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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根本就没有,还是沾了罗方和罗容的光呢!”
罗真恼道:“我沾他们的光?可笑!不是你给我,我还不愿意吃呢!”
“行了,吃都吃完了,难道你还能吐出来?”
罗真瞪她,赌气扎了果子自己大口大口嚼吃。
锦绣看见桌上一个小小的锦盒,那是香茶放的,是郑六姑娘送的双鱼玉佩,就拿出来给罗真看:“喏,人家还给我送礼物呢,未来二奶奶,挺有诚心的嘛,哪天我也得还她一样!”
罗真接了过去,两面翻着看了看就塞进锦盒:“也就寻常玉石,你随便挑一样没用过的首饰给她就是了,这玉却不能戴,留着赏人吧!”
“这鱼挺好看的,郑姑娘说还开过光,有福气的!”
罗真嗤笑:“说什么你也信,人家会送给你福气?小傻子!咱们家玉石宝石不是很多吗?我在边关这些年,虽然不刻意去求,属下们得了总会分给一份,都堆在仓库里,你喜欢雕成鱼,我叫人照做就是了,保准比她的好看!想要开光,更容易得很!”
“怎么容易?你以为谁都能给玉石开光加持的么?必须是得道的高僧、高人,那才可以!”
“我如何不懂?高僧现成就有一个:普光寺住持慧能老和尚,南宫照的师傅!”
锦绣:“……”
好吧,她是呆住了,说不出话来——贤王南宫昀有个道长师傅,然后太子南宫照就去拜了个老和尚为师!
也懒得问是怎么回事了,反正南宫家兄弟争皇位,她可以当成是一个老道士和一个老和尚在斗法!
罗真喝了口水补充:“这事没几个人知道的,你不要说出去啊!”
锦绣翻了个白眼:“以后这种没人知道的事,你不要告诉我,我不想知道!”
罗真好笑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刚才怎么就那么大方,一口答应让祖父带人去关垄草场挑马?”
“那我能不答应吗?他是祖父,我只是个小小孙媳,总不好公然悖逆让他老人家不高兴啊!不过,你真的不说实话,由着他们白跑一趟?”
罗真道:“他们自己愿意白跑,关我何事?草场那边早安排好,没有人会透露口风的——汗血宝马是没影子了,剩下的也都是膘肥健壮的好马!那草场过几天就易名,不在我们手上了!按照你的意思,我只要了三分之一银子。”
锦绣点了点头:“将来这天下都是南宫照的,现在是他需要各种支持的时候,咱们要是跟他锱铢必较,算得太清楚,他心里一个不舒服,翻起脸来,大家都过得不愉快!不如放低点姿态,他做他的皇帝,咱们做咱们的忠臣,相安无事岂不是好?”
罗真喂给她一块水果:“没必要这样小心,照我们的心意过日子就行!”
锦绣笑着点了点头。
吃完水果,锦绣问道:“草场没了宝马,可以说是遭了盗马贼,可祖父得不到宝马,会懊恼失望,弄不好还着急上火,你就这么看着?”
罗真道:“祖父会相马,眼光极高,国公府和咱们侯府其实有不少良马,他老人家却看不上!平时出门可随意牵一匹去,但真正引为心爱座骑则很难得!他想要汗血宝马,我回头送他一匹就是!”
“把你的座骑送给祖父?”
“怎么可能?我的追风,跟了我许多年,与我心意相通!”
锦绣瞥他一眼:“你与一匹马心意相通?那我呢?”
罗真笑了:“绣绣,你不会吃一匹马的醋吧?它是……公的!”
锦绣无语:罗真你真不懂还是故意假装?那什么“分桃”、“断袖”,没听说过吗?
想像罗真要是听到她说出那样的话,可能会出现的状况,锦绣很理智地没有出口,只问他去哪弄汗血宝马?
罗真道:“宝马还在我手里,归拢一处养着,待我与南宫照实话实说,选一匹送给祖父,他会答应的,毕竟,当年没有罗松精心料理,那些幼马能不能成活还是一回事!”
“那你不打算给世子爷求一匹?”
“如果南宫照主动给,就留着,他不说,也就算了!他现在走路都不稳当,要马做什么?”
“他总会好起来,再刻苦几年,说不定还能恢复武功——你要面对现实!”
罗真抬手要刮她鼻子:“好好说话!”
锦绣躲开:“嗯,那草场到底藏了多少宝马,居然让你们给发现了?”
“关垄草场共有十六匹汗血宝马,隐藏在散养的马群中,这些宝马都很机灵的,时而躲进山林丘谷,避开套马人,等到探子偶然看到,就保住了,同时发现那个草场有不少好处!我才与你说得几天,没想到金氏就找上门,被你拿下了!”
“不然你们就得做盗马贼了!”
罗真轻笑:“这话跟南宫照说去,他最爱做盗马贼!”
☆、第二百九十三章 开口(待修改)
成国公要亲自去关垄草场,并当着罗松及罗端兄弟几个的面对两人说了那一番话,分明就是舍不得草场,明摆着想让锦绣把草场抓在手里,不然就归回成国公府,锦绣知道是金氏故意所为,罗真又岂没猜到?夫妻俩却没有想到别的方面去,只是再次看出金氏的阴险用心。
锦绣笑道:“世子夫人开始攀咬人了,让她不痛快的是成国公,她不敢找成国公寻仇,先先捡我们俩开口,可见心中对我们夫妻确有极大积怨!不过说起来,目前眼下对她威胁最大的,不应该是大太太吗?大太太得了长房唯二有出息的罗方做嗣子,成国公打压金氏,大太太本就是最听老太太话的孝顺贤媳,这下全部收拢了成国公府中馈,罗方若再能些,罗松一时半会站不起来,成国公完全可以另立长房长孙为世子,金氏将来做不了国公夫人,大太太却是府里老封君……你说她怎会甘心?”
罗真道:“金氏做事向来有目的,拐了这么一个弯绕上我们,或许是对我们侯府另有企图?她倒也敢!”
“对我们有企图?她可以和我们做交换啊,这么简单易行的方法,她用得驾轻就熟,怎会舍易求难?你忘了她这段时间挺恨成国公的,上赶着巴结讨好,忽然觉得有点奇怪!”
罗真点头表示有同感:“你这一说,确实好像透出些古怪——若是因为厌憎我,拿草场说事,那草场原先可是做为她的私产放在手上好些年,都不怕祖父责怪,我们只不过替人拿了,反而要以此挤兑我们?不可能的啊!”
锦绣想了想:“你说会不会那草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问题,她想陷害我们?”
“都查过了,并没有什么问题。”
“金氏对成国公有怨恨,更不会喜欢我们,如果成国公和我们俩都不好过,最高兴的一定是她!”
锦绣转动着眼珠子,说道:“她明明知道罗松把大宛马放养在那个草场,草场在她手上时她从不向成国公提及宝马,如今到我们手上她倒是大方讲了出来,两个理由:一个是损人不利己,想让我们马财两空,但她落不到好,从此在成国公眼里更加被看轻;第二个,她知道草场上那批马被你们转移走了,或者,是那些“宝马”有不妥之处?”
罗真笑道:“你意思是说祖父驾驭不了那些宝马?这话要是让祖父听见了可不乐意,他老人家也是十几岁就去边关打仗,一辈子横马跃马驰骋战场,马技了得,性子再暴烈再难驯的马匹,到了他手里都不是事儿!”
“这个有点难说,我也不懂,但听到过‘马失前蹄’,想一想,那急驰的快马速度得有多快?突然出现意外失蹄摔倒,马上的人除非长出翅膀,否则难免会受伤,你说是不是?”
罗真默然片刻,点头道:“这种情况不常见,但确实有过!不仅会受伤,当场摔死都是有的!”
“所以呢?”
“罗家的男人不会如此不济!”
锦绣无语,我说你们罗家男人什么了吗?我强调的是意外,意外好不好?
“阿真,要不这样,把你要送给祖父的宝马收进葫芦洞天去养两天,以后也经常给它喂些洞天草料和水,确保它性情温驯……那个,好汉不提当年勇,祖父年岁不小了,而且身上有伤,他又喜欢逞强与人赛马,不争得头名还不高兴——总之祖父别的我们马匹管不了,就保证我们送出的马不会出意外,就行了!”
罗真微笑着道:“好,听你的!”
他内心不以为然,却愿意被锦绣说服。
翌日,罗真下晌回来得挺早,让人往后院传话,告知锦绣自己回府了,先在前院书房处理些事情,一会再进去用晚膳。
锦绣顺便让传话的人又给捎了话来,提醒罗真今天是钱嬷嬷生辰,前两天答应过去看她的。
罗真一一召了几个属下,把手头几件事情交待完毕,就回了内院,和锦绣用完晚饭,看过她为钱嬷嬷准备的生辰礼物,然后夫妻俩出门顺着游廊漫步,一路往南院走去。
南院里很热闹,向钱嬷嬷庆生辰的婆子仆妇丫头一大群,林水清家的给南院派了三个席面,因知道侯爷和少夫人要来,钱嬷嬷特意留着上席,请大伙儿坐了下头的两席,正高高兴兴地接受敬酒。
见侯爷和少夫人进来,大家都忙站起来请安,钱嬷嬷更是高兴,比着手势请罗真和锦绣进里间坐上席,罗真和颜悦色向钱嬷嬷贺生辰,锦绣跟着说了几句吉祥如意的祝辞,并让香茶、香枝送上生辰礼物。
是两件玉器摆件和两套宝华楼的金首饰。
钱嬷嬷当然看得出这些东西的价值,满脸感激,双手合拾连连点头表示感谢,却不肯要,和锦绣再三推让,最后只得收下。
侯爷和少夫人来了,还有话与姨太太说,内外间便以湘竹帘隔开,香茶传少夫人的话,让大家只管吃席不必拘束。
罗真和锦绣也分别敬了钱嬷嬷一杯酒,陪着她坐席吃点东西,钱嬷嬷内心有期待,眼神激动,酝酿准备许多,终于决定开口说话,声音很沙哑难听,也不成句,但用点耐心,还是能听出她的意思。
钱嬷嬷第一个要问的问题,就是:“少爷,找他们了吗?”
小丫头教她叫罗真“侯爷”,她却坚持叫“少爷”,在她心里,老爷是罗柏,夫人是钱氏!虽然他们都已经作古,过去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