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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羽珩出现在战场上,对于所有古蜀将士来说都是一种羞辱,但面对这份羞辱,他们又不敢上前去将其摧毁。特别是当古蜀人看到凤羽珩手另还提溜着一个奇怪的东西时,想要抵抗的脚步就更是往回缩了又缩。他们可都记得,大顺人就是用类似那样的东西,把他们驻守在城墙四的兄弟一个一个给打下来,多半都是脑门子穿了个洞,挖出洞里的东西来,居然谁都没办法准确是说出那种东西到底应该叫什么。
城门炸开,一个大洞,透着内外两个世界。城里的人吓得哆哆嗦嗦,哪怕上将军碧修如何高喊抵抗,也没有人愿意往前多迈进一步。而城外,玄天冥的大军却是士气鼓舞,他们这头的将士才不管什么女子上战场好不好意思的,凤羽珩上战场,他们早就习惯了,就连这些武器都是人家提供的。更何况,济安郡主能跟一般的女子一样吗?在这些将士的心里,他们的济安郡主、他们的王妃那就是天上仙女!打仗有仙女帮忙,这有什么可丢人的!
玄天冥指着那个破了个大洞的城门跟身边媳妇儿说:“一会儿再炸两下,炸得大一些,咱们再往里冲,省得跟钻洞似的,别扭。”
凤羽珩点头,“大门直接炸毁吧!城墙就算了,不要再炸,省得咱们还得费力气再修。绝平城离得远,咱们从兰州运送青砖也挺不容易的。”
旁若无人的对话,就好像绝平城已经是囊中之物般,完全无视城里那些古蜀大军的存在。而对于他二人的这种表现,己方人马觉得理所当然。有这些厉害的武器,有九殿下与济安郡主联手抗敌,别说是个小小绝平城,就是一口气打进古蜀京都,那都是很容易的事情。
古蜀上将军碧修今日喝了酒,虽说被大顺这一连串的天雷给炸得醒了八分,可到底还是有两分醉意的。他越看那个白衣的凤羽珩就越生气,不由得咬牙切齿地念叨了句:“迫不及待地就白布给披身上了,这是要给咱们古蜀送丧么?”
身边副将赶紧劝其道:“将军,大敌当前,可不好说这样丧气的话呀!”哪有这仗还没打的,己方将军就说什么送不送丧的,还是给自己这边,这叫什么事儿?他想了想,到是联想到凤羽珩这一身白衣是怎么回事,于是再道:“听闻沙平城那头一连两场丧事都是为那济安郡主的家人办的,她的母亲和父亲相继去世,的确是有丧在身。”
碧修一听这话就乐了,到是也想起那头办丧的事,于是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前方门洞之外的人大声吆喝道:“爹娘都死了,不在家里吃斋念佛,还跑外头来打什么仗?就你这样的丫头,一身戾气,命这么硬,不克死家人才怪!凤羽珩!不如你把你那身丧服脱下来,让本将军看看你那丧服里头的身子是不是也跟白纱裙儿似的,那么水灵儿?”原本还觉得凤羽珩一身白站在对面十分碍眼,这会儿听说是爹娘都死了,碧修就觉得那白裙子可真是顺眼啊!“活该克死家人,依本将军看,用不了多久,你们凤家就要成绝户了!”
大漠的夜里,这样的话传得十分清晰,字字句句传到大顺将士的耳朵里,把个一群小将士都给气得鼓鼓的,都再按捺不住,举起手中武器就要往前冲。
凤羽珩却一扬手,止住了将军们欲冲锋的脚步。她也不生气,神哉哉地从袖子里调出空间内的一个扩音器来。玄天冥见她又使这个,不由得笑道:“现在多少也有些内力了,不至于一要大声讲话用就这玩意吧?”
她却一翻眼皮,道:“对这些古蜀人用内力?太浪费了。”然后开了扩音器的按钮,“咳咳”两声,这才又开口道:“喂!对面那个自称什么将军的!对,就是说你,长得跟个土拨鼠似的。喝酒了吧?堂堂将军,不说带着将士上阵杀敌,就站在城里跟我个小女子打嘴仗,你瞅瞅你那点儿出息,还真是配合你的身高,就那么丁点儿大!”
凤羽珩一开口,把个大顺将军给逗得哈哈大笑。土拨鼠么?还真是啊!那上将军碧修天生个子矮,又有点圆,骑在骆驼上可不就跟个土拨鼠似的么!郡主形容得可真贴切。
偏生凤羽珩这扩音器十分好用,功率奇大,声音传到古蜀城内,有绷不住的古蜀将士都捂着嘴偷笑起来。有人想起有一回听红帐里的姑娘说,上将军那玩意也十分娇小,还总是要姑娘们夸他神武,可实际上就跟闹着玩儿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娘们儿。他一想到这儿就更忍不住笑,绷得脸都通红。
碧修气得哇哇大叫,再瞅瞅身边副将以及那些个联盟军的将领们,怎么瞅怎么觉得人家是在笑话他,他面上挂不住,大声喝道:“小娘们儿!你别给脸不要脸!”
凤羽珩的笑声却又传来:“我说土拨鼠,你累不累啊?喊来喊去的,这仗到底还打不打?还有啊,我提醒你一句,拿凤家成绝户这事儿刺激我,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你跟我们敌对,怎么就没想到多去调查调查?凤家?姑奶奶打从多少年前就不盼着他们一家子好,死不死的,关我屁事?而至于你提到我母亲的丧事,这个我到是想要说两句的。”她又清了清嗓,然后坐直身子,很是一本正经地对那碧修道:“土拨鼠,你听着,御王殿下与本郡主今日之所以攻打绝平城,到是跟这丧事有关。本郡主去母亲的墓前看过了,觉得风水甚佳,很是不错。昨日母亲托梦与我,说就算风水再好,总也是离古蜀太近了些,她住得不安生。所以本郡主跟九殿下一合计,罢了,既然母亲觉得离古蜀太近,那咱们就再把古蜀给赶远点儿,让母亲从今往后能有个踏踏实实的安身之所,不容任何人打搅,更不容你古蜀给她添烦乱。恩,对,这就是我们今晚来攻打绝平城的原因!”
一番话,又差点儿没把个古蜀将士的鼻子给气歪了。敢情攻打绝平,灭一座城,就是因为死人托的一个梦?理由还能不能更随便一些了?还能不能更气人一些了?这叫他们怎么混?绝平城要是丢了,就算命能保住,京都要是怪罪下来,这种事也没法交待啊?
碧修想得更远一些,甚至想到了自己跪在朝堂之上,面对国君质问时哭着答道:“大顺说了,之所以攻打绝平,是济安郡主那死去的娘给托的一个梦。”然后古蜀国君大手一挥,以一句“胡言”把他给砍了。
碧修气得两眼都冒金星了,就准备带兵杀出城外跟大顺人拼了,这时,就听玄天冥的声音又扬了起来:“本王的媳妇儿近日心情不好,本王是哄不好了,罢了罢了,那就先收个绝平城给媳妇儿过过瘾,出出气,早晚有一天要端了你们的老巢。来来来,那位土拨鼠将军,是你们出来,还是咱们进去?”
凤羽珩接话道:“还是让他们出来吧,进去打,砸坏了建筑,又得咱们自己掏银子修,不划算。”
古蜀将士到底也是血气方刚的,哪里受得了这般羞辱?于是纷纷将恐惧抛在脑后,都不用碧修催着,提了刀剑就往城外冲。
碧修也被气到了极点,凤羽珩张口闭口土拨鼠土拨鼠的,专挑他的短处骂,叫他如何忍受?再加上酒劲儿又上了来,干脆也提着手中兵器冲出城外。
身边副将亦是古蜀人,见主帅都杀出去了,他更没有道理继续留在城内。于是大喝一声:“大顺!拿命来!”话闭,人已经随着碧修冲了出去。
古蜀的兵是冲了,那些十国联盟的人却相对冷静。左右大顺那头叫骂的也是古蜀,跟他们可没什么关系,古蜀人被骂得头脑冲动前去送死,十国联盟却时刻记着大顺将士手里那种致命的天雷暗器,个个心存恐惧,不愿出城参战。
但就这么退了兵面上也挂不住,毕竟都达成了联盟,临阵退缩好说不好听。于是这些人干脆留在绝平城里观望,直到外头“轰隆”一声巨响,大顺天雷再现,古蜀几十万大军瞬间被炸出了一个缺口,乌兰国的主帅当机立断地带着自己的人马迅速撤离。而紧随其后的便是其它九国盟军,甚至有人冲着城外喊:“碧修将军,不敌就退吧!咱们在月平城等你!”
前方碧修刚从天雷的轰炸声中回过神来,就隐隐约约听到这么一句,气得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第四卷:十五及笄,缔结良缘 第894章 一个比一个不要脸啊!
碧修吐血,好在身边副将扶了他一把,这才没有从骆驼上栽下来。
古蜀在军在一声天雷炸响之后意识到自己的冲动,纷纷停住脚步再不敢上前。有人还指望十国联盟军能过来当个炮灰,结果一回头,绝平城内空空荡荡,哪里还有盟军的影子,不由得在心中暗骂起那十个小国来。
古蜀人不再上前,大顺人也没有追击,就站在对面一个个笑嘻嘻地瞅着他们,跟逗孩子似的。可是古蜀人已经过了头脑冲动的时刻,毕竟大顺的实力摆在那里,纵是人家摆在明面儿上的羞辱,他们也再不敢多说什么。将士们个个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偷偷摸摸的跑掉,这万一对方再一个天雷扔过来,他们不就死定了?
碧修被将士包围在人群中间,根本就不敢露头,他心里清楚,大顺人除了天雷,还有一种离着老远就能把人给瞄得准准的暗器,但凡他一露头,定是被人一下瞒准眉心要了命去。可就这么一直僵持着也不是办法,于是他深吸了几口气,大声地喊道:“玄天冥!你有本事就出来与本将军单打独斗!带着一群人来,算什么本事?”
这话一出口,别说大顺将士,就是古蜀人都憋不住乐了。尼玛,这是带兵打仗!你自己不也带了几十万大军么?算起来比人家大顺人可多多了。两国交战,不群殴难道还要单挑啊?这上将军今儿是喝了多少酒,脑抽不成?
玄天冥也乐了,高声道:“土拨鼠,你醉了本王可没醉,放着天雷地火不用,本王跟你单打独斗?吃饱了撑的么?”说完,竟是一点准备也不给古蜀大军,随手一个手雷就丢了过去,就听“轰隆”一声,又一批古蜀军报废。
就算没有十国联盟,古蜀自己也有整三十万大军,但经过沙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