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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老天把她掰弯再弄直又掰弯,不怕他过刚则断还要好好感谢怀里这个人,是他让他觉得不枉此生,再也不会去想什么老天捉弄。罢了,好好守着怀里这个人,就这样一辈子吧,挺好,挺好。
花道的手当然也不可能是规矩的,当洋平沉迷到他的亲吻中时,他的手已经在后面上下其手到处游移了。洋平刚才回神掩上的衣襟又被花道拉了开来,探手进去抚摸他厚实的胸膛,花道很喜欢爱抚洋平,摸上去比摸任何价值连城的珠玉手感更好,让人不可自拔。
拂过洋平的乳 头,感受到怀里的人僵了一下,发出了嘤咛的声音,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抵制如此诱惑,虽然花道刚开始觉得自己和真正的男人还是有点差别的,但早已在洋平无边的魅力下发现,原来自己比任何男人更“禽兽”,因为洋平,他早已被滔天而来的欲海淹没,恨不得把怀里这个人狠命的揉进自己身体里,成为一体。
嘴唇印上了洋平颈项动脉跳动的地方,感受着洋平的生命力,真好。他的洋平啊,让他好多次差点忍不住在人前上演春宫戏,谁叫他如此诱人?哎呀,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他的洋平更可爱的人了,让他想一口吃掉!
洋平的衬衫早已不知不觉中掉了地,花道在他脖子上、胳膊上、胸口上、腹部上……种下了无数的草莓(吻痕),耳里享受到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音符,洋平每呻吟一声就叫花道心里震动一下,激动得手都想发抖了。
滑到肋下一道愈合已久伤痕早就淡得看不出来的地方,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着。那一刀,是他忙于应付十几个高手的围攻而有人得隙偷袭他后背时,洋平扑过来为他身受的,那时候他们才上高一。还是他自己感受到这傻瓜的举动反身护着,一手捏碎那个举着长刀的人的手腕把人甩出十米开外才保住这笨瓜,纵是如此,那伤痕也有四五厘米长一厘米深。那是洋平跟着花道受过的最重的伤,让花道心疼得当天毁了那个围攻他们的帮派!
想到那个时候,即使过了四年有余,花道还是心痛难忍。感受到花道吻在什么地方,洋平微微睁眼瞧着自己的爱人,媚眼如丝,他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呵护达到何种程度,他才能任性的跟着他到处闯,也才不敢在他看不见的时候让自己受到伤害。譬如花道当年所进的湘北篮球社发生暴力事件的时候,花道发现自己脸上受了伤的那个心疼,诸如此类,很多很多,早已数不清。
虽然当天就报了仇毁了一个帮,但那时候那种程度尚远不能止息花道胸中的愤怒。而这次,差点让他失去一条腿的事件,花道却因为顾及他的心情而格外仁慈处理,想必他无法发泄的愤怒都朝着某些人去了,也许最后能达到殊途同归的效果,但至少他没直接给广龙帮任何的打击。现在,他除了是那个人的儿子外已经完全置身广龙帮之外,没有任何的麻烦,这一切都是花道隐忍着为他做到的。感受到花道在吻他大腿内侧,那里的伤痕很大很难看,但花道却每次都直接面对,想到这里,洋平心里一痛,花道拐了多少弯做了多少事,都是因为他啊,叫他怎能不爱?
洋平主动的双手环上花道的脖子让身体更贴近花道,在花道的调 教下,他的身体越发的敏感,凡是被花道舔过的地方,就会产生一种像是伤口就要愈合时那种麻痒不堪的感觉,洋平想要用手去抓挠,可是每次都被花道阻止了,花道很神圣的在他身上吻了一下又一下,给他留下的只能是自己无数的呻吟声。洋平并不会压抑自己的声音,即使知道这种声音很容易让一个男人失控!
花道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没有办法抵抗洋平带给他的任何感觉,就比如现在,一听到洋平那越来越密集的呻吟声,他就喉咙发紧,身体发热,全身的热度‘唰’的一下全部往下半身去了。那种感觉第一次的时候让他很不习惯,差点无法适应直接射 出去,所以和洋平的第一次他不算温柔,也让花道发现原来自己也是“禽兽”一只!
唉,毕竟虽然接受了这个身体身为男人的一切,那种该有的欲望也不是没有自己动手解决过,但那种第一次想和自己心爱的人做点什么,还准备给亲亲爱人一个美好的初 夜让他永生难忘的,没想到啊没想到……的确是让洋平永生难忘了,痛得这一生都忘不了啊,痛得洋平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星期,痛得那一星期里花道抱不到心爱的人,一个个晚上辗转难眠,暗自锤头~~~~
还好随着练习机会的增多,花道的功力也是进步飞快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当初进入时难耐的痛感,如今已成为两人甜蜜蜜的融合。
花道又要开始失控了,想要直接脱去洋平的裤子却发现他的洋平今天又穿上了牛仔裤,呜呜,好麻烦哦,他的洋平在家里适合穿家居服呀,休闲的,睡衣裤或者不穿也行啊。当然,只是这么想想,要真那样了指不定两人到今天就不能好好活着了,因为肯定精尽而亡了。
花道弄掉洋平的皮带扣,拉下牛仔裤的拉链,腿掉了洋平的裤子,露出一件黑色的纯棉三角内裤,中间已经搭起了一个帐篷。洋平没有反抗,本来还想着明天要上早课呢,现在却只能伸手去为接花道的衣扣,总不能他都被脱个精光了花道还浑身好端端的吧?等下花道急起来蛮力一上,他就看到一个花乞丐了。
花道抚摸上那个小帐篷,洋平从小腹的深处升上一股股的颤栗,一个激灵手就抓不稳,拍啦一声,花道这个月的衬衫毁了第三件。…_…其实,不用花道的蛮力,花道还是又一次当上了花乞丐。洋平那个欲哭无泪啊,怎么好像他抓破的衣服比花道自己抓破的还多?呜呜呜~~/(ㄒoㄒ)/~~
花道没精力理会洋平沮丧的表情,随即脱去那件衬衫,又迅速抛弃自己的裤子,再次扑上洋平,把人扑倒舒软的床榻中。这下两人都只剩下最后一件了,公平。
洋平在花道的一扑一压之下,很快又恢复了那媚眼含春、双颊泛红、呻吟阵阵的状态,花道的手已经探入他的内裤,握住了他的要害,那内裤也随之飞了上去~~掉到了地板上(不是天花板上)。
洋平的东西不像花道的那么大,但也不小,在花道看来是大小适中,而且想到可爱,跟他的洋平一样。要是搁以前,他是无法觉得一个男人那种东西能看的,就算变成男人,他也一直不敢直视自己那软趴趴的东西,丑陋,就两个字。可是,第一眼看到洋平那个的时候,丑陋二字是怎么也无法进入花道脑袋的,他只觉得……可爱~~~~接受得如此迅速,一点心理排斥也没有,或许只能说早在接受洋平的时候,他就觉得洋平身上的每一点都是可爱的,包括屁股上那颗痣。
当花道把洋平……含进嘴里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疯狂了,因为他是在看着洋平情动的状态下自然而然做出来的,之前一点心理建设都没有。而含进去后,他就没想过要感快点吐出来,因为抬头看见的是洋平潮红的脸庞,阴雾朦胧的眼睛,还有入耳的洋平声声吐露出的快乐,让他不觉的动起嘴来,换着不同的方式逗弄着嘴里那可爱的小东西。
其实花道自己的……早就要冲破他的内裤,坚硬如铁,灼热如浆,但他还是克制住了想立刻到那种温软湿润□的地方驰骋的冲动,拼命想让身下的人先高 潮一回,快乐一回。洋平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一声声极限快感的喘息,下面被温暖包围着,直攀幸福之巅。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下面快感如闪电,冲了出去!
洋平耳根更添一红,这个花道,又忘了闪开,想爬起来叫他吐出来却又被花道伸手压了下去。花道不小心吐了一口下去,有点苦有点涩,又有点甜(?)【这个肯定是幻觉…_…】,总之,花道不会恶心,他慢慢的俯下头去,把还在嘴里的东西顺着舌头弄到洋平的下面那个还干涩的地方去。那里无论他们做了多少次,总是需要充足的前戏和足够的润滑,花道舍不得洋平有任何的不适,除了“暴动”的第一次。…_…
洋平手里的床单抓得比刚才还紧,因为花道的动作,即使花道现在这样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还是非常非常的不习惯,羞得想让自己蒸发掉,他脸上的热气不停的冒,刚才还只是嫣红的脸蛋现在感觉让他憋得发紫了,额头上冒出了小汗珠。
花道抓起枕头,抬起洋平的腰身塞了进去,花道挺身再次覆盖住洋平,含住他的耳珠,吻他的耳廓,他的颈项,然后嘴与嘴的交缠……下面也在扩张着,已经由开始的一个手指变成两个,现在又伸进去了第三个。
现在的花道,看着还在温柔的做着前戏,额头上却已经隐忍得青筋鼓起,汗早已经被逼出来,下面也肿胀得难受至极,又大了一圈,似乎快要到达极限。洋平见花道如此隐忍,眼眶发红,愤恨的蹬去了花道的小裤衩,挺身迎上,那三只粗指头全部没入,换来花道不认同的一瞪。洋平扭头,他才不管呢,伸手去抓花道的东西,用手抚摸了几下,感觉手里的东西又大了一分,已经烫到他不敢拿着了,好像他温度直接烫进了他的心里,很热很热……花道被洋平这一动作差点搞疯了,洋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唔,他忍得好难受他还这么添乱!
洋平受不了了,抓住花道的东西直接来到自己的入口,此时花道已经抽出手来,他直接握住一个对准插了进去。花道倒抽一口气,暗骂身下这个小东西不懂得怜惜自己。他的眼神洋平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