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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
婆婆笑道:“是呀夕颜,你现在也已经醒了,那我们就离开这里吧,毕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公公也笑道:“是呀!”
轿子停落在一处恢弘的府邸门前,夕颜由着婆婆搀扶着走下轿子,府邸门前赫然的写着三个大字{欧阳管},“这是?”夕颜柔声问道。
“这是我和你公公暂住的地方,也是接下来你疗伤解毒的地方。”
“疗伤?解毒?我不是已经好了么?”夕颜疑惑的看着她,旋儿又摸了摸自己的脉搏,虚弱中掺杂着多种毒素,道:“天毒谷能解天下奇毒,但是也能沾染到很多不知名的毒素对吧?”
“进去吧。”
虽处于冬季,但是府邸里面的青松依旧翠绿翠绿的,被下人打扫出一条通往屋舍的道路又被下着的雪覆盖了薄薄一层,如同娇羞少女身上的薄丝。假山临澧而生仿佛是天然形成一般,纵然大气磅礴,但是在这样的季节里面也显得格外的萧然。
金鼎铜炉内燃烧着上好的金丝碳,把屋子内熏染的阵阵的暖意,推门而入便有一股子的热流把身上的寒冷驱逐了。屋内紫罗帐子挂满了屋子,打眼一看便知晓这是一个女子的闺阁,曼罗的缎子做成的被褥,金丝楠木做成的床牙,梨花木的桌子,断梨苜斋的精致糕点,打磨得光滑入水一般的铜镜,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珠宝璎珞首饰。
简单的环视完四周的一切,回身看着婆婆喜笑颜开的看着自己,深深的吸了一口道:“婆婆?”
“什么?”
“夕颜一只想要问您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也困扰了我好久了好久了,如今不知你可以告诉我么?我们的相遇不是偶然对么?”
婆婆低头沉思了片刻道:“我从来都没有想要告诉你,也没有想过你会问我,自从凤凰岭分别后,我也更加的没有想到你我还会再见。多年过去了,你也有知道的权利,若是什么也不告诉你,对于某些人来说,很是不公平的。”
“那么到底是什么?是有人让你接近我的对么?”
“怎么和你说呢?你公公年轻的时候原本是宫廷里面的御医,那个时候正值而立之年的他不知为何会卷入了**争宠的行列当中,先皇皇上大怒,责令要仗杀了他,但是因为先皇年迈,且体弱多病,且不易大开杀戒,所以他便关在了地牢之中。”
夕颜听着有些糊涂与有些不解,连忙问道:“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婆婆笑了笑道:“新皇登机,大赦天下,你的公公也被放出了来了,从而他便与当今皇上有了一个债,直至十八年前,皇上命人找到了我们,让我们暗中照顾一个女婴,并且交给她谋生的本领,我们从暗中保护着你,后来知道时机到了,那便是你我相见之时。也是你开始学习如何治理病症,虽说你不懂武功,但是下毒防身的本领你学的还是很快的。”
“皇上?我的父皇······”夕颜声音有些哽咽,没想到一直暗中保护自己的居然是一个不善言表的父皇,困扰在自己心中多年的秘密终于揭开了。“那么这次呢?”夕颜问道。
婆婆独自坐了下来倒了一杯暖茶给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笑道:“得知你从西凉回来了,所以我想在看看你,可谁知再次相见居然是你身陷火海······”
与婆婆断断续续的聊天,直至天刚刚擦黑,虽说心中困扰自己的谜团如今已经解了,可是彷徨感依旧存在,也许是那个谎言,本应该说成是:“执子之手与子携老”可是却变成了:“浩瀚沙漠之舟和烟雨江南”了,原来他终究是没有想起自己来。
婆婆看来是有些乏了,交代一二便推门离开了,屋内的一切富贵大气浑然天成,但是对于夕颜来都压抑自己的枷锁,幽幽点燃了一根碗口粗的蜡烛,罩上了淡黄色的网纱,室内的光晕仿佛是如同在阳光照耀一般的愠色。
困意渐浓,但是并不想这么早就睡去,取了一件挂于门口的披风,淡紫色的,领口与偌大的帽子上都是细小的紫鹃花,很是清理淡雅,披上披风推门而出,一股夹杂着冷冽的风朝着自己吹来,不禁拢了拢自己的披风,已经厚厚一层的雪了,踩踏上去发出“吱吱”的声响,月亮很大,映衬这皑皑白雪,反而不显得黑夜是多么的浓重。
随处可见的盈盈灯火,都掩藏在边角的雪地之中,微微蹲下身子朝着那盈盈亮光看去,轻轻拨弄着冰凉刺骨的松雪,雪触手便化成细微的水珠,原来是一根根的蜡烛,只是被同血色一样的轻纱笼罩在着,雪花覆盖上面,亮光如同萤火一般亦亮已灭,甚至有的雪花覆盖薄丝上面因蜡烛的热量烧开变成水,滴滴落入了进去,“哧”的一声冒着微弱的白雾,蜡烛被熄灭了。
微微起身朝着前方走去,并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只是低头便可以看清自己的影子被拉的好长,寒风依旧无情的刮着,刺痛了脸庞,耳朵上面的坠子被风吹的直直紧贴在脸颊上,发丝随风而去的慢慢飞舞着,如同黑夜当中舞动的精灵,披风也不似寂寞也跟着格外的纷飞而去。
拱手天下第一百七十章篱落今生缘
更新时间2013…12…6 6:51:22 字数:3642
每一条路都被大人打扫出一条隐约可见的路,唯有这里是厚雪覆盖的地方,信步朝着前方走去,若有似无的闻到一阵寒烈的清香,像是很浓郁,又像是淡淡散发着引诱着观赏者,心中有些闷闷。
转过小小的道路,映入眼前的便是一一大片的梅红,梅花林,雪的白映衬着梅花的淡然一点红,那样子及其的凄美,不像是真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滑落了,来不及去擦,提起裙边飞快的朝着前方奔去,无奈雪下的实在是太大了,眼泪迷蒙了前方的路。重重的朝着前方摔去,手踝处猛的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胡乱的擦去眼泪,终于到了这里了。
“冬天我们一起品雪赏梅可好?”沐长卿的话依然还在耳边回绕着,只是两两相见情亦然,痛觉方醒恍若梦中,那么的不真实。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一个娇声娇气的女子的话传入了夕颜的耳朵中,微微回首看见一个身着雅黄色的披风,眉眼间的灵动的气息盛蓉,嘴角淡淡的然的笑着,只是疑惑的目光依旧停落在夕颜的身上。
那女子看见夕颜满脸的泪痕,极大的伤感盈溢在她的如秋水一般的双眸,不禁更加好奇她是何人,于是又问了一遍:“你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
冷若冰霜的话语传来:“你又是何人?”夕颜的话给她一个应征:“我叫欧阳凌雪。”
“欧阳凌雪?”夕颜无意的念了一遍她的名字,这欧阳管想必正是她的府邸吧!“我已经告诉你我的名字了,那么你到底是谁?”
“我只是在独自品雪赏梅之人。”
“独自品雪?那不是无限的哀愁么?”欧阳凌雪的话反倒引得夕颜侧目,道:“此话怎讲?”
“品雪赏梅本是极大的乐趣,可你却说独自,那么这么说你不是在沉思无限的哀愁了么?要知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好的一面多人分享,那便是无穷的乐趣,坏的一面不妨说出来,那便少一分的伤痛。”
夕颜侧目,一丝苦笑道:“没想到你年纪小小竟会这么一番独自的见解。”
“我已经不小了,过了今天我就十六了。”她倔强的说道。
“原来今天是你的生辰,反倒是我打扰了你的赏梅了。”
“不碍事的,不过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欧阳管内?是家父的朋友么?还是雌雄公婆的弟子?”夕颜倒是没有想到,她会知道雌雄公婆,但是转念一想这府邸本就是他们的家宅,又怎么会不知呢。
微微笑道:“我是雌雄公婆的弟子。”
“你骗人,世人谁人不知雌雄公婆从来不收弟子,你为什么谎称是雌雄公婆的弟子?你到底是谁?”
夕颜苦笑,是她自己说自己是谁的,如今给她一个不算是错误的身份,她反倒是显得格外的精明了,道:“你怎么知道雌雄公婆不收弟子?我是他们的关门弟子,世人又怎么会知晓。”
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喜道:“当真。”
“我欺骗你一个小姑娘做什么!”看她眼中难以制止的笑容,“再说了,今天本是你的生辰,我又怎么会骗小寿星。”
“公婆既然不愿意交给我解毒下毒之法,那么你教我吧!”她喜笑颜开的说道,丝毫不去看夕颜此刻的神色是多么的凝重,在说的难治制止的时候,猛然想到了什么一般道:“你刚刚哭什么?”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她看道:“是不是因为你身上的毒太多了,你担心治疗不好,所以才在这哭泣的对么?那么想来你便是今天婆婆带进来的夕颜姐姐对么?”
会心一笑,想来也不知道如何和她解释自己的眼泪,那么她既然这么认为,自己又少了一份心思对她说谎,道:“正是。”
“其实你放心,你的病早晚会好的。”她像是一个及会安慰人的样子,拉起她的手道:“我会帮你的。”猛然倒吸一口气,痛呼了一声,凌雪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握着的手正在流血。忙惊慌道:“伤成这样子,你怎么不早说啊,跟我来。”凌雪把夕颜带到梅园一旁的屋子,屋内漆黑一片,凌雪黯然道:“你先在这等候片刻,我去掌灯。”
片刻屋内便亮堂堂一片,屋内全是一些甘草要,有的甚至是一些名贵不能在名贵的草药,她快速的找出一瓶药膏道:“这是上好的云南白药,我来给你上些吧,这样伤口也好的快啊!”她笑着朝着夕颜招手。
简单的包扎后,一行窸窸窣窣的踏雪声传至而来,一行下人打着灯笼朝着这个地方寻来,凌雪连忙吹熄了蜡烛,然后和夕颜打一个噤声的手势,外面出来一行人的焦急谈话。“小姐那里去?要是再找不到的话我们就惨了。”
“去那边找找吧。小姐一般最喜欢在药房了。”一行人朝着个方向走来,凌雪低声道:“他们是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