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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父不禁一笑,“哪有像你这样自己夸自己,爹不是教过你为人要谦逊吗?”
“可是爹也不是教过我好孩子说话要诚实吗?”薛螭偏着头疑问道,其实薛螭心里都泪流了,可是这几年来他撒娇卖萌已经成本能啦,根本止不住动作。
薛父轻笑着拍了一下薛螭,“今天,螭儿表现爹很满意,不过以后要乖乖听话,努力向程公学习。虽然家里有钱,就是养你几辈子都可以,爹也不嫌弃你,可是为父还是希望螭儿长大后能够自己养活自己,有一份本事身。”
“知道了,爹,孩儿会努力。”薛螭正色回答道。
薛父摸了摸薛螭小脑袋,“爹知道螭儿是个好孩子。”
“那爹我们到街上逛逛好不好?”薛螭一看就知道薛父现心情很好,忙打蛇随棍上要求道。
“你明天就要到程公那开始学习啦!不准贪玩,下次爹再带你出来玩好不好?”薛父有着自己考虑。
薛螭眼珠一转,说道,“不好,不好,不去逛街,那我们去书斋总可以了吧!”
薛父想着自己带薛螭过来是拜师,没想到要再杭州呆上近一个月,想了想终于是答应了薛螭要求,“臭小子,你今天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出去玩啦!好吧,不过去了书斋,我们马上要回别院,下午爹还有事呢!”说着薛父吩咐车夫转道去书斋。
薛螭高兴了,“爹爹好了。”
薛父取笑道,“螭儿,这么高兴啊!只是个小小书斋就能让你这么高兴?”
“爹爹,怎么能这样讲孩儿,孩儿那不是很少出门吗?连上这次,还就只有两次,一次还就是上次去灯会,而且我从来没出过家门这么久,这回哥哥没和我们一起来,如果他问起我这次出门去了哪?如果我说我连街都没上,岂不是要让他笑死。再说,明天我就不能随意出门啦,我要跟着程公开始学习啦!当然得趁着今天出门看看啦!”说着薛螭狡黠一笑,“我可不能让哥哥和妹妹笑话,非但不能让他们笑话,我还要让他们羡慕我可以出门。爹爹今天带我去书斋,回去了我和哥哥和妹妹一说,保准他们要羡慕我。”
薛父摇了摇头,笑道,“真是个促狭小子,好了,那我们去了书斋,爹爹再带你去杭州有名楼外楼吃素斋,也别有一番风味,不过这回你可不能再想着挖回家,家里已经有个素斋大厨啦!这回我们回去爹答应你可以带一个厨子回去,到底带谁,你自己考虑清楚,我们还要杭州呆上近一个月呢,爹答应你一有空就带你出来吃饭。”
薛螭皱着一张小脸,想了想,“算了,等我都吃过再说吧!爹真不能多请几个厨子吗?”
薛父摇了摇头,“家里大厨不少啦,只能请一个,再说下去,我一个都不请啦!”
薛螭嘟着嘴,眼珠一转不知想什么,“爹,车停了,应该是到了,我们下去吧!我还没来过书斋呢!家时候都是准备好书,不知书斋有些什么书?”
薛父看薛螭一副跃跃欲试样子,由着薛螭往外蹦,他刚刚看了下四周,还算清净,也就不拘着薛螭,致死慈爱看着薛螭,“慢点,小心摔跤。”
薛螭跑进了书斋,可是看得眼睛打转,也不认识几本,这一下把薛螭兴奋之情给打了下去,也是薛螭才六岁,就算是现代人重生,可是简体字和繁体字区别还是很大,所以他现说实真是不认得几个字,“爹,来,来帮我看看,我不认得这些字啦!”
薛父走了进来,敲了敲薛螭头,“你才开蒙几个月啊,还没学会走就想跑啦!带你来书斋只是要买些纸墨什么,虽然别院这边也有,但毕竟没有家里好,这家书斋是我们家,有些好纸墨是不会摆出来卖,本来我是准备叫人送到别院,既然你想来看看书斋,就直接带你过来看看。你看看有什么想要没,我们直接带回去。”
薛螭想了想,实是想不出自己还缺什么,摇了摇头,“我想不出还缺什么,就算是别院,东西也是有很多,那我还是看看有什么好纸墨吧,我是不懂,不过我要好纸墨。”
“好,就依你。把好拿出来。”说着薛父朝着掌柜吩咐道。
薛螭实是不知什么样好,后还是薛父拍板选了歙州澄心堂纸,而没有选现流行笺纸,说那是女孩子喜欢,像是程公这样还是选择中规中矩好。墨也是选了徽墨,砚台,因为是要来拜见程公,薛父从金陵带了好几块,外面卖没有家里好,所以就没要书斋珍藏。薛螭现用笔,可是薛父专门找了制笔师傅根据薛螭手型特制,没有比这合适。
选好纸墨,薛家父子并没有书斋待很久,出来后薛父就带着薛螭去了楼外楼,吃了午饭,就直接带着薛螭回了杭州别院。把薛螭安顿好,薛父就去忙了。既然要杭州呆到三月份,那么很多事情就要重布置,也要和金陵说一声,薛父还是很忙。
正文 17第十六章 程公入住
就这样薛螭就开始了白天去程府上课,晚上回薛家别院休息规律生活。
程公不愧是大儒,就算是薛螭这种对文言文不开窍人,也听得津津有味,回金陵之前薛螭就已经能够读懂一些浅显文章。
薛父为了能把程公留住,对程公住处那是费了老大心思。知道程公会薛家住一年时候薛父就忙开了。忙着打听程公生活习惯,忙着收罗程公可能会喜欢物件,忙着布置程公薛家住处,反正是各种忙,好薛家底子不错,嫡系有做了这么多年皇商,手上好东西还真是不少。
这一个月来,程公是对薛螭不说了解十分,但八分还是有。薛螭确是对哪些杂学之类很有天赋,常常能够举一反三。有些想法,虽然咋听起来很像小孩子童言童语,可是仔细一想,经常能让程公有着耳目一之感。程公对薛螭也是满意极了,唯一让程公不满就是薛螭对文章理解真是令人惨不忍睹。
打个比方说吧,开始时候,程公还不知道薛螭这一缺点,教导《三字经》时候,可是闹出了不少笑话。
比如说当程公问薛螭‘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薛螭解释是,狗不叫是因为性情变了。然而见了专门人才叫,这才是珍贵。
又比如‘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薛螭就说,儿子见了人不打招呼,是父亲过错;别人和他打招呼他不言不语,是因为他懒惰,懒得打招呼原因。
还有像什么‘子不学,断机杼’就是儿子不学习,父亲就打断他脊柱,薛螭还外加评论这个父亲太残暴了。这类薛螭歪解还有非常多,而且每次薛螭说时候都是一脸严肃,自己说都是正解样子。为此程公教导薛螭时候不知暗地里笑了多少次。同时也让程公发现了薛螭理解文章时是多么异想天开,现程公教薛螭都是用浅显话给薛螭讲,深入浅出,一天一个故事,薛螭记忆也是真好,每次讲一遍就记清楚了,不管是隔个几天再问,薛螭都能口齿清楚复述出来。
很就到了三月份,程公和薛家父子一起踏上了回金陵路程。当然考虑到舒适以及程公年纪,他们仍是选择了坐船回金陵。
现可不是二月份时候,而是烟花三月,虽说是烟花三月下扬州,可是金陵、杭州都江南这边,气候还是差不多。这时江面景色比二月份不知事好了多少。
二月河道,江面上白茫茫一片,风也是刺骨,河面上也是冷冷清清;可是三月,却是截然相反一片景观。河面上热闹了许多,来往船只络绎不绝,一片繁忙景象;河边杨柳也是随风摇摆,摇曳多姿;河面上水鸟、野鸭,水里游动鱼儿是让河道有了一种生机勃勃感觉。
薛螭和程公一起坐船内望着外面风景,时不时薛螭会指着不认识水鸟、鱼啊,植物什么问程公,程公也是耐心一一回答回答,有时兴致上来了程公还会说上那么几句诗词,或是讲解下这些东西习性特点什么,有时说到兴头上还会说着说着引申到其它方面。薛螭则是因为前世是理科男原因,对程公口中诗词是不发一言,他是听不出好坏,对于程公科普,听得很是认真,再结合自己上一世所知道一一对照,有时还会发散思维想到什么大气、水阻力浮力,什么流线型啊,什么仿生技术。当然这些薛螭只能脑袋里想想,他是绝对不会说出来。
杭州离金陵并不远,薛螭他们坐船只用了两天就到了金陵。
程公入住薛家,受到绝对是超一流接待。程公有一个单独小院,就薛蟠和薛螭旁边,顺便说一下,薛蟠和薛螭因为开蒙原因已经搬出来了不再与薛母同住一个院子。
程公院子是典型江南园林风格,小院内是假山流水,绿树成荫,鲜花也是一丛一丛,走进去一逛也是十步一景。屋内摆设也是上好,古董、字画什么像是不要钱摆着,当然因为经过设计并不会让人有种暴发户感觉,而是有着浓厚书卷味。日常用品也是一色青花瓷。笔墨纸砚是不用说,绝对精品。
再加上薛家现还有程公学生李先生,再加上这一月以来和薛螭相处,程公对其也是很满意。所以总来说,程公对于入住薛家还是十分满意。
等程公住下后,程公就加满意了,不说吃方面,杭州一个月,程公就见识了薛螭吃方面是怎样高要求,据薛螭讲那还是外面将就着用。果然等程公住进薛家后,程公是加满意了,薛家绝对是可以说囊括了全国各地美食。
衣物、被褥之类也绝对是高规格,而且大多都是上用,还是那种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而且薛父也时不时会送上字画什么,当然不是那种非常值钱,但是有着自己风格那种字画。另外薛父从李先生了解到程公近几年迷上了雕刻,是找了不少好石头来。
别说什么大儒要有风度、谈钱俗气什么,大儒也是人,大儒也有自己喜好,而且大儒喜好是要钱,书画要钱,好点是价值不菲,孤本有收藏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