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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口——“晚安!”
“晚安。”我的宝贝……还有,对不起。
还有——谢谢。
黑暗里,骆赏儿微笑着闭上眼睛,她说:“我知道,你想说的时候就会说,我不想你的心事重重里再添一重对我的抱歉,我只要你抱着我,乖乖睡。”
一具熟悉的身体靠过来,一只手臂,抵过千言万语,足够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新鲜的嘞,热乎着呐!
错字也没检查呢………………
马上就出门了,欢迎捉虫(^o^)/~()
☆、妈妈给予的力量
()
骆赏儿一觉醒来的时候,文泽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舒展了一下自己慵懒的身体,仰脸望着卧室暖色调的温馨小吊灯发呆了一小会儿,然后俯身趴在床上拿起固话给骆秉恒打了过去。
“爸爸。”赏儿的声音软软的。
“赏儿?这么早啊,什么事?”骆秉恒在电话的那边语气温和地问着。
“爸爸,您昨天倒底和文泽说什么了?”
“喔……工作上的事情,也没什么,不需要你担心。”
都这样!都这样!你们都躲躲闪闪的,女人是有这么没用!?什么都不和我讲……
骆秉恒见这边没了声音,知道女儿赌气了,打着呵呵好言好语地说:“你啊,好好安心待产,这些都是男人要考虑的事情。听爸爸的话,不要胡思乱想给自己增添心理负担,顺顺利利生下我的宝贝外孙才好。”
“好、好、好,我不问了,”骆赏儿嘟了下嘴巴,然后说:“不过您得答应我!不能为难文泽,要相信他!”
那边的骆秉恒终于明白过来,笑说:“好啊,我闺女嫁了人就不向着爸爸了,真是……”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啊!爸爸,这可是您教我的。”
“好,爸爸答应你、都答应你还不行么……”骆秉恒柔声哄慰着女儿,像她小时候那样,他说:“你这是才起就想着给我打电话了吧?”这是肯定句,骆秉恒微微皱眉:“乖乖地,去吃早餐啊,可不能含糊……”
“知道啦,放心吧!爸爸,我挂咯!”
“嗯。”
“您记得,您答应我了啊,得帮着文泽,不管有什么问题,得无条件相信他!”
“哎呦,我啰里吧嗦的闺女,知道了,知道啦!”
“这还差不多,嘿嘿嘿……”
……
文泽双手斜插在裤袋里,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绕着车库一圈一圈地走着,冷不丁地后面有人突然拍了他一下,文泽吓了一跳,一回头,是文妈妈。
“妈,你怎么出来了,早晨凉也不多披件衣服。”文泽一边说一边把外套脱下来给文妈妈搭在身上。
文妈妈笑:“怎么了,儿子?从昨个赏儿产检完就不大对劲儿的样子,是不是骆老头和你说了什么?”
“也没有……”
“呦!毛都没长全就想糊弄妈妈了。来,我们去小餐厅,赏儿不会知道的。”
文泽站着不动,文妈妈拉着他就走,她说:“放心吧,我让许阿姨陪着她用早餐。”
“赏儿找不到我们会着急……”文泽踉跄着被文妈妈拖进小餐厅里。
“你要是觉得她着急最重要就不会一大早自己躲在在外面绕圈子了!”文妈妈一把把文泽塞进椅子里,说:“说吧,那是什么事情,让你担心得都不能陪赏儿吃早饭了。”
文泽迟疑着:“妈……赏儿和孩子们都会没事吧。”
“唉?怎么这么说,产检不是说好好的,瞎想什么呐!”
文泽把骆秉恒的话复述了一遍。
文妈妈皱眉,说:“这老头这么迷信?你居然也信邪?”
“爸不是迷信,我也不信邪。我只是听了爸的话,突然意识到我们因为四胞胎这几个字都太高兴了,以至于盲目地乐观,忽视了很多潜在的危险,那些个不确定性……”文泽抱着头,深深地苦恼:“妈,我担心……”
文妈妈拉过儿子的手,紧紧握住:这么多年过去了,文泽已经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果敢、坚强,他在业界是个神话,无人能摧。可是眼前这个人,明明就是个孩子,为着心爱的人们凭空愁苦的大孩子,需要着她的宝贝孩子。
她慈爱地摸摸他的发鬓,说:“小泽,相信妈妈,妈会一直陪着你们,现在的医学条件比赏儿妈妈那个年代好很多……”
文泽刚要说话,妈妈就打断了他,继续说:“诚然,会有许多意料之外的状况发生。可是人生就是这样的,因为不期然而惊喜,或者悲伤,这都是际遇。很多时候,我们的确是尽人力,听天命。但是那种说法太悲观了。”
“小泽,你想想,你现在这样子担忧,对赏儿的状态只会有害处,她担心着你就会越来越忧虑。你也说了,在产检一切顺利的情况下,我们不可能做什么决定。”
“多胞胎也许遗传,难道流产还遗传?!如果一切其实都会很顺利的话,那么你要生生在这近7个月里熬白了头吗?为了某个不存在的可能性结果,不觉得亏得愚蠢吗?”
“退一步讲,我们一起好好照顾赏儿,如果有什么状况发生,那时必须要做出什么决定,你也得和赏儿说,尊重她的想法,孩子,你们是夫妻,是一体的,这不是你可以一个人就可以承担的事情。”
“相信妈妈,目前放下一切忧心,好好照顾她才是最重要的。妈知道没那么容易忘记骆家以前的事情,转移下注意力,多陪陪赏儿,看看她现在那么好的样子,你怎么忍心放着她只顾着把自己憋进死胡同,想那些还莫须有的烦扰?”
文泽的心中仿若照进了一束柔和的光——原来,言语真的这样的力量,让人看到希望和光亮。
文泽张张口:“妈……”
文妈妈笑着拍拍文泽的脸,说:“我儿子最厉害了,是个硬气的男人了,不会被这样的害怕打倒,对不对?”
“妈,也许……赏儿是对的。”文泽撑着膝盖站起来。
“喔?赏儿怎么说?”
“大姨夫是存在的……”文泽微笑着。
“嗯?那是什么?”
“妈,走了,我们回去陪赏儿吃饭。”文泽迈开步子。
“喂……小泽,你等等我!你个不孝子!”
文泽在小餐厅门口站定,文妈妈走到他身后。迎着晨曦金灿灿的阳光,她发觉儿子的身影格外地高大,像极了那个人的背影,坚强得足够撑起一个温暖的家。
“妈,谢谢您。”
“小泽,有空去看看骆老头儿吧,这个时候,你的想法是最重要的,你不能被他的糟糕情绪左右着,你得引导着他走出梦魇,你有信心,他才会更安心……”
“嗯,我会的。”
……
作者有话要说:5月3日晚七点左右更新╭(╯3╰)╮()
☆、果冻一样的亲吻
()
妈妈的话给了文泽莫大的力量和鼓励,虽然他的忧虑并未完全消散……
早晨回到主居餐厅的时候,骆赏儿还在等着他们一起吃早餐,并且表示他们母子二人背着她偷偷晨练散步说悄悄话很不厚道。
文泽笑着跟她保证——下次一定不会忘了带上她,文妈妈则一口一个甜言蜜语把骆赏儿哄得七荤八素的。
……
还是那间教室。
文泽趁着离上课还有些时间,正手把手地教着骆赏儿一些照顾宝宝的小知识。
“要这样抱着小婴儿……赏儿,你看,关键是要托住婴儿的头部。因为小孩儿刚刚出生不久,头部的重量会比较大,不能自主灵活动作,孩子大一点儿了的时候才可以有个倾斜度地抱着。”
文泽小心翼翼地把怀抱里的婴儿模型递给骆赏儿,就好像那真的是他们的宝宝一样,他说:“你试试,在家也给你演示过,但是没有模型就是不够生动,这个模型的体积、重量、身体各部分比例都是严格按照初生婴儿的实体做的。”
骆赏儿按照文泽说的那样接过婴儿模型抱进怀里,她抬起头,有些失神地看着文泽那认真的神情。
人们都说,专注于工作时的男人最有魅力,但是骆赏儿却觉得,为了宝宝全神贯注地学习和指导着她的文泽,此时此刻,是最最帅气和有味道的男人。
“干嘛这么看着我?”文泽歪头冲她微笑,语气温和。
骆赏儿怀里抱着个小小的婴儿模型,一斜身就凑过去吻上了文泽的唇,软软的一个吻。不是轻快地啄吻,亦不是深情地缠溺,就那么恰到好处地柔情厮磨,果冻一样的亲吻,软软的,甜甜的……
许久,两个人缓慢地分开。
文泽深深地看着她,说:“这怎么就不怕是教室了?”
骆赏儿想起以前在学校教员休息室里拼命推拒文泽的亲吻,再想想自己刚刚情不自禁的霸王行为,只能“嘿嘿嘿”地傻笑着掩饰不好意思。
文泽的食指点点骆赏儿的鼻尖儿,笑说:“双重标准……”
骆赏儿不回这句,只把眼睛闭上,抱着模型靠在文泽的肩膀上,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枕好,说:“这样,像不像我们的全家福?”
文泽的心刹时就“咯噔”一下,极不舒服。他试着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我们家是四个宝贝,我们得一人抱两个才是全家福呢。”文泽知道是自己敏感了,可是他控制不住多想。
“哈哈,对!还有妈妈们和爸爸,喔!还有许阿姨,我们都在一起了,才算是全家福……”
文泽释然,点头说:“当然。”
他不经意间抬眼扫了下——
呃……
文泽用肩膀轻轻地拱了下骆赏儿,说:“我双重标准的傻姑娘,你看前面……”
骆赏儿一抬头就傻眼了——老师和学员们一起围了小半个圆弧不远不近地围观他们夫妻俩呢,一个个捂着嘴笑得那叫一个暧昧。
骆赏儿了脸,忙直起身,说:“大家好早!”
“不早咯!还有3分钟就上课啦!哈哈,你们俩好恩爱,新婚不久吧”一个差不多有5个月身孕白白胖胖的准妈妈一扭一扭地走过来。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