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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丫头,发生甚么了?”曾醉墨忙着就检查小丫鬟的衣着,好好的,没有被人强X,那为什么这么疲累,一脸纵欲过度的模样,小丫鬟忍住眼皮的沉重,强撑着一口气,耷拉着眼皮,手指颤巍巍的指着曾醉墨:“你……”只说出一个字,便再度晕死过去。
曾醉墨抱着她,愕然大叫:“你怎么了,没说完!”
吃惊完,才想起——娘希匹的!莫非是我练功时,这小姑娘闯入,无意间就被吸走了全身的内力,身体一下承受不住反差,才变成现在这副纵欲过度的脸,曾醉墨一脸自责的抱着小姑娘皮包骨头的脸,道:“对不起,无心之失,我强暴了你的内力,我是罪人。”嘴巴上这么说着,慌张的跑出去叫人,郁光标和吴光胜闻声而来,见丫鬟成了这副模样,怒目瞪着曾醉墨,曾醉墨编了一个原委,大约是,她在修习家传功法,醒来时就看到小丫鬟在她床下成了这副模样,门窗都大开着,想必是有贼人潜入,伤害了丫鬟。
郁光标和吴光胜检查了一下丫鬟的伤势,大惊失色,丁春秋那贼障来过了?急忙跑去回禀掌门师叔。
小丫鬟之后的十日之内都没有醒来,昏睡不醒,所以一直没有人知晓是曾醉墨干的。而且在第三日时,就遇到了莽枯朱蛤,这一日,曾醉墨依旧在房间修习北冥神功,已经练习到十一幅图了,这个速度不算慢了,她全副身心都沉浸在修习中,却在听到隔壁的谈话时,停了下来。
兴许是丫鬟受伤时,她就被怀疑了,郁光标和吴光胜就住在她的隔壁了,估摸着左子穆吩咐的,要监视她,不过她这三天完全没出去,也让这群无量宫的人都摸不着头脑,只听得隔壁有人说道:“那女子三天没有出过房门,每天也只吃一顿饭,怪人一个。”那是吴光胜的声音,随后郁光标的声音也传来了,“掌门叫我们监视她总没错的,来历不明……
曾醉墨心道,等你们都被种下生死符后,看你死不死!思及此,她有了一个很妙的注意,北冥神功略有小成,先拿这两个炮灰试试手。片刻后,曾醉墨先打开窗户,随后倒在地上,装作被人袭击的假象,她放声尖叫一声:“啊——!”
隔壁听到这声凄惨的尖叫,大力的推开房门,冲了过来,先观察了一下窗户,再看倒在地上的人影,吴光胜紧张的趴在窗户处看,边询问:“有贼人来袭?”郁光标冲到曾醉墨身边,一手扶着她的胳膊和,一手握住她的手,两个人大拇指一接触,郁光标顿觉身体酸软,似乎力气都在抽走。
大拇指的少商穴碰到对方的穴位,自然开始快速的吸蓝,这个措手不及,让郁光标愣住,盯着女子疑惑的眼神,他愣住,没反应上来,直到察觉时,身体的大半力气已消失,他扭头哭丧着脸看向吴光胜,吴光胜不解。走过来,一手搭在了曾醉墨的肩膀上:“没力气起身吗?我扶——你!”最后一个字腔调都变了。
015万毒之王
更新时间2013…2…921:01:21字数:2697
将郁光标和吴光胜的内力均给吸了一个一干二净,将那二人扔在房间里。
曾醉墨知道,要是再不走的话,估计事迹肯定会败露,凌波微步还没学成,指不定小命都没了,还找何莽枯朱蛤!此时的曾醉墨完全忘记了可以吸取别人的内力这回事!只沉浸在第一次大肆犯罪背后的紧张兮兮中。
提着降魔剑站在剑湖宫的墙边,这背后就是无量山后山,后山地势险要,不是下山的好道路,可总比走正门遇见那群江湖中人的好,又要喊打喊杀了。
曾醉墨试着蹦了一下,没想到一蹦三尺高,啪的一下就摔在墙头上了。
她紧张兮兮的将剑扔出去,抱着墙,稳稳的坐在墙头,正准备选一个比较平稳的地儿跳下去,却不想,院落不远处有小丫鬟的声音,吓得她又是一个激灵,直接从墙头滚下去。
揉着被跌的生疼的屁股,曾醉墨哀哀叫唤,抱着降魔剑就顺着陡俊的地势往山下走去,到处都是矮灌木和树林,地上的枯枝腐叶更是多不胜数。
她一边下山,一边想着,到底该怎么前去少林寺。
在树林中走着,也分不清时间,只觉得很快就近黄昏,曾醉墨正想靠着树歇息一会,耳边就听到“江昂、江昂”的声响,还带着卟、卟、卟……曾醉墨抖了抖身体,不要啊,在这里单独遇见莽枯朱蛤,要命!身上没有带任何器具,如何抓捕!正说着,就发觉胸腹一阵不适。
像是吸收内力后,一时之间无法消化来的后遗症。
曾醉墨还未学会导气归虚,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她觉得自己全身动弹不得,像是要被那几股不同的内力给折磨死了!
麻麻,我以后再也不胡乱吃东西了,求你,快别折磨我了!曾醉墨在内心祈祷着。
瞪大的眼睛,忍受着痛苦,作为一个游戏,你也好歹提醒我一下,什么时候痛苦才能过去?或许有个痛苦条?告诉我现在还有几段还能过去?正在胡思乱想,猛地一个激灵,一阵寒气袭来。
曾醉墨眼角的余光看到一条火线烧了过来,须臾间便经过了她的面前,直到这时,才看清,娘希匹的!哪是什么火线,从草丛中露出一张精致可爱的小脸的小昆虫竟然是蚕虫,所到之处,青草变枯黄,气温骤降似北极寒地。
……曾醉墨眼睛能瞪脱窗,嘴巴正是张的能塞下一颗卤蛋。
那是,那是冰蚕!
冰蚕不是在慧净和尚手上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条小小的蚕虫,纯白如玉,微带青色,比寻常蚕儿大了一倍多,身子透明如水晶。像一个肥胖的蚯蚓似的,一路爬行,像是一根炙热的炭火,在地上留下了一条烧焦的黑线。
没等她多想,就看到青草被灼成黑线的后面还有一个玩意儿。
一只小小的蛤蟆儿,长不过两寸,全身殷红胜血,眼睛却闪闪发出金光,嘴巴一张,颈下的薄皮就轻轻震动,又是一声江昂的牛哞般低鸣。
……曾醉墨已经无法言语。
莽枯朱蛤,她想找它时,它不出现,不想找它,它又擅自出现,这就算了,还带了一只冰蚕,这到底是买一送一,还是要她命没商量。
人家都说文殊菩萨骑狮子,普贤菩萨骑白象,太上老君骑青牛。而这莽枯朱蛤便是那万毒之王,传说中瘟神爷的坐骑,神通广大,毒性厉害,现在还带一只冰蚕,若真是碰到,那真是死十次都不足以表达它们的厉害之处。
好在,那两只毒物并没注意到她的存在,径自的朝前走去,这让曾醉墨舒了一口气,赶紧走!走的越远越好。
正作此想法,就见那冰蚕像是有头脑的小动物一般,竟然直直的朝着曾醉墨爬来,曾醉墨本就全身内力乱窜,身体僵直,如今一着急,内力更加混乱,嘴巴也无法阖上。
不要!我不要跟段誉一样!况且,我和他不一样,人家是蜈蚣和莽枯朱蛤,我这是冰蚕啊,冰蚕进肚子,一定死十次都不够啊!老天爷,你别玩我了。
但是上帝在宇宙中是不能做主的,也没听到她的祷告。
纯白的小东西,摇摆着肥胖的身子,顺着曾醉墨的胳膊一路爬着,在它刚爬上时,曾醉墨的身体就已经结了一层冰,连同嘴巴都给冻成一层冰,更别说阖上,满是霜的眼睛,只能模糊的看到冰蚕像是把她的嘴巴当成了洞穴,直接往里面冲去。落在她舌头上时,还蠕动了一下身体,好在嘴巴里和喉咙间都结冰了,倒也没怎么感觉不适。
可,混账的是,莽枯朱蛤不肯放过小白蚕。
一见小白胖蚕钻进了洞穴,也不喷射红色的毒雾,直接跟了进来,身体和嘴巴中都覆盖着一层冰面,朱蛤的皮肤又极度光滑,哧溜一声,就像是不会滑冰的人在冰面上哧溜一下子滑倒,曾醉墨甚至都能听到它落进自己胃中的声音。
请想象你吃饺子,没来得及咬,就咕唧一下咽进肚子的声响。
小白蚕和朱蛤一进肚子,身体上的冰立刻消化了,曾醉墨也不管,硬是坐起来,趴在地上做呕吐的姿势,快点,快点,给我出来,我的肚子不是你们能呆的,求你了亲!我肚子不是游乐园!
一般的毒物或者毒素,一旦混进血中,都是致命的,可是听说吃进肚子里,只要口腔,喉头,食道和肠胃没损伤,那么必然会被人类的胃液给融化。这倒比被咬中皮肤好多。
曾醉墨呕吐半天,啥都没吐出来,只能暗自垂泪,朱蛤和小白蚕被她铁打的胃给消化了?
刚往好的方面想去,曾醉墨只感觉左半边身体发凉,只是顷刻间,左半边身体便冻成寒冰,而右半边身体却犹如火烧一般,灼烧着她的神经。
怎,怎么了?
好冷!不,好热!我想脱衣服……可是左边好冷……
这种矛盾的压力折磨的她受不住的直在地上打滚,我,我好难受!两边不同的力量,像是在进行拉锯战,分割着势力,但是逐渐的热力占了上风……又不一会儿,寒冰占了上风,可不到几秒,又会被热力融化。
谁也不肯让着谁。
该不是小白蚕和莽枯朱蛤的毒力在她的身体里打架吧?
曾醉墨觉得头皮发麻,刚才吸收的内力此时也像是冲破了屏障一般,集中在她的膻中气海深处,化为了北冥真气!而曾醉墨身体难受,无意识的一跳就是五尺高,在树林中摔打着。
像是孙悟空被念了紧箍咒后的情形。
自己折磨自己,想要消除另外一种折磨。
在树林中无意识的进行自我摔练,直到身体中的一切都变为平衡,才停了下来。
曾醉墨搓着手,感受着身体中暖暖的热热的,嘴角咧开了一个微笑,脑袋一歪,不管栖息在何地,就睡了过去。
降魔剑在树林中,在察觉主人不见,像个聪明的孩子一般,倏地一声,就飞出了树林,往曾醉墨躺倒的地方飞去,随后啪嗒一声落在了她的怀中,扭动了两下,才消停了,赶紧做出它什么都不知道的姿态,歪倒着也学着主人的样子,睡过去了。
次日中午,从山脚下路过一个身穿袈裟的和尚,下山办完事,正要回少林寺。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