我身处一个世界。
感情来的如同漫天洪涛,狂浪一掀淹没一切。包括自己往日的某些理智。袁朗苦笑,这种日子不能久,至少演习结束后就应该随之结束。吴哲几乎每次微笑他即使背对着也能感觉到,每次看他插科打诨都想伸手去扯他的嘴角。
用吴哲的话讲,真的是:Oh my God,I can't believe。
他曾经在铁路问为什么要一个这样不好管的部下时很自然的说我喜欢他。袁朗回忆一下确定那个时候的确没有滋生什么格外心思,那么,缘由何在?
军队。国家机器。
特种兵,永远服务国家的人。但是,究其本质而言,仍然是人。
是人就有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冲突的时候。但是他们是军人,所以,毫无疑问,集体利益高于一切。大局观,这更是他身为领导者必要的东西。但是,同样付出过代价。
袁朗问过成才,〃不抛弃不放弃,真正做到这六个字的人抛弃了什么,放弃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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