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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的脸色,云玉清便知道了答案。他不由地脸黑,那包岩茶是他手上唯一的一包了,今年天气大旱,根本就没有新茶出来,喝得都是往年的陈茶。他自己平时喝的时候都没有舍得喝,竟然就被这么糟蹋了。
“对不起。”梅凤敏低着头,可怜巴巴的,身体似乎颤抖了一下。
元善嘉嘴中苦涩,转移话题道:“三皇子不用责怪三皇子妃,她一向是如此的性子,还望三皇子多多包容才是。若是三皇子心疼茶叶,臣女那儿还有一些,便让人给你送来如何?”
云玉清神色微微收敛了一下,“不用元小姐费心了。我自是知道敏儿的性格,只是敏儿的性格若是一直这般,总会糟了别人的陷阱,最后受伤的还是她自己。”
他面带心疼之色,又有些怜爱地看着梅凤敏。
梅凤敏低着头,似乎是羞涩了。但是她的手却是紧捏着衣角,骨节泛白。
她知道自己定然又要收到惩罚了。三皇子绝对不会放过她的,这是警告!
元善嘉笑道:“如此便好,臣女长这么大就凤敏一个闺中密友,耍得最是要好,所以希望她能够过得幸福。”
她看了一眼梅凤敏,又道:“若是三皇子欺负凤敏,臣女可是不依的,臣女这儿也算是凤敏的娘家了,你要是让她伤心了,臣女说不得要出面将她带回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依旧笑意妍妍,但是却带着一丝警告,一丝郑重。让云玉清不由一凛,怀疑元善嘉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元小姐说笑了。本皇子以皇子的身份起誓,定不会辜负敏儿的心意。”云玉清郑重其事地发誓。
可是就是他这句话,让元善嘉更加不信了。竟然是以皇子的名义起誓,这么大的漏洞,难不成当她看不到?
三皇子现在已经自立为王,被称为靖王,而且若是以后真的成就大业,那便是皇帝了,皇子身份又算什么呢?
她之所以叫他三皇子,也不过是不想要参与到皇位之争中去。
“故人也见了,茶叶喝了,天色十分晚了,臣女便告退了。”元善嘉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率然起身,轻抚褶皱。
“且慢。”云玉清挽留道,“元小姐暂且留步。”
元善嘉停下来,“三皇子还有什么事情吗?臣女见过凤敏安然无恙,便是十分满足了,也不必多留了吧?”
她的神色淡然,看不出心底的想法。
云玉清面上带笑,“其实这次请元小姐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元善嘉左眉毛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开口。
“是这样的。我听说元小姐手上有一股势力,掌握着云国大部分的粮草,所以想要请元小姐帮我一帮,给我们介州提供一些粮草,价钱好商量。”
云玉清开口道,他轻轻抱拳,看似十分谦卑,实则是颇为狂傲。
院子里一下子便安静了。只有众人的呼吸声。
突然,一阵肚子咕咕叫声,打破的寂静。
元善嘉噗嗤一笑,将目光放在梅凤敏的身上,神色略带深意地看了一眼云玉清,“看来三皇子还没有吧三皇子妃喂饱呢,竟然让她饿了。”
梅凤敏的脸色刷地变白,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三皇子。
三皇子的眼神略过梅凤敏,似乎有些心疼,“敏儿你饿了?怎么不早说?”
他又转过头对元善嘉说:“不如元小姐一起吃些夜宵?”
元善嘉摇摇头,“师傅对臣女的要求极高,从来不准臣女半夜吃东西,说是要保持体形。所以便谢绝三皇子的好意了。”
“至于三皇子说的粮草,你若要买,便准备好银两,臣女会让人与你联系。反正只要是卖给云国的百姓,卖给谁都可以。”她又继续说。
她不可能帮助任何一个皇子,但是却也不能得罪狠了。因此,不管是谁来买这粮草。她都会卖的。
三皇子面露欣喜之色,“那就多谢元小姐了。”
元善嘉点点头,“那臣女便告退了。希望你好好珍惜三皇子妃。”
说完,她便带着甲二离开。
等到元善嘉走后,云玉清的面色变得冷漠。
他冷冷地看着梅凤敏,“幸好元善嘉没有发现,不然本王定会让你娘好好享受一下。”
他说着残忍的话,面上没有任何地波动,看向梅凤敏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一样。
梅凤敏的身体一颤,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伤害我娘,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吧。”
她着急地扑上去,抱着云玉清的双脚哀求道。
☆、第四百零五章 流产
云玉清将她一脚踢开,冷酷无情地转身,“放心,你还有用处,本王便不会杀了你娘。但是死罪可逃活罪难免。”
“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娘,她是无辜的,而且她不是我亲娘,你就放过她吧。”梅凤敏感觉到腹部一阵疼痛,但是却管不了那么多。
梅夫人是真的很疼她,在去介州的路上为了照顾她,更是身受重伤,差点死了。
她紧紧抱着云玉清的双脚,得来的却是狠狠地一踢,“你若是想要你亲娘或者你哥哥死,那你便继续。”
云玉清的声音冷漠,快步走向里屋,里屋的人还在等他。
梅凤敏呆呆地跪坐在地上,面色麻木,下腹一阵阵疼痛几乎淹没了她的整个身体。
忽然,她感觉身下有粘稠的液体流出来,她低头一看,红色的,好刺眼。
她呆坐了一会儿。
任由血液将衣服浸透,将地板染红,冰冷的气息从地板沿着血液冲入她的腹部,很凉,却没有她的心凉。
那是她渴望了好久的孩子,就这么没了,算算日子,应该是大婚那天有的吧。也是,除了那天,他根本就没有与自己行房过。他总是以忙碌为借口,告诉她要乖乖的。
一开始,她真的以为他是爱自己的,毕竟没有多少人愿意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而且还是贵为靖王的他。
可是一切都像是个笑话,而这个笑话,却只有她一个人笑,别人都嫉妒着她的独宠。
在结婚前,她总幻想着自己的也要生个乖乖的孩子,像娘一样,好好地教育他,成为一个优秀的女子或男子。
婚后,她也经常幻想着自己和他的孩子会长成什么样的,是不是像他一样地英俊?万一像他以前一样花心怎么办?会不会像她一样可爱?万一遇到不好的男子怎么办?
可是现实给了她狠狠地一击,将她的幻想打破。即使是用娘教自己的方法将自己伪装起来,却依旧是无力的。
跪坐在地上,血染红了地面,梅凤敏却突然不悲伤了。
疼痛让她保持了足够的清醒,她告诉自己:要记住这个疼。
她双手支撑着地板,慢慢地站起来,腿脚已经僵硬了。疼痛让她的整个身体都麻木了。
每一步都是血,每一步都牵扯着她的身体,每一步都让她坚定了了信心。
她抚了抚手指上滑滑的地方,放在鼻子尖轻轻嗅了一下,似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那是元善嘉在接杯子的时候,碰到她的手上的,有些滑滑的。
她看到元善嘉不断地摩挲着手指头的那个关节,不由地也摩挲着自己的关节处,滑滑的东西似乎浸透到她的肉里面一般。
她不知道是不是嘉嘉发现了什么,她一边渴望嘉嘉发现了异样,救她于水火,一边又希望她不要插手进来,免得引火烧身。
可是终归到底,她还是自私的,她希望能够帮到自己,能够让自己解脱出去,她不由地带了些期盼。
梅凤敏呆呆地回到屋子,换了一身衣服,又将自己月事用的带子拿出来垫着,然后便麻木地躺着。
翌日。
天空又放晴了,车大的太阳在天空中悬挂着,几日来的雨水瞬间就被烤干了,地上的树木花草又开始奄奄一息,垂头丧气的。
将军府。
“小姐,三皇子已经上路了。”冉穗回禀道。
元善嘉点点头,将古琴放在自己的腿上,席地而坐。
她回去之后,将事情和冉穗说了。
冉穗确认到:“小姐,你确定要帮三皇子吗?”
三皇子并不是什么好鸟,帮他并没有什么利处,而且小姐不是说了不参与皇位之争吗?
“我说了合作,但是没说什么时候,毕竟调集粮食也是需要时间的。”元善嘉脸上带着狡猾的笑容。
“而且我们是公平买卖,你情我愿,我愿意用多少价格,便是我的事情了。”
冉穗点点头。
元善嘉淡淡地抚琴,“另外,我想要知道凤敏究竟在里面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我好歹只有这么一个朋友,总不能让三皇子毁了。”
她在梅凤敏手上涂的是一种寻踪香,一旦涂上了以后,一月不散。也就是说他们又一个月的时间可以随时找到梅凤敏。
寻踪香是梅先生发明的一个特殊的香料,只有一种名叫寻香鸟的鸟类才可以找得到。
这种鸟个头不大,和平常的鸟儿长得一般无二,只是腹下的羽毛要多一些,并且爪子是青白色的。只不过这鸟儿实在是难养,只吃香料,只喝甘露,其余的一概不食。
“冉穗你让香鸟将养息丹传给凤敏。”元善嘉想到那天看到梅凤敏的脸色十分地不好,不由地吩咐道。
养息丹的功用其实十分的单一,就是用来养身子的。无论身体好不好,吃了都可以养气补血,滋补身体。
“是,小姐。”冉穗点点头,略微有些心疼。
她虽然之前只是个小丫鬟,并没有跟着小姐,但是也知道养息丹的大名,那可是集合了数百种灵药炼制出来的,在外面可是价值千金的。
她努力按捺住自己躁动的心,告诉自己要淡定,自己可是服侍少主的人!怎么能这么眼皮子浅呢?
她强忍着心痛将养息丹用蜡纸包好藏进香鸟腹部的羽毛里,然后用元善嘉教她的方式,让香鸟送东西去。
香鸟啾啾一声,便飞了出去,和外面的鸟别无差别。
三皇子一行人遮遮掩掩地在官道上小路上行驶着,还用了一个商队做掩护。
这时候正是正午的时候,天气突然变得巨热,让他们的行程不得不耽搁一阵,找了处林荫修整。
梅凤敏面色发白地半躺在车厢里,谈掀开帘子往窗外看。
窗外荒凉一片,树上没有一丝儿树叶,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