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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驭风看了看灿烂,嘴边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却没有说话,示意丁姗娜继续讲。
丁姗娜说道:“不知道这样的理由是否能得到你的谅解。而且我答应过灿烂,如果你也允许,我可以同意他与羽岚光明正大的交往。”
梁驭风听到这里,忽然有些不耐烦地问道:“丁小姐,你今天只想与我谈这些事情?”
丁姗娜不明白梁驭风的意思:“关于我的奴隶,应该属于私人问题,所以我一直没好意思开口。不过想了很多天终于还是决定与你谈一谈,毕竟灿烂的感情会牵扯到你的奴隶,至少也应该尽早让你知情。”
“如果我不同意呢?”梁驭风冷冷地说道,“我的奴隶,既然已经完全属于我自己,我不想让他再与别人有情感或者肉体的纠缠,这应该是我的权利吧。”
丁姗娜尴尬道:“当然,你有这个权利,所以我才来征求你的意见。既然你不同意,我会命令我的奴隶,让他断了这个念头。”
梁驭风并不在乎丁姗娜的言语,他感兴趣的是那个叫灿烂的红头奴隶的反应。
灿烂的表情虽然没有变化,但是眼神中的伤心和对梁驭风的愤恨怎么也掩藏不住。他身体微微颤抖,双拳悄悄握起,如果目光或者意念可以杀人梁驭风早已死了千万次。梁驭风拒绝请求时的态度如此嚣张,仿佛天经地义,根本就不考虑羽岚的任何感受,甚至连问一问都不屑于。灿烂想世界上不知有多少像梁驭风这样残暴自私的自然人,完全以折磨人造人为乐,简直就是一群挥霍人造人血汗的寄生虫,他们就是不公平的社会下最丑陋的产物。对人造人完全压迫奴役的社会制度必须变革,灿烂坚信自己有生之年能够看到这一天的到来。毕竟他们拯救人造人的计划已经开始进行,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如果继续下去胜利并非遥不可及。
丁姗娜了解灿烂的脾气,她害怕他任何失控的举动会让梁驭风发怒,产生无法估计的后果,所以她说道:“我的私事已经问明白了,副总裁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我就不再耽误你的时间了。”
“我暂时还没有事情要谈,不过可能过一会儿就要找你也说不定。你先离开吧。”梁驭风的态度恢复了平和,但是他这句话有点含混,似乎还含带着某种特别的意思。
羽岚的心头忽然笼上了一层不祥的预感。他精神一紧张一阵强烈的痛楚从肋骨传来,他忍不住轻轻咳嗽出声。
灿烂早已发现羽岚的虚弱憔悴,此时他关切地望了羽岚一眼,却只能不由自主地跟着丁姗娜离开房间。
丁姗娜离开后,梁驭风轻蔑地对羽岚道:“奴隶,居然有人爱你?真是有些可笑啊。”
羽岚谦卑地微笑着回答:“或许这是丁女士讲的笑话,故意逗主人开心的。”
梁驭风却摇了摇头:“我却觉得很真实,那个红头发奴隶一直很关注你,你轻轻咳了一声,他就紧张担心的要命。我看他是真的喜欢你,如果他看到你在我面前淫荡的样子,会否就会对你死心呢?这样也免得他日后来烦你。”他见羽岚沉默不语,又补充道,“对了,我忘了问你,你应该不喜欢他吧?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必须全心全意为我服务,你应该还记得吧?”
羽岚轻轻地咳着,笑容也显得苍白无力,他没有犹豫,淡淡道:“是的,我只是认识他而已。主人,我的身心都属于您,而且您也不必考虑我的任何感受和想法,我只是您的奴隶。”
梁驭风也笑了,表情却显得阴森,眼神冰冷,他残忍地说道:“既然你清楚这一点,我就省心多了。那么现在,你脱光衣服,用最淫荡的样子跪在我面前。”
羽岚什么也没说,面对这样的主人,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吗?他低垂着眼帘掩饰眸中流转的痛苦和哀伤,静静地脱去衣服。他的动作尽量缓慢优美,像表演高雅的舞蹈,不仅仅是因为他想借此拖延时间掩护那个可能已经潜入梁驭风的电脑偷换程序的人,还因为伤痛,每一下动作都是折磨,尽量放慢速度痛楚会相对缓和一些。
衣服叠放在身旁,羽岚全身赤裸高高抬起臀部,张开双腿,暴露出身体最隐秘的部位,用最卑贱的姿势跪伏在梁驭风面前。身上有多处伤口绽裂着,流淌着鲜红的血液,他的脸上竟然还能绽放妩媚的笑容,挑逗着梁驭风的情欲。
“真是够淫荡。”梁驭风克制着欲望,接通视频电话,一本正经道,“丁小姐,我突然想到有一样东西要给你,我的奴隶正忙着,只好麻烦叫你的贴身助理到VIP娱乐室取一下。”
说完这句话,梁驭风关闭视频电话,绕到羽岚身后,解开裤子,掏出早已蠢蠢欲动的分身,狠狠插入那已经为他准备好的小|穴。
羽岚痛得一阵窒息,不由自主地躬起身子,难以压抑地剧烈咳嗽起来,斑斑点点的鲜红从口中溅落,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他咬破嘴唇努力保持清醒,现在还不到13:30,至少要再过20分钟才更保险。他喘息着呻吟着,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娇媚动听,并且扭动身体配合着梁驭风的律动,虽然咳嗽仍然无法忍住,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凄美的诱惑。
门铃声忽然想起,灿烂在门外请示道:“副总裁,是您让我来取给丁女士的东西吗?我可以进来吗?”
梁驭风答道:“进来吧,门没锁。”他握住羽岚细瘦的腰肢又一个大力挺进,让分身进入得更深。他从来没有把奴隶当人看,所以也不会在意自己Zuo爱的时候有不相干的奴隶在场,更何况他是故意让灿烂来看的。
灿烂走进房间,清楚地看到正在发生的暴行。梁驭风骑在羽岚伤痕累累的身体上,粗暴地侵入,凌虐摧残。羽岚跪趴在地上摇摇欲坠,喘息中夹杂着一阵阵咳嗽,鲜红的血从他的伤口中和嘴里不断地涌出。灿烂心中一阵揪痛。
知道进来的人是灿烂,羽岚的笑容有些惨淡,紧闭的双眼淌出泪水,却不敢停止动作,继续淫荡地配合着梁驭风的强暴。
梁驭风说道:“那边桌子上是前几天我收到的一份秘密报告,你拿给你的主人,如果她对此毫不知情,就请她立刻看一看。”
灿烂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他明白今天中午是关键时刻,他不能做出任何举动破坏现在的场面,梁驭风必须留在这里,不能提前回到办公室。羽岚也在为此努力,甚至不惜抛弃所有的尊严选择用如此痛苦不堪的方法。他怎能让羽岚的血白流,让组织的计划毁于一旦呢?
灿烂最终什么也没有说,羽岚痛苦的挣扎,梁驭风残酷的暴行,他都装作仿佛没有看见,老老实实地取走文件,逃也似的离开房间。
在灿烂离开后不久,梁驭风突然揪住羽岚的头发冷冷道:“奴隶,现在那个侵入我电脑妄图屏蔽监视程序的家伙应该还在我的办公室吧?你伤成这样,痛得颤抖吐血,仍然不遗余力地挑逗我,是为了让我在这里多留一些时间吧。可惜你的苦心一开始就白费了。灿烂给丁小姐送去的文件就是有人举报的你们妄图偷梁换柱的全盘计划。”
听到梁驭风的言语,羽岚心中一直紧绷的那根弦断了,此时此刻让他保持清醒的动力仿佛突然被抽干,痛苦再也无法抑制,他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十三
强烈的电流刺激从手环传来,羽岚渐渐清醒,发现自己已经被拖到了大楼内的一间会议室中。这间会议室是平时公司的高层领导向下级员工集体传达重要文件的地方,此时桌椅已经撤走,空旷的室内跪了二十几个奴隶,周围则有荷枪实弹的自然人警队严密监视。
羽岚很庆幸,有人给自己穿上了衣服,毕竟公司内还是自然人标榜的文明场所,就算是针对奴隶的集会,参与者也要维持最基本的着装体面。
清醒之后身体上的痛苦无法避免,羽岚禁不住轻轻的咳嗽着,却还是努力地从地上爬起,换成标准的奴隶跪姿。他看见灿烂也在被押的人群中,正关切地望向他这边,似乎是想挪到他身边。羽岚对灿烂淡淡一笑,用眼神示意自己没事,还能坚持得住。
灿烂显然不放心,跪爬两步,持枪的警员当然不能允许犯人如此放肆,狠狠用枪托打在灿烂头上阻止他随意挪动位置,灿烂忍着伤痛坚定地向着羽岚身旁靠拢。警员似乎也察觉到灿烂并不是想逃离或者有不轨的目的,仅仅是想换个位置,也就不再浪费力气。
灿烂如愿以偿,他温柔地扶住羽岚虚弱的身体,小声问道:“你还好么?为什么一直咳血?”
“是昨天受的伤,可能有一根肋骨断了。不过死不了的。”羽岚于自己的伤痛一笔带过,他关心的是组织的计划,看目前的形势,显然组织已经暴露了,他悄悄说道,“刚才梁驭风说他让你取走给你主人的文件就是有人告发组织活动的资料。看来事态很严重。”
灿烂面色凝重:“现在还不能判断组织的事情是怎样泄漏的,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告的密,就算我万劫不复也要拉那个人一起下地狱。”
随着最后一批犯人被押入会议室,公司的几个主要自然人头目也都到齐了。
在押的大部分是B型人造人,CA型只有羽岚和灿烂两人。灿烂大概瞄了一遍,组织内的人几乎全跪在地上,他们中有些互不相识,有些即使认识也只是眼神交错并没有言语,他们的情绪很镇定,仿佛早已料到会有这样一天。
BA0135在人群中并没有特别之处,她甚至很放松很坦然,因为羽岚还活着,她的希望并没有被完全扼杀,就算现在让她立刻死去,她也了无遗憾了。
作为公司里的最高领导,梁驭风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始发表讲话了。他和其他自然人高层代表都坐在会议室前方的领导席上,可以清楚地俯瞰跪在地上的奴隶们。他朗声问道:“奴隶们,你们知道为什么被带到这里么?”
在押的人造人们心知肚明,脸上却不约而同地都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