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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解密的诡异档案-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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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踏板掉下来碰到的下几层脚手架都完好无损,纹丝不动的样子。

这说明搭建脚手架的质量是过关的。

偏偏就是最顶层的踏板断裂了,把吕师傅摔下来了?

巫世奇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事故有猫腻!

而一旦警察介入的话,就会拔出萝卜带出泥。

他心里因此狂跳不已!

这种心慌不是因为事件的恶劣,而是因为后果会牵连到自己!

这时候,巫世奇才发现,自己其实早已被人家牵着鼻子了。

为了与这次事故脱净关系,巫世奇静悄悄地走到出事工地旁四处巡查,果然在一块几平方米的空地,巫世厅发现了细小的米黄色的竹屑。

他于是神经紧张地一粒一粒捡起来,放进一个塑料袋去。

第183章 哲理对话

别人也许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与吕师傅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可巫世奇自小就从农村长大的,这种小伎俩又怎么能瞒得了他?

大家不妨想一下,那种用几条竹子并排钉起来的踏板,既经济又结实,只要两边有支撑点,轻易是折不断的。

除非有人做手脚,用钢锯把竹子偷偷锯过,锯到三分之二处,然后让踏板正面看起来没事一样,继续放在脚手架上,人一踏上去就会断裂。

而锯竹子的时候,就难免会有竹屑掉到地上来了……

巫世奇正全身心投入到捡竹屑的时候,有个瘦削的人影儿,也反抄着手从骨灰存放大楼的侧边阴阴地走来。

他还像以前一样的严肃,古板。

绷着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现在,他整个人因为内心驼满了不详的忧愁而显得更孤独、更少言、更满腹心事了。

仿佛他的沉默寡言注满了不堪重负的心病。

而这种心病又往往是不能与别人倾诉的,是需要患者自己消化的。

有时候,这种自我消化、自我克服是一种对心灵的煎熬。

但是,没有办法呀!

既然得到了,就必然有所负出。

不管负出的形式是什么样子。

其实,有时候,那些看不出端倪的、强作笑颜的负出,往往更让人难受。

因为除了你自己痛苦之外,你还得强作欢颜装得没事人一样。

所以那是双重的压力。

可人生就得如此面对。

巫世奇一小粒一小粒正捡得起劲,刚转过身来,猛然发现在自己不到五米的地方有个身影,顿时吓得惊出一身冷汗!

抬起头来一看,站在他面前的人,竟然是场长许大宝!巫世奇被惊吓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这会儿,在他担惊受怕而彷徨不安之际,看到这个赏识自己、暗中提携自己,并常常配合默契捞取了许多好处的许大宝就站在自己面前,巫世奇竟然有许多心里话要说。

但却有一种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的感觉。

巫世奇嗫嚅着,冲口而出的,就是内心最为苦闷,而且纠结不清的说话:“越来越离谱了,真不知什么时候弄巧成拙,搞出一个大窟窿来。他被弄进去了不要紧。怕就怕被他搅到拔出萝卜带出泥来。”

巫世奇的诉苦,分明就有要他许大宝禁一禁刘定坚的意思,同时,趁此无人之际,安慰安慰自己几句。

毕竟巫世奇再怎样的人小鬼大、老成持重,成熟度与年龄不相衬。

但他始终是个青年哪,是个感情需要尉藉的人啊!

然而,许大宝没做那些抚慰、惯嗔的事儿。

而是反抄着双手,头抬得高高的,眼睛眯缝着,看得很遥远。他不无感触地说:“当年,我们村招兵就只有五个名额。可因为村子离乡政府很远,而且路也很难走。所以招兵的部队首长就没有下到我们村去,而是待在乡政府里等待我们村的年轻人到政府里体检。那年刚好乡里连续下了几天雨,河水瀑涨,河流湍急。”

“如果按正常路子走,要翻过几个山头,耗时要两天。但体检的时间又只有最后一天。要想赶得及在规定时间到达乡政府,唯一办法,就是坐一只小艇沿河而去。但那样一来,就必然要冒生命危险。那小艇坐五个人在湍急河流里行驶已经很危险了。”

“当其时,船夫要我们作出选择,到底谁留下来?可我们五个同组的青年都不愿拉下。大家决心冒险前进。上得船后,我们紧紧抓住船边,任凭小船怎么摇晃,就是一动不动,铁了心与船共存亡。当其时,要有谁惊慌了,稍有惊动,必然翻船,人命危在旦夕,更别说到达乡政府了。”

“这趟险看起来很高。但是二十年后的今天,回过头看,另一个村组的五个青年,因循守旧,不愿冒险,沿山路往乡政府赶去。结果因为过了体检时间而无法当兵。现在,那五个青年仍然在他们村组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做着与他们祖辈一样的农活。”

“而我们村组及时赶到乡政府体检的五个青年,全部参了军。现在一个升到了团政委,一个经商小有所成,另外两个进了保利公司,满世界跑业务。我是最差的一个了,也是你的场长。所以说,有些事确实陪伴着风险,但没有风险,人就只能原地不动。也就不可能发生质的飞跃。”

许大宝说完,仍然皱着他的眉头走了。

剩下巫世奇呆在那里在细细玩味许大宝的说话。

他想,这个许大宝,真是阴得令人汗毛倒竖!

不过,他也没说错。

和自己一同进火葬场的那批同事,如今仍过着“月光一族”的生活,而自己却悄悄地在县城里购置了一套百多平米的房了。

这样一想,越发觉得许大宝的说话在理了。

当晚,真是天助人愿呀!

干燥了很久的天,突然翻起脸来,并甘畅淋漓地下了一场大雨,把吕师傅失足跌死的现场,淋得一点痕迹也没有了。

第二天,接到报告的县劳动局监察股,来了两个人调查安全事故时,不仅无现场可察看,更惊奇的是,连那块掉下来的竹排踏板也不知哪里去了!

劳动局监察股的同志很不高兴,怎么会连出事故的证据也不见了呢?

就追问,并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正辉公司的人就发动大家找找看。

后来有人想起来了:出事当时,地面上就只有从脚手架上掉下来的竹排。

当时大家看到吕师傅还在抽搐,以为还有得救,就顺手把竹排当担架,抬起吕师傅往松鹤园外的公路走。

半路上才碰上前来抢救的救护车。

把吕师傅扶上车后,竹排就随手往公路边扔了。

劳动局监察股的同志听得如此说,就要正辉公司的人带去捡回竹排。

但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

那地方早已没有了那架竹排了!

这事虽然有些蹊跷,但没有了现场证据,一切都只能听正辉公司的人口述了。

好在正辉公司在接待上从来大方有度。

当年那招拿来对付巫世奇和刘中国丈量墓园土方的法宝,再次拿了出来。

陈洁萍继续**了劳动局监察股的两个来人。

低v衣领衫,笑容相迎的同时,恭恭敬敬地弯下腰身。

于是一对白兔子倏然跃入来人眼前,之后陈洁萍的套近乎就水到渠成了。

虽然免不了会被揩些油水。

但这不算什么,比起维护公司的运转,这个人的一小点牺牲算得了什么呢?

当然,暗地里的人民币是少不了的。

第184章 幽魂指路

吕师傅在正辉公司工地上失足跌死的消息,第二天才传回到他妻儿耳里。

这晴天霹雳当然会使吕家哭得死去活来。

打电话约正在大学读书的女儿在苍县等,一同前往松鹤园去见上父亲最后一面罢。

就这样,吕家人承载着巨大悲痛来到松鹤园。

办理完丧事后,吕师傅妻子儿女和正辉公司讨论赔偿吕师傅的事时,刘定坚竟然只肯赔偿五万元。

他认为这件事在平息事故过程中,花了他不少钱,包括住院的、接待的、上下打点的花费。

而且吕师傅是咎由自取!

他要是不乱说出公司的秘密,刘定坚会指使三寸丁害了他么?

所以,私下里,刘定坚是恼吕师傅的。

他肯赔偿五万元,已经是大发慈悲心了。

吕师傅的妻子和儿子都是老实人,虽然内心里也觉得五万元一条人命也太薄情了些。

但他们除了以泪洗面和叹息之外,也实在拿不出什么办法,只好认了。

这事以为到此可以写句号了。

岂料,吕师傅那个正在大学里读书的女儿吕美虹却不甘心。

她直接到办公室去找巫世奇。

吕美虹刚好二十岁,有出水芙蓉的丽质,大眼睛、柳叶眉、鼻子小巧笔直,嘴巴红润性感,肌肤白晰细腻,小蛮腰,挺拔胸,带着青春气息卷入办公室来的时候,巫世奇就突然眼前一亮,惊为天人!

在吕美虹当当当地诉说的时候,巫世奇的脑袋就嗡嗡地响,思想早已放飞开来。

及至吕美虹说完了,巫世奇问:“那你认为赔偿多少才合适?”

吕美虹答:“我也不是漫天要价、狮子开大口的人,就按目前社会上普遍的工伤事故赔偿标准,一口价,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巫世奇说“好,你跟我来。”转身带着吕美虹直接找到刘定坚,指着身后的吕美虹对在场的刘定坚、三寸丁说:“赔偿吕家的钱要二十万,既是家属的要求,也符合劳动局有关工伤事故的相关规定。”

刘定坚一听巫世奇把他原来准备赔偿五万元一下子提升到二十万元,真如刀割肉一样痛,正想说句不同意的说话,岂料巫世奇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可就在巫世奇转身的一刹那,他从裤袋里拿出一只小塑料袋来,扔到刘定坚桌前。

刘定坚和三寸丁一看,黄黄的、小小的颗粒竹屑在塑料袋里清晰可见,顿时像泄气的皮球,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照要求赔偿了事。

这事总算就这样摆平了,可场里却又传出新风波来了!

那幢骨灰存放大楼,在吕师傅失足跌下来死了不到半个月,就装修完毕投入运营。

为了尽快把大楼交给松鹤园,正辉建筑公司安排所有女工去擦洗吕师傅跌下来时留下的血迹。

都不知道吕师傅怎么搞的,身体从六楼跌下来时,是贴着装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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