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人英明。”李沫正是如此告诉那个将领的。
“那走吧。”淳歌倒是对李沫好奇的很,一个能收服百姓的城主,一个有勇有谋的将领,一个慈祥的叔父。一个痴情的丈夫,这些都是李沫所扮演的角色,但李沫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淳歌?”虽说敌方弃甲,但淳歌就这么冒冒然然地去对方阵营,是不是有欠妥当,再者说即便淳歌与李沫商量好了,那又如何,李沫终归是个死,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淳歌朝着乐水摇了摇头,拉过乐水。悄悄地说了几句,乐水便不再阻拦,淳歌也如愿随着那将士走出了阵营。
望着淳歌远去,乐水不禁回想起淳歌方才在他耳边说的话“用一个人的死,去换一万个人的死。不是很好吗,况且我相信李沫的命有这个价值,我虽然保不住李沫,但我还是有能力放李沫手下这些人一马的。”什么时候开始在淳歌的世界里,性命是可以用来互相相交换的,乐水能明确地感觉到淳歌的缺少了一样东西,慈悲怜悯之心,这是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就算他们面对的是山匪,也不该例外啊。这些年所谓的当今圣上到底教了淳歌什么,乐水第一次想知道了。只是淳歌已经到了李沫所在的地头,乐水也来不及问了。
李沫所在的地方,也是山谷中的一处高地,正前方并没有道路,不过这地方倒是易守难攻,不得不说,李沫的眼力劲儿很好,刚来就能占据这么一处优势地利,若是朝廷真与李沫打起来,也得付出几万人的代价才能啃下李沫这块大骨头。
淳歌随着将士上了高地,那将士不敢再往前走,只是指了李沫所在的那一处地方,让淳歌独自一人朝着那儿走。淳歌依稀能看见李沫的背影,便也不与那将士多说,自己往那地方走去。
淳歌越走越近,他从未见过李沫,即便是当初在茂城也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根本就记不得了,只是这个李沫的背影,总让淳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那肩膀淳歌肯定自己一定在那里见过,还有李沫的整体感觉,怎么可以这么地不陌生呢。淳歌疑惑了,这明明是李沫啊,怎么会令他产生这样的想法。
直到,淳歌见到了李沫,一张年老的脸,但与脸极不相符的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是双年轻的眼睛,这样的眼嵌在一个中年美男子的脸上是不合适的。倘使把这眼,还有眼中的深情神情,放到季乾的脸上,那么这一切就有了解释,这人不会是季乾吧。
淳歌当然不会傻得亲自问出口,但他的手却鬼使神差地抚上了李沫的脸庞,毫不犹豫地撕下了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那是一张俊美男子的脸,更是季乾的脸。那一刻,淳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笑出口的,这人怎么可以在这里,他费尽心思安排的一切,不是全都付诸东流了吗。
“好久不见?”季乾缓缓地开口,竟是淳歌从未见过的阳光,就像是邻家大哥哥一样,就像是星星要耗尽自己所有的光芒一样。
“我倒宁可,你我真的从未相见。”淳歌咬着牙切着齿,恨不得暴揍季乾一顿,能有人这般浪费机会自找死路的吗,没有,只有眼前这个笑得欠扁的人,只有这个人。
“你我相识不是命,是缘,是前世今生的缘。”季乾握住淳歌的手,平静地说道:“是缘的话,那便是逃不掉的,歌儿你说呢?”
“是缘也罢,是你我注定相识也好,我只问你一句。”淳歌的眼神就像是那夜离开茂城时的一样,他冷冷问道:“你在这儿,做什么?”
“想你,想见到你,见到你告诉你。”季乾抓着淳歌的手,慢慢靠向自己的心脏,凝视着淳歌,说道:“告诉你,我真的很想你。”
“这算是什么回答啊,你,你。”淳歌从未想过季乾会有这般肉麻的话,而他也是单纯的姑娘一个,那里听过这样的甜言蜜语,一时间脑袋就这么停顿了,手也赶紧从那火热的地方抽出,人也转到了一旁去。
季乾能想象到淳歌的脸红成了苹果,那一定很可爱吧,他想看看,只是忽然起了一阵风,他用自己挡着这风,淳歌并没有感到异常,但他的身子却不自主地晃了晃,脸色也顿时差了很多,他从怀里掏出一小瓶子的药,猛地塞进嘴里,也不知有多少颗,这才让他的精气神儿恢复了一些。而淳歌呢,他仍然背对着季乾,但季乾却见着了淳歌通红的耳后根,只觉得淳歌可爱的紧儿。
“歌儿,可曾喜欢过什么人吗?”。季乾没有接着靠近淳歌,反而是找了块石头,静静地倚石而坐。
“喜欢。”淳歌转过身来,脸色已恢复正常,问道:“什么是喜欢。”最初淳歌并没有等季乾的答案,反倒是自言自语道:“在我的世界,没有喜欢和不喜欢,只有可利用和不可利用。我已经很久没有去喜欢一个人,一件事,一种物,甚至我活着,也不过是利用自己,去。”淳歌避开了季乾的眼神,补充道:“去报仇,去雪恨。”
“为什么要利用自己呢?”季乾心痛了,连自己都是用来利用的人,那得是对生命多么绝望了的人才会去做的事儿啊。
“因为恨。”淳歌的眼角迎着风划过了一滴泪,他说道:“恨你,恨你毁了我平静的生活,恨林相,恨他见死不救落井下石。因为恨,我要活下去,因为恨,我要亲手夺取你们生的机会,你,你懂吗?”。
“懂,我怎会不懂呢。”季乾扶着旁边的势头,有些艰难地起身。但仍是一副笑脸,说道:“你可知,为何在千千万万的人中,我只会想你。”
“不知。”这也是淳歌感到奇怪的,以季乾的智慧早就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可为何季乾没有放弃自己,看这样子反倒是越陷越深了。
季乾起身时,下盘不稳差点要栽个跟头,好在淳歌及时伸出了手,季乾也不避讳地靠在淳歌的肩头,当季乾抬起起头的时候,直接靠在了淳歌的脸上,眼对眼,鼻对鼻,连呼吸都是同步的。
“因为,昨日的我便是今日的你,我毁了你,这次换你毁掉我。”季乾死白的脸上,艰难地勾出一个浅笑。
这时,方才领淳歌过来的将士却在下方大声地朝着季乾汇报:“报告大当家,方宗伍已经抓到。”
“方宗伍?”淳歌瞪大了眼,惊呼着。可回答他的却是季乾无力地昏在他的肩上,彼时淳歌才嗅到了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他往不远处的石头旁一看,那鲜红的不是血迹,又是什么呢?
季乾是什么时候受伤的,是季乾受的伤吗,淳歌不知道,他也不敢知道,当他颤抖的双手,染上了新鲜的血液。淳歌含着泪,看着肩上的季乾,话已忘了怎么说,泪也不知该不该流。
第二百六十三章 季乾的命2
第二百六十三章季乾的命2
季乾的血像那奔流不息的河水,一直在淌,不知何时,淳歌颤抖的双手,已平静了,他换了个姿势让季乾平躺在地上,唤来方才的将士在季乾平躺的地方简易地打了一个帐篷,而他自己则是专心地为季乾止血。看这地上的血量,季乾这几天是不能移动,只能在原地休息。
那将士办事的效率极高,很快便搭好了帐篷,淳歌这才将季乾搀扶进去,并且叫出了暗中保护自己的阿奴,让阿奴去告诉乐水与官二伯自己的情况,并且将战事收尾,自己则是全心全意照顾季乾。
阿奴没有拒绝淳歌的命令,但他却没有亲自去办,反倒是叫出了十三,一方面照着淳歌的吩咐去做,另一方面则是封锁当地的统卫,不让淳歌与季乾的消息传出,做完这些,他便再次隐入暗中。
淳歌既然交代阿奴去办事,他便知道阿奴会处理好自己吩咐的还有自己遗漏的,不知从何时开始那个木讷的阿奴已经变了,阿奴也有了阿奴的专属精明,这让淳歌不止一次的疑惑过,也猜到了许多,但只是不愿深想罢了。如今淳歌更是没有时间去关注越发厉害的阿奴,他的眼中只剩得下那个奄奄一息的季乾。
淳歌解开季乾外边的盔甲,许是夏天来的及时,季乾的衣裳并不是很厚,除了军装到只剩了件里衣,被鲜血染成殷红的里衣,当里衣也被去掉。便只有一个**裸的季乾。季乾的身材是极好的,该肉感的肉感,该骨干的骨干,但他最引人注目的却是身上的疤痕。疤痕不多,但留下的都是些差点就致命的,比如说是死穴心脏之类的。这回的伤口在背上,恰好就在心房这个地方,那是一根小袖箭,没入的极深。几乎都要看不见箭尾了,可见那个射箭的人是用了多大的力气,而那个挨箭的人又是废了多大的功夫,才能做到那样的不动声色。
淳歌小心翼翼地用在火上烤了许久的匕首,割开了季乾的伤口,本想一鼓作气地拔出袖箭来,哪里知道这箭可是大有来头。方宗伍这箭是暗杀这行当里赫赫有名的倒钩箭,顾名思义这箭上的倒刺,只要是射到了人的身上便会倒钩着皮肉,便是不死也得残废。想要拔出这玩意儿。没点本事还真是不行,好在淳歌在他母亲的手札上见过这样的案例,虽是第一次实施,倒也是有几分把握的。
大概是过了半个时辰,淳歌才将这箭完完整整的取出来,在此期间淳歌的脸色也不好。时常要含着人参片补充体力,同时他也会喂给季乾几片,好在这个时间持续的不长,季乾在被淳歌治疗的过程中也没有出现什么危机。当淳歌最后给季乾喂下一颗养神丸时,官二伯与官家兄弟都已经到了这个临时的营帐,并且收服了季乾所带领的兵马。
“淳歌”官二伯与官家兄弟应声而到,官家兄弟手上还拿着点吃食,他们刚到便听出了淳歌并未进食,故而特地带进来的。
“你们来了。”淳歌应了声,便无力地靠在临时搭起的床边。他第一次为人取出倒钩箭,其中的心力憔悴是常人不能理会的,再加上他自己的身体也不是什么健硕的此时更是病态十足。
“你可别救了他,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乐山指了指季乾,端着饭走到淳歌身边。作势便是要喂饭给淳歌吃了。
“我自己来,自己来。”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