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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李苏,你还敢说你不爱我。李晋泽,你怎么敢说你不爱我。我以前觉得我对你只是欣赏和喜欢,可是慢慢的我也知道了我自己心,我没办法只觉得喜欢,我爱你晋泽。如果我不爱你,天都不会饶我。你不要让我离开你好不好,你让我陪着你。只要让我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如果你非让我离开,我看不到你,听不到你,感受不到你,我会多么担心,你见不得我受一点点苦,你怎么就忍心让我看不到你。”
李晋泽在窗前,清晨的阳光泛着暖意,他陷在那光芒中。很长时间的安静后她听到他说,“我也知道说不爱你骗不了你,可是我真不想让你跟着我受苦。我多么想让幸福,我这一生最想让一个人幸福的无以复加那就是你,我就想让你像个公主似的有人疼有人爱,我多希望和你结婚生子,不管儿子女儿我都给他起名叫李苏,我希望我们的爱能延续下去。
“我希望很老很老的时候还是可以每天第一眼就看到你,每天和你一起做家务,给你做饭,你帮我洗衬衫,我最烦洗衬衫。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爱你,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就爱*的,可是我就是对你没有抵抗力,你就随便笑一笑我就觉得神魂颠倒。我从不会为女人的事犯愁,向来都是女人围着我转,可是你要是一天不理我我这心里就跟猫挠的似的。
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是大年初一的晚上,那天晚*说让我轻点握你的手,可你不知道我在心里跟自己说这一辈子我都会紧紧地握着你的手,谁也别想让我放开你。我知道你心里有人,我不是不在乎,看到你在广场看见那些话哭的那样伤心我就想也许我这样缠着你是我的不对,你该和你爱的人在一起。可是我怎么也不想放你走,你可以说我自私,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我等得起,你是我的,也只是我的,别管他是谁也别想和老子争,争也争不过我,敢和我争我一定不会让他得逞、不会让他好过。
那时候就爱你疯到把你完全作为我的所有物,我从来没这么想独有过什么。可是我知道自己得了这么个病,我多舍不得你只有我自己知道,可你还这么年轻,我看不得你受苦,我不能让你受一点点苦,更何况是因为我受苦,我受不了。你要是真爱我,你就走,你让我心安,让我不担心你。”
李晋泽走过来很温柔的看着她,她看见他的眼泪,那么大一颗就冲出眼眶砸在她的脸上,烫的要灼伤她,她知道他爱她,她也爱他,她见不得自己受苦,她也见不得他受苦,两个人的心里沧海桑田,她只觉得再没有比此刻更加哀伤的了。他温柔的吻着她,就像用尽了生命里所有的柔情,她难过的止不住颤抖,他吻了很久就像再也不能吻她再也不能拥有她,他的眼泪就只是为她而流,他几乎从小就不哭,可此时却是满脸的泪,满脸的泪,满眼的爱。
她听到他说:“我求你离开我,苏黎,我求你。”苏黎拎起包就走,头也不会,她知道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她走就是。她明白,也许她这一走,就是永远。她这一走,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他。她觉得她这一走,一颗心都留在了这里,她这一走,就变成了行尸走肉。
她走到医院门口时碰到李朔风,“大哥。”“怎么了苏黎?”“晋泽要我走,他要我走。”“真真是一对傻子,没见过你们这么笨的。”李朔风抚额叹气。“听大哥一句,别走,他这周六就做手术了,万一是最后一眼你总得让他看得见你,我父母今天晚上的航班,你和我去接他们。”苏黎点头。
纽约起雾所以航班晚了三个小时,苏黎一直很紧张,李朔风看她来回走的直晕。“苏黎,又不是见国家元首,别给自己太多压力,我父母都很和蔼的”李晋泽和李朔风都像母亲多一些,李晋泽的母亲很优雅美丽但是遮不住憔悴,李晋泽的父亲比电视上的更加儒雅,他主动和她握手:“小苏是吧,我是晋泽的父亲,这段时间辛苦了,我很感谢你这样待我儿子,我很感谢你。”苏黎诚惶诚恐只是摇头不知道怎样说。
14,多希望一切是你的恶作剧
苏黎不敢让李晋泽知道她没有走,于是不能去看望他,一直熬到周六他手术的日子,真觉得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她陪在李晋泽妈妈身边,老人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满手是汗,满手冰冷。
李晋泽进手术室之前最后一句话是对李朔风说的“哥你让她走。”他知道她没有走,关于她的一切他都知晓,只有深爱,才能什么都知晓。
李妈妈看着满目仓皇的苏黎:“好孩子。”苏黎觉得害怕:“阿姨。”李妈妈回忆起李晋泽小时候,“晋泽8岁的时候和别的小孩儿打架打破了头,需要缝针,他缝完针问我:“妈妈,我可不可以哭,我疼。”我抱过他和他说:“哭吧,儿子。”
他怕我担心,连哭都不敢,他从小就是个好孩子。只是命不好,29岁摊上了这么个病,他还要瞒着我和他爸,可是发生这么大事我们当父母的怎么能不来。本来我和他爸爸准备明年回国给你们准备婚礼,可是阿姨跟你说,晋泽一旦没了,你一定要坚强,你还年轻,你还有大半辈子,晋泽昨天晚上疼的直冒汗也不肯打止痛针,和我说不送你回去他就不打针,那样子就像小时候和我撒娇。
我心里苦,可我知道这孩子心里更苦。所以我们得坚强,你记得阿姨的话,晋泽无论如何都是希望你好好生活的。”
苏黎点头:“我知道阿姨,我知道。”手术由于贴近*动脉并且需要三切口、锔肋骨所以在全世界都是比较复杂难做的手术。苏黎觉得心慌,就像咋大雪的冬夜里迷了路,不知所措。
她紧张的嘴唇泛白,告诉自己必须撑住,她还要照顾好李妈妈。李妈妈从早上就滴水未进,苏黎哄着她喝了点蘑菇鸡汤。李爸爸是个英挺伟岸的男人,给人安心的感觉。李晋泽的妹妹李熙洋和她的未婚夫王庭浩是早上赶到的,王庭浩是加拿大华人,是做催眠师的。
他帮着李妈妈放松心情,安慰着李熙洋。王庭浩问苏黎:“苏小姐,需要我的帮助吗?你脸色不太好。”苏黎的心兵荒马乱,她点头。王庭浩把她带到安静的休息室,给她倒了一杯红茶,温热的杯子安*她的浮躁。
他的声音是那种很有质感的很温柔,“催眠就是一种暗示学,催眠并不可怕,我们每个人无时无刻不处在催眠中,我们被社会舆论催眠着,被爱和恨催眠着,就像现在你被自己的恐惧催眠着。催眠并不可怕,现在的催眠学发展的很科学,你只要把自己放心的交给我就好。”
苏黎点头。“闭上眼睛,想象一片蓝色的天空,天空中有几片白云,有一个米黄色的海滩,海和蓝天是一模一样的颜色”苏黎在温热的红茶杯和他的声音中放松着自己,陷入到想象之中。“现在,你看到海上有什么?”“一条船”“船上有什么?”“太远了,我看不见。”“放松自己,让船的画面越来越靠近你,让它早你的意识中变得清晰”
苏黎将那个画面不断靠近自己,她看到船上是一个小孩子,穿着和海洋一样颜色的公主裙,她有一点婴儿肥十分可爱,扎着两个小辫子,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那个人背对着她的画面,小女孩在男人的肩头笑的开心,她在男人身上不老实的扭来扭去,男人在她的小屁股上作势轻轻打了两下,她听到女孩奶声奶气的对自己说:“妈妈,爸爸欺负我,快来帮我。”
男人偏过头咬小女孩的脸蛋儿:“小李苏,学会找靠山了是不是,妈妈也得听我的话,是不是老婆?”他回过头对她笑,凤眼明媚,天地之间,再没有比这双眼睛更深沉的了,让人沉浸其中。她听到自己说:“是。”他就笑开来,小女孩也笑,两个人在这茫茫的海中,在这白色的船上,有相同的明媚的凤眼,他们都对她笑着,她想过去和他们在一起,可是船突然渐行渐远,他们的样子越来越模糊。她追去,向着海跑去,拼命的游向船,可是船很快就消失在海面,在遥远的海平面空无一物,而她只身在这天地间,在这冰冷的海水里。
苏黎压抑着自己内心,可是怎么也忍不住的大喊出来,在这蓝色的大海中,只有她,只剩她,他不要她了,他走了,她再也不能叫他小李子把他气得要命,她再也不能揪他的耳朵欺负他,她再也不能被他抱在怀里,不能和他牵手,不能和他亲吻,不能和他结婚生子,不能和他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太婆和老头子。他是个骗子,他说过永远爱她永远和她一起的吗,现在却放她一个人在这天地之间。
她喊出来:“你别丢下我,李晋泽,你别丢下我。你要是不管我了,我又会变得很瘦很瘦,我会生病,会难受会疼。你要是不管我了,我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我会和他别人相爱的,我一点也不会想你,我真会把你忘得干干净净的。你别丢下我,我给你洗衬衫好不好,我不抢妈妈给你做的鱼翅了,我听你的话,我们就给女儿起名叫李苏,我们送她去你家附近那个园丁幼儿园好不好?你别离开我,晋泽,你别离开我,我求求你了,你别走,你回来。我求求你。”她逐渐的下沉,在海洋中,世界变得安静,变得透明,有鱼儿和珊瑚环绕在她的周围。
一双手抱住她,她看到李晋泽的面庞,看见他漆黑的发在蓝色的海中十分柔软,他的眼睛永远让她沉沦,那是怎样一双深情的一双眼睛啊,蓝色的背景下他乌黑的头发在海水中飞扬。
她多希望就这样和他一起沉在这无人的海洋中,只有他们,谁也不能让他们分开。如果这是梦境或幻想,她愿葬在这无与伦比的美好中。可是是梦总是要醒的。
王庭浩晃醒了她,她满脸的泪,她不知道自己在被催眠时都对他说了些什么,为什么他这样怜悯的看着她。仿佛要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