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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
天,这人脑子里到底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是!我害怕!今儿个就都告诉君好了,也不管君会不会笑话了。”古滨一咬牙,神情别扭的象个受了委屈的媳妇:“我怕君不是真的原谅了我,怕君只是觉得我可怜才。。。”
“才和你上床?”韩君听着古滨的话有些生气,说道:“大街上那么多可怜的人我干嘛不都捡回来?!”
“不!不!君,我不是这个意思。”古滨有些急红了脸,说道:“君,你记得吗,到最后你决定重新开始原谅我时也只是说原谅我,再没说过喜欢之类的。我知道自己不该奢求什么,但我真的好害怕,君从来不对我说你心里的想法,无论什么事君都只是点点头或是简单的答应一声,所以我也经常害怕我有没有做错什么事惹了君不高兴,我每天都在害怕,怕君又不再理我,怕这样幸福的日子会消失。。。。。”古滨已是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我知道君现在对我只是有一点点喜欢,却没有爱毕竟我过去伤君伤得太深。。。所以我才更害怕,怕我再过十年、二十年等我老了后便没有什么可以吸引君的地方。。。所以我想。。我想如果君能抱我或许以后便可以念在这一点点事情上。。。可以在抛弃我时稍稍犹豫一下。。。。。”
“傻瓜!”韩君有些红了眼,一把搂过古滨靠在自己胸前,有些愣住的古滨发现自己突然跌入了那个熟悉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涌上一阵心安,竟是放声大哭。
从来不知道他每天竟是这样活在不安中,每天看着他高高兴兴晚上更是生龙活虎以为他应该很幸福,可是哪里想到年轻绝美的他竟是担心着自己老了后会被我抛弃?!虽有些哭笑不得,但却是阵阵苦涩——
没有再将喜欢、爱挂在嘴边,是不想给彼此压力,是以为自己的行动早应表现出自己的感情,是以为这样简单的生活便能使他觉得幸福——
对不起,竟让你这样委屈、辛苦——
“我爱你。”低沉性感的声线让古滨身体一颤。
“我永远都爱你,原来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简单的语言,却是符咒,牵定了所有的羁绊——从此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反手抱住了那劲瘦的腰,瞬间将那修长结实的身体压在身下,方才泪流了满面的年轻男人已是化做了虎狼——
皱了的床单上,是一室的旖旎。
今夕
三日之后,韩氏又是一番大动,古滨取而代之仿佛还是昨日之事,如今韩氏又正式发布声明,原韩氏总裁古滨主动让出所有股份,完全交割所有权力连同原先副总经理之职亦一并辞去,如今韩氏由总经理文西代为执行,原古滨之位则由王奕继之。不过人们并不在乎这些,有钱有权之人的游戏与己无关,韩氏依旧还是那个韩氏,日子还是每天过的日子,但是,那两个人的生活却从此踏上了不同的轨道。
已是冬末,天气冷的可怕。一个年轻的男子只裹着件并不厚实的昵制风衣蜷坐在栋别墅的门口,从那满是胡渣的下颌、通红的眼和憔悴的神情可知他怕已是在这待了有些天了,绝美的面容已不见了往日的神采,惨白的毫无生气。
门刚是有了些声响,男子猛的站了起来,几乎把所有的精神都堆在了脸上,好让已是僵冷的脸看起来有些生气。
“你怎么还在这?!”
“。。。。。。”男子咬紧了下唇,有些迟疑的开了口:“他。。。他还好吗?”
倚在门口的男子并不回答,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景,打算关了门隔了眼前这恨不得千刀万剐的男子,可男子却先是一步挡住了即要关上的门,顾不上被压得生疼的手,颤颤的是有些绝望的声音:“文西,求求你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样了。。。。”
文西冷哼一声,说道:“托你的福,死不了!”
男子并没因为这尖刻的话还嘴反驳,好半天才说道:“我想看看他,就远远看一眼。”
“古滨,没想到你脸皮还听厚!你觉得你还有脸去见老板吗?!你凭什么见?!是现在老板还爱你还是你要说你爱他?!真是笑话。。。”
古滨没有在意文西又在飙升的怒火,只是突然跪了下来,成功的让文西消声,说道:“从小到大我没有求过你什么,只是请你答应我这次。”
向来年少气傲的他突然如此低声下气的请求甚至跪在自己的面前,文西有些呆楞:“你——”
“组织里已经下了对我的通缉令吧,让我看一眼他,看见他平安我立刻就去刑堂认罪。。。。你不要在因为隐瞒我的行踪而为难了。”
“谁、谁说我为难了!!”文西象是一下被看穿了心思,有些红了脸。
“呵,你还是这样口是心非。”
古滨知道文西这个如兄长般的存在给现在的自己带来了怎样的温暖,知道他表面上冷言冷语甚至一副要对自己杀之后快的样子,可是心底却是不一般的柔软,喜欢着老板却夹在中间默默成全、左右为难,而原先的自己却没有发现、,没有理解。。。。。。
然而,现在想要补偿却也怕是再没有机会了。
文西还是冷脸相向,但终究是侧身让出了空默许了古滨的进入。
急急地,甚至有些踉跄的奔向那个熟悉的房间,本再是熟悉不过的地方现在竟有些恍惚,站在房间门口,懦懦的,伸出了手又象是触电般缩了回来,几番来回,好半天仍是没有勇气推开那门。
突然,门从里面被打开,韩君正要走出来却发现眼前狼狈不堪的男子,一下僵在了门口。
43.今夕
古滨终是看到他,满心的欢喜却都被刚刚韩君第一眼见到自己时两眼本能流露出的恐惧申请给击碎,苦涩、痛苦、悔恨。。所有的一切都涌了上来,心口疼得无以复加。
韩君看了看古滨,既而笑得风清云淡,说道:“你好。”生疏而有礼的。
“你好?!”纵是想到千种万种见面时可能的情景却是没料到如此,唇都开始微微颤抖着,两眼直直地盯着面前仿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面庞,一下竟觉得生生被隔开了好些距离,一切都开始陌生起来。
韩君略一点头,象招呼客人一样打算将古滨迎到客厅,甚至很绅士的询问道:“喝点什么吗?”说着便要文西去准备。
“为什么?为什么!”已象是被逼近深渊的困兽,眼里通红地:“为什么你还这么平静?为什么做的象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难道你不该对着我说‘我恨你’、‘我恨你’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啊?这样不挺好的吗?”
恨你。。。呵,你太客气了。。。。。。
“不好!一点都不好!恨我至少可以代表你在乎我。。。。。”古滨象是濒临崩溃般,上前紧紧抓住韩君的手,几近嘶哑的喊道:“说你恨我,就象我原来恨你那样恨我,说啊!只要你高兴,骂我、打我、杀了我都没有关系。。。。。”
“放手。。。。。。”
韩君突然几近痛苦压抑的声音终是引起了一旁的文西的注意,没等两人反应韩君已是挣脱了古滨,跌撞的奔向浴室,趴伏在马桶上不停的呕吐着,一声比一声痛苦,仿佛要把内脏都吐出来似的。
古滨迟疑地想抚上韩君剧烈颤抖的背去为他顺顺气息,然而手还未碰上,便是韩君带着恶心厌弃的吼声:“别碰我!”接着又是更为惨烈的呕吐,面色都有些发白,胸口上下起伏着,但仍似摆脱不了胃里那种翻江倒海般的痛苦。
古滨的手则是一下僵在了空中,两眼有些涣散迷茫的。
好半天韩君才控制住了写体内恶心难受的感觉,渐渐恢复了平静,转过身来已是一如开始的温和:“对不起,我对人体接触有些过度敏感,真是抱歉,让你笑话了。”韩君微笑着,带着抱歉说道:“失陪了。”
说着,文西便扶着韩君回房躺下,又服侍他服了些药。
人体接触吗。。。。。看着两人不时的接触而韩君并未有任何不良反应。。。。而自己刚刚只是抓着他的手便是那样的痛苦。。。。呵,又是本能吗。。。。。。
心沉到了谷底,却怨不了任何人,明白造成今天这样局面的正是自己,而自己就必须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44.面对
“奕?”文西有些吃惊地:“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也好,先去看看老板,总觉得。。。。。”
“古滨是不是来过?”王奕并不进屋,急急地打断了文西。
“啊?恩。。。。”
王奕叹了口气,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得文西莫名其妙,问道:“怎么了?”
“两天前他去刑堂认罪了。”
“什么!”
文西一惊,心里大骂着那傻瓜混蛋。那天服侍老板出来却发现古滨已经离开,当时自己并没有在意,谁知道他真的去了刑堂!虽然大家只知道那些面上的事,但依照组织里严酷的刑条古滨那篡权夺位便是头一条大罪,必死无疑,即使现在代老板掌权的是自己也绝不可能保下他的性命,何况嫉恨古滨的大有人在,古滨自小被老板再三袒护即使什么不做也稳坐着财团第三把交椅,又心高气傲向来不把那些见风使舵阿谀奉承的人看在眼里,抓住这个机会那些人岂有轻易放过的道理!虽然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可真当要面对时,自己却是绝对无法坦然接受他的死。
“两天前?!怎么我不知道!!那些人当我不存在是不是!”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那些人是想先想慢慢折磨几天吧然后再向你报告说是因概不认罪才严刑逼供之类,这两天怕是有他受的了。”
“他活该!”文西一想到韩君,顿时想立刻一枪结果了他,恨恨地说道:“以他做的那些事万死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