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起初苏佑信不信,但现在他有点信了。
“是,是啊。”苏佑信不是很自然地回答道:“青山先生与林洎乃是至交好友,买下林府,甚至是住进林府都不奇怪,若是在暗中进行,迟早会被人发现,倒不如摊开来让人家看,谁也抓不到青山先生的错处,先生可有此意。”
“小公子聪慧,鄙人正是此意。”淳歌轻声回答,顺手为苏佑信倒了杯茶,动作是那样地行云流水。
“我很好奇”苏佑信靠近淳歌,问道:“你与林洎究竟是什么关系。若说是至交好友,未免也太好了吧。”
“林洎一死,你便辞官,很难让人相信你的辞官与林洎无关,你一回到京城便住到了林府,同样是告诉世人,你并不避讳林洎是谋逆之人,用你的行动堵住了那些想用林洎嘲讽你的世人。”苏佑信直勾勾地望着淳歌说道:“其实我觉得,被皇上召见并不是你的目的,你的目的是不想让林洎之名被人所利用。”
淳歌并没有回答苏佑信。他只是静静地闻着茶香。
“你与林洎真的只是至交吗?”。苏佑信觉得这一秒他无限地接近答案。
“你的父兄若及得上你一分。与北王为友或许也未尝不可。”淳歌勾起了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他承认了,他竟然就这样承认了,苏佑信的脸上露出惊讶,被苏见豫重新信任与杜绝京城之人滥用林洎之名两件事。孰轻孰重多么明显啊。他竟只为了一个死去多时的人。义无反顾地做了,不过是被人提及而已,这一点他也要护住林洎。苏佑信的心中燃起了一丝丝无名的怒火。
“那你可愿与我为友。”淳歌那句话除了承认。更是明确地告诉苏佑信因为三年前的事,他是不会轻易与北王合作的,又是那个死了三年的人。
“小公子请吧。”即使苏佑信就在眼前,淳歌淡漠的眼中也没有这个人,在苏佑信的注视下,淳歌略带摇晃地起身,转身留给苏佑信一个冰冷的背影。
答案呼之欲出,动作意思明显,淳歌是拒绝了与苏佑信为友的提议,并且逐客了。
苏佑信素来嬉皮笑脸,但在这一刹那,他感觉到自己对林洎的恶意,他竟有些羡慕能得到淳歌如斯对待的林洎。他本还想多说几句,可脸皮毕竟没有厚到那个程度,只能是带着小北怎么来又怎么走了。
林木望着淳歌的背影,呢喃道:“先生为什么要同苏佑信说呢?”
“苏佑信乃是淳歌与北王之间唯一的联系。”林方眼中浮现了许多难以言喻的东西。淳歌与北王,是与虎谋皮,若是苏佑信没有来找淳歌,那此事便还有拒绝的空间,然这一见,这一说,淳歌便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想要退也无路可退了。
方才还热闹的林府,一下子便静了下来。
三天,让人煎熬等待的三天终于是过去了。
这一天,淳歌并没有刻意地换上华服,还是那件他经常穿的青衫,今日唯一的不同便是,他拒绝了任何人的跟随,同样的也没有坐上本该代步的轮椅,而是一个人,慢慢地朝着宫门走去。
不过是三年的时间,再次走在京城的街道上,依旧是熙熙嚷嚷繁华的地方,可他的心却静了许多。扶手踱步前往宫门,他便是与这世间格格不入的人。
午间的宫门偶尔会有几个官员路过,可今天却是不同,许多官员竟都不约而同地等在宫门前头,为的只是瞧上一眼。可左等等右等等,依旧不见那个人来,周遭最明显的不过是一个身着青衫,步履蹒跚之人。那人怎么可能是他们心中那个人呢,因此众人继续左顾右盼。
淳歌许久没有走那么远的路,有些累了,所幸宫门口到了,他拿出那块传旨太监交个他的令牌,畅通无阻地被人带往宫内。
此时此刻,一众官员才发现,他们所忽视的人,便是那个他们等了一个中午的人。这怎么可能呢,那个人,可是官淳歌啊,怎么会是那个连步都走不稳的青衫客啊,当初的官淳歌可是号称“镇国文帅”,那风姿可见一斑。
那一刻,有一抹不知名的心酸涌上了众人的心头。
而淳歌很快便被带到了苏见豫修炼的地方,侍卫将他交给了领路太监,不一会儿,淳歌便瞧见那个人了。
那个当朝的一国之君,那个因修炼清瘦了许多的人,苏见豫。
与此同时,一个病弱的人,映入苏见豫的眼帘,看了半天,他才认出,这人,竟是他曾经最为骄傲的徒弟官淳歌啊。(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二章 众人的焦急
第五百八十二章众人的焦急
瞧见淳歌的第一眼,苏见豫下意识地朝着淳歌招招手,示意他往里头走。这可吓坏了一众服侍苏见豫的太监,心想太子与皇上都不曾如此亲密,皇上待这位官大人可真是与众不同啊。
淳歌并没有因皇上的“厚待”而兴奋,依旧是缓步上前,面上没有多出一份喜悦。
三年的时间,可真是漫长,漫长到淳歌在拜见苏见豫事已经自称草民,漫长到苏见豫与淳歌的相处再也找不回往日的温情。
“脚怎么了?”苏见豫见淳歌一跪一拜后,晃晃悠悠地起身,便看出了淳歌腿上的毛病。
“谢皇上关心。”淳歌先是作揖,而后回答:“几年前落下的病根,不碍事。”
所有人都因为淳歌清冷的声音,打了个寒颤,这些年谁敢对苏见豫这般不冷不热,大家伙心想这位官淳歌只怕没什么好下场了。然而事情就是这般出出人意料,苏见豫不仅没有因为淳歌的冷淡而大发雷霆,反倒是颇为满意淳歌的表现。
在苏见豫看来,他与淳歌的师徒之情虽值得怀念,但却也早就消散在当初无尽的猜疑中了,现在的淳歌若依然如当年那般,这才是事出反常。倘使淳歌再返回京城热情依旧,那么在苏见豫的心目中,淳歌已经成了一个卑躬屈膝的小人了。幸好,时间没有将淳歌身上的傲骨给折断。
想当年,苏见豫利用淳歌将林拓一干人等一网打尽。让林洎死在淳歌的眼前,种种事情,将逼得淳歌辞官,放弃大好的前程。凡此种种数不胜数,试问经过了那样一段时间的淳歌怎么可能一成不变,只有这样淡漠才是淳歌应该变现出来的,所以苏见豫对淳歌的表现很是满意,起码说明了一点,淳歌并没有对他隐瞒什么。
“来人,将蒲团拿来。”苏见豫修炼的地方最不缺的便是这玩意儿了。
“是”跟在苏见豫身旁的小太监。很快便拿了蒲团。恭恭敬敬地退回原地。
“多谢皇上。”淳歌也不客气,走了许久的路,他确实很累,并不像逞强。
“朕听闻今次春闱一甲进士都是你的学生。”苏见豫在见淳歌之前。就已经了解了许多事情。包括这一次的春闱。
“是书院的学生。”淳歌低着头。淡淡答道。
“对对”苏见豫点了点头,笑道:“你辞官后,建了个青山书院。”苏见豫闲话家常的模样。似乎淳歌建了青山书院,他也有一份功劳在似的。
“当初为官多年,承蒙朋友相助,便建了书院。”淳歌自顾自说道:“南方养我多年,草民也想为南方出一份力。”
“你为南方做得还不够多?”苏见豫嗔怪地看了淳歌一眼,说道:“想你十五虽那年,可是平定了南方的山匪,就算远的不说说近的,三年前,要是没有你,别说南方了,朕的天下都不知在谁的手里。”
苏见豫几次三番做出义父和蔼模样,将淳歌碰得高高的,可事实上呢,功劳极大的淳歌现在的自称,不还是草民,苏见豫也没有一见,可想而知苏见豫此人的表面功夫,绝对没有因为清修而搁浅下来。
“皇上的天下自是在皇上的手里,即便是中途走了岔路,终究是殊途同归,可见皇上乃是真龙天子,毋庸置疑。”经过多年的磨练,淳歌的演技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就算是面无表情,他也能表现出好几个层次,很明显他的这番言论,很得苏见豫的欢心。
先不论淳歌是否有拍马屁之嫌,单凭淳歌能准确无误地将马屁拍到苏见豫身上,且拍得义正言辞这这一点,便是朝中任何大臣都做不到的。许多没有听到这般高水平的马屁,苏见豫不禁龙心大悦,瞧着淳歌是越来越顺眼。
“淳歌啊”苏见豫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是朕负了你啊。”
“当初你立下如此大功,朕却只赏了一道牌匾,如今想来朕真是老了,老了。”苏见豫忍不住的叹气。
淳歌不动声色的脸上露出一抹不为人知的嘲讽,原来他竟也知道自己吝啬了啊,不世之功,淳歌只求一块匾,他就真的给一块匾啊。
“皇上这是说那里的话,天子所赐乃是君恩,若无这块匾额,怕是青山书院也没有这么好的气运。”淳歌不痛不痒地再给苏见豫戴上一顶高帽,直接让青山的学子与苏见豫扯上关系。
苏见豫听了,果然精神一震,照着淳歌的意思,青山书院能取得这么大的成就,依靠的还是他赐给青山的气运,这个想法委实不错。
“你这是安慰朕。”苏见豫心中那般想,嘴上却还是这么说:“朕三思过后,决定了,还是要补偿你的。”
苏见豫身旁的小太监,不露痕迹地咽了口唾沫,心想,都三年过去了,皇上这三思的时间还真是一般人难以消受的。
“这些年草民越发知道平淡是福,不求皇上的赏赐。”淳歌越是沉得住起,这修炼间的气氛越发怪异。
苏见豫再见淳歌的印象委实不怎么好,感觉当年的天才归于了平淡,但几次交谈过后,他明显发现,他这个徒弟竟玩地一手深藏不露,看到淳歌这样成长,苏见豫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欣慰啊。
“以你的才能只做书院的院长,真真是屈才了。”苏见豫一脸我是为你好的样子,“朕的朝廷还是需要你的。”
彼时,淳歌抬起了一直颔首的脑袋,一字一句说道:“草民不想为官。”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这是明确地抗旨的意思吗。修炼间中每个人都憋住了自己的呼吸,可外头的人们呢,一个个是伸长了脑袋想往里头钻。
“殿下,您说皇上这是要问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