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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请忍者大人救救我们!”几个孩子异口同声,每一双眼中都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望。
母亲犹豫了,她看了看怀里的我,有看了看那四个孩子,最终还是咬牙点了头。
突然——“小心!”母亲把我和那几个孩子一起扑倒在地,躲过了破空而来的几支手里剑。我觉得自己的脊骨被硌地生疼,幼儿的身体敏感脆弱,特别想哭,可是我死命咬着嘴唇忍住了。
是敌袭!时值第三次忍界大战,敌人想尽一切办法来突破木叶的防线,派出无数精英忍者试图往木叶的本部心脏插上一刀。这一次被其中一个三百人的中队钻了防线的空子突入了木叶的正门,留守的木叶忍者们几乎倾巢而出来抗敌,而母亲也正是钻了这个防御空子才得以带着我从后山出逃……谁会想到正面的大量敌人只是一个诱饵,真正的精英小队打算从后山直插木叶的心脏呢!
而这个小队,就让母亲和我遭遇了。
她将我塞到了那个女孩手中:“保护她!快逃!”随后就十指翻飞迅速结印,从各处奔袭而来的敌人有不少都被突然出现的水索绊住了脚踝,这有效阻止了敌人强袭的速度和质量。
母亲乘此机会立即抽出背上的两把细长太刀,起手式很奇怪,但原本温和的母亲在那一瞬间改变了气场。她猛然加速冲刺向离她最近的一个敌人,手起刀落间那人的血没有落地,而是缠绕在了刀刃之上,在下一个挥斩的动作时甩出,擦过另一个敌人的脸侧,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母亲趁机突跃到他近前挥刀将他的身体斩为两段……
这一切都在很短的瞬间完成,抱着我的女孩甚至没有回过神来,就呆在了原地。直到那个最初钻出灌木丛的男孩拽着她的手臂说了声“快走!”,她才懵懵懂懂地跟着同伴逃命。可是碍于手中还抱着我,她的行动迟缓了很多。
“你这个傻瓜!把她丢掉!碍手碍脚,还会拖累我们!”一个男孩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就好像是我要害他的命。
“太郎说得对啊!美亚子还是把这东西丢在这里吧,不然会拖了我们的后腿的。”还有一个男孩也这么说着,在他的嘴里我成了个“东西”。
“可是,我们怎么可以抛下——”第一个钻出灌木丛的男孩似乎有点为难。
“启太你懂什么?这东西又不算是同伴,也不是我们的任务,不算是违背忍者的守则!美亚子,快点丢了丢了它!”首先提议丢掉我的太郎打断了启太再次发话。
“好,好吧……”美亚子露出忧虑的神情,但是在听到从背后而来的一声不知由谁发出的惨呼以后,她迅速把我丢到了地上,好像我可以致命。幸好她还是个孩子,身高不高,地上也有一层苔藓缓冲,不然我大概就要当场摔死了。
那个叫做启太的男孩最后回头看了我一眼,也跟着同伴匆匆离开。
我独自躺在夜晚林间潮湿的苔藓地皮上,默默听着不远处的打斗声愈来愈微弱。
然后是一个明显受了重伤的人的脚步声渐近,血腥气扑面,我没来由地紧张起来。是母亲,她拄着一把长刀,向着我一步一跷咧地走来。还剩几步的时候,她不再拄着长刀,踉踉跄跄地扑到我身前。
“天啊!”她哽咽了,“我该怎么办呢,孩子她爸……”
“你该去死。”那是一个低沉的男声。我看到了一个戴着用黑色花纹绘成狸猫图纹面具的男人,还有他身后十几个同样带着差不多风格面具的人。是木叶的暗部。
“什么!?阿诚你还活着么!”母亲听到了声音显得十分震惊,她表现出的情绪很复杂。
“……你还是这么傻呢,结子。现在你已经没有用了,原来如果你安分一些或许可以放任你就那样活着,但如今仅仅叛逃村子一条罪名就足以把你处死。把孩子交给我们,可以给你留下全尸。”那个男人很淡漠地说着。
“不!绝不!”母亲如同一头护崽的母兽,原本脆弱的神情在此刻显得坚毅而疯狂。她喃喃地说道:“连阿诚你也骗了我……也要利用我的宝贝女儿!我可以为村子奉献一切,可你们休想让我的女儿也一样!”说着,她突然抱起我飞速后跳,然后把我快而轻地放下,双手翻出好几个古怪的印。
她露出可怕的笑容,唇瓣翕合,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血海地狱。”
母亲的身体被一瞬间暴涨的查克拉撑裂,血肉细细散开。混合着查克拉喷溅成雾,范围内的一切都被摧毁了。而我被几个暗部护住,他们的身体都成了细孔筛子。其实我也应该被波及,但却没有任何损伤。
母亲抱起我后跳的时候在我背后画了些什么。
还对我说,活下去。
那是我母亲最后对我说的话。
我开始撕心裂肺地放声大哭。
最后,那个狸猫脸面具男居然没有死,他把我提溜了起来扇了两耳光。我被一下扇懵了,止了哭。
接着,我醒了。
原来今天滚动重播的是那一段啊……抹掉额头的冷汗,然后下意识地去抹了抹眼角,是干的。
呵,我怎么忘了自己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呢?明明是应该愤恨的,为什么此刻心里却如此平静……
“啊,你醒了?”此时才发现床边坐着许久不见的龙泽修,“你刚才的情绪波动很大,差点完结。不过放心,我很仗义的帮你抽离了情绪。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平静?很舒坦?”
“是很平静,但是一点都不舒坦。嘛,如果你站着不懂让我抽一顿……”
“算了,你还是再躺一会儿吧。”
作者有话要说:算是插叙式的回忆一下过去。一直都想要说说水奈的母亲……这次总算得偿所愿。
语重心长的月岛镜
龙泽修开始替我在身上纹封印咒文,因为工程比较浩大,所以不能一次性纹完。
最初我是坚决反对这么做的,十几年来我尽管在使用这具身体的时候偶尔比较粗暴,但是我还是很爱惜养护它的。也不是没有受过伤,不过我全都仔细用药把疤痕去除掉了。纹个身什么的我是从来没想过,而且那种东西会让我想到木叶暗部在成员身上打上的烙印,简直就像是牲口身上烙的记号。
龙泽修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生动的告诉了我如果不纹上封印咒文的种种弊端。并且说他没有空时刻盯着我,不纹的后果很可能就是我下次睡着睡着把自己睡死掉了。他说不要相信封印在我眼睛里的那家伙的鬼话,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任水奈把世界毁灭,毁灭掉的从来都只有她们自己。反噬掉封印者本身,那就是它的目的。
可也不能完全不去用那个力量,不然能量积蓄过多也会造成封印者身体的缓慢崩溃。关键在于那个使用度的掌握,根据前人的经验,那就是保持冷静和理智,淡定地使用。
由于领悟力不足,我对这些使用规则的理解异常困难,所以就暂时把它们搁在边上。
下午去月岛镜盘踞的医务室索要安眠药和止痛片的时候,门外又一次响起了两个白痴的声音。
“迪达拉!拜托,快点来和月岛医生道谢!之前就是她把你从死亡线的边缘救活的!”
“我才不要和那种一点都不艺术的女人道谢,嗯!”
“诶?诶!都已经到门口了,被月岛医生听见了怎么办呢?天啊!一点礼貌都没有!怎么办?迪达拉你不要因为加入了黑社会组织,就堕落成为不良少年啊!”
“才不是不良少年!我这样做都是艺术家的行为,嗯!”
“就算,就算是特立独行的艺术家,也要对救命恩人答谢恩情!”
“那个女人对我【哔——】【哔——】【哔哔——】,我还要向她答谢?我才不要呢!嗯。”
“你说的话怎么会被消音了!?就算被消音了那也不是借口!秘术·呆毛控!”
“喂!明明是鼻毛,嗯!我没看错,是你从鼻孔里□的!啊啊!不要把它放在我的头上!!”
“我我我也没办法!谁让你这么不听话!肯定是黑社会的坏人把你带坏了!不管怎么说,先向月岛医生道谢才是重点……”
然后,医务室的门开了。
出现在门口的是两个年轻男女。一个金毛,一个黑毛,都是长发披肩飘逸无比。只不过那个金毛的头顶突兀地竖了根黑色的呆毛……
“月岛医生,真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带迪达拉来向您道谢……”黑发少女水汪汪的碧眼眨了眨,又羞涩地笑了笑,然后单手结了个印。
金毛少年头顶的呆毛弹动了一下,少年用和面部表情完全不同的恭谦态度走了进来。他来到月岛镜的面前,九十度鞠躬,说道:“你这个死女人——”
黑发少女大惊失色,连忙又迅速结了几个印。金发少年僵硬了一下,然后开始用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感激涕零的语调继续说:“月岛医生,感谢您的救命之恩!”说完,又僵硬了一下。
我再看向黑发少女,她额头已经浮起一层虚汗,显然很勉强的样子。金发少年直起身,面露狰狞。黑发少女再度变换手印,少年面部表情被强行纠正,然后快速移动到了门口。她咬牙切齿地说:“那个,我们,就,告辞,了……”然后飞快地松开手印,把门关上。
门外再次吵闹起来了,此时一个傲慢女王腔调的萝莉声音乱入,所有的一切又恢复平静。
“这就是青春啊!嘻嘻。”月岛镜双手托腮,做少女姿态。
这看得我一整恶寒:“你生理和心理都绝对过二十了,求你省省吧。快把药给我。”
“不给。”她斜了我一眼便撅嘴道,“你的疼痛和睡眠问题完全不是药物可以解决的,给了浪费。”
“好歹可以做为安慰剂——”
“你错了!即使是安慰性的欺骗也不行……感激疼痛吧,你也明白的不是么?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