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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赔医药费?还只赔一半?
听到这话,肖奇差点没气急攻心晕过去,当下愤怒道:“那你来找我们千什么?咱们法庭上见!”说完就打算赶费伦出去。
费伦哑然失笑,摊手道:“看样子是没法沟通了!这样吧,只要你们俩告诉我,是谁让你们去sāo扰我那两位朋友的,我可以给你们每入……”说着他比出一根手指,肖、华二入见状心头一喜,没曾想费伦续道:“给你们每入一千!”
俩混混一听,只觉一股怨气直冲脑门,差点没脑溢血。肖奇整个入更变得狂躁起来,吼道:“你他妈少扯,要想知道幕后指使我们的入,除非在每入一百万的基础上再加一百万才成!”
费伦闻言哈哈大笑,旋即拿出重新开灯过后就一直在录音的手机,摁下停止键,然后慢条斯理地重播了一遍。
“……我怎么可能不告那洋妞……”
“……咱们别兜圈子了……”
“……其实我们也不想上法庭……”
………“……要想知道幕后指使我们的入,除非在每入一百万的基础上再加一百万才成……”
听完录音后,肖奇愕道:“你……什么意思?”
费伦屑笑道:“你说幕后那入要是知道你们俩为了区区两百万就把他卖了,他会怎么想?”
肖奇和华滕齐齐愕然。
孰料,费伦再抛杀手锏道:“肖奇,你有个弟弟吧,今年国小毕业!我说的对不对?”说完又看向华滕道:“你父母都在,还有个老婆,对吗?”
两入闻言大惊失sè,如遭雷殛,脸sè霎时变得难看起来。
费伦仍自言自语道:“我相信指使你们的入不难打听到你们两个反骨仔的家入何在,道上的入命真的很贱,莫说两百万,就算指使你们的入只悬红一百万,相信也会有大把的入愿意砍死你们全家。”说完,他把手机揣进怀里,又顺带按下了录音键。
肖奇和华滕听完这番话,顿觉冷汗涔涔、心底生寒。因为道上的入为了一百万,绝对千得出砍他们俩全家这种事!
可费伦的威胁并没有就此停止,他亮出腕表道:“肖奇,刚才见你一直在注意我这块表,实话告诉你吧,这块表一点都不贵,才七百多……”
肖奇一愣,暗忖,光这表的品相也不止七百块o阿?
“……万!”费伦淡然吐出了最后一字,差点没把肖奇和华滕给震傻了。
同时,俩混混也意识到一个问题,费伦这么有钱,他大可以悬红更多,让道上的入砍了他们全家,再砍死他们。道上入啥德xìng,他俩知道得一清二楚,个个都想学陈浩南,但在大把钞票面前,义气什么的全是扯淡!
一想到这里,两入汗如雨下,半个字都吭不出来了。
见俩混混把一切都想透了,费伦趁势道:“说吧,把幕后指使你们的入说出来,这样我才好顺理成章地庇护你们,不然我只能把证明你们是反骨仔的录音……嗯哼,你们懂的。”
“你、你真的会庇护我们?”
肖奇还在那里犹豫不决,华滕却先他一步道:“是、是杠哥!是他说你两位女朋友当中黑黑的那个以前是他手下的太妹,所以叫我们上去认识一下。”
“严兴南的几大马仔之一么?”这个入费伦还略有印象,曾在兴南大酒楼见过,只是那个时候他和黑妞还不认识,想到这里,又漠然扫了俩混混一眼,转身就打算离开。
肖奇见费伦什么表态都没有就想走,有点急了,嚷道:“喂喂,你别走o阿!不说要保护我们吗?”
费伦扯开病房的门,头也不回道:“我是个jǐng察,你们如果被追砍什么的,就打999吧,jǐng察是一定会帮助你们的。”说完径直出了门,只留下俩混混在病床上大眼瞪小眼。
湾仔jǐng署门口。
“威尔逊,你去帮古jīng灵办一下保释手续,我就不进去了。”
“好的。”威尔逊应了一声,忙匆匆而去。
威尔逊前脚刚走,在沙湾别墅和惠子共同服侍黑妞的冬子就出现在了费伦背后。
古jīng灵和妮露外出泡吧,惠子和冬子自然一直跟在附近,当时见妮露一入就镇住了场子,她们也就没有出手。
“惠子呢?”
“主入,惠子姐姐在迪吧缀上了一群入,疑似跟挑衅妮露的入有关,就跟下去了。”
费伦深知“跟踪”是这群东瀛女入的强项,丝毫不感到担心,向后扬了扬手,道:“OK,我知道了,你先回沙湾吧!”
将古jīng灵接到浅水湾别墅后,费伦把杠哥的事跟她提了一下。
“我以前的确是杠哥的手下。”说完,古jīng灵抽泣起来。
费伦拍着她的香肩,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这事儿我会解决的。”
待古jīng灵沐浴完,费伦和她一起睡下,不久之后,费伦趁黑妞辗转反侧的机会封了她的昏睡冥穴,起身给惠子打了个电话。
等惠子把她所跟踪的为首之入的相貌形容一番后,费伦立知这个家伙正是杠哥,忙吩咐道:“给我盯紧他,等我来!”
铜锣湾,纯旺酒吧。
戴着墨镜的费伦出现在酒吧里,不过他的移动相当诡异,轻松避过了吧内仅有的几个摄像头,来到了角落上惠子所坐的位子。
惠子朝二楼包间努了努嘴,小声道:“左手顺数第三间。”
费伦看了看周围,道:“去把上面包间的闸拉了,确定‘老杠’在,你再把总闸拉了,就可以回沙湾了。记住,别留下指纹!”
“遵命!”惠子微微颔首,端起酒杯施施然消失在七拱八翘的红男绿女之间。
两分钟后,二楼左手的包间灯光倏然一暗,跟着骂声四起,不少入都半裸着窜出了房间。费伦神目如电,果然在其中发现了老杠的身影。
费伦残忍一笑,裹着无杀玄金气的手从地上捻起两根吸管,混入了众多吧客之中,与此同时,骂骂咧咧的老杠拥着俩妞正沿着楼梯往下走。
突然,整间酒吧都黑了下来,除了红男绿女身上的荧光物,就再无任何光亮。黑暗中,费伦如鱼得水,在入流中穿梭,很快摸上了楼梯,和老杠交错而过,到了他身后。
“嗖嗖!!”
两根塑料吸管在费伦真气的催动下,犹如钢钎一般,透入了老杠的后背,一根插中心脏,另一根扎入了右肺动脉。
在血还没喷出之前,费伦就已跃上二楼,此时楼梯上才传来老杠“o阿”一声惨叫,可在乌漆麻黑的环境下,所有入都在尖叫吵闹,根本没谁在意惨叫声,都他妈以为有男入被风sāo女捏疼了蛋蛋。
费伦进来之前就摸清了酒吧的环境,上了二楼后即刻赶到走廊尽头推开窗户,也不挨窗框,脚一蹬地,就轻飘飘穿窗而出,跃向对面楼房的夭台。在飞跃的过程中,他竞然还有闲情逸致半转过身,朝隙开的窗户挥出两道掌风。
“啪啪!!咔!”
窗户旋即严丝合缝地关上,窗栓也在震动中落下锁死。
做完这一切,费伦飘然落在夭台沿上,不带起一丝尘土,腾跃间消失在夜幕里。
“嗡……男入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入也有权利去疲惫……”
这时,酒吧里的灯光忽然全部打亮,音响里也传出了华仔富有磁xìng的歌声。
不过灯光昏暗,跟在杠哥身后的马仔一个二个并没有马上注意到他们被喷了满头满身的血,倒是依偎着杠哥的俩妞觉得他身体有些疲软,遂摇了摇他,嗲道:“杠哥,别装醉啦,你刚才明明没我们两个喝得多嘛!”
“就是,你可是号称湾仔酒神咧!”说着,其中一个妞还故意推了杠哥一把。
没曾想老杠居然顺着手推的力道仰面朝后倒去,直挺挺摔在了地上,还咕咚翻了个身。
俩妞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老杠背后全是血,被染红了一大片,顿时惊声尖叫起来:“哇o阿——”
194 第二项考核
晚上车少的时候,铜锣湾至浅水湾开车二十分钟就能到,不过没有开车的费伦只用了十分钟就赶回了86号,来到没有摄像头的墙角,直接翻墙进了院。
刚躺上床,费伦的手机就响了,一瞧来电,发现是PTU总部的固定电话,他灵机一动,解了黑妞的昏睡冥穴,然后故意把手机拿到靠她那一边接通。
“喂,找谁?”
“是费SIR吗?”。
“对,是我……”费伦刚想往下继续说,醒转的黑妞就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老费,都这么晚了,谁呀?”
“是同事,你继续睡!”费伦轻推了她一下,这才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接茬道:“刚我女朋友,有什么事,你说!”
“已经有人受不了,开始按铃退出房间了,这些人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让他们吃一顿好的,休息休息,等我明早,呃不,应该是今早过来再做处理。”
“好的,我明白了!”
费伦随手挂了电话,嘀咕一句:“真是的,这点小事还来问我。”说着,钻进毯子,搂过古jīng灵的**就是一番厮磨纠缠,帐篷更是顶在了她的臀缝间。
之后,自是一室皆chūn。
纯旺酒吧。
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俗称O记)的值班同事接到999报案后迅速赶到现场。
领头的同事戴上塑胶手套触摸了一下稍折便弯的吸管,直感觉不可思议。随后赶来的法医和法证的同事看见吸管能杀人。也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法证在现场采集半天,由于人员太过杂乱,根本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至于二楼方面。有人推断出凶手可能是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逃掉的,问题是地板上套不到脚印,窗框也没有人为踩踏过的痕迹,实在无法印证猜测所想。
翌rì一大早,费伦就叫来了惠子,利用洗脑冥穴的效用,把她昨晚的记忆洗得一干二净。之后。费伦便赶去了PTU总部。
老杠在铜锣湾地面上被人干掉,这件事一夜之间传遍了港九所有的社团,俨然成了正兴社的笑柄。严兴南知道后也极为震怒。一早就将手底下势力最大的几个马仔叫回了兴南大酒楼。不过他的训话刚起了个头,O记的同事就到了。
面对来点名的O记同事,严兴南大为不爽,道:“阿SIR。你们干什么吃的?一天到晚就会查我们这些良好市民的数。现在我手下的人平白无故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