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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擦擦眼里的泪花,拉住刘迈的手,说,“为了这份感伤,为了你这个朋友,我请你喝一杯?”
刘迈握紧晓晓的手,“好,为了活着的人,我们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家,不知道……
咯吱一生门开了,屋内漆黑,突然灯光一闪,雪儿从门口走进来,难道真的喝醉了,还是在梦里,雪儿这么会在这儿。
看到烟雾缭绕的房间,呛得人喘不过气,晓晓一个人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脸上隐现的泪痕,呆滞的眼神。雪儿吓坏了,扑倒晓晓怀里,问他怎么了。晓晓确定真的是雪儿,满脸惊讶,嘴角艰涩露出一丝笑容,伸出手擦擦雪儿脸上的泪水。
见到晓晓并无大碍,雪儿将他扶到床上,打开窗子,倒了一杯水。
雪儿担心的问道,“你怎么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晓晓不答话,无论雪儿问什么,晓晓都是不开口,也不喝水,紧紧的闭上嘴。
雪儿急了,一跺脚走到门口。
晓晓含糊不清的大声道,“别走雪儿,你就站那,待会再过来,”吓的雪儿一惊。
雪儿不解的问,“为什么?”
晓晓迷迷糊糊的回到,“我喝了很多酒,酒气太重,你别靠我太近,我怕熏到你。”
雪儿再一次扑到晓晓怀里,轻声抽泣,“我不怕。”
“大半夜你怎么来了,刚看见你我还以为做梦呢!”
“酒吧老板给我打的电话,说你喝很多酒,我就让我哥送我过来,到那里,他们说你打车回来了,”。
“你哥呢?”
“他回去了”
“跟我在一起的朋友的朋友呢?”
“被他师傅接走了”。
“哦”
看着烂醉的晓晓不再言语,雪儿也没问怎么一回事,给他灌了杯热水,看他手脚冰凉,就脱下鞋子,搂住晓晓,让他听话,睡觉。
第二天一早,晓晓就感到头痛欲裂,晃晃悠悠起来,雪儿拿出买好的早饭,强迫晓晓吃点。
雪儿关切的说,“昨天出了什么事了,喝那么多酒,不要命了,以后不许这样了。”
晓晓双手用力的摩擦脸,才感觉清醒点了,“嗯,一个故友前段时间去世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拿出手机,给刘迈回个电话,得知他无恙,放下心来。
此后的几天,晓晓一直没缓过来,心情很沮丧,雪儿放心不下,陪他处理完这边的事,跟他一起回到清风山。
来到群山环绕的清风村,走在枯枝荒草的野地上,晓晓陷入沉思,张老先生的离世给他很大的触动。人的一生短暂、充满变数,昨日已经是过去,今天正在离去,明天不可预知。金钱,名利,荣誉,又能带给我什么,我能做些什么,留住失去的生命。
是的,应该做点什么。
晓晓叫来雪儿,拉她到山谷的池塘边。拿出信封的支票,递给雪儿。
雪儿惊奇的注视晓晓,“你哪来的这么多钱,给我做什么?”
晓晓淡淡的说“这份本该属于我的钱,可是,我得到了比它更加重要的东西,还让我遇见了你,它对我已经不重要了,我把它送给你”,,看着天空的云彩,自由的在天空漂浮。
雪儿提醒道,“你可以拿它用于公司的发展啊!”
晓晓解释说,“公司现在好不容易到了稳定期,处于积累的阶段,不好盲目的扩张。何况现在市场的容量也趋于饱和,资源有限,暂时我也没想清楚下一步的计划,只能走走再看。 ”
雪儿把支票还给晓晓,坚定地说,“反正我不要,只要你是我的,别的我都不在乎,不过我还是很开心,你还能拿它做你想做事。”
晓晓自嘲道,“这是我第一次有这么多钱,以前天天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有钱了,买车,买房,可以做好多事,现在才知道,什么也不想做了,原来有钱也不是看来那么美好,不过与没钱的痛苦相比,还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雪儿鼓励的说,“本来就是,生活是很简单,没有想象中那么多的需求,你去做一些喜欢做的事吧!我支持你。”
晓晓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我想做的……呃……。好久没听你弹古筝了,特别想听。”
雪儿拉起晓晓的手,“好,走吧!”两人并排走向亭子。
一路上晓晓没有怎么说话,雪儿一直逗他,晓晓也只是微微一笑。雪儿明白,他的心情不好,就安静的陪他慢慢走。
到了亭子,晓晓坐在石阶上,雪儿准备好,开始了。这次她先是弹一曲《侗族舞曲》,表现出热爱美好生活的欢乐情绪,晓晓上次听雪儿提过,可是现在一点也没听出其中欢快的韵律,只有满腹的惆怅。
还记得上一次来这里,本来以为他已经领悟了,现在看来只有经历真正让人明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他还是走的太少。伴随音乐,晓晓一个人胡乱的思索。
看到一边的晓晓漫不经心,雪儿换了一区《高山流水》,这是晓晓唯一耳熟能详的曲目,听到昂扬顿挫的熟悉的音符,晓晓缓过神来,他自然明白钟子期与俞伯牙知音相遇,高山流水的故事。
想起以前的朋友,身边的人,可以称的知己的人有吗?小虫,张远,刘迈…这些都是他要好的朋友,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有不打不相识,有一见如故的,是彼此可以为对方甘心付出的朋友,但不是知己。眼前满脸洋溢笑容的雪儿,是他第一个感觉到爱的女孩,但她只是一个简单、善良的女孩,他从来没跟她说过自己的内心的想法,她也并不理解自己,她只是一个很喜欢自己的女孩。他想到了张老先生,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老人,其实他说的没错,也许自己就想他年轻时候的影子,他是第一个让晓晓感到能深入内心的人。
故人已远去,今人怎么能不伤悲。
晓晓让雪儿不断的弹这首曲子,也算是一种缅怀吧!不知听了多久,天色暗了下来,雪儿显得也有点累,晓晓拉起雪儿,下山了。
冬天结束了,春天要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伊甸园
经过很长时间的调整,晓晓恢复了往日的正常工作,冬天过去了,春天姗姗来迟。
这是三月初的一个平常的早晨,雪儿像平日一样,早早起来。令她奇怪的是,一向没有早起习惯的晓晓起的更早。当雪儿简单的梳洗后,走下楼梯,就看到面色怪异的晓晓安静的坐在一楼的客厅。
雪儿半开玩笑的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起这么早。”
晓晓漫步经心的说,“哦,我正要找你,有点事跟你说。”
雪儿回到,“嗯,你说吧!”
晓晓说道,“我有点事要出去一到两个月,在这段我不在的时间,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不要打电话,总之一句话,在家老老实实的等我回来。”
雪儿好奇的问,“什么事这么严肃啊!我要是想你怎么办?”
晓晓神秘的说,“我很快就会回来,你就熬一段时间,事情到时候会告诉你的,反正时间也不长。”
雪儿显得有些失望,“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走,”不太高兴坐在晓晓的旁边。
晓晓说道,“行李我收拾好了,我马上就回城里,把公司的事安排好,明天一早就动身。”一边拉起雪儿的手,安慰几句。就匆匆上楼,拿下行李。
雪儿把晓晓送到车上,提醒他路上小心。在雪儿不舍得目光中,晓晓慢慢的驶出了村子,消失在远方。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五月初了。雪儿在村口站着,晓晓说他就到,差不多等了一个钟头,才见晓晓的车快速走进村子。
见到雪儿,晓晓停下车,打开车门,让她做进来,从后排座拿出一束红玫瑰,像血一样红。雪儿高兴的接下,朝回家的方向驶去。
车停在门口,俩人走进客厅,晓晓紧紧的抱住雪儿,雪儿搂住晓晓的腰,都没说话。过了许久,晓晓才松开怀里的雪儿,拉起雪儿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雪儿皱起眉头,“不对,你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晓晓不解的回到,“是什么味道,我怎么没有感觉。”
雪儿用鼻子在晓晓身上仔细的搜寻,“你说你这段时间都待哪了?”
晓晓一下子明白了,“哦,我知道了,最近我去了几个养殖场,可能不小心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了,”晓晓不好意思的说道。雪儿笑骂道,恶心,不过没有起身,还坐在晓晓的膝盖上,靠的更紧了。
看着一脸疲惫的晓晓,雪儿关切的问,“事情进展的顺利吗?”
“还好”,晓晓看到房间的好多东西散乱的摆放,也没看到雪儿的爷爷,不禁好奇地问,“爷爷呢?”
雪儿失落的说,“你走不久,爷爷就被爸爸接走了,我也好长时间没来这了,唉!以后这里就要空了。”
晓晓紧忙问道,“出了什么事,好好的怎么突然要搬了。”
雪儿无奈的回答,“不要担心,没什么事,就是爷爷的年纪大了,身体情况也不如以前,在这里不方便照顾,到镇上,人多,离医院也近。爷爷是不愿意走,不过也没办法。”
“嗯,这样挺好,这里有点偏僻,爷爷留在这确实不放心。”说完,晓晓让雪儿带自己到处走走,雪儿不肯,让他回房休息。在晓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