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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上儿子过上好日子,如果儿子这门亲事再因为她而散了,她真的是死了都没有颜面去见老头子啊!
这么一想,老太太匆忙地挣开了凤羽珩的手,跌跌撞撞地就跑上前,一把拉住那男人的胳膊,急声道:“柱子啊,你听娘的话,可万万不能惹她生气,日子得好好过,懂吗?”
那叫柱子的男人突然看到自己老娘,不争气的眼圈儿一下就红了,可对老娘的话却完全不能认同,他指着里面道:“娘,你看看,咱们家的房子都被他们给占了,她爹娘,兄弟,子侄,一共住进来一十三口,我现在每晚都被挤到柴房里睡,这日子还怎么过?”说着又冲那女人道:“你若只接你爹娘,这事儿可以商量,但现在你兄弟两家都搬过来,这算什么?还有,为何要把我老娘赶出去?”
那女人看到老太太回来了,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蹬蹬蹬”上前几步,狠瞪着老太太就骂了开:“这是哪来的要饭花子?赶紧给姑奶奶滚蛋!”
啪!
柱子怒了,甩手一巴掌在她脸上,“你说谁是要饭花子呢?”
女人被打蒙了,完全没想到一直对她逆来顺受的柱子也会打人,她一急便不管不顿,扑上前就跟柱子扭打到一起。
凤羽珩无奈地把老太太拉回来,同时扬声问已经走过来的玄天冥:“大律顺法中,这种儿媳应该如何定罪?”
玄天冥道:“此种行为视作不孝,按大顺律,当休,并且返还所有纳迎彩礼。”
他这话里带了怒气,自然也蕴了些内气在里面,声音不小,足够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原本扭打在一处的两个人也立时停了下来,那女人扭头看过来,冲口就道:“哪只狗在那嚼舌根子?”
一句话,差点儿没把那老太太给吓死,拼命地想要拦着那女人不让她再说话,可有些人就是嘴贱,你拦也是拦不住的。于是,一连串的咒骂声接踵而来——“要吃撑了就去活动活动,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老娘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玄天冥目光一凛,上前一步,那女人的音量又提高了几分:“怎么的?不服?哎哟你还想打我怎么着?一个大男人打女人,你丢不丢人?”
凤羽珩无奈地摇了摇头,只道这女人自己作死可就真的怨不得别人了,男人打女人?玄天冥他要是有这个觉悟,他也就不是玄天冥了。
果然,话音刚落,就见玄天冥伸手夺过那老太太拐着的拐棍,二话不说,照着那女人的脑袋就砸了过去。就听“砰”地一声,女人前额开花,大量的血从脑门上流了下来。
老太太和那柱子都吓傻了,连带着院子里的人也都看傻了,可是很显然,玄天冥的气还没撒完。只见他抬起手中棍子一下一下往那女人头上脸上抽去,一下一下,毫不留情。
之前还好好的一个大活人,一转眼就被他给抽成了一个半人不鬼的血呼呼的东西,呜咽几声,没了气儿。
人们傻了,愣愣地看着玄天冥,脑子里闪现的是同一个疑问:这不是当街杀人吗?
这时,却听玄天冥又道:“按大顺律,不孝,当休,当斩。”
“妹妹呀!”猛地一声嚎啕,一个男人冲过来抱起那女人的尸体就喊了开,“该天杀的没有王法了啊!当街打死人啊!这还有没有天理,你们快来看看,快来看看啊!”
“切!”白泽翻了个白眼,扬声道:“为什么打死她,刚才已经说得清清楚楚,她不孝,当斩。”
“什么大顺律?按个屁的大顺律?”那男人激动起来,“我们是千周人,祖祖辈辈都是千周人,谁要遵什么大顺律法?”
玄天冥简直不想跟这些刁民多废一句话,他拉着凤羽珩转身上车,同时吩咐白泽:“叫将士来,把这一院子人都给本王绑了,押送到松州城下,让他们跟着端木安国一起去千周。本王到是要看看,千周是能给他们吃还是能给他们住。”说完,又想到个事,停下脚来问那柱子:“带着你的老娘好好过日子,若是再让本王听说你把母亲赶出去要饭,你就去陪你媳妇儿吧。”
凤羽珩对班走说,“留些银子给他们,这几日盯着点,若再有人抛弃生母,就按殿下说的办。”
他们这一行来得也快去得也快,直到马车都走得没了影子,直到白泽指挥着大队的将士冲进院子抓人时,那些人才明白他们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大顺九皇子携济安郡主街头吃面条,与百姓谈心,痛打恶媳,为百姓伸冤做主的种种事迹,经过人们口口相传,很快地就传遍了整个关州城。一时间,玄天冥与凤羽珩二人的形象迅速地高大起来,那些原本对大顺还有所保留、对端木安国还有所期待的人们,在了解到这些事情之后,也彻底死了回归千周的心。
玄天冥的大军定在次日清晨继续北上,直奔松州。临行前,傅雅找到了凤羽珩,请求随军一起去松州,却被凤羽珩劝住了,只答应她一定会尽全力救出傅家夫妇。
直觉告诉她,松州不是一个好攻的地方,绝无可能像关州这样顺利,到时搞不好要血流成河,多带一个傅雅,不但多了一份麻烦,也实在无法保证傅雅的安全。
好在傅雅是个明事理的姑娘,不让她去,她便不去,凤羽珩托孔升以及赵天齐的家眷代为照顾,玄天冥又留了五千兵马驻守关州,这才放心离去。
大军一路向北,越走越冷,不过全军将士的气势却是前所未有的高涨。特别是那些跟着玄天冥一起从京郊往这边来的人们,这一次伴在玄天冥身边的终于不再是白芙蓉那个替身,而是真真正正的济安郡主,只想到这一点,就足以让他们骄傲自豪。
凤羽珩与玄天冥二人分坐两匹宝驹并肩而行,她掰着手指头算着:“刚刚过了大年,我已经满十四周岁了,明年就十五。”
“恩。”某人点点头,挑唇邪笑着向她看来,“爱妃再等一年,本王天下为聘,娶你过门。”
第三卷:兵来将挡,风雨同行 第593章 娘亲给你压惊
大顺的皇宫里,天武帝这一个年也没过好,除了上朝,其余时间就是把自己关在昭合殿里,谁也不见。
昭合殿里上茶的宫女都头疼了,也不知道皇上爱喝什么茶,打从除夕到现在,一共换过十八道样式,哪样天武都没喝过第二口。
章远小跑着从外头进来,身上带着一股子冷气,他试探地跟天武说:“皇后娘娘带着众嫔妃在殿外求见呢,说想请皇上到紫林轩去听戏。”
天武皱眉:“听戏?朕可没那个心思听戏,冷死了。”
章远好脾气地同他商量:“戏台子搭在大殿里头,不冷。”
天武瞪着眼睛吼他:“那是里头外头的事儿吗?”一边说一边大力拍打自己的心口,“这里冷,这里冷你懂不懂?”说着说着,面上便现了委屈,别别扭扭地说:“这么大一个皇宫,朕从小就住在里面,怎的就越住越心寒呢?娶了那么多老婆有什么用,到头来,却是连个知心的人都换不来。”
章远一听这话,得!皇上又抑郁了,看来皇后娘娘的心思又要白废。于是赶紧告诉边上一个小太监,让他去跟皇后回禀,自己则又往前走了两步,苦口婆心地劝了起来:“皇上您别这样,奴才知道您心里想的是什么,云妃娘娘虽说没能在您身边儿,可她不也在月寒宫里弹琵琶了么。除夕那晚上半个宫院都听见了,这也算是陪皇上过年了。”
“弹琵琶?哼!”天武冷哼了一声,随即自嘲地道:“也行啊,好歹今年还能给听个声儿,不然往年连个声儿也没有。哎,小远子,你说翩翩她明明就在宫里,可为什么朕总觉着她压根儿就没在呢?”
章远心一哆嗦,嘴上到是硬,咬死了一条定律:“她不在宫里还能上哪儿?你以为这是平民百姓家的后院儿啊,说走就走?”
天武一想,也是,于是摆摆手,长叹一声,把这篇儿就给翻了过去。
章远长出一口气,心里头默默地祈祷着云妃娘娘您可赶紧回来吧,这事儿要是穿了帮,皇上一把火烧了整个儿后宫这事儿还算小的,万一要是也跟您似的偷偷摸摸溜出去,那事儿可就闹大了!但愿东界水土不养人,云妃娘娘您水土不服待上几天就麻溜回来吧!
可惜,事情总是不随人愿,大顺东界没有那么冷,过个年也就除夕晚上飘了点雪花,之后就再没下过雪。云妃娘娘水土很服,服得不得了,她吃遍了全城的好吃的,从酒楼到路边摊,甚至连青楼都偷偷去过一次,就为了品一品那被人传得神乎其神的果子酒。结果当时没什么事,回来之后大醉两天,气得玄天华在她醒了之后两天没理人。
云妃是逍遥自在,但玄天华日子就没有那么好过。不但这将军府上上下下都是从前步聪的人,军营里亦是如此,步聪的旧部对其极为忠心,虽说没有跟着一起跑,但对于再来一个新主帅这件事,却是集体用沉默和不配合来表达了他们的不接受。哪怕这个人是玄天华,亦没有为收服这些将士带来多大的效果。
不过玄天华到也不着急,他只是天天到营中去,天天叫上所有人围在一起,以将领为中心,围成一个圆,然后给他们开会。反正东界现在并不算乱,也没有太多军务,这会一开就开一整天,从早到晚,没有一天是例外的。
开到后来,有将领嫌烦,开始迟到,甚至不来。却没想到,玄天华就等着他们犯错!
东界副将隆诺是第一个以身试法之人,当玄天华等了他足足三个时辰没把人等来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步聪之罪是造反,九族当诛,你们也想造反么?”
第二句是:“本王不喜欢发脾气,却不代表不会发脾气;本王不愿杀人,却也并不代表真的不会杀人。”
第三句是:“虽为步聪旧部,却总归是我大顺将士,本王不是来收服你们,而是来代替步聪撑起这三军主帅之职。隆诺忤逆于本王,与造反同罪。来人——缉拿隆多,处死,诛,九族!”
三句话,最后定了那隆多诛灭九族大罪,三军将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这才反应过来玄天华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