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我的眼神儿亮得很,只是,只是”林洎抓过淳歌的手,按在胸口,却是似笑非笑地说道:“我的心痛了,很痛很痛。”
林洎这模样让淳歌分不清是真是假,他以为林洎又与他开起玩笑了。
“你真真是个傻子。”淳歌无奈一叹,但嘴角却扬起了一抹笑,轻轻地靠到了林洎的肩头。
不远处的林相一直看着淳歌两人的动静默不作声,旁边的周中正却是一脸惊讶,那两人不是知己好友吗,可那相处的方式却更甚****,而且林洎眼中的情谊,只要是个男人都看得出。只是淳歌的眼神清明,似是真真是累了靠在林洎身上而已,一个惊世骇俗的念头立即出现在周中正的脑海。
“相爷,公子他?”周中正不由得压低了声音,问道。
林相深深地瞧了周中正一眼,却是没有否认周中正的猜想。
“不可能吧。”周中正实在不敢相信,天下第一才子,竟是个龙阳君,且中意的还是久负盛名的官淳歌。
“情这一事最难琢磨。”林相摇头叹道:“今后的官场,不要轻易招惹官淳歌。”
“否则洎儿不知会做出什么事儿来。”林相这一次不过是试了试淳歌在林洎心中的地位,但他万万想不到,林洎在绝对的失望下,第一个顾及的却是淳歌的情绪。他在林洎转身时分明看见了林洎脸上的愕然还有痛心,可这一切却在淳歌的追赶下,飞速的平息,林洎的选择是自己吃下苦楚,这让林相进一步看清林洎的情。
“是。”周中正沉默地点了点头,林洎的优秀是他早就知道的,而且他也没有自信对上林洎能全身而退,所以他还是老实点吧。
林洎似是感受到了一抹探究的眼神,他望向林相这边,当他接触到林相的目光时,眼中警告的意味越发浓重,同时将淳歌搂地更紧了。
这一天淳歌一直与林洎待在一起,在夜色低沉之时,林洎亲自送淳歌回官府,但却不是坐马车,依着林洎的话,他与淳歌该是好生溜达溜达,不能一直坐马车,因此淳歌与他便漫步在幽静的路上。
“要不是你提醒,我倒是忘了,这段日子我平白地长了好几斤肥肉啊。”淳歌捏了捏腰间多余的肉,笑道。
“就你这身板,还是好生养着吧。”林洎也很想捏捏淳歌肉肉的脸,还有腰,但终归是忍住了这个冲动。
“倒是你这个身板略显单薄了吧。”淳歌冷不丁地掐着林洎的腰间,果然没有丝毫的肉感。
林洎自幼怕痒,但也没人闲得挠他痒痒,这回被淳歌掐住腰间,面上神情很是奇怪,像是强忍着笑意,然而淳歌似是察觉到林洎的不对劲儿,试探般地挠了挠林洎,果然林洎当场就破功了。
“原来你怕痒痒。”淳歌挑眉,做无辜状地多挠了几下。
林洎被淳歌治得死死的,自是不甘示弱,他也腾出手在淳歌腰间捣鼓,淳歌原也是个怕痒的,刹那间这俩朝中大员,天下最为闻名的才子,闹得跟个孩子似是,两人也抱在了一起。
“歌儿”
此时一个压抑的声音打破了笑声下的宁静,淳歌转头一看,心中一惊,急急与林洎隔开几步,和林洎稍稍说了几句,便随着那个人影而去。
这是第二次,第二次淳歌为了那个人,扔下自己,林洎强迫自己不要在意,可心却该死地记下了这个落寞的瞬间,但是只要淳歌愿意,他都会像现在一样,凝视着淳歌离开的身影。他并不奢望淳歌每一次都会回头看一眼,但他只是不想错过,一次,一次淳歌偶尔地回头张望。
这一次,林洎还是在淳歌的身后,只是淳歌依旧没有回头,他勾住了苏佑启的手,他们两人的影子在月下被拉得老长,淳歌不知说了什么逗得苏佑启不高兴的脸笑得灿烂,想来他们只见总是这般和谐吧。
淳歌的身影越与越远,林洎也踏上了归程,偶然间林洎蓦然想起了林木曾问过的话,林木问林洎为什么愿意瞧着淳歌与别人的背影,难道他不会心痛吗。而林洎在那一晚,清冷的夜晚,是这样回答的:
“我只是不想错过他的背影罢了。”
第三百九十二章 朝中格局的变动
第三百九十二章朝中格局的变动
安南二十四年,朝中自年初便一直处于纷乱之中,有段时间,更是出现了大官不上朝,各自称病在家的状态,好在这种状态结束在一个大佬去世之后。那便是陆卿士的离去,一时间与林派瓜分朝廷的陆派就倾然倒塌,这不禁令人瞠目结舌。明明去年,陆派还在与林派争夺士子,可是不过是几个月的功夫,陆派连影子都不见了。
陆派没了,那些曾经在陆派中的官员纷纷投靠别人,当然陆派虽亡,但南派还是存在的,林派并不会多么过分嚣张,毕竟南派的底蕴摆在那儿,林相也不会傻得没事找事儿。话说回来,陆派的那些官员都到哪去了呢。
首当其冲的那便是陆卿士的得意门生,周中正。这家伙可是近来的热门人物,有人说,就是周中正生生气死了陆卿士,原因很简单,在陆卿士死后,周中正直接并入林相门下,以迅雷不接掩耳盗之势完成了党派转移,成为了林派继赵贤之后的第三把手。这种情况,就是陆卿士死而复生为周中正解释,想来也是没几个人相信周中正的清白。相反,要说周中正与林相没有交情,那便是扯淡。
说了周中正自然不得不提到曾经陆派的第二把手,这人便是孙磊,曾经陆卿士的黄金下属,效力陆派长达十年,只可惜在最后关头被陆卿士推出陆派顶罪。他也不知得了什么人的帮助,竟从刑部大牢走出,脱罪后的他,很果断地站到了陆派的对立面,并且纠集了一大帮曾经的下属,叛离陆派,这让本就深陷麻烦的陆派更为雪上加霜。
众人一直在猜测。或许陆卿士的死,离不开这两人缘故。这些年陆卿士虽然一直身体不好,但也没有到必死的程度。可去年起他的身体状况直线下降,孙磊的调转枪头不曾使他踏入森罗殿。却也足够让他气昏过去,直到周中正在朝中的背后一刀,兴许这才是压垮陆卿士的最后一根稻草,没几天陆卿士便见了阎王。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陆卿士的身子急转直下之时正是淳歌出天牢之际,当然淳歌再度为官后,并没有做什么太过出挑的事儿。也就是在林陆两派之争的夹缝中和和稀泥,偶尔打个酱油之类的。在朝中最为激烈的时候,淳歌恰巧生病在家,躲过了许多无妄之灾。这让大家伙都忍不住叹道淳歌这家伙伤得真是时候。可大家伙都忘了,就是因为淳歌的伤才引发了陆派内部的这场灭亡性的争斗。淳歌不偏不倚就是所有事儿的导火索。
之所以没有人将陆派的覆灭联想到淳歌身上,还有一个因素占据了人们的重要视线,那便是林相。自从林相周中正的关系爆出,长眼的都看到了林相与周中正之间的猫腻。这就不得不让人猜想。是不是林相的幕后安排,才导致陆派这般的分崩离析呢,一切皆有可能,不管林相是不是承认,也不管陆派到底是如何走向历史的。反正林相这一笔,是被人记住了。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陆派好歹是盘踞在有苏是十余年,称得上是朝中最顶尖的党派,为何会这样毫无还击之力的死去。这委实引人深思,照理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百足之虫都还死而不僵呢,陆派咋就没的这么彻底呢。说到底可都得归功于淳歌?
依着慕容夜的话,淳歌既然能玩死陆卿士为什么不快刀斩乱麻,偏偏要用拖字决,难道他不知道事有变故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吗。
淳歌则是一派淡定,应了句他高兴。但随着事情的发展,慕容与曾沉都渐渐地感受到了陆派的潜在势力。随着陆卿士的一次次病危,可陆派总是能避过最危险的时候,要说这是个巧合,那天下的巧合未免也太多了吧。因此只可能是陆派应对危机的一种办法,也是一个朝中大党怎么可能没个应急措施。淳歌做的不过是将人一次次逼上绝路,然后使其爆发潜能,最终还无还击之力地死去。这样做的好处,首先的便是一劳永逸,陆派死得极为顺溜,没有一丝坎坷和一丝生机。
但是在这场倒陆大业中淳歌最为满意的一手便是栽赃嫁祸,现在谁人不以为是林相动的手,即便淳歌十分佩服林相对时机的把握,只需一招便弄得陆卿士再没有还击之力,然而淳歌还是得意,林相必须帮他背着这个黑锅,他则依旧是安守本分的翰林院首。
总的一句话,失去了陆派的有苏朝廷十分的空旷啊,那些被弄下来的陆派官员的空缺,一直在原地召唤,这不,迫使朝廷开启一场官位之争。只是如今朝中林派做大,哪会有人去争呢?可总是会有一些不怕死得想要去试试,比如那些南派的官员,他们以往在陆派之后,陆卿士多多少少都打压了他们好几年,今儿这种可遇不可求的时机,谁肯放过呢。
就在大家伙以为林派答应了南派的要求的时候,一队年轻官员迎面而上,为首的便是朝中新贵,官淳歌。可朝廷官员知道林相与淳歌素来是死敌,多数人都翘首以待,这俩人再演一出龙争虎斗助助兴。谁知,出人意料的事儿就此发生,林相不仅没有阻碍淳歌的前行,还为淳歌所带领的年轻人提供合适的官职,整一个大方的前辈。
而淳歌也丝毫不拿林相当大灰狼,对于林相的资助,他倒是乐意之至。奈何淳歌在朝中人脉尚浅,就算林相有心想让,淳歌也找不到那么多的人填补空缺。这个时候,南派的人便乘机找上了门,有小道消息传出,说是淳歌已经答应南川公去扶植南派新一任在朝中安插的人,孙磊。
为什么会挑孙磊就代表南派呢,只要就是因为孙磊手中握有的原来陆派的人才,还有一些新兴的资源。这些自然都是那些人闲着无聊随意猜测的,可信度不高,但唯一值得相信的便是孙磊的手中是当真有这一帮可造之材,这不这些天淳歌便与孙磊打得火热。
“官大人,您怎会又来了?”这是孙磊发出的不知多少句感叹,光光是这一个月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