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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出了公司的林昱言二话不说就开车朝着市人民医院直奔而去,好在他着急归着急,却没有失去理智,也不会出现闯红灯或者其他不遵守交通规则的行为,等到赶到市人民医院之后,他正好碰见了之前在警察局认识的警察。
“林先生,你来了?”那人看到林昱言,没有半点惊讶,以为是局里通知他的,冲他打了声招呼。
林昱言对其礼貌笑笑。
“你想问项的事情吧,她这会刚检查完,已经送到普通病房去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你可能要问问医生。”那人不好意思地了,“对了,项在4302病房。”
道了声谢,林昱言匆匆赶去4302病房,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还没走进去,他就看见了迎面走出来的何玫。
不仅是林昱言,何玫也是惊讶地看着他:“昱言,你怎么在这?”
“玫玫?”林昱言眸光一暗。
“该不会是知道我来体检,特意来看我的吧。”何玫转而笑着打趣道。
一旁跟着何玫一块来体检的人惊讶地望着她和林昱言,同样是瑞思房产的高层,她不会不知道林昱言,PE公司的策划总监,行业里鼎鼎有名的策划天才。“Cindy,你认识林总监?”
“当然认识,我们可是……”
何玫的话没有说完,林昱言出声打断了她,“玫玫,我还有事,先走了。”
何玫脸色略微一僵,快速闪过:“有什么事,看朋友吗,我陪你一起吧?”
“不用了。”正好旁边的电梯下来了,等里面的人走出去,林昱言冲着何玫和她的朋友点点头,踏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何玫却盯着它看了好久,直到身边的同事八卦地问她:“Cindy,你和林总监是什么关系啊,我看你们很熟的样子。”
一想到自己原本是想要介绍林昱言是自己未婚夫时他刻意打断自己话的场面,何玫心情就不由变得沉重起来,如今听同事这么一问,她只是扯了扯嘴角:“嗯,我和他两家是世交,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
“原来是‘青梅竹马’啊。”那人冲着何玫挤了挤眼,笑了,“不过我听说林总监有女朋友了,好像就是PE公司一个营销部的女员工吧,虽然我没见过,不过听人八卦说是很普通的一个女人。”
“女朋友……。”何玫沉默了,原来林昱言真的交了女朋友,怪不得不管是上一次吃饭,还是这一次偶遇,他都在抗拒他们之间的关系,看样子,他是真的对她上心了。很普通的女人吗……她真好奇究竟有多普通,为什么昱言会看上她?
这么想着,何玫突然产生了一种危机感,如果昱言真的在抗拒他们之间存在的关系,那她和他之间的婚约是不是也受到了威胁?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何玫突然有些站不住了,隐隐有些后悔没有跟着林昱言。
那人又说了好些关于林昱言的八卦,只是一直没有听到何玫的回应,不由看向她,奇怪地问:“Cindy,你还好吧?”
“没事,我刚刚突然想到一些事情。”何玫笑了笑,“我们回去吧。”
“嗯,走吧,再不走就该堵车了。”那人看了看时间,说。
何玫点点头,即将走出医院大门之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林昱言走进去的那部电梯,若有所思。
而赶到4302病房的林昱言推开门,就看到站在她病床前的医生合上病历本,而项冉则换了病服在躺着,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他走上前,压低了声音道:“我是她男朋友,请问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被人踢中了腹部,拍了片子腹部有略为出血,好在情况不是很严重,住院观察两天。嗯,她是被人打晕了,脖子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我估计等她醒来之后脖子会有些酸痛。”医生将检查情况告诉林昱言。
听医生这么一说,林昱言面色不由沉了下来,但是很快冲着医生点头表示感谢:“谢谢。”
“嗯,等她醒了问问看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虽然检查情况暂时没什么问题,可是腹部出血对女生来说可能会产生一定的影响,当然,大多时候是不会有这种后遗症的情况出现,不过为了排除身体方面的威胁,还希望你及时通知我们。”医生嘱咐道。
林昱言“嗯”了一声,表示放在了心上。
很快,等医生走后,林昱言坐到项冉床爆盯着病那张素颜干净的小脸,又气又无奈,低着声音喃喃自语:“冉冉,你总是这么让我不放心,我是不是要找个绳子把你摔在腰上,随时带着卓”
☆、015尘埃落定(二)
梦中,项冉脑海里不断浮现弯弯被一刀又一刀刺中的画面,鲜血不断从它的身体流出,染红了它黑色的毛发;地上渐渐凝聚成血泊,扩散着,红的刺眼。
“汪汪,汪……。呜呜……”那声声狂吠肆叫的声音,到最后化为无力的咽呜声。
“弯弯!”项冉猛地惊醒过来在病坐起,惊慌地喊了一句,眼睛睁得大大的。
已经是半夜,原本靠在旁边病浅眠的林昱言被项冉突如其来的惊呼声直接惊醒,一转头就看见项冉坐在病,神色恍惚,眼神里充满了惧色。
他急忙来到项冉身焙“冉冉,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弯弯呢,我要找弯弯,弯弯……”项冉慌乱地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她满脑子都是弯弯被一刀又一刀捅过的画面,她一心只想看到那条陪伴了自己的拉布拉多,那条在危急时刻拼命护住她的狗狗。
“冉冉,你还在打针,别动。”林昱言急忙按住她。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项冉拼命挣扎着,突然闷哼一声,动作不由迟缓下来。
听到项冉发出一记闷哼声,林昱言不由紧张起来:“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痛,还是哪里不舒服?”
刚说完,他就项冉瞥见插针头的手背已经犯青了,看样子是刚才激烈动作在动了针头。他二话不说按下床头的红色呼叫铃,然后压着项冉不让她再乱动,声音不觉带了几分威严:“冉冉,现在是深夜,弯弯不在这家医院,你就算现在出去也看不到它!你好好躺着休息,明天我会给你带来弯弯的消息。”
被林昱言的声音一震,项冉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正好值班护士也赶了过来,查看了项冉的情况,当即道:“针头偏了,要重新打。”
“重新打吧,换一只手。”林昱言看了看项冉,转而冲着护士说。
护士点点头,随后又偷偷看了一眼林昱言,不得不说,这男人长得还真好看啊。
项冉安安静静地让护士重新将针头打了进去,然后护士嘱咐了两句,这才离开房间。
因为项冉住的这间病房恰好只有她一个人住,两人说话也没有刻意压低了声音。已经安静了不少的项冉看了看林昱言,迟疑着开口问:“昱言,弯弯它,它没事吧?”
“我打电话问过了,弯弯受伤太严重,虽然已经抢救过来了,但是还在重症病房观察。”林昱言即使有心瞒她,可是这样的情况如果真的出现了不可避免的结果,到那时只怕项冉会承受不住,还不如提前告诉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果然,听到林昱言这么一说,项冉瞬间沉默了。好半天,她才断断续续开口说话:“是我害了弯弯,如果不是我执意要跟着去……。昱言,其实我报过警了,警察警告我不要跟去……。如果不是我不听劝……”
林昱言将项冉抱入怀里,柔声安抚着她低入谷底的情绪:“冉冉,不怪你,真的。说起来,如果不是你,警察未必追得到那些罪犯。再说了,弯弯那么喜欢你这个主人,它又怎么舍得离开你呢?”
项冉靠在林昱言怀里,听着他磁性而温柔的声音,不知怎的心里慢慢平静下来,她撒娇似的在他胸膛处蹭了蹭,低着声说:“昱言,你长得好看,又有钱,也有本事,为什么会喜欢我呢?你还对我这么好,会把我宠坏的。”
“喜欢了就喜欢了,没有为什么。”林昱言微微笑着抚摸着她的头发,“宠坏了多好,让冉冉一辈子离不开我了。”
项冉轻笑一声:“那可不一定,如果我以后再碰到另一个比你好看,比你有钱的男人,我也许就……”
“没有‘也许’,你这一辈子只能属于我!”林昱言说着,抬起项冉的下巴低头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甚至故意咬了一下她的嘴唇,“没良心的小东西,也不看看是谁大半夜在陪着你,居然还想背着你男人找备胎?”
项冉笑而不语,主动将头倚在他的胸膛。
宁静的夜晚,一股淡淡地暖流划入项冉心底。
观察了两天,项冉确定没有什么大碍得以出医院,而她也接到宠物医院的电话,弯弯已经正式脱离了生命危险,虽然可能会落下后遗症,但是对项冉来说,只要弯弯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而她刚从宠物医院走出来,也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让她去做最后的笔录,并确认签字,从而正式解除她的嫌疑犯身份,并且解冻名下所有银行卡,也不会再限制她的活动范围。
警察告诉项冉,开始那个叫王进的罪犯头目一口咬定她是自己的同伙,可是随着其他的同伙接二连三地招供,警方也清楚地确定到王进在撒谎,对于王进这种“宁死也要拉上垫背”的做法极为可耻。而调查,王进身上背着好几个人的性命,抢劫绑架无一不做,最终可能会判处死刑。
在国内,如今已经很少会对一个人判处死刑,除非罪大恶极。王进这种人,视人命如草芥,将法律不放在眼里,已经到了不容宽恕的境地,判处死刑是唯一的出路。项冉听到这些,这一个月以来一直悬在心中的大石头至此终于落下,她长长吁了口气,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
“对了,项,你们家那条英勇的拉布拉多怎么样了?”粟队亲自为项冉录完口供并办理好一切手续,送她离开警察局时,像是突然想到了弯弯,不由问。
“医生说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再住院一段时间就能接回去养着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