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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鸣人不太高兴地喊住他们,“到底怎麽回事啊?”
“如果发现可疑人员,立刻联络我们。”猫面暗部不理会鸣人的问题,冷冷地说完,带着其他人一起消失了。
“什麽嘛,那麽没礼貌!”鸣人不满地抱怨着,起身走到门边,锁上了门。又走到窗边关上了窗户,然後飞快地结了一个印,在房间里布下了将之与外界隔绝的结界。
回到床边,鸣人又结了一个印,轻念一声“解”,放在床上的被子在一阵白雾过後,变成了佐助的样子。
“好险……”鸣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佐助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门口,但是以他现在的身份,要是被暗部发现,後果肯定不堪设想,所以鸣人想都没想,立刻决定要将佐助藏起来。
“佐助?”鸣人又尝试着喊了一声,依旧没有得到床上的人的回应。
轻叹一口气,鸣人将佐助放平,除去他那件沾满血污的衣服,又打来水擦干净他身上、脸上的血迹,再简单地将他的伤口消毒包扎後,拉过被子,轻轻地盖在了他身上。
拉过一张矮凳,鸣人坐到了床边。
没有办法放任佐助不管,即使他曾对自己做过那麽多过分的事。
“为什麽……回来了呢……”鸣人望着佐助苍白的脸,喃喃地说道,眼神有些复杂。
“唔!”佐助突然痛苦地哼了一声,额上浸出了细细的汗珠。清澈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佐助无意识地挣扎起来。
“佐助!”鸣人不知道该怎麽办,只好抓住他挣扎的手,安慰般说道:“没事了,没事了……”
或许是听到了鸣人的声音,又或许是感受到了掌心传来的温度,佐助痛苦的神情终於慢慢缓和,身体也渐渐舒展开来,只是手依旧紧紧攥住鸣人的手,怎麽也不放开。
“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啊……”鸣人微微皱眉。
苦苦追逐了这麽多年,追到自己都麻木了,只是一味地循着惯性继续往前走,却毫无预兆地在这一天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头,鸣人忽然觉得好不真实。没有想象中的喜悦,感受到的,只有意外的冲击,以及冲击过後的烦恼,还有一大堆回避不了的问题。
过去,现在,未来,一切都在改变。
回不去的过去,举步维艰的现在,无法预知的未来。
原来……这就是长大了啊。
我该怎麽办,我爱罗?当明天到来,当佐助再次醒来,我要怎麽办?
好想好想你,好希望此刻你就在我身边,给我一个拥抱,给我一个支撑。不,就算只是呆在我身边都好,你的气息总能让我安心,让我不再那麽烦恼,那麽茫然。
我爱罗,明天我就会告诉你的我的心意,然後你就会一直陪在我身边了吧?
是的,你向我承诺过。所以,我是不是不用再畏惧了?
鸣人的表情逐渐变得柔和,坚定,眼中不自觉地涌现出点点温馨的感情。
无论之後的路走得多麽艰难,只要有你牵着,我便不再害怕。
请等着我,我爱罗。
我爱罗……
寂静而清冷的屋顶上,一个人孤单地坐着,很久很久了。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他却依旧纹丝不动。稍显凌乱的红发被风撩起,露出了隐藏在刘海之下的那枚鲜红的“爱”字。翡翠般的绿眸有些黯淡,久久地凝望着对面的小屋,起先的温暖和炽热早已不见。
忽然觉得孑然坐於此处的自己显得那麽可笑。
疯狂地想念他,想要早点看到他,於是傻傻地提前一天跑到木叶,傻傻地坐在他家对面的屋顶上,傻傻地守到他回家,看到他屋中的灯熄灭,自己却依旧舍不得离开。
然後,他看到了全部。看到了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敲开他的门,看到了他跌入他怀中,看到了他毫不犹豫地包庇了他。
如果只是这样,他还可以对自己说,他就是那样温柔的一个人,因为是珍惜的夥伴,他才选择了维护。然而当他看到他紧握住那人的手时,那些辩驳瞬间变得苍白无力。
这一次,他又输了。原来自己终究,不能取代那个人。即使他投入再多的感情,即使他们已经有了那样的关系,他的心,还是不属於自己。
答案,已经明了了。他看着那个人的神情是那麽柔和而坚定,眼神里流露出的温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或许,自己该消失了吧?
又一阵风过,卷起屋顶上一层细细的黄沙。尘埃落定後,青灰的屋顶上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残留在风中的只言片语。
“再见了……”
“我爱你……”
冬日的阳光斜斜地撒进窗口,映照在鸣人柔和的睡脸上。一阵略微湿润的冷风从窗口吹进来,寒冷的刺激惊醒了趴在床沿上的鸣人。
“唔……”揉了揉眼睛,鸣人缓慢地坐直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伸完懒腰,人也清醒了些,鸣人向床上看去──
“咦?!”
被子叠得好好的,佐助却早已不知去向。鸣人猛地站起身来,一件披在衣服自己身上的衣服滑落到地上。鸣人弯腰捡起衣服,顿时松了口气。
还以为他被暗部发现了,原来是自己走了啊……果然昨天只是回来一下便走吗?也好,现在木叶除了从前的夥伴,大家都对他抱有敌意,如果他真的回来了,还不知道会被怎麽对待呢……只是昨天他的情绪和身体状况都很糟糕,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有些浑噩地想着,鸣人一如往常地洗漱完毕,简单地吃了点东西,换了件干净的衣服。
今天,就要告诉我爱罗自己的心意了。
脸颊微微有些泛红,一丝愉悦的笑容爬上嘴角。鸣人看了看挂在床头的那幅画,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家门。
木叶村大门口,子铁和出云和往日一样,早早地就尽忠职守地守在了门边,见到鸣人朝他们走来,都和善地跟他招呼。
“早啊!鸣人。”
“早安!”鸣人也朝气十足地冲两人招手。
“今天这麽早就起来啦?”出云笑道,“要出村执行任务吗?”
“不是,今天我想到门口来等一个人,你们别不欢迎我啊。”鸣人边说边挤到两人中间,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
被挤开的两人无奈地对望一样,也就随他去了。
难得的晴天,阳光撒到身上暖洋洋的,很是惬意。随着时间的推移,进进出出的人们越来越多。不熟悉的人看到鸣人也守在门口,往往奇怪地看他一眼,熟识的同伴就总会过来询问两句,跟他开几句玩笑。每次听到外面有人走近,鸣人就会伸长脖子往外张望,然後在看清来人不是自己要等的人後,又失望地退回来。
“鸣人你干嘛?望夫啊?”在鸣人反反复复多次那样做之後,子铁忍不住调侃道。
原本只是一句笑话,却让鸣人瞬间红透了脸,分坐他两旁的人对望一眼,同时露出一个恍然大悟又不怀好意的微笑,然後很恶趣味地开始逗鸣人,并且很愉快欣赏着他恼羞成怒地样子。
所以说……人还是不能太无聊啊……
不过,说笑的时间在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彻底结束了。因为鸣人的脸色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越来越差。
守了一天,却始终没有看到我爱罗的身影。
不安的情绪在鸣人心底滋长。
也许,我爱罗被什麽事绊住了?或许下一个人就是他吧。
这样想着,鸣人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
夕阳的余晖散尽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各家都燃起了灯火,迎接夜晚的来临。
“鸣人,要关门了。”出云小心翼翼地对脸色不好的鸣人说道。
“你要等的人,今天大概不会来了。”子铁站起身来,拢了拢出入记录,一边和出云一起关上了大门,一边说:“回家吧,鸣人。”
鸣人屈起双腿抱在胸前,有些沈闷地说道:“我还想再等等……你们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出云还想说什麽,子铁摇摇头,用眼神制止了他,转而对鸣人说道:“那我们先走了,你也不要呆太晚,早点回家吧。”
“嗯。”鸣人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继续盯着已经合上的大门。
子铁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拉上出云走开了。
皓月当空,午夜的木叶已经陷入了沈眠,一片沈寂和冷清。
我爱罗,为什麽现在你还没有来?
鸣人将头埋入膝盖中,心中笼罩着不安,失望和悲伤。
明明答应过我的,为什麽没有来?
果然,我还是不配拥有幸福麽?
我爱罗……
我好冷……
“……人……鸣人……”
什麽人在叫我?
“醒醒,鸣人。”
好熟悉的声音,好温柔的声音,是谁?
不知不觉蜷缩在椅子上睡着了的鸣人缓缓睁开了眼睛,抬起头,曙光中映出一个熟悉的轮廓。
“佐……助?”
一片灿烂的金色中,那人绽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第二十章
“佐……助?”
鸣人不太确定地喊出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名字,睡意顿时去了大半,眼神由迷茫转为惊讶。刚想从椅子上站起来,不料蜷缩了一夜的腿完全僵硬了,鸣人不可避免地朝前跌去,却在与大地亲密接触前被身前的人温柔地托住。
“你……”鸣人迅速调整好状态,从佐助身边退开。“你怎麽会在这里?”
“我回来了。”佐助淡淡地说道,仿佛他只是出了个小任务归来了一般。
“回来?什麽意思?”鸣人有些紧张地四处望了望,怕有人看到他们。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佐助微微勾起嘴角,“从今天开始,我又回来了。”
是的,回来了。回到木叶,回到第七班,回到……你身边!
“等等!”鸣人皱眉,丝毫没有露出惊喜的表情,道:“你把我弄糊涂了……回来?怎麽可能?难道你不知道木叶高层已经把你划为叛忍了吗?”
听了鸣人的话,佐助突然笑出了声,说:“既然你那麽清楚,那之前为什麽还那麽执着地要带我回来呢?”
鸣人顿时语塞。
所幸佐助并没有纠缠这个话题,也没有说出什麽让鸣人难堪的话,只是淡淡一笑,说:“放心,我是光明正大回来的,具体情况我们以後再慢慢聊。那麽,你为什麽你会睡在这里呢?”
“我?”鸣人一愣,然後想起了自己等在这里的目的,眼神不由黯淡下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