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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将聚贤镇的事情大约的说了“我想请三位大人将被东厂冤屈的官员名单和案卷翻出来,重新审定;这不是小事,牵扯必定众多;大人是朝中栋梁,也只有三位可以完成这件事情;所以宁宁想请大人们奏折写上呈交父皇,将已死的官员恢复名誉,找寻眷属然后妥善安置;将未死的官员迎回朝中,安排适当的位置;可此事绝非宁宁一人可为之的,再者后宫对朝堂干预过多恐惹人闲言碎语,怕给我娘亲惹来麻烦,思前想后也只有劳烦三位大人。”
三人闻言,各自起身;跪倒在了她面前。
“公主大恩,我代被冤屈的同僚谢过。”刘定之目光闪闪“公主,说句实话,当初您助力雨公公建立西厂,我们几人都痛骂您,还以为又是一个危害官民的东厂;可如今……臣等惭愧啊。”
陈文更是磕头在她面前“公主,臣也代臣的好友同窗还有百官叩谢公主大恩。”结结实实磕了几个头“此事交给我们三人,请殿下放心;我们一定完成此事。”
宁宁扶起李贤“那赵怀安虽已通过渠道告诉我聚贤镇,不过因为我娘病重我急着回京所以尚未与他联系过;所以此事我想还是官方传达消息较好,更何况有很多官员的眷属都逃亡天涯了;此事说来简单,真的做起来可能会繁琐复杂,还望三位大人在挑选人选的时候斟酌再三;不可再伤了他们的心。”
“这是自然,我立刻回府写奏折。”李贤听到这个消息都好像年轻了十岁“就此拜别了。”激动的有些忘乎所以。说着就赶忙就走,多少有点失礼。
陈文也起身,朝她揖礼“李大人是太高兴,所以还请公主见谅。”
“我要是为这不高兴,早气死在宫里了;不说这个了。”朱宁宁一笔带过“此事还拜托二位了。”
刘定之也朝她揖礼“套用公主的话就是,请放十二个心,我们一定办好。”
“时辰不早,我也不留大人了。”宁宁颔首。
二人再次揖礼躬身,便离开了。
赵通与二人擦身而过,进入屋子“公主,丐帮的人也到了。”
“好,请他们进来。”
刘定之和陈文同时离开灵济宫,外面各自的轿子等着。
“也不知她打什么主意。”陈文回头看了一眼灵济宫的匾额“怎么突然来这么一手?她公主党的势力已经够大的了,五军都督府都是受她恩泽的;雨化田又成了司礼监大太监,锦衣卫指挥使如今也都是西厂的人;她朱宁宁可以说是一手遮天了!刘兄怎么看?”
刘定之笑笑“我们这位公主真是太祖的血脉啊,可偏偏是个女儿身;走吧,陈兄,不管如何她确实又做了件好事!”
“那些乞丐是怎么回事?”刚才他们出来的时候,陈文看见有不少乞丐神气的走入灵济宫。
刘定之挑挑眉“民间有种说法或许可以解释你的疑惑。”
“什么说法?”好奇。
刘定之轻声“万安公主手眼通天!”说完就上了自己的官轿。
“这算什么说法,她本来就手眼通天的。”陈文一时没明白。
话转灵济宫内。
偏厅又迎来了一批人。
“公主,帮主远去云南,所以由我来见您。”丐帮的执法长老李竿给她行礼“还请您见谅。”
“李长老说的见外了,宁宁若不是有乔大哥搭救早就不能坐在这里了。”可惜他不是乔峰啊“这几年也多亏了丐帮支持,宁宁的抄家活动进展顺利。”西厂不方便出面盯梢的事都让丐帮偏帮了。
李竿知她虽是皇室,可也有江湖的豪迈“那这次公主所想知何事?”
“这次劳烦丐帮众兄弟帮我打听三人。”宁宁也不客气“顾少棠,好像做着劫道的买卖;这次她拿了我一样东西,最近又销声匿迹;还有一人常小文,她是鞑靼族,会用毒;她究竟是鞑靼族何人。”
李竿听说过顾少棠此人“此人是个劫道的,劫的也都是贪官奸商;不过具体的还真不清楚,至于这个常小文……请公主放心,我回去后立刻遣人去查;有消息后立刻通知公主。”
“我若在宫里,你就通知他;这位是赵通,我谭二哥升了指挥使。”公主将赵通介绍给他们“常小文的事情慢一点无所谓,可这个顾少棠,她拿了我很重要的东西;老实说若不是顾忌到江湖道义,我如今都该全国通缉她了。”
“好,这个顾少棠在道上有些名头,打听起来不困难。”李竿点头“那还有一人?”
“此人是个卖情报的,我也不知是外号还是姓名;只知他叫风里刀!”宁宁笑起“其实你也应该知道我对此人下了通缉令吧。”
“是,大城里贴满了告示。”丐帮遍天下,何况是官府通缉的人。
宁宁端起茶杯“他与雨化田长的非常相似,你也知雨化田初升为司礼监掌印;若这厮继续在外假扮他,不是很我爹丢脸嘛;百姓被骗更是大事,谁知道他会不会欺男霸女。”
李竿想了下“他的外号叫风里刀,名字叫卜苍舟;是在甘肃一带活动的情报贩子,我未与此人见过;他很像雨公公吗?”
“咋看是有几分像,但他气质猥琐,怎与督主相提并论。”赵通冷瞪李竿。
宁宁笑笑“李长老,老实说我并不单单想知道此人此刻在哪里,我更想知道他究竟是谁,来自哪里;父母是谁;若有功夫,功夫又是谁教的;这些西厂是能查,可他毕竟是江湖人,我想由你们出面应该会容易点。”
李竿明白“不过,敢问公主一声,若此人被捉;您打算如何处置?”
他话一出,赵通不满“公主的事容你多问。”
宁宁手中的描金茶杯真是精美绝伦“这个,不如你先替我查清这些再说,可好?”
轻轻一笑,话语淡淡;却让李竿这个老江湖内心一震。
于是他很快告辞了。
宁宁放下茶杯,看着他有些仓惶而去“派人盯着他!”
赵通随即也离开了花厅。
修长的指撩开帘帐,金丝黑靴从后踏入“这个李竿认识风里刀。” 带着黄金戒指的指落在了她身边的精美花瓶上。
朱宁宁回转“那也不奇怪,都是江湖客;认识也好,其他我也没打算就光让丐帮帮着找;丐帮找人也是要通过熟人的,我就是要让顾少棠拿了我东西的事情传遍整个江湖;让人知道你不会让风里刀有冒充的机会!或许还能再惊他们一次,也好知道他们有什么意图;总是这样像蛇一样躲在暗处,我想到就浑身不舒服。”
雨化田轻嗤“蛇?他们?”那双描淡金粉的眸真是山色湖光水潋滟“蛇乃小龙,属起来也该是你啊。”
“我若是蛇,不过是条小青蛇,你才是修行了万年的大白蛇!”朱宁宁的嘴何时肯吃亏。
“督主,晚膳已经备下。”内侍此刻来禀。
雨化田走在前“宁宁,用完膳,我送你回宫。”
朱宁宁站立原地:说我是蛇,是说我蛇蝎心肠了?!哼,你才是大王蛇,黑色眼镜蛇,帝王眼镜蛇!你一个蛇王!
☆、第 29 章
花厅。
别人都以为雨化田穷奢极侈,其实他对享受这类没什么特别要求;只不过是喜欢时鲜货,菜品精致那是宫里必须的,他这里还求一件就是清淡;就好像在灵济宫内的他,眼波横散开就留清雅,在马进良和她的面前时常内看见这样淡淡又带着冷意的雅。
“吃不惯就回去再让萍果给你弄些。”雨化田知道朱宁宁口味很重,要不是中毒是啥湘、川的辣菜都敢吃;他这里的菜对她来说是味淡了。
朱宁宁咬了口自己推荐给他的油盐炒枸杞芽儿:你和尚啊,天天都吃素;明明吃的如此无欲无求,为毛对权利就是‘咱不是皇帝掌握者就不舒服斯基’呢?
八大木头内侍,随侍左右;端茶送水,夹菜舀汤,那个服务个到位;让她想起了某火锅店,那里个血真是好吃到碉堡啊。可惜她悲催了!
汤是鱼汤,很鲜美;这年头没啥工业污染,也没啥药养殖,基本靠大自然恩赐;只不过因为运输等问题她吃不到江南的鲜鱼,不过北方的鱼也一样能让她毁容啊:眉毛掉的没有长的快!
桌子是圆桌,二人对坐着。
雨化田见她一碗白饭基本上没动,也放下碗筷;对旁边人使了眼色。
宁宁也没有注意到有人离开。
雨化田端起汤碗“不想吃就别吃。”
“我不是嫌你这里饭不好吃。”宁宁扒了一口珍珠白米“比起普通老百姓这都是山珍海味了。”桌上有蘑菇、木耳,这在古代都是山珍,还有北方少见的鱼,再来是红楼梦里要五百钱才能吃的枸杞芽;这些在现代随便你吃,可在此刻就是大户人家都不定能天天吃的。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人“我是在想事儿。”
“事随时在哪儿,也未到你吃个饭就还要斟酌的紧急。”他喝了一半鱼汤就放下了“说来听听,想谁呢?”
“风里刀。”
雨化田拿过白帕抹了嘴角,却未走开;继续坐着。
“你也吃的太少了吧,小鸡啄米啊。”一碗浅浅的饭,菜基本上没动几口,然后半碗汤;小雨啊,你知道雍正是怎么死的吧!人家过劳死劳模啊,你这个是向他学习啊?!“赶明儿让萍果把我那里的那颗千年参给你送来;小顺子,拿来就给炖了;什么燕窝雪梨,鲍翅鱼肚啊。”虽说自己今日吃的不好,可也是要了满满一碗饭。
八大内侍中一人点头。
“他一个臭虫也值得你挂嘴边?”雨化田目光深邃,莫名骇人。
不过朱宁宁这个眼白是看不出来的“倒不是他,我是在想上次在乾清宫看的那个;总觉得不舒服,你说这世上难道还有第三个长的像你的?小雨哥,难道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还是哥三?”关于雨化田的来历她从来不问,就像他的很多事情她都不问一样。
她看美人心计里最欣赏刘恒说的一句话了‘永不相问’。
雨化田被没有把她那没边的话放在心上,可今日她倒还考量这个起来了“没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