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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语言,让诸位议员都感到庆幸的是,是现在也还没有消失的、古老的英语。现在残留的通用语之一。
“这个就是007行动最大的收获了。”议长严肃的说道,“命运计划的创始人,迪兰达尔在命运计划开始后写下来的一些东西,从这里我们不能判断出他过去的详细信息,但是,也能看到很重要的东西。尽管我们不能肯定为什么他要写在纸这种媒介上面……”
大概,也是抱着很复杂的感情这样做的吧?希望留下一些东西……
现在人人都知道,随着电子技术不断的更新换代,一些电子媒介被淘汰得很快,这些看来坚固的东西,其实有的时候比纸张更不可靠。所以现在,纸质的备份也同样是他们的世界必须的东西……
☆、缘起与未来(三)
“命运计划已经开始实行二十年了。事情越来越往理想中进展,在计划成功后,人类不会再有战争。但是,也有不少的问题开始显现。
“我并不怀疑命运计划成功的可能性,但是事到如今再来担忧命运计划将带来的后果,却是之前从来也没有想到过的事情。塔莉娅离开我也已经二十年了,她的离开,还有那个时候雷的背叛,是因为他们也是想到了这样的后果,却比我更早就开始担忧了吗?
“——如果拉克丝。克莱茵还活着。如果是她成功了的话。
“真是可笑,事到如今,我居然还会想这样的事。
“从开始,命运计划就是一个庞大的赌博。和劳的毁灭计划一样。
“从一开始,调整者就处于绝对劣势。自然繁衍能力低下,导致人口不足、战争潜力和自然人相距遥远;同时,PLANT的殖民群星也相当脆弱。如果不是重组战争让AD年代的技术和资源消失了很多,第一次开战之时只能找到核弹一种毁灭性兵器的话,PLANT甚至无法支撑到第一次战争结束。
“如何让战争结束?或者有太多人在思考这个问题。可惜,并非人人都能把握命运的脉搏。
“劳的毁灭计划几乎成功,就是因为他把握住了人性,因势利导。不管是善良的期盼,还是邪恶的欲望。
“我也不过如此。
“和塞西尔并不相同,我一直也不认为这是科学的引导。只不过和自然人共存于世界的调整者没有未来,所以只好如此赌博。
“作为一个兼职的社会学家,我一开始就清楚的知道,这必然对人性、对社会造成‘抹杀式’影响,但既然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当然只好赌博。
“——我也是一个调整者。所有的人性,在我的身上同样具备。不可能把全体调整者送到自然人的刀口下。何况即使是那样,自然人之间也一样不会得到和平。
“推下尤尼乌斯7,这必然造成巨大的仇恨。但如果能把自然人全部杀死的话,本来就位命运计划进行了铺垫。如果不能,我也相信蓝色波斯菊的秉性以及人类的人性不会让我失望。仇恨终将被转移,然后得到另外的宣泄。等到宣泄完全,这世界上的人也不会多了。
“只要能够把握人性,就能成功,不过是这么简单的事。
“如果能成功,同样也说明人性没有什么可以再期待的,将之斩断也并无不可。
“拉克丝?克莱茵的失败,不过是证明了她终究也没能跳出这个世界的掌握。
“可是,她依然是我最大的对手。不因为其他,只因为她的敏锐和坚持。只有她在我发动之前,就看穿了我的命运计划,也只有她在最后,还在反抗——甚至她还策反了雷!但是很可惜,她依然看到的太晚了,知道的太晚了。
“她和奥布走到一起,当确认奥布窝藏了加百列的时候,就已经再没有回天之力。真可惜,她没有足够聪明和有力的盟友。
“不,是更早的时候开始的吧?白棋的王后。虽然我没有想到刺杀失败了——尽管料到她必然有保护的力量在身边,但是她居然留下了自由确实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但是她是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出现的。那个时候就已经决定了败局了吧?我早就知道如此。
“如果她暗中回来,我会杀了她。如果她光明正大的宣称我使用的‘拉克丝。克莱茵’是假的,那么就是一桩天大的丑闻。对因为尤尼乌斯七而形象掉落深渊的PLANT非但是雪上加霜,甚至会将之打落万劫不复的地步。
“所以她必然不会这么做,就算这么做能够打乱我的全盘计划。可是面对一个稳健派形象的议长,她只可能忍耐。完全不出所料。就算是她怀疑我的真实目的,但等到她找到证据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没有人能帮她!不管是LOGOS,还是奥布。他们都在我的手掌中起舞。
“啊!如果不是确定加百列逃到了奥布并被窝藏,如果不是镇魂曲彻底激起了仇恨,那么也许她站出来申明自己才是真正的拉克丝。克莱茵之后,还能有一番作为吧!尽管那一位‘拉克丝。克莱茵’已经让这个名字失去了许多人望——一个只会唱歌跳舞的歌姬和成熟稳重的议长之间,人人都知道应该信任哪一位。
“但可惜,奥布已经有了无可脱罪的理由。
“镇魂曲更是让我们的人民怒火高涨。
“就不要说……我一直建立的良好形象了。即使是找到了命运计划并且向全世界宣布我的真实目的,又有多少人会相信呢?我也不会给翻盘的时间啊!
“镇魂曲与创世纪,这两者都落入我手中的时候,奥布有那么好的理由攻击的时候,就算是雷和那个玖尔家族都背叛了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强硬派在PLANT早就已经没有了力量,而雷……终究只是一个人而已。只是,他到底是期望着未来的吧?
“但是,这确实是给我带来了最大麻烦的人。
“她不是没有机会胜利的。
“‘不是自然人,也不是调整者,错的是他们,世界。请不要陷入为自己开脱的语言陷阱。’敏锐的话语,她也一样看懂了人性。可惜的是,想用人性来维持和平,却不过是天真的妄想罢了!想用对人性的把握来保护PLANT,永远都不可能成功。她一开始选的路就错了。
“人类这样的存在,排挤强者,蔑视弱者。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只要有最后的避难所,又有几个人能站在避难所外去面对?很多时候,甚至是所谓的善良与正义,让人不敢面对真正的残酷。
“但是……‘有梦想,期盼未来,这是赐予所有生命使之生存下去的力量。不管得到什么,如果梦想和未来被封印的话,我们就只能作为亡者存在下去。所有生命都是为了获得未来而战,是可以为之而战的!’这是她最后的演讲中的话吧?
“个人的未来和世界的和平,究竟哪个更加重要?本来已经做好的决断,现在再来怀疑,又是否愚蠢?
“世界的未来吗?
“劳说的没有错,没有选择的道路,等于不存在。不管选择了怎样的道路,就必须要有承担所有后果的觉悟。这是我的选择,现在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也无需后悔。这世界有诸多的可能性,命运计划,我能看见的也只有一个开头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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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创始人,也在最后后悔了自己的作为么?”一个议员冷笑着说到“若是能把这个信息传递给他开始命运计划之前的时候,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未必后悔了。”最开始说话的军官反驳道,“这种人是下定了决心就不会去后悔的人,没看到他最后的作为吗?向外拓展——有这个目标的人类就必须要不断的研究、进步,就可能有一个不一样的未来,他把期望寄托给了未来。命运计划的初始,想要建造的未必就是现在那样的世界。”
“……”
“……”
看到不间断的议论声再起,议长也有些头疼。他以不合他年龄的力道恶狠狠的拍了拍桌子,“肃静!肃静!”
“你们在这里除了看到这些东西,就没有看到别的吗?”
“一个可以定位干涉的对象。”巴里特议员反应很快,立刻回答道,“在他的这些文字中提到了不少人,但是,提到的最多的,是一个叫做拉克丝。克莱茵的家伙。是一个年轻女性吧?一个这样的人,提到的最多的人,应该是他最认可的对手——尤其是在他已经没有对手了的情况下。所以才会去怀念。文字中也说明了这一点——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上起舞,唯独这个没有。”
甚至他们能够从这其中看到不少这个女子的生平。虽然距离“定位干涉”还有一些距离,但是比起其他人,毫无疑问这个却是信息最为充足的。
“是的。”议长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些,点了点头。
“我们现在所剩下的能源和时间都不多了。如果要采取时空干涉的手段,那么机会大概只有一次。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到一个最有可能改变他们的历史的人物来进行定位干涉。很可惜的是。不少人物虽然很有可能,我们能搜集到的资料却不足。尤其是这个迪兰达尔,就算是我们能够在他成年后干涉,只怕用处也不大了。何况他的信息还完全不足。
“我们能够大致勾勒出其各个年龄段的生平,以及可以判定有这个能力改变那个世界的历史的人,只有这一个而已——拉克丝。克莱茵。生于他们的历年C。E。55年的第二代调整者少女……”
“等等!”一个议员有些忍不住了,“仅凭这些资料的话……”
“资料当然不只这些。”议长再次打断道,随即点头,示意毕夏普上校退了出去,“你就没看出什么来吗?”
议员们的目光顿时刷刷的往屏幕上一转,然后就看见了屏幕上出现的一个少女,粉红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面貌算是精致,但是这种绘画风格??
这些议员都隐隐约约的想了起来,在他们的小时候,有时候也会播放一些东西的,就是从古代文明中恢复过来的电视剧之类的。特技、技巧什么的都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