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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颜思佳高中时就是同班同学兼同桌,那时我俩的革命同志感情便已经笃定,凡事我们都是一双。
成绩优异的令人咋舌,坏事做绝的令人发指。
每每收拾烂摊子的人必定是颜思佳,就她那张淑女脸搁那儿,太有说服力了。
考上A大我们也是一起。后来也分到了一个寝室。
开学时来迎接我们的学长不是别人,正是宋杨。
宋杨我们并不陌生,高中时早已经耳濡目染了,只是当时作为话题人物的他并不认识我们罢了。
以前高中时学校盛传了一句话,“当你看到全校女生都涌往篮球场时,必定有宋杨在比赛”。他毕业时不知有多少妹妹在他身后偷偷落泪呢。
因为我们高中的那个学校毕业出来的学生留在本地的并不多,开学没多久我俩便以校友这种玄妙缘份的革命友情把宋杨这块肥肉给据了,在A大过上了混吃混喝的神仙日子。
也因此学校里多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美丽三人行。同时也流传开了一句话,“宋杨这厮魅力挺大的,竟能同时征服俩美女还那么和气”。
当然我们也只当是那些人因为妒嫉造谣罢了。走自己的星光大道让别人羡慕去吧,我们也懒得再去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人类贵在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所以我们也很好的运用了我们身为人类的审美观。
大二的时候,当本校的知明校草宋杨被我们纳为麾下后,我俩万恶的毒爪便伸向了本市的另一所大学——C大。
C大是以理科为主的大学,各路才子齐聚一堂,女生却少得可怜。
校长为了保持公平,每个系很平均地拨了5个女生,全校女生人数历年上限也没突破200,还不及男生人数的十分之一。
颜思佳自是充分利用了她三寸不烂之舌,最重要的还是她那张欺骗世人的淑女脸愣是给弄来了两张中秋晚会的入场券。
认识林昊和饶晓馨就是在那次晚会上。
林昊当时穿着一件极普通的白衬衫一条浅蓝色牛仔裤,一张清俊的脸,干净的笑容。当时他在台上十分帅气地弹着吉他,身旁的饶晓馨唱着改编后徐志摩的“偶然”。
落在旁人眼里,台上那才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可我却只深深地记住了他。
那含笑的眉眼,那如风的俊颜,那温润的嗓音。
都烙进了我心底,直至引发我后来大胆的举措。
一切的发生只在情理之中又恰在意料之外。
晚会结束后我拉着颜思佳摸索着去了后台。
来到后台我俩立即傻掉了。
出口处堵了不少犯花痴的男生。手里捧着大把大把的玫瑰花。
阴阳失衡的学校往往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女生矜持傲慢地跟个濒危动物似的,男生则成了低廉物种还需要竞争上岗。
“饶晓馨出来了!”某男此言一出,人群开始涌动,我俩也被迫挤了进去。
“你说这阵仗有没有明星的排场?”颜思佳一张俏脸都给挤变形了还不忘说笑。
“此女乃是人间尤物呐,连我这种铁石心肠见了都得动容。”我笑着说。
“啧啧啧,得了吧你,你就明说你是妒嫉吧。”
“NO,NO,NO……”正说着玩笑突然脚下一绊,我甚至还来不及作何反应,身子一偏便栽了下去。
“芷夕!”颜思佳登时吓得花容失色,可惜她在人流里探出的手却不够长……
“没事吧?”一个温润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我眯着眼扭头正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
凡女主跌倒势必要落在男主的怀里,这情节才小说。
当时林昊揽着我,我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强烈的意愿,要是就这样一辈子多好?可是整人的心理作祟,我立马低头摆出一副自认为很娇羞的模样,微微一笑:“公子如今占尽奴家便宜,怕是要以身相许了。”
人流在我们身边攒动,不远处的颜思佳伸出的手还晾在半空僵立在那里,然后瞬间囧掉了。
林昊埋头轻笑,笑的浑身隐隐颤抖,一双如墨的眼睛煞是好看,然后深吸口气道:“在下林昊,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这下不止颜思佳囧了。
就这样我俩“醉”入了爱河,一“醉”便是两年。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醉醒以后才发现这梦有多离奇的不切实际。
那时的颜思佳总是戏言,像林昊这种温文传统混身充满书卷气的儒家男子愣是活生生地被我荼毒了。
那时的我成天都腻在C大,宋杨也趁此机会苦追饶晓馨。于是我们的革命阵营也逐渐发展壮大成了我,颜思佳,林昊,宋杨,饶晓馨。
那时候我们游山玩水没心没肺的过着。
如今回想起大学时的事除了那夜的场景记忆深刻外,其余的只剩下了零星的片断。
思绪拉回现实,头晕沉沉的。看着桌上的空酒杯,才知道刚才不知不觉喝了不少酒。
我还真是自己找罪受的。明明以为自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了,非得过来看了才痛快,可现在心里却愣是给憋着一口闷气,咽不下去。
“芷夕,别喝了。”宋杨一反往常的嬉皮笑脸,神情严肃。
我抬眼看他一眼,笑道:“没事儿,我今天看朋友结婚心里乐得。”
“芷夕……”颜思佳在身侧幽幽地呼唤。
我扭头又对上颜思佳,伸手抬起她的下颌,另一只手支着头倚在圆桌边上笑嘻嘻地调侃道:“啧啧,我最见不得美人儿哭了,来,给爷儿笑个。”
“你这欠抽的……”颜思佳拍开我的手,顺手递了杯果汁给我。
林昊在台上继续真情告白,听得我昏昏欲睡,尤如当年在学校庆典上那声情并茂却不带任何情绪的大会演讲。
我仰头将果汁一饮而尽,竟是苦涩的味道。
远远的看着他,却总觉得他好似有意无意地望我这里。
大概喝多了幻觉了吧。
后来干脆利落地醉了个不醒人事。
时睡时醒,分不清做梦还是现实。
饶晓馨笑着摸着肚子说,芷夕,这是我和林昊的孩子。
林昊笑的一脸真诚,芷夕,这辈子我就只爱你一个,非卿不娶。
颜思佳搂着我不住的颤抖,芷夕,别哭了,芷夕,你要振作,那男人不是东西,以后咱给你找更好的去!
……
醒来时已经是早上。
大脑一片混沌,头痛欲裂,看着枕面上皱巴巴一圈痕迹,我条件反射地抹了一下嘴巴子。
哭了?还是流口水?
正在思考这个严峻问题的时候,听见老妈在门外喊道:“夕夕,醒了呀?快起来吃饭!呵呵。”
我揉着抽痛的太阳穴,低应一声便摸索起来去开门。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犹记得昨天早上刚踏进家门时,老妈被吓得半死,在客厅里念叨:“你看你这孩子,这些日子在外面弄的啥呀,这头发,剪这么短,染得跟鸡毛掸子似的,乱糟糟的,你这身破布衣服,啧啧啧,别人看见你还以为你这一路是是讨钱讨回来的……”
我瘫在沙发上对着天花板沉默。
老爹本来一直在一旁看报,因为受不了老妈的唠叨,就随口搭了一句:“你也真是的,说的我们家小夕那么没本事。”
我立马挺起身,侧头严肃地冲着老爹认同地点头。
谁知老爹顿了顿,又慢吞吞地补上一句:“你还不了解咱们家小夕么,倘若没路费,她一定是会抢了乞丐的钱打车回来的。”说完还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瞬间如遭雷击,我倏地从沙发上蹦起来,嚎道:“你们这样是不对地!你们这是在污辱乞丐这个伟大的行业!!”
……
洗漱完毕,感觉头脑清醒了很多。
缓缓挪到客厅饭桌旁坐下,吃着老妈熬的瘦肉粥,又开始忍受她新一轮的轰炸。
“我说,你把头发给染回来,还有你那些衣服,昨天我收拾的时候就没发现一件是正经的,还有啊,你也老大不小的呐,我们单位的老刘,给你介绍了一对象,周末你们一道出去培养培养感情怎样?那人也不错,我以前见过,是XX集团的老总,以后结了婚肯定不会吃苦。”
我默了默,说:“敢问他今年高寿?五十?六十?秃顶了吧?得了得了,妈,我才二十二,你别弄的我像个剩女似的迫不及待地送出手,再说我们家是工薪阶层,你没看报纸吗?那些豪门惨案何其泛滥?您女儿我现在待遇不差,乐得自在清闲,如今这社会,有几个人能像我这样逍遥的?”
老妈无奈地叹气,正欲开口,这时我的手机幽幽地响起了班得瑞的追梦人。
我进房间抓起电话看来电显示,是一组陌生的号码。
其实我这电话号码挺机密的,搞得就跟地下工作者一样,一般人他不知道。
我接起电话,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好,哪位?”
……
那边安静的只剩下类似抽气的嘶嘶声。
骚扰电话?这种电话常看新闻上说,有些变态就喜欢随便拨电话号码,然后对其进行长期的电话骚扰,该不会……那么巧吧?
“你这欠抽的!!昨天下午好心送你回去,吐了我一身,现在得意了吧,刚一回来就折腾我!”
我把电话挪开,等她声音爆炸完以后才又拿回耳边。
“思佳?你怎么知道我电话?”
“你还好意思说,这么久了电话号码也不告诉我,昨天我跟宋杨送你回来的时候,把你手机搜出来存上的,免得你又一声不吭地跑了。”
“哦,这样哦,那谢谢了。”
“你别转移话题,这事儿怎么解决?”
“什么事儿?”
“你说呢?”思佳发出一个升调。
我干笑两声,“呵呵,你来我家吧,衣服任君挑选。”
“谁要你那种不男不女的衣服,我可是淑女!”
我憋不住大笑起来,笑得头又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