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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摩的-第3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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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强心中一动,顺着老人的话答道:“前辈,小子洗练三魂时‘看’到了一些记忆碎片;融合七魄时也打开了一些万古前的记忆!可是两份记忆似乎有些冲突!而且,我觉醒的记忆好像是跳跃性的碎片重组!中间有些年代的印象极其模糊……”
  “哦?”
  守墓人眉头一簇,沉吟思索了片刻轻语道:“小子,你所谓的冲突记忆,指的是什么?”
  葛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做隐瞒:“洗练三魂时……我看到了独孤败天的一生!我看到了他生命中最重要时刻的记忆!后来,我又看到了神魔陵园……看到了一位仅凭气势便可抹杀天之化身的恐怖神秘人!”
  “他……他跨越无尽时空宙界的隔断与我对话!告诉我那份记忆的主人的确是我!可是,可是后来我融合七魄带来的记忆却与独孤败天没了关系!我似乎……又成了吞天大帝……”
  说到这,守墓人眸子中流转些许精芒,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原来你在疑惑这个。这没什么,你是独孤败天无疑,也是吞天大帝;这二者不相冲突,乃是你的两世记忆罢了!”
  葛强神色一愣,随即又问:“可是,可是吞天和败天两人都是从万古前就已经存在,而且这亿万年岁月中俩人也都在不停的轮回!前辈您说俩人都是我,可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进行两种轮回?”
  守墓人淡淡的看了一眼葛强,随即轻笑一声,似乎有意透露点隐秘给他听:“小子,金蝉可以脱壳,重获新生;神灵为何不能退窍?另辟一路?经过万古的轮回,当分离跳脱出去的神灵再一次重新组合在一起……你自然就有了他们俩人不同的记忆!”
  “至于你那模糊的一部分记忆……”
  “呵呵,时机还未成熟;你看不到,也正常!”
  话音落定,葛强早已惊的瞪直了双目!
  神灵退窍?另辟新路!
  岂不是说一个人可以分裂成两个人?两个完完整整的两个独立生命!
  而且这两人一位修至巅峰神皇,另一位也证得仙帝位业!
  最让葛强崩溃的是,吞天大帝的一段记忆中曾经明确讲述:他开创不死神术,褪去了老体,逆天又衍化过一次新生!这样一来那岂不是说,若老体造化无量,则也可以再世为修,成为另一人?!
  如此往复……
  在这亿万万载岁月长河中,不知有多少强者是‘分化’之人!又或者说……今世的强者都是哪些存在的‘分人’?
  可怕!太可怕了!
  “好了臭小子,别想那些没用的了;老独孤说的没错,你如今的任务就是修炼,疯狂修炼、拼命修炼!踏天之路不远了,你要赶快成长;千万别因你一人之过,扰乱了诸修万古的算计!”
  守墓人话音落定,葛强回了回神,趁机将自己修炼已入瓶颈的情况表露出来;希望能够得到老人的指点。他已经看出,老人在此战天之局中所扮演的角色,绝对不可或缺、重要之极!
  “嗯……打乱体魄魂三足鼎立之势,令其合三为一;这个你问我也没用,得去问毁灭道祖,那疯子有的是办法!不过在此之前你最好还是先把实力提升到神皇巅峰,否则的话,那老疯子随便一折腾……你估计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守墓人说完,葛强眉头紧皱,沉声道:“前辈,不修炼魔功,如何将实力提升至神皇阶?”
  “嘿,臭小子你是真傻丫还是装傻呢?你不是有一个新世界么?若是你能将它完善兼备,别说神皇,就是修至道祖也不是没有可能!要知道,在那初生的小世界中,你可是唯一的掌控者!唯一的绝对主宰!”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就是至高大道!也许某一天,你体内那小世界最终成长为了大宇宙!衍化出各类生命!而你也会如同咱们所在这个世界的大道一般,制造出替你掌管宇宙的‘规则、秩序’,那就是天道!”
  “什么!”
  葛强噌的一声站起身来,脑海中天雷滚滚轰轰而鸣,心湖内惊涛骇浪疯狂冲撞!
  “有什么好惊讶的?宇宙内最大的奇迹就是生命,而生命中最大的奇迹则是思维!”守墓人淡淡的看了葛强一眼,接着又道:“有了思维就有念想,有了念想就有进化!有了进化就有超越……”
  “无论人族、兽族,还是妖族、魔族,乃至诸多的‘道’!只要是有思想的存在,理论上,都可以进化到至高大道那种存在,甚至……更强!”
  “啊!”
  葛强失声惊呼,守墓人所说的话委实太过惊人!可他似乎说的又极有道理,如今的世界不就是在岁月中一步步向着完美在不断进化?而自己也不是已经‘进化’到了体内衍生小世界的地步?
  自己可不敢说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在消逝的无尽岁月中,说不准就有跨出‘那一步’的逆天存在!
  守墓人似笑非笑的瞅了葛强一眼,又道:“我们所在世界的天道,最初也并非是如今这样子;至高大道创造了它,它代表的是无私,是公正,是博爱!
  可无尽的岁月让它进化到无情无意!所以,原本逆来顺受的苍生,也在它的进化下‘被迫进化’!万古屠天之局,便是由此产生!一切,都是进化惹的祸……”
  说到这,守墓老人轻叹一声住口不言;起身拍了拍葛强的肩膀,而后满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最后背负着双手走出了草舍茅屋……
  此刻的葛强已经被守墓老人的话语给震撼的膛目结舌!定在当场!
  真相,原来这就是真相!
  归根结底,天道没有错,苍生没有错,万物都没有错!错的是时间,错的是岁月,错的是可笑的进化、成长!
  这让葛强想起了一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是非,有是非的地方就有恩怨情仇!随着而来的便是杀戮,复仇,再杀戮,再复仇……周而复始,轮转循环”
  一切,没有原因,没有结果;哪怕当世了结,后世也会因为种种冥冥中的命运,再次将是非挑起!
  一切,没有尽头,没有终点;哪怕今生归寂,来生也会带着满腔仇恨专为杀戮而生!
  就像独孤败天,每轮回一世,他都会手握凝血而生!左手曰拜,右手为天!
  是宿命?是轮回?还是……
  
  第520章 五百年
  
  枯寂的结界,荒凉的坟场;呜呜的风声卷起发黄的残草,从一方坟头飘落至令一片墓场;仿佛是土中被掩埋的存在,在利用这种另类的方式传递交流……
  简陋的草舍内,守墓老人不知去向,只有葛强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屋内;他脑中识念飞转,在快速吸收着老人刚才所说的话语和内里所蕴藏的含义。
  良久,葛强狠狠甩了甩发昏的脑袋,苦笑一声自语道:“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随着实力的提升、记忆的觉醒,我还是我;可‘我’却早已不再是我!偏离了最初的坚持,不知不觉中,我竟然变了那么多……”
  随意凌空而坐,葛强神识沉入脑海最深处,来到一大片晶莹剔透的万年冰魄面前。那里面有三具栩栩如生的尸体静静的仰躺在其中。
  “爸,妈,爷爷;不肖子孙来看您们了。”
  识体葛强跪在冰魄前,面对已故的三位至亲,重重的磕了九个响头。
  “爸,儿子有些糊涂;您说我到底该怎样选择?”
  葛强满脸无奈,对着冰魄里的老父轻问道:“我想退隐山林与红颜知己温度余生!可天已失道,我的战友们都在铸剑修戟,准备踏天斩道!作为他们其中的一员,万古筹备,我若突然放弃……”
  这些年来,葛强时常来此与三位至亲说说话;以他如今的实力,复活三老已经不再是奢望;只是当年百度说的对,尘归尘土归土,该去的,终究是要归去!即便逆天复活了三老又能如何?百年后,徒惹离别伤愁罢了!
  “妈,战天之路危机四伏,任何最终走上这条踏天路的修者,即便强如道祖也都要抱着必死的决心!儿子虽不怕死,可却也不想做无畏的牺牲;妈,儿子好纠结……”
  此刻,葛强内心是充满复杂的;他一边考虑到大义,觉着自己应该慷慨赴死,逆天伐戳;另一边又觉着自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什么独孤败天的转世身?什么吞天大帝的觉醒魂?自己只是葛强!一个原本开黑车的穷小子!
  “爷爷,万古前的记忆告诉我,天道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灭尽众生,开启新纪元;我若隐居退出战天之局,不久的将来,我怕我会后悔……”
  葛强苦恼的跪在三老前。这一世,他上不拜天、下不尊地!一身傲骨,杀伐果决!像如今这幅纠结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露出。
  “爸,您还不知道吧,我的红颜知己,也是战天主力之一;这会,估计也快觉醒了……我,我不知道她们会怎样选择;我也不想因为我的选择……让她们后悔……”
  “妈,天道失衡,已经变得无情无义;它早晚都要灭绝众生,儿子虽只是一小人物,但我若隐居,势必会寒了众多战友的心!甚至会让一些本就犹豫不决的强者最终退缩!届时,再想灭天,已无力为继……”
  “哎……,都说男儿立世当问心无愧;可真正到了抉择的时候,无愧亦有愧啊……”
  最终,葛强长叹一声,悲呼道:“无愧于心,却有愧与战友;无愧于战友,却有愧与红颜;当一切皆不理会,则是愧对于天下苍生……我……到底该如何抉择……”
  许久后,葛强静静的看着已故的至亲,自语道:“当着一切放在一起做比较,似乎……大义最重要……”
  说完,葛强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并未再多说什么;起身再次对三老鞠躬行礼,而后伸手招来了镇压在识海深处的那一枚乌光玉佩;一狠心,将其攥成了齑粉!
  既已做出决定,那就得破釜沉舟!不能给自己留下丁点的退路!否则待情况不利时,必心生悔意!
  当玉佩碎裂的那一刻,遥远的无尽星海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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