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莉莉?是你捡的猫吗?”
“哎?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记不起来了。”雪奈伸出手轻敲着头,总觉得是很熟悉的名字。
“想不起来就彻底忘记吧,或许那只是你的一场梦。”少年海斗安慰着姐姐,“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的花店下周就可以开张了喔。”小狗晃着尾巴,高兴吧,高兴吧。
“我的店?”
“姐你不会连这个也忘了吧。”少年抱着头哀嚎,“不是你说想要个花店当生日礼物的吗?难道当时是耍我的?不要啊,我当真了啊,喂还我的积蓄啊啊!”
“骗你的啦。”雪奈笑着摆摆手,安抚道,“我当然想开花店,想了好久了。”
“真的?”
“当然。”
优秀能干的弟弟,温柔坚强的姐姐,温馨欢乐的氛围充斥着这个不大的屋子,这是属于普通人的平淡的生活。没有血腥,没有杀戮;没有饥饿,没有寒冷;没有奢侈,没有浮华。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情不自禁的想沉睡在这样的梦里。
如果这只是梦的话,我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轻易满足于虚幻所编织的梦想里,毕竟,我只是个普通人。
黑发的少女就这样安静的沉睡在这里,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躺在草地上的她,仿佛沉寂千年的雕像般冰冷而又美丽。
“雪奈!”眼尖地发现躺在草地上的同伴,侠客连忙跑过来,怀中的少女身体冰冷,脸上却带着满足的微笑,显然是已经陷入长眠。这种迷惑心智的幻象,侠客,和在路上遇到的飞坦,都已经经历过,但对他们来说,这并不算什么难题。从小生长在流星街,残酷的环境使他们早已习惯了黑暗,久经历练的强大的内心让他们不会轻易满足和在意任何东西。
“侠客,她中招了。”飞坦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少女,“这东西,会蛊惑人心。”赫尔其顿,那个管理者,看来喜欢玩心理战嘛。不过这样,啧,真是无趣。
“飞坦,我要带雪奈退出游戏。”不似平日里狐狸般的笑眯眯,此时的侠客,换上了非常认真的表情,或许,这才是真实的他。
“这有些不像你会做的事。”飞坦好心的开口提醒。“为别人丢失了冷静,这可不是你。”
“我知道。在没有威胁到旅团利益的前提下,同伴的生命,也是很重要的。”绝对不能放着不管。
“那你小心。”
“我会注意的。”侠客摘下雪奈手腕的草环,又弄断了自己的,两个人的身影在飞坦面前一闪,消失不见。
“要消失了么,沉睡的皇后和忠诚的骑士。”看着发生的一切,管理者喃喃自语,“那就给你们些关照吧。可是你会怎样做呢,年幼的国王。”
雪奈?手腕上忽然传来轻微的痛感,洛莉亚低下头看着手腕,草环上代表雪奈和侠客的颜色已经枯萎。“库洛洛,他们?”
“看来是退出游戏了。”库洛洛看着手上同样枯萎的两段,“侠客应该不会轻易输掉。”看起来,出状况的大概是另一位。
“你要怎么办?洛莉亚。”你的光,已经消失了。是选择连同光一起消失吗?
“我?当然是继续走下去。”
真是无情呢。不过怎么说,这位也算是揍敌客家的人。
“我要找到管理者,然后打败他。”少女给出的,竟是意料之外的回答。“我要赢。”因为我有,无论如何也要守护的东西。
“在这之前,库洛洛。”金发的少女看向他,琥珀色的瞳孔有些不确定,“我可以相信你吗?”
“怎么这么问?”
“总之,先,拜托你了。。。。。。”话还没有说完,洛莉亚便一头栽倒,同样陷入了昏迷。
属于教士与国王的战争,即将拉开序幕。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觉得故事就停在雪奈的梦那段也不错~哆啦a梦好像有个结局就说一切都是大雄的想象,要不,就这样完结了?可惜,吾写的是个长篇╮(╯v╰)╭摊手~加快速度!吾这个打字废=_=
☆、她
身边的少女毫无征兆地倒下去,这是库洛洛始料未及的。扶住对方娇小的身子,简单的检查一下,没有受外伤,看来并不是刚才的打斗所致。想到这里,脑海中,荆棘、花瓣、鲜血,一同闪现。荆棘与花?还真是个贴切的名字。
与库洛洛料想的一样,洛莉亚是具现化系。这位揍敌客家的幺女,并没有过多的防范意识,看来也并不了解他的能力。即使是关于念能力的问题,也是有问必答,如实相告。真与假,对库洛洛来说,并不是个难判断的问题。他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善于伪装,带着微笑的面具,隐藏的不露痕迹。
特质系的库洛洛,念力名为‘盗贼的极意’,发动的条件有4个:第一,亲眼看见对方的念能力;第二,询问有关对方念能力的问题,并得到回答;第三,让对方把手放在书封面的手印上;第四,前三项在一小时内完成。
右手扶着昏迷的少女,左手具现化出‘盗贼的极意’,书页自动翻动,手中出现一个红色的斗篷,这是和雪奈相似的能力,将目标物缩小化,不同的是,可以装活的生物。红色的斗篷覆盖住洛莉亚,斗篷瞬间变为一个小包裹,轻易的就可以放在手掌上。
四周的风在洛莉亚发现草环的问题时就已经改变,清甜的空气逐渐变成一股甜腻的气息。人的感觉很奇怪,趋于一种‘温水青蛙’的原理,把一只青蛙冷不防丢进煮沸的油锅里,这只反应灵敏的青蛙会在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用尽全力跃出那势必使它葬身的滚滚油锅,跳到地面安然逃生。隔上半小时,再使用一个同样大小的铁锅,在锅里放满冷水,然后把那只青蛙放进去并偷偷在锅底下用炭火慢慢加热。青蛙不知究竟,仍然在微温的水中享受‘温暖’,等它开始意识到锅中的水温已经使它熬受不住,必须奋力跳出才能活命时,一切为时太晚。它欲试乏力,全身瘫痪,呆呆地躺在水里,终致葬身在铁锅里面。同样的,这种来自空气中的慢性毒药,很多人会因为渐渐适应而忽略掉。
甜腻的空气中开始夹杂着似有似无的血腥味,把小包裹放起来,瞟了一眼四周的景色,树木、花草、残垣断壁,正以让人难以觉察地速度悄然改变。静悄悄的森林仿佛是只捕获猎物的野兽,无声无息地等待着猎物的来临。
目前最明智的作法,就是找个地方安顿一下。
‘哗啦’一声,原本站过的地方突然伸出巨大的红色枝蔓,在藤蔓破土而出之前就敏捷地闪身避开,自从进入赫尔其顿后,这个男人就一直维持着半径2米的‘圆’。这个距离,足够他做出避开致命危机的反应。跳到附近一个保存完好的石柱上,青年看清了枝蔓的全貌。不似少女具现化出的荆棘,不远处挥舞着枝条前行的物体,相当的狰狞扭曲。粗壮的暗红色枝蔓上长着缓缓蠕动的肉瘤,仿佛软体动物的吸盘一样。好在眼前的怪物的气味并没有外表那样不堪入目,甜到腻人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应该是某种会麻痹神经的毒素。
随手拿出两张卡片,这是雪奈在分开之前留下的,每个人都有一些,里面有必备的食物和水,还有一些其它的必需品。注入念力把卡片扔向怪物的方向,卡片立即变回它原来的样子,当地特质的荞麦面包和一大块生羊肉。分量颇大的食物撞在藤蔓上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感受到异物接近,枝蔓卷向生羊肉和面包,聚在羊肉上的枝蔓越来越多,迅速地扭曲纠缠着卷向深处,而另一个面包,则被原封不动的遗弃在原地。
看到眼前的景象,库洛洛已有了大致的答案,至少眼前的生物,是吸血的!
黑发的青年面色未变,不知从哪里摸出来几个匕首向怪物甩了过去,下手准又狠,速度快到人眼几乎跟不上的地步。掠过的匕首划掉了‘怪物’几个枝条,被切断的枝蔓痛苦的卷曲扭转,发出‘梭梭’的声音。
能够攻击。看到怪物的反应,库洛洛很满意。
可下一秒的景象让他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被切断的藤蔓断面忽然长出新的枝蔓,较之原来的枝条,后者更为粗大而繁茂。
无限再生吗?鸦发的男人用手捂住嘴,同色的眼眸里波澜不惊,有些麻烦呢。消失的‘盗贼的极意’再次出现,书页翻动之后,黑色的巨镰被握在手间。
“弄到不得了的好东西了嘛。”管理者看着库洛洛手中近两米的巨大镰刀,‘少女阿缔尔的巨镰’,破魔之刃。传说中,‘天堂里的黑眼睛少女’阿缔尔爱上了贵族的少年,禁锢的自由与爱恋同时上演,故事的最后,神殿的圣女用巨镰刺向身为吸血鬼的恋人的胸膛,少年的魂魄不肯离去,附在月色的银镰之上,化作夜色之刃,永远陪在恋人身旁。
右手轻松的拿着沉重的镰刀,库洛洛划破左边的胳膊,温热的血吸引了探寻猎物的枝蔓,受到鲜血的刺激,巨大的怪物破土而行,扑向青年立身的石柱。轰隆一声,石柱被压成飞溅的碎块,在此之前,库洛洛已经快速闪开,扑了一空的怪物重新追了上去,库洛洛在四周的树木残垣间跳跃徘徊。
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吸引怪物现出真身。
最终,禁受不住血腥味的撩拨,发狂的怪物哗啦一声全部破土,土层之下出现一个女子形状的植物,面容姣好,身形曼妙。
银色的光芒闪现,万千光束之间,巨大的怪物化作了血红色的粉末,就此消散。
“真实可惜,‘美杜莎’可是很少见的呐。”用着清冽悦耳的声音淡漠的开口,管理者将视线转向另一边,“你会带给我什么惊喜呢,年幼的国王。”
收起镰刀,脱下由于战斗而破烂不堪的外套,库洛洛在森林之间敏捷的穿梭跳跃,尽快远离这种地方,说不定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