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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脚生气是要力气的!”烈月也不知现在到底算个什么情况,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跟古灵雪斗嘴!
“你不是拜入了洛辰卿的门下吗?这番狼狈,他没好好教你?”
“云邯止了?”说完,烈月懊恼不已,作死呀你!果然古灵雪的神色冰冷了下来。
“洛辰卿伤了他。”古灵雪眸中冷冽,手中长剑猛然的刺到烈月的左肩猛的抽出,血如柱的喷了出来洒在烈月的脸上,烈月满脸愕然,我擦!有点前奏好不好!耳边便听见古灵雪说:“我不杀你,这是真话,但……如此机会,若放你好好的,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我靠!”烈月理解无能的盯着古灵雪:“ 你该不会真对云邯止动心了吧?想双修?”
“与你无关,小丫头……生不如死,你可体验过?”
“古灵雪?你真的是古灵雪?”烈月疑惑的盯着她,看她刚刚闪开不想沾染自己血的模样真TM的让人火大。
“怎么,你怀疑?”凛然的笑了,古灵雪看向不远处的无量山:“你呀……老老实实做你的烈家小姐不就好了,何必自作孽了?”
“我做什么孽了?”烈月的神色也冷了下来,看得出古灵雪今日不会放过她,也不再故作傻缺了,肩膀上的疼,脸上的温热,让她的神色更冷。
“本来我以为你会有什么大用所以才救你,往后看果然,拜了洛辰卿为师……可现在,似乎是我高看了你,如此狼狈的回家,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有什么委屈只会往家里跑,跟着爹娘抱怨,今日烈不群对师父与我礼仪不到,是因为你吧……”刀横在烈月的脖子间,古灵雪低头靠近:“说……烈不群想对我们做什么?我知道你是死鸭子不怕开水烫,不过……你真想死?”
“你嫉妒我有家,你没有?”烈月突兀的发问,见古灵雪愣了愣,不知道古灵的雪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只是脖子传来细小的疼感,惧怕的盯着古灵雪,说:“你要干嘛?!”
“我改变主意了,杀了你泄恨也不错。”
“你疯了?在九州城杀烈家的人,就算我不重要……烈家也不容许这种侮辱。”烈月唇边勾起阴狠的弧度:“古灵雪,你不敢。”
狠狠的瞪着烈月,古灵雪身上的清冷消散不见,冷血而疯狂:“说!洛辰卿为何要害邯止!还有——烈不群想做什么?!”
“你不如去问烈不群,不过……你不敢,那么去问问洛辰卿,不——你古灵雪还不够格!”烈月抬起已经快失去直觉的手握住了刀锋,刺疼感让她的头脑更加清晰:“古灵雪,你比我,更可悲。”
“我不想……”
“这位,让让好吗?”礼貌谦和。
古灵雪楞住,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她猝然扭头,吓的瘫坐……我怎么没发现有人?
“你想死?”君无限手捧着香喷喷的烧鹅,往前探身,那片猩红让他眯了眯眼睛,声音暗沉了下来。
听在烈月耳里,有点分辨不清他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古灵雪……因为他盯着飞身闪到不远处的古灵雪。
“你是何人?”
“我不过离开一刻钟,你怎么就半死不活了?”未曾将视线放在烈月身上,君无限手浮空,一张桌子就出现在面前,将烧鹅放了上去,打量着远处的古灵雪。
“你——不是笑够了,走了吗?”感受到土中传来灵气,烈月撑着地坐了起来,立马封印住咚咚流血的伤口,站起身,看向古灵雪:“她是我的。”
君无限无所谓的侧首看了看烈月:“我看戏?”
烈月叹了一口气:“你能不能回魔界,别在我眼前晃悠?很分散我的注意力。”
“我得确保你还活着。”
“她,不是我的对手。”
“你们又没打,你从何处得到这番结论?”
吐出一口气,烈月沉默的看向君无限,眼神中参杂着悲:“因为,她不是完全的古灵雪。”
听到这话古灵雪凉凉的看向烈月:“我看你是疯了吧。”话落,人未动,看不清楚形势选择按捺的她在心底暗暗的思量君无限的身份和力量。
君无限看着烈月的视线,缓缓的弯腰,转身搬起桌子往前方走,留下背影面对烈月的视线。
前世对古灵雪嫉妒不已,无论是天基还是云邯止对于她的爱意,如今却觉得好笑又觉得愤怒。
“抱歉,不能让你回到烈府。”烈月平静的对着古灵雪道:“看到你我就感到愤怒,看到你就想到一些不堪的事实,如果有机会我真想杀了以前的我,不过——杀了你也一样。”
刀影从天而落插入烈月垂着的手下的土中,握住刀柄的瞬间,烈月感到一阵利风从脸边刮过,便见古灵雪仰面直僵的倒地,灰尘溅起,烈月风中凌乱的看向站在古灵雪脚边的君无限。
“你干什么?!”握着刀柄的烈月瑟瑟发抖,气的整张脸通红通红,随时扑上去撕咬他的模样。
君无限转身面对烈月,眸中冷淡:“她不能死,以身养灵,死了也太可惜了。”
“什么?”
“你刚不是说她不是完整的古灵雪吗?”狐疑的看向烈月,君无限双手环胸,坏笑的道“不知道?”
“呃……”
“看来,你确实不知道。”君无限无力的抬头看了看天边,笑眯眯的对着烈月道:“我又告诉你一个秘密了,打算如何回报我?”
“什么叫做又?我又没求你,明明是你自己说漏嘴了!还有!我说了她是我的!”暴躁了,烈月完全暴躁了,疯狂的对着君无限怒吼出口:“你有没有把我说过的话听进去啊!我酝酿了半天,你知不知道?!”
“淡然……淡然……”君无限笑眯眯的瞬移,拍了拍烈月的肩:“你要知道,你罗里吧嗦的半天,我实在是等不及吃烧鹅了。”
仰着下巴瞪着君无限,气的说不出话来,烈月狠狠的呼吸了几下,说不赢的她转身往无量山走去,走到了几步,猛然的转身对着君无限怒吼道:“你吃你的烧鹅去!小心噎死!”吼完,郁结之气还徘徊在心口,死死的跺了跺脚,不管了!愤愤然的转身……
“为何——生气?是我帮你节约了时间吧……”嘟嚷着,君无限转身望向倒地不起的古灵雪,她这就人口中说的不识好人心?算了,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谁让昨夜的雷击那么精彩了!
☆、第 52 章
晴天下枫叶似火燎,染红了天边的景色,相对而照,让人不忍侧目停留,云清风淡之下,烈月提步上树,卧坐枝桠微仰着头靠在树干上,将视线放在远方高耸的阁楼之上。
磅礴的府邸透出庄严之气立于九州城最为繁华的风华林正中央,穿过最高的树俯瞰整座城池,它对于这里的百姓而语至高无上,也见证了这座城池的没落与撅起。
静静沉默着的烈月偏头扯出牵强的弧度,她从来不知原来烈家与天狼族有这么一段渊源,而这段渊源却是自己一手造成,摸了摸腰际掏出散着黯淡灵光的透明石头,低眸凝视了半响,深深的长叹一口气。
袖中的封印符悄然无息的飘了出来浮在半空里动了动,烈月侧目望了过去,浅色的光晕扩散而开,古老墨色纹印剥落离去,一身白色华衣的沥青双脚腾空,盯着满脸落寞的烈月不动。
“做什么?有空出来见我了?”话里带笑,神色平和似水,烈月调侃着。
拂过空中的衣摆缓缓落在枝桠的一头,坐了上去的沥青弯起嘴角,望向那座透着庄严的府邸,若有所思的侧目了一眼她:“你——想夜闯烈府?”
烈月摇头不语。
“装作中君无限的陷阱,你一直都是如此虚伪。”沥青神色也异常平和,也许是这一片火热的颜色让她颇为怀恋曾经的那一眼。
“我能反抗?”浅笑搁浅,散出无奈的烈月缓缓仰起头长叹:“识时务者为俊杰。”
“那洛辰卿了、你怕他?”
“洛辰卿是一个可怜的人,然而他最可悲的是明明知道不能如此下去,却不得不做下去,我又何必去找他麻烦?”
带着几分诧异凝视着烈月的侧脸,沥青缓缓移开视线低眸盯着厚厚一层的落叶,唇角挂起嘲讽。
烈月沉默的眯着眼睛望着苍天,内心深处的茫然有着无法驱离的阴郁,以为能够淡然以对却恰恰还是沉溺其中,甚至认为就这样也挺好的。
“你选择认命,再入轮回,还是说,今世你要颠覆命运。”
“什么?”惊愕的侧目看向沥青,烈月不懂她意有何指,不!此时烈月才觉到沥青刚刚所说的话都透出股不对劲的气息。
“我清楚你的所有秘密,烈风。”沥青扬起唇角,柔和的笑意溢出淡无可闻的疲惫,黑色的瞳孔里流溢着诡异的深蓝对视着烈月微楞的目光。
蔚蓝的天空悠闲的白云瞬间静止,随风而欢动的树影发出沙沙声显得尤其刺耳,浓郁的杀气固定在枝桠一脚,冰冷随时会崩断,,宛如万箭齐发般肆虐的杀气浓烈的让人不由得颤抖……
一阵轻柔的风拂过,拥着短发拂舞,烈月勾起发丝挽到耳后,缓慢的垂眸:“你在试探我?”
滑落杀气散,感到身体不再僵硬的沥青闭起眼睛压下妖力倒流带了的撕疼感,讽意十足的道:“真不愧是烈风的转世,我这具躯体还记得天雷劫!”
“我不是烈风。”
“你是。”睁眸,蓝色的瞳孔里全是痛苦,沥青坚定的盯着面无表情的烈月:“你就是。”
烈月不屑争论,张开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