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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志杰和凌泰离开吴山广场前往杨老伯的家,路也不远,走走也就半个小时的距离,他俩也就是边走边聊的寻找杨老伯的家顺便看看路上有没有水果店,买点水果什么的,免得空手上门。
刚过一个路口,就见一堆人围着一辆宝马车,还有交警,警灯闪闪的。
看样子是出交通事故了。
许志杰也没在意,这种事多了,多半是司机开车过快造成的,好车常这样,仗自己加速快,重心低,没事老踩油门,如果不小心,则很容易出故事。
“唉呀,真当危险啊,一个小伢儿半马路窜搭出来。”
“就是,太危险的,差点小命就没的。”
“要不是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老头儿冲出来,挡了一把,小伢儿朝天撞死。”
听闻此言,许志杰和凌泰猛然停步,互视一眼,双方的心理不约而同的表现在用脸上,不妙,杨伯早上不就是穿着一件黑色练功服吗。
这时又听有人说道:“这个老头动作真当快,一看到小伢儿就冲出来。”
“就是啊,小伢儿没事体,老头儿头发胡子雪白,年纪介大的,替那个小伢儿挡了一记,半条命也去的,司机也木掉的。”
许志杰猛然冲上去拉住那说话人的衣服,急道:“那老伯怎么样了?”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被许志杰抓着衣领的人似乎有些吓到了,连忙结结巴巴的说道:“听,听说,出了事故之后,那老头好像没事一样,但把小孩放下后,突然倒地人事不省了,后面就有人打120把他送到医院去了。”言语间脸色通红,似乎受不了许志杰手上的劲力。
“凌泰,我们走。”许志杰看了看车头被撞微微变形的宝马745,司机早已不知去向,他连忙松手,拉着凌泰随手打了个的赶去医院。
“呼,好一个小伙子,力道真是大啊。”被问话的人整了整衣领,刚才他几乎感觉到自己是双脚悬空一样,呼吸都不能正常,几乎被许志杰的力量给吓到了。
一辆中华出租车从远处急驰而来,一个急刹车停在XX医院门口。
车刚停稳,许志杰就推门而出,冲进医院,不断引起周围人的侧目,但他毫不把四周惊异的目光放在眼里,虽然杨伯才教了他几天的武功,但当中的深厚情意,及得上数十年之交,他很清楚,杨伯传授给他的有许多都是武学界里门派中的不传之秘,让他很轻易的揭开了武学的神秘面纱,所学的东西就算是同门之中也未必会有些许相授,与杨伯的忘年之交,使他在这冰冷的社会中寻找到了一丝温暖。
看着老大,推开车门而去,留下付车费的凌泰也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许志杰的急态已是很久没看到了,这一路上,许志杰的紧张表情令出租车司机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一路上抢道超车,几乎发挥了他十多年来开车的深厚功底,也差点得罪光了沿路上的交警,看来罚掉三四个点数是少不了了,想想而过一个月,未出过任何事故的他,可以凭着满十五年未出交通事故的记录可以获得终身驾照免检的待遇,也真是功亏一篑啊。
“不用找了,”扔下一张五十块钱,凌泰追向许志杰。
“谢谢了,慢走啊!”司机倒是未显的过份惊讶,到医院的人肯定都是十万火急,像许志杰这样气急败坏的急法虽然少有,但也不失正常行为,谁没个三灾两病的。
“医生,医生,问一下,刚才被120送来的滨江路上交通事故的伤员在哪里。”许志杰焦急着,拉着每个从他身边过的医生护士问道。
“哦,刚送急救室了。”
一得到答案,许志杰拔腿就冲向二楼的急救室。
二楼过道尽头急救室门口,一群人正在围着什么吵着。
“不行,就是不行,要先交押金。”像是一个医生模样的人说道。
“医生,能不能先通容一下,先进行急救行吗?救人要紧啊!”一个中年男子,这个人许志杰认得,每天早上都跟着杨伯打太极,不过站得比较远,但许志杰仍记得他。
“不是跟你说过了,你这人烦不烦啊,这里是医院,急救要先交押金,押金三万,一分都不能少,这是规矩,我又作不了主。”像是医生的人扶了扶金边眼镜说道,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什么,你不要不讲道理,我们今天钱不够,等一下拿来补上不行嘛!”那男子脸上急色已是进入非常状态,语气近乎跪求。
“我这里是医院,要吃饭的,不是开慈善的,等你钱交了,我们才治,现在治病不交钱的人多了,这个责任我承担不起。”医生仍是面无表情,一副铁石心肠的祭出医院规章守则。
“人命关天啊,你不能这么没良心啊!”边上一个穿着警服的青年人有些愤怒地说道。
“我也是凭工资吃饭的,如果违反医院规定,要扣我工资的,难道要让我一家老小喝西北啊!”医生瞄了一眼这个警察,以一种看着初出茅庐的菜鸟般地眼光说道,管你什么警察,有伤有病还不一样落到咱手上。
“找你院长来。”中男子像是出离的愤怒,眼中的怒火似要把医生一口气化为灰烬。
“不在,开会去了。”医生语气变得更为冷淡,似乎没有功夫和这些人磨下去了。
边上几个护士似有些看不下去,张口欲言,却被医生一瞪眼,把话又缩了回去,看样子这医生在医院里拥有不小的实权。
“什么时候回来?”青年警察问道。
“起嘛一个星期。”医生有些看不起这个警察,怎么说话像菜鸟一样白痴,人家语言中已经说明找院长没用了,还要一个劲的问。
“其他管事的人呢?都给我找来。”中年男子面色发青,手中的拳头捏头咯咯响。
“你烦不烦啊,别打扰我工作了,我要走了。”医生似乎被这些人缠得有点烦,拔腿自顾自离去了。
“慢!”一阵令人心悸的空气震动回荡在走廊中,声音虽然不大,但似乎蕴含着巨大的力量,震得每个人都气血不稳。
“啊!你是谁?你,你想干什么?”那个医生惊叫着倒退回来,双腿站立不稳,好像随时都要坐倒在地一样。这一声慢字,是震得他无法向前走,像是一堵无形的墙一样把他推了回来。
在众人眼前出现了一个面色阴沉的青年人,看上去年纪大不,但步步走近中像是带动了周围的空气,衣服表面似水纹般波动,整个人看上去如山一样压近。
急救室门口的急吵许志杰全听见了,医院这个救死扶伤的地方居然会出现这种事情,没有钱,人命关天的大事就当儿戏,天理何在,医德何在,许志杰已经感到自己孰可忍,孰不可忍的地步,人心居然险恶到这种地步,医生见死不救,只讲金钱,那人性呢,如此禽兽医生简直是人类的耻辱。
“啊!”那中年男子看此异像也不禁惊叫起来,这可是武学之中的内家气劲的外在表现啊,自己拜杨伯为师,学太极拳二十年,自己也算在武术界小有名气,知道武学至深之出会有内家真气出现,自己苦练这么多年也是稍有气感,眼前这年轻人居然身上会有老一辈武学高手们互相传说的真气外现的特征,这份功力可以说是只有在传说中才会出现。
他也认出这个年轻人,才刚刚和师父学了几天太极拳,进步神速,今天竟然表现出这份功力,真是人不可貌相,难怪师父对他另眼相待,许多师门中的不传之秘都教给他,不过今天看来这个年轻人肯出头,也不枉师父对他的一番苦心,师父平时对自己的藏私,也没什么可怨的,自己水平不够罢了,不过也多亏他,自己在边上偷学了不少呢,当初师父也没看错人,他是个热血男儿,比这白吃几十年饭的医生要好多了。
“老大,冷静一点!”在许志杰的背后响起凌泰的声音,一只手按在许志杰的肩上,忽然像是触电般震了震,但仍是按了下去。
世界上竟有如此无良的医生,原本在许志杰心中医生这个白衣天使的职业都是充满爱心和救死扶伤的人,但没想到会有这种只认钱不认道德的人,居然还会出现在这个名气较大的医院里,难道医生都变质了吗,难怪现在都说医院富的流油,老百姓连个病都看不起,药品充满暴利,掌握着病人的生死就能如此草菅人命,任何勒索吗?
许志杰的面目有些扭曲,他看到杨伯仍是躺在担架上,仅仅是挂了点葡萄糖水,简单的固定包扎而已,而从杨伯铁青的面孔上可以看出,巨大的伤痛正折磨着这个老人。
这种医生还留着世上干什么,难道继续害人吗?医院家大业大,难道就不把区区病人放在眼里,肆意妄为了吗?真得没办法治得了这种歪风邪气吗,许志杰第一次看到这种社会阴暗面,本以为社会是美好的他却不得不面对这种他无力改变的现实。
凌泰感觉到许志杰竟然动了杀机,这种杀意有如实质般使人心灵上产生无边恐惧,这里杀人可不值得,现场还有警察呢,他急忙制止许志杰,不料手刚接触到许志杰肩上,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反震了一下,震得手掌发麻不已,但仍是忍着麻感按住许志杰,不过许志杰身上的震力忽然像是消失了,随之而起的,像是有一股使人感觉极其舒服的气体在自己的手里转了一圈后缩回许志杰的身体,麻痛立即全消。
“你,你要干什么?”那个医生语气带着惊恐,面色苍白,全无刚才理直气壮的威风,看来真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许志杰没有理他,看了看搭在肩上的手,回头看去。
“你,没事吧!”许志杰带着一些歉意地转头望向满脸苦相的凌泰。
“没事,你继续!”凌泰见许志杰的杀意消失,摇了摇头,只是心中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