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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没伤的自己,总被他们说有伤,不就是脑袋后面有一道口子么。
这都躺了好几天了,感觉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呀。
瞄着窗外的风景,八月的桂花星星般盛开在树上,远远看去,那些白色的小花儿藏匿在树叶里面,风一吹动,便有如看见了众星流动的璀璨灯火。
突然间就荫生了想要去摘那种香香花儿的想法,忆锦偷偷的瞄了一眼门外,确定那个成天只知道繃着脸的大块头男人不在后,忆锦决定爬上那树去。
动作迅捷的轻轻推开窗户,噗溜溜的就从窗户爬下,一气儿呵成的便爬小了那株高高的桂花树。
“啊哈……这地方,才是我应该来的地方嘛?我站的高,我看的远,我闻着香花儿眺美景!”
在那发叉的桂花树上打了个倒立跟头,芷蓝兴蹳奋的就差要唱歌了。若不是怕惊动那几个铁塔似的男人,她相信自己真的会唱歌儿的。
把桂花树上的花儿摘了几瓣,凑到鼻翼,香,怎一个香字了得。晃着俩小脚丫子,芷蓝惬意的找了个树枝等着。那又小蹳腿蹳儿也甩啊甩的。这个时候,她突然想到:为什么自己爬窗爬树这么厉害?酷哥蹳哥说自己以前很威风,是不是就因为自己野的很,所以才会吓住别人的?一想到酷哥蹳哥,芷蓝的情绪又不好了。
就在这时候,远处大门传来一阵晃眼的车灯光亮,芷蓝心里一喜,这个时候还能有车从外面来,不用说,肯定是酷哥蹳哥了。
透过密密匝匝的树缝隙,一脸期待的看着外面的情景,还好,没一会儿真的看见那抹挺拔有型的身姿。
真的是自己的酷哥蹳哥俟,哈哈,给他献花儿去。
刚想往树下溜,脑子又转而一想:不行,不行,他好几天没来了,害的我牵挂了他好几天。这次,我也得让他找找我,要不,我牵挂的这几天可就白搭了。
想到这里,芷蓝便吐吐舌蹳头,再度缩回那茂蹳密的树叶里。
密密匝匝的树叶,半隐在昏暗的灯光下,加之她的体形又极娇蹳小,不认真看,还真看不出来那树叶里面,会藏匿有一个绝美的小女子。
冷震南这几天因为要打击报复那帮人,所以没顾的上来看忆锦。但是,他每天都有打电蹳话给那牵人心肠的小东西,知道这几天她还算乖觉,心里到也安定不少。
门口的保蹳镖看见他到来,赶紧把门推开,一入屋,所有人全都吓了一跳。
因为房间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床凌蹳乱的被子,还有一扇半开的窗户。
不用说,这人,已不知道在何时偷溜了出去!
凌厉的眼神扫向那俩个保蹳镖,吓的那俩人腿一软,就差没跪在他面前。
“自己了断去!”
那俩名保蹳镖凄惨的相互看一眼,便往下无声走去。
一直紧盯着屋里的芷蓝,却不知道自己无心的举动,已经替俩名保蹳镖惹来了杀身之祸。
只看见那位酷哥蹳哥似乎在训斥那俩名大块头,这让她窃喜不已。看见酷哥蹳哥往窗户走去,她赶紧往阴影里面隐藏的更深。
眼神幽幽的盯着外面漆黑一团,冷震南心急如焚。
一想到在这节骨眼儿上,若是那丫头不知情的瞎闯一通,跑出去了,那……
外面那些狼们还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对于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关注的紧。他知道,那些人,对自己放出去的烟雾弹并不完全相信。尤其是冷皓秋和萧亦宸那俩头狼,在没把他俩彻底解决之前,忆锦若是出去撞见他们,后果,很严重!
看着园子里面走来跑去,四处寻找自己的人,芷蓝兴蹳奋极了,确定这些笨蹳蛋不会找到自己,而屋里的酷哥蹳哥也要暴走时,她决定不再玩儿这个躲猫猫游戏了。
倏然现身在冷震南的身后,还好自己喜欢的酷哥蹳哥保持着警惕性,居然在现身的第一时间便敏蹳感的察觉到了。原本想吓吓他的,看来又不行了,这让芷蓝有些不悦,便噘蹳着嘴巴瞪着酷哥蹳哥。
以为他会如以往那样只是宠溺的把自己揽入怀里,哪里知道,这家伙居然用血红的眸瞪视着她。
那眸里的火焰,似乎能把她灼化,也似乎要把她杀死……
看他一步步往自己走来,面部也因为表情太过于狰狞,从而变有扭曲,变的骇人。背着灯光,面部特征也就显得有些朦胧,有些看不清楚。
这样可怖的冷震南,这样扭曲的酷哥蹳哥,是芷蓝不熟悉的,却又貌似在哪里见过?脑子很疼,芷蓝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就那样看着他向自己走来为。
“啊……”
突然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面前的酷哥蹳哥,芷蓝无助的发出惊恐的尖蹳叫蹳声。那凄厉的惨叫蹳声音,到是把冷震南和门外那帮保蹳镖吓了一大跳。屋外的人以杰利为首,全都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全都一窝蜂冲了进来。
众人所看见的,就是冷震南伸出的手,疆硬在半空中凝滞不前。而他的对面,则是那个冷震南最宝贝的女人,正浑身发蹳抖不断发出凄厉的惨哼声。
杰利知道这一对儿应该没什么大事儿发生,便大手一挥,阻止了其它人进屋。
冷震南无奈的叹了口气,原本想狠狠的教训这疯丫头一顿的,哪里知道自己还没发火,她到把自己给反将了一下。
看着她吓的抖擞成一团儿,他知道,是刚才自己的神情太过于吓人,把她给吓住了。
从来没想过,自己板起脸来,会把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给吓的失常。
冷震南再次为自己叹气,轻轻搂过还抖着一团儿的芷蓝,在她的后背上象哄孩子一样的拍抚着她。好一会儿,怀里的人儿这才安静下来。
看她抬头用迷惘的眼儿睇着自己,那疑惑不解的神情,象极了迷路的孩子。
冷震南控蹳制不住可口点心,俯身把她要问的话,悉数给吃到了嘴里面。
再次怀蹳孕
“为什么要咬我?”
唇分,看着那丝晶莹的银丝,芷蓝歪着脑袋有些怯怯的问他。之前这男人还一幅气势汹汹,完全要吃蹳人的样子。
这下一秒,他就开始吃起自己的嘴儿来,还把自己给吃的晕晕乎乎,心儿加快。这个男人惩罚人的项目,好特殊哦!
看她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啊转,冷震南当然知道她那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故意板着张面孔一本正经的迎合她的口吻。
“这就是对你不听话,乱跑的惩罚!”
气息不匀的冷震南,轻吐出这霸道的话,还在她耳朵边儿咬啊咬,时不时的,还把舌蹳尖儿伸到里面舔她一下。怕痒痒儿的她被他逗的痒痒儿不说,全身还跟着软乎乎的。感觉,就好象踩在云朵上飘啊飘的。
“呜……我,我只是无聊,你又好几天不来看人家,想跟你躲猫猫嘛。啊……不要咬我……”
接下来的惨呼声,再度被他霸道的吞到嘴里面去。
这让她所有的不满和抗蹳议,在下一刻都化成了棉花糖。
等到冷震南发现自己不得不停下来时,却苦恼的发现,自己的某处正直直的顶着怀里的小东西。
而怀里的人儿,却似乎觉得极不舒服,在里面糯啊糯的。
把她紧紧的按在胸蹳部,带着情于的声音命令她。
“为准动,再动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可别怪我了!”这小东脑袋的伤还没完全好,若是此时要她,自己到是爽了。万一她出点什么别的事情,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为了自己和她长久的(性)幸福生活,这种痛苦折磨,他还是必须要忍受的。
怀里的人儿不听话,那只小手还在往外动啊动。
目标奇准的一把握住自己的第三蹳条腿蹳儿,一脸好奇加天真的问着冷震南。
“这里,怎么藏匿着一根棍蹳子,你惩罚我还会来暗招吗?咦,它还会动,还好烫……哇,这是什么神器?好神奇哦?我要看看,快拿出来,我过目一下~”
糗,就这一个字,不过,冷震南是谁?这是个大事小事儿处变不惊的男人。虽然被这个失忆了的小迷糊逮住了命蹳根子,便他超常的镇静和厚脸皮,也让他瞬间便冷静下来。
“不能看,若是拿出来看了,你觉得,这还能叫做神器么?这个,可是我藏匿在身上的最佳惩罚人的宝器。告诉你,它的威力很大的。若是你下次再这样偷偷的跑出去,我就会用这神奇的宝器惩罚你。”
被他这格外严肃的神情吓唬住了,芷蓝畏缩的缩缩肩膀,收回小手,再度看身那神秘宝器。
这一看,哇哇,不得了,居然在瞬间,那地方什么也没有了。
实在是好奇的很,再度出手迅捷的把手伸到那里,只摸蹳到软蹳软的一根,类似于超级粗的软绳样东西。
在小手几搓几揉之下,呼呼……
不得了呀,那玩意儿,怎么又变蹳硬变精了?
这一下,芷蓝真蹳相信,那玩意,当真是柄厉害无比的宝器了。
看来,以后做坏事儿,一定得隐瞒着这家伙才行,要不,被他这厉害无比的宝器惩罚,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儿呢?
“宝器!”
这称呼一出口,冷震南楞是没回过神来。
看这丫头一脸害怕的样子,明显是被自己说的这一套吓住了。怎么这会儿,又呼叫起这难听的名词来?貌似,在中蹳国的某处地方,这称呼,是不怎么好的名词吧!
“叫你呢,宝器!告诉你,我不会不听话的,但是,你得让我适当的玩玩儿,要不,我会生病的!懂了吗?宝器!”
听她一口一句“宝器……宝器……”的叫自己,冷震南为自己这次撒谎感到无力极了。
“叫我震南,不准叫别的杂名儿!”
气急败坏之下,冷震南大吼出声。可芷蓝却只是睨他一眼,当没听见。从此以后,这个“宝器”的称号,就这么响当当的定了下来,并且成了芷蓝的亲呢呼叫。
***
芷蓝看着屋里那对儿缠绕在一起的男女,眼里有着极度的愤蹳恨。
这个,太让她生气了,明明有好玩儿的游戏,可酷哥蹳哥偏偏不让自己玩儿。
看吧,他把自己哄的睡着了,就搂着那个长发美蹳女,在那里做起了明显好玩儿的游戏。这让她情何以堪,如何消气儿。
看屋里那女的俯下蹳身来,在冷震南的身上亲着咬着,而震南却一脸的激动,看他明显很兴蹳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