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我便将我们的性命交托给你。”苏佑君从袖中拿出兵符交给淳歌,这也是他的任务,说服淳歌领兵抗敌。
“定不辱命。”淳歌淡淡地看着苏佑君,结果兵符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淳歌再也不会为苏家人卖命了。
许是淳歌那眼中的情感,太过淡薄了,接近没有,苏佑君的心,猛地震动,然而他却将心头的不安,压到最低端,成大事者,不能有所顾虑。
“我等着你的好消息。”苏佑君撇过头去,看着窗户外边。
“太子殿下。”淳歌迈近一步,低声说道:“乱世出英雄,若是一味求安稳,便会错过机遇,两害相权取其轻。”话音刚落,淳歌便潇洒地转身离去,留下苏佑君愣愣地待在原地。
淳歌这话的意思,是什么,是让苏佑君不要在忍着。而是去做出一番事业。至今为止。许多老臣对苏佑君的印象并不是特别的好。许是在苏见豫的威压之下,苏佑君的才智便被埋没了,加之苏佑君刻意地隐藏自己。面对这种情况,苏佑君的做法很是简单,安插自己的人脉在各个官位,等到他登基的时候,满朝文武便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这些官员的成长毕竟是要一些时间的。因此现在的朝堂之上。说话的都还是些老臣,要么自成一派的,要么就是苏见豫的心腹。
这就是为什么苏佑君,能够这么忠心地找人医治苏见豫的原因,倘使没了苏见豫,朝廷的那些人物定会蠢蠢****,而他一个根基不稳的皇帝最是被动,因此不是准备周全,苏佑君是绝对不会让苏见豫驾崩的。
可淳歌却在此时告诉他,不能照原定计划行事了。这是什么意思,说的是苏见豫性命不保。还是此时有一个莫大的机遇,苏佑君不禁深思。
“说服淳歌了?”苏见豫一进门便瞧见苏佑君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开口问道。
“是的,他自愿请战,想来林相的事儿,他并没有参与其中。”苏佑君刚听见苏见豫的声音,便已经回过神来,这速度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
“笑话,这杭城是他官淳歌的地盘,无他相助,林拓走得了。”别以为苏见豫不知淳歌在杭城的势力,说白了他淳歌是南方的土皇帝,这么大的势力,怎么可能让林相在他眼皮子底下乱蹦跶,却毫不知情,任谁也不会相信的。
“既然如此,父皇又为何要将兵权交给他,岂不是羊入虎口吗?”。苏佑君心下一惊,苏见豫喉咙里卖的是什么药。
“离间。”苏见豫的嘴角扯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说道:“官淳歌是书香世家,官家历来在乎名声,所以他不敢反,他与林家人战,赢了,是本该如此,输了便是与逆贼相通,官家同样是连坐之罪,无一人能幸免,你说,他敢输吗。”要是淳歌不拿兵权,极有可能私底下与林家人勾结,这种风险更是要不得的。
“只要淳歌赢了,林拓便再也不会信淳歌,甚至连林洎也会受到牵连。”苏见豫的算盘向来打得很好,这样两败俱伤的局面,他最喜欢了。
难怪淳歌自己请战,不过是为了将来有个托辞,不让苏见豫将叛逆的罪名按到他的身上,可苏见豫这一招,不所谓不狠辣,无论淳歌是输还是赢,受益的只有苏见豫,而受损的只会是淳歌一人。
“这兵马是南方的兵,朕信不过,须得找个人监军啊。”苏见豫才不会傻得将自己的人给淳歌,去当战场上的炮灰,所以他调动的是南方的兵,也就是官二伯曾经的兵,更是淳歌的自己人,美曰其名是为了配合淳歌,但实际却是削弱淳歌的力量,保留苏见豫自己的实力。
苏佑君心头一怔,淳歌方才说的话,似乎对应了现在的局面,按理说这事儿落不到他的头上,然淳歌的意思,却说此事是个机遇,他该不该担下来。
“儿臣以为,若是要在淳歌军中监军,人选定要斟酌再三,淳歌行军自有他的一套,不能轻易因人更改,因此监军一职必是与淳歌相熟之人,却又不能是淳歌的人。”苏佑君自己都有些怀疑,究竟有没有自己所说之人。
“确是一个棘手的职位。”苏见豫也承认,只可惜苏佑启回了京师,要不然让苏佑启去正好恰当,既能判断军情,又不会引起淳歌的反抗。
苏佑君从苏见豫的眼中看出些门道,确实只要一提起苏佑启人们都会想起这是一个善战的王爷,可他苏佑君呢,在天下人的眼中,他又是何人。
“父皇”苏佑君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也许这就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天下记住他这个太子的机会,于是乎他的语气中便也多了几分坚定:“儿臣请命。”(未完待续……)
第五百章 宿命3
第五百章宿命3
“不可,你是当朝太子,战场如此危险之处,你怎能去得。”苏见豫毫不犹豫的否决,但是苏佑君的确是此时的最佳人选,既不会背叛他,又不会引起淳歌的反感。
“儿臣多年来在父皇的庇护下,安然度日,如今大敌当前儿臣想要尽自己的一份力,为父皇分忧。”苏佑君说得言辞恳切,好似他与苏见豫两个人回到了二十多年前,他第一次跟随苏见豫来到东南的那一刻,他们父子间没有尔虞我诈,没有那份薄凉。
“好孩子。”苏见豫眼中一热,他培养淳歌这么多年,始终抵不过一个林洎,好在他自己的儿子并没有辜负他,在这个时刻送来了温暖。
苏见豫的感动是苏佑君没有料想到的,淳歌果然是料事如神,此刻出手不仅没有引起苏见豫的疑心,反倒是苏见豫更加相信自己,待到此事一过,他的地位更是要水涨船高了。
“你自个儿小心些。”苏见豫拍拍苏佑君的肩膀,也许是时候让这个孩子在所有人的面前,展示他的风华了。
“儿臣定不辱命。”苏佑君跪地一拜,那坚毅的模样恍如苏见豫年轻时候。
当苏佑君踏出行馆的时候,他感到的轻松是这些年都不曾有过的,他不禁感叹,淳歌既然能这么了解苏见豫,为什么就不能让自己更加如鱼得水呢。
“看来殿下心情甚好。”淳歌站在阴影处,淡淡地看着苏佑君,似乎早就料到苏佑君会出来。
“淳歌。你为何”苏佑君不理解。淳歌为什么会在这种紧要关头点拨他。难道还念着往昔的友情。
“殿下能得到好处,下官能得到利益,仅此而已。”淳歌客气地颔首,展现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问道:“下官要与众将领商讨军情,殿下去否?”
“你不就在等着我吗。”苏佑君是第一次与淳歌并肩作战,他忽略了淳歌阴阳怪气的神气,绽开笑脸。恍如初相见一般。
淳歌骤然一滞,随即转身,朝着杭城驻扎营地走去,苏佑君也不多说,静静地跟在后头。很快这两个人便到了军营,一众士兵是认得淳歌的,但也知淳歌的牢狱之灾,这会儿见着淳歌都便觉着十分惊讶。
“大人,您,您放出了。”一个守门的小兵。吃惊道。
“这话说得可真怪了,什么叫我放出来了。”淳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他素来与将士们不分彼此,感情甚好,故也没有上下之别。
“大人,我是粗人一个,您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兵挠了挠脑袋,憨厚一笑。
“我不是叫你多看点书吗,别将孩子也带成你这德行。”淳歌摇头调侃道。
“嘿嘿,还没来得急讨媳妇呢。”那小兵笑得更傻了,不过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声叫道:“官大人,来了。”
在东南的军营中,只有淳歌一个人被称作是官大人,官家的官员,要不就是将军,要门是统帅,因此淳歌的称呼是特定的,加之淳歌为将士们的抚恤方面做出了巨大贡献,故而将士们都愿意去亲近这位位高权重的文官。
那小兵喊了一嗓子,才发现淳歌身后跟着一个身穿华服的公子,不由得问道:“大人,您身后的是?”
“太子殿下”淳歌往旁边一站,淡淡说道。
“啊”那家伙这才意识到他忽略的是一号什么样的人,连忙跪地说道:“参见太子殿下,小兵无礼,请殿下恕罪。”说着,小兵还一只磕头。
“好了。”淳歌摁住小兵的肩膀,说道:“瞧你这出戏,人家是堂堂太子,怎会与你这守门小兵一般见识。”末了淳歌还看向苏佑君,似乎征求意见一样。
“你起来吧,本宫到了这军营,便也不摆什么太子的架子了,你怎么待官大人,便怎么待本宫吧。”苏佑君摆了摆手,一个和善地笑道。
小兵显然是个极聪明的,他用余光瞧了淳歌一眼,见淳歌点头示意,这才起身,将这两人迎进军营。
“官大人,回来了”众士兵一见果真是淳歌,便一声一声地将这消息传到营帐内给将军们知晓,苏佑君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影响这么多的人,也不知道到,原来拥护可以这样的发自内心。而此时的淳歌,似乎是他从不曾见过的,云淡风轻中有一抹浅浅的笑意,静静地望着这些人,这样平淡,却又这样令人渴望这份平淡。
“淳歌”
“大人”
“大人”
三个将军从营帐中冲出,似乎仍然不敢相信,站在眼前的是淳歌,他们正商量着如何能救出淳歌,哪知淳歌已经自己出来了,也是他淳歌是何等人物,哪里用得着他们操心啊。
“太子殿下。”乐水是第一个看见淳歌身后的苏佑君的,他深知淳歌与皇室的关系已经大不如前,自然不能怠慢了这位太子殿下。
在乐水的提示下,大家伙纷纷向苏佑君行李,将淳歌晾在一边,此时此刻亲疏立见,显然苏佑君是那个融入不了的人。
“我奉皇命,领兵抵御林拓,太子乃是监军。”淳歌轻描淡写地将苏见豫的旨意说出来,只是大家伙听到后的表情却是大不一样的。
“太子殿下,我与将士们许久未曾相聚,可否待让我等小聚片刻。”淳歌是文官,一举一动都是在大众的视线中,他更是不能私自与将士们相见,否则罪名可就大了。
“好,你们先聊着,本宫先去自己的营帐看看。”苏佑君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他自然知道淳歌的意思,反正他的作用一时半伙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