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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牢中的那些姑娘显然是没想到淳歌真的能解决掉那些山匪拿着钥匙回来,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她们的心一下子就从地狱升上来天堂,自是为淳歌的指令是从。
淳歌还是很满意姑娘们的选择的,不过他还有事儿,因此他只能是让这群女子先行出去,等到这些个的姑娘都走光了,淳歌才转身来到了对面的牢房。
“你看了那们久,就不想说些什么吗?”。淳歌冷冷一笑,他的五官功能自幼就比一般人灵敏,这可是他不会功夫却能夜中观察,远处听声的原因。
“我若说要人救我,你可会应允?”那人,自嘲一笑反问道。
“允,为何不允?”淳歌挑眉一笑,眨眼间就将牢门给打开了。
那人倒是大吃一惊,一脸见鬼地瞅着淳歌,似是要在黑夜中看出个什么。淳歌眼珠一闪,心中有了思索,这人能在如此黑的时候,准确地盯着他的脸,想必不是寻常之人。
“哗啦。”淳歌将牢门的钥匙分了一半给那人,说道:“你一半,我一半,咱们分头将这牢里所有的牢门都打开,但是切记不要吵醒他们。”淳歌说完,也不等那人的回答,只是自顾自地往回走,顺带着还一个门一个门地开。
大概是过了两刻钟的时间,淳歌与那人都回到了那个牢口,淳歌清点了一下人数,也觉着没错,这才放下了颗心。
“我去外边引开外边的看门的,你们尽量乘着乱逃走,不需要理会我,知道吗?”。淳歌清冷的嗓音在这冷清的夜显得格外的有魅力。
“这样太危险了,让我去吧。”那男子一把抓住淳歌的手,抬起了一直低垂着的脑袋,目光炯炯地说道。
“不需要。”淳歌抽回了说,脸一板,说道:“你只需要在他们逃离前保护她们的安全就行了。”
淳歌话音一落,便蹲下身子,将那几个看人的人的衣服给扒了下来,挑了套合适的就直接往身上一套,穿好了才说道:“我出去后你们在里面放一把火,越大越好,同时大声嚷叫,着火了,并且提示牢中的众人,牢门已开,记着,你们要赶在最前头从出去,出去了就往外跑,谁都别停下来,能走一个是一个。”
淳歌说罢,便快速地朝着牢口走了出去,几个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牢内的众人见淳歌已经出去了,便也动起手来,往牢里深处放火,说来也巧,这牢房的地面是用稻草铺的极其容易点着。而淳歌就在牢里冒出烟的那一霎那,闪身出了牢门,一路小跑就到了前边的守门人那儿。
“哥,那牢里着火了,赶紧打水救火啊。”淳歌装着十分的疲累,弯着腰,挡住了脸型,有加粗了声音,倒是真的成了一个活土匪。
“好好好好。”那守门的一听淳歌这么说,自是火急火燎的朝着井口飞奔而去,那牢里关着的可都是些重要角色,倘使有什么闪失,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可担待不起呢。
当所有人都投身救火的时候,淳歌嘴角一扬,身形一闪往一边的树丛里一藏,便是不做声色,他静静地匍匐在地面上,看着所有人往不同方向逃窜,心中别提有多爽了。等到牢中的大火被救下,已是天大亮了,可牢中的所有人,毋庸置疑地逃光了。淳歌瞧着一个看似是领头的人,赶到牢内,不一会儿就出来了,那面色就跟黄瓜似的,领着一大队的人,往各个方向围捕,就只剩下三三两两个人守着大本营。
淳歌心中暗自一笑,这回可是苦尽甘来,送上来的买卖,他不可不要的。
第二百三十章 阶下囚,俊小兵
第二百三十章阶下囚,俊小兵
淳歌趴在草丛里也有些时候,一直到腿软了,这群看门的家伙才去吃饭,这可令淳歌是一通好等啊,所幸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些家伙终于是松懈了,这个时候也是淳歌的好时候。正所谓有仇不报非君子,这帮山匪让淳歌受了那么大的屈辱,依着淳歌的性格能轻易的放过他们,等到秋后算账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天光越发明媚,风也是直直往一边吹着,由高往低,恰巧就是有山匪的主帐往下方,绝对是个放火的好时候,想到这淳歌就忍不住的发笑。不过笑归笑,淳歌还是很很迅速的爬起。他本身就穿着山匪的衣服,这么乍一走在山匪的地盘上,倒也是不突兀的,就像是个赶着吃饭的小兵似的。
淳歌往脸上又抹了两把灰,弄得十分狼狈,一脸骂骂咧咧地走向伙房,一口子的粗言向着伙房借了俩火折子,又骂了几声这才走着八字步晃了出来。瞧着手里那俩折子,淳歌又乐了,这可是山匪自己给的,老话说的好,自作孽不可活,就是这个理。
首先,淳歌找到了所谓的这帮山匪领头的住的地儿,也不知是这伙人没脑子,还是怎么地,头头住的房虽是最好的,但也是最难防守的,也就是说,倘使有人攻了进来,这头头将会是第一个遭殃的。然而淳歌可不管,他往两边望了几眼,肩一抖火折子一掉,可不就起火了吗。
“着火了,着火了。”眼瞅着那烟是越飘越大,淳歌这才高声喊了起来,一副我要去打水的样子,混出了那块地儿,直奔粮仓。
这个粮仓可是极为丰富的,里面放的粮食少说也有百来担,足够一帮山匪吃上一个月了。明显的这里就是山匪的临时转运站,还是十分隐蔽重要的那种。淳歌摸了摸这些粮食,一脸的惋惜,若是他带了人马便可以劫下来,给己方的军队,只可惜他没有,那么他不能得到的,他就一定不会留给敌人,所以粮食只有一个结果,就是烧了。
又是一场大火,粮仓可不是房间,这里一旦烧起来,可就是制止不住的,再加上今日的风向,可不是一发不可收拾,而淳歌早早就躲在了一旁。出去的路他已经找好了,但他在挣扎,挣扎一件事儿。
那是一块令牌的事儿,是季乾给的那块。倘若是他今日将令牌留在这里,那便可引起方家兄弟对李天王一方的猜忌,而季乾也会因为自己曾在此处受辱而对方家兄弟有所保留。这样便可是山匪两派原有的矛盾再度加深激化,十分有利于官二伯他们的分散攻击山匪一举歼灭山匪,照着这个节奏发展,淳歌他们不需耗费太多的时间,便可离间山匪,从而剿灭。
可是,事到临头淳歌竟生出了几分不舍,还有于心不忍,明明这事儿,是件大好事儿,若是成功了,就会成为他官宦生涯的一块强有力的敲门砖,若是败了同样会会是浓墨重彩的一笔,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是有利于淳歌的。
放,还是不放,一时间淳歌真的难以抉择,忽然一道黑影快速袭来,淳歌一不留神就被扯走了,而那块令牌也被遗落在这帮山匪驻扎地的一角。
看着空空荡荡的手掌,淳歌只是闭上眼,呢喃了一句:“天亡你,不是我。”
“你,你在说什么?”一个非常沙哑的嗓音,响在淳歌的左耳后方。
“你是谁?”淳歌转身,退后几步,这才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原是他在牢中救出的那个男子,他倒是惊讶了,说道:“是你?”
“对,是我。”那男子朝着左右张望了一下,才说道:“我是来找你的,现在你跟着我下去。”
说罢那男子便拉着淳歌,顺着小路奔走而去,那速度能与阿奴的轻功相提并论了,那人带着淳歌到了一个溪边,才将人放下了。
“喝点水吧。”男子不等淳歌反应,径自走向溪边,洗了把脸,并且旁若无人地喝着水。
淳歌在侧方打量着这个男子,洗去了灰烬的这人,倒是令人诧异,淳歌没想到这个昨日的阶下囚竟是这般的风华,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英姿飒爽思奋扬,面如玉盘身玉树。打死淳歌也不信,这人会是个普通人,加之这人身上有一股气质,像极了,像极了,季乾。就此推断,这人必定是个军人,至于为何被抓,那可就有待商榷了。
“你是哪个将军手下的。”淳歌的话中没有迟疑像是在询问一件早就知道的事儿一样,与此同时,他也靠近水源,将这一脸的污泥洗了个干净。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将军手下的而不是将军呢?”那人倒是也大方,被淳歌说中了身份,竟也没有着急,反而是轻轻松松的样子。
“一方将军是决计不会深入敌营以身犯险,由此可见你该不会是一个将军,退一步来说即便你是,那也是没什么作为的将军。”淳歌耸了耸肩,满不在意地说道:“可是你年纪轻轻,若不是军功显赫,是断然不会被破格提拔为将军的,综上所述,你也只能是个兵,撑死也就是个,有能耐点的兵。”
男子仔仔细细地盯着淳歌看,像是要看穿淳歌一样,可最终还是摇着头说道:“你这姑娘委实不简单啊。”
“这话不用你说,你只需要告诉我,我帮你解决掉了这么大的麻烦,你该如何报答我。”淳歌可不是个爱做亏本生意的傻子,他的好友可是出了名的‘奸商’夏之流啊,他更是不会吃一点亏。
“你做了什么,要我报答你。”那人眉头一挑,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若说你从牢里救出了我,那也是你自救的时候,为了制造混乱必须要做的,可不能算是对我有恩啊。”
“你倒是想要一推四五六啊。”淳歌略作嗔怒,往溪边的势头上一坐,说道:“我可是帮你烧了山匪的粮草,帮了你一个大忙,无论我是出于那种心态,但是帮了你终归是没错的吧?”
“呵呵呵”那男子似是想不到淳歌竟是这般的精明,只能叹道:“姑娘这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那是自然的。”淳歌挑眉一笑,自成一派风韵,俏皮中带着点小聪明倒是惹人喜爱。
那男子望着淳歌如秋水一般的眸子,出水芙蓉般的脸庞,一时愣了,缓了一会儿才问道:“那,姑娘想要什么呢。”
淳歌眼前一亮,这人上道,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呢,他开心道:“君子重然诺,你可愿许我一个承诺。”淳歌说完,见那人一脸的不解,便加了一句:“我也不是个得寸进尺的人,伤天害理违背良心的事儿,我是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