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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反驳这单身多年一词,我相信她应该不知道木玲子的存在,可碍于陆阿姨的面子,不想让她知道他儿子那些蠢事,他单身多年也许与我无关,可能是为吴缘守着也不一定,家长们总是会片面的去判定儿女的喜欢对象,毕竟他们根本没有参与我们的人生,怎么知道其中心酸?既然是如此,何必什么事都说穿呢?
相比那些凤凰男的极品老妈,能淘到一位如此萌的婆婆相处三年,我真是该觉得万幸,出于对萌婆婆的尊敬,我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们既然结婚了,要加紧生孩子啊!你看钱杰那样,每天只顾着工作的,你多无聊。”陆阿姨依然还是老样子,有气质的面容掩盖不住她有些犯二的性格,我心里一暖笑道:“陆阿姨,我怀孕了。”
“真的?”陆阿姨高兴的像中了六,合,彩一样,竟然站起来转圈唱着《好日子》,对于如此活泼的婆婆我一时半会难以适应,她高兴之余不忘噼里啪啦说着关于我怀孕,生子各种安排以及她将如何陪同,在我毫无准备的攻势下她说:“那你们现在不能同房。”
“我们没住一起,我住这屋。”我指了指客厅旁边的房间,陆阿姨积极的冲进去看,她进去后的灾难就是她觉得这个色调对于孩子太不适合了,她想全改成粉色,对于这个建议我予以否决,在她看来这都是由于钱杰不懂女人,搞出的暗沉色调,与这位老太太纠缠半天,一个电话打来可把我救了,但是我以为是救星的电话却传来一阵哭腔,“年清,我不想活了。”
“陈君伊,你冷静,快点深呼吸。”我透过电话对于这位求死人士,进行心理辅导,作为孕妇的我,容易吗?
“我冷静不了,你快来,我把刘贝拉,钱钰都弄回来了,你快来,你不来,我就去死。”陈君伊在电话里用即将崩溃的声音咆哮着,对于这个女人,我真无解,这已经是她求死N次了,不过亏了她的求死精神,每过一段时间,我们四个都能聚一次。
与奇葩的婆婆告别之后,我马不停蹄的赶往姐妹求死地:森林咖啡馆,这个咖啡馆不是什么名贵的地方,也不是什么上流社会人士常来的地方,而是我们五个的秘密基地,无关年纪,一个可以掏心说话的地方,在这座城市里,这个地方就是我曾经在这里驻扎的见证,店主是一位四十好几的台湾人,他的口腔总能发出呢的音,不管是说什么话,他都加呢的音,高中时我们笑他,现在觉得是一种亲切感,推开有铃铛但很陈旧的木门就看见那位老板,他嘻嘻的看向我:“都变成大姑娘了呢!”
“肖哥,你好。”
“比小时候懂事多了呢!”他挺着啤酒肚为我指引:“你姐妹在老位子。”
我顺着看去,那个本是五人位的位置,变成了四人,四张沙发看着好像很温馨,可我觉得有些凄凉,肖哥热情的把我引到她们面前,刘贝拉嘻嘻笑着看向肖哥:“你这店怎么还没倒闭啊?都多少年了。”
“有你们可倒不了,你们坐着,刘贝拉只喝拿铁,年清是焦糖玛奇朵,钱钰是美式咖啡,陈君伊是白开水,没错吧呢?”肖哥对于我们几位熟客,压根不需要拿单子,刘贝拉笑着学肖哥的腔调:“是呢~!你记性还是那么好呢!”
刘贝拉还是那么爱开肖哥玩笑,曾经以为她对肖哥有意思,后来才发现,她不过觉得很逗而已。
肖哥早知敌不过我们这桌人,他早早的撤退了,剩下我们四个时,陈君伊总算开始咆哮了,她嚎嚎大哭完毕后才开始切入正题:“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你说我长相,那绝对不差啊!怎么就找了那么个凤凰男做老公?”
随后她如长江水一般向我们脑子里融入抱怨,听的我们三个都是一愣一愣的,要说陈君伊那位极品老公,我不得不八一下,那真是豪迈版极品,他名叫周小三,因为名字太难听,上大学那会改了个名:周博见,他与陈君伊是在读书会上认识的,由于这位家境好到爆的大小姐非常招人,所以周博见也就成了追求者其一,他以降龙十八式搞定了陈君伊,想追富家女的各位男士请注意,这十八式可不是每个人都学得来的,第一式:英雄救美(差点死掉那种),第二式:如狗般如影随形,第三式:悲哀家事,第四式:死缠烂打,第六式:若即若离,第七式:消失,第八式:闪亮回归,第九式:抛砖引玉,第十式:言归于好,第十一式:自杀博情,第十二式:泰坦尼克,第十三式:展示才华,第。。。。。。。。。直到十八式,他都是用生命在追求啊!
于是陈君伊打破了传统,与他在一起了,于是悲剧来了,她被坑爹了,她大哭咆哮:“那个兔崽子的妈真不是人啊,竟然赞同他有小三,她是人吗?我真怀疑她心被狗吃了。”
“你离吗?”出于八卦好奇,我问了个蠢问题,因为我很清楚她会怎么回答,她N次都是一样的模式。
“离了不便宜他们了?不离。”陈君伊愤怒的把白开水喝了个半截,刘贝拉落井下石的说:“你看你就是脑子蠢,竟然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个情种,还什么爱你爱到不要命,我看着都不靠谱,现在小三算什么,你是正宫娘娘,财政大权都在你手上,断他粮仓,你逍遥包个小白脸多自在。”
“我是贞洁女子好么?”陈君伊泪眼扫视我们,我们三人出于无语凝咽状,她的事我们心里清楚的很,在他老公出轨之后,她也不甘寂寞的赶上了出轨的潮流,其实这件事没谁对谁错,只是在经济上,陈君伊是太亏了,但是天生乐观的她,却能视钱为粪土,想起小三这个问题,我脑子里浮现了木玲子,出于对这个问题的处理方式,我问了句:“那你怎么对那个小三?”
“呵呵,那个女人怎么是我的对手?”陈君伊仰后一笑,端起白开水缓缓的喝,她这已经是第N次铲除小三了,真佩服她的大度,也许一个女人付出太多之后,即便知道不会幸福,但也不会放手,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模式,她究竟能赶走多少个年轻姑娘?每天都处于战争中,累吗?看着陈君伊的表情,似乎乐此不疲,她每次咆哮的真正意义,在于周博见的态度与她婆婆的态度,女人啊~!明明知道那是个坑,跳进去了还非要在意是不是好坑,这就是抱怨的起源。
一个电话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我接了电话后一脸木讷,是木玲子,她气定神闲的缓缓说:“钱杰让我跟你见一面把我们的关系阐述一遍。”
“没必要。”
“有必要,我在YT等你。”她电话挂了,我谜团来了,她不是个傻不拉几的女人吗?怎么这会变正常了?脑海中浮现着她的惺惺作态,难道真如我所料,她是个演员?
作者有话要说:
☆、付出与爱
YT是一所私人的会所,整体来说很安静,据说这里是作家们常来的地方,我看室内的装潢就有种书香气,大多都以素色为主色调,进门没几步就有连顶大书柜,上面的书多的数不尽,每走几步就能看见如迷宫的大书柜格局,在此休息的人,不是双手放在笔记本电脑上不停打字,就是拿着本子在纸上唦唦的写,店小二把我带到了一处包间,包间门上用木牌写着毛笔字:清水阁。
我推开门,就看见一本正经的木玲子坐在木椅子上,她笑着起身来迎接我,随后把门关上,她客气的邀请我坐下,于是我们面对面进行了深度的沟通,这间房颇有清台楼阁的韵味,她轻轻捣鼓着茶杯,先闻后一口饮入口中,歇罢,便看向我:“我不知道你的口味,所以我擅自点了红茶,我喜欢红茶的香味。”
“我不喝茶的,习惯了喝咖啡。”我看着自己小如豌豆的茶杯,脑子里怀念着咖啡的味道。
“这里有咖啡,你喜欢喝什么的?我帮你点。”看着如此客气的木玲子,我都以为我看错了,她根本不像那晚那般刁蛮的想掐死她,现在的她才真正有了作家的韵味,品茶赏画,诗情画意般的情调,礼貌而谦虚。
“不必了,捡重点的说吧!”虽然对于她,我有了改观,但毕竟不是我一国的,没必要与她友好到一起品茶闲聊。
木玲子见我兴致不大,也学乖了,不忤逆我的意思,也许是那晚被我发飙的神情吓到了,她声音柔和到我都怀疑这是不是从她声线里发出来的声音:“既然这样,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
在我等待时刻,她又喝了一口茶,她那慢悠悠的性格,真是越来越明显,喝饱之后还不忘抹唇:“我与钱杰是朋友,他前几天找了我,说希望我能够让你生气,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原因要这样做,但是作为朋友,我理由帮他。”
果然是演员,我看着如此正常的她,此刻顺眼多了,她继续道:“以上是钱杰要求我跟你阐述的事实,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与钱杰的委托无关,是我个人想说的内容。”
“请说。”既然不是敌人,那我也没必要苛刻到连礼貌都不讲,我期待着她说点秘密给我听,在我期待下她说了这么一番话:“我爱上了钱杰,不管他现在是否已婚,我都会坚持下去,我很难遇见一个如此完美的男人,他就是我这一辈子的追求,所以,我恳请你,把他让给我。”
我可以感觉到我的脸进入了一种抽搐的状态,我很想骂脏话,我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谁能懂我这种心情,原来她是演员,只不过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