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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你们有什么看法。”
回到房间之后,卢梓宇将房间仔细检查了一遍,并未发现任何监听或监视装备,这才将自己方才的遭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到那个所谓的遗迹钥匙的时候,小白等人都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在很早之前就猜测过,天阁的真正目的。
那时他们便怀疑黎烟珺身上可能有什么能引起对方窥视的东西,所以老首长才会让他们来到沪海市保护黎烟珺。只是那时他们只是怀疑,并没有丝毫把握,而且也只认为可能是凝烟计划的研究资料之类的东西。不过,照眼下的情况看来,这东西八成就是所谓的遗迹钥匙了。
只是遗迹钥匙究竟是什么呢?又为什么会在黎烟珺身上呢?
想到此处,众人都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月痕想了想忽然道:“老大,要不要,找烟珺嫂子问一下,她或许能知道一些。”
卢梓宇闻言,皱了皱眉,随即点了点头道:“好,这事,也不可能一直瞒下去,若是烟珺一直不知道的话,假如什么时候无意泄露了,反而更危险。”
众人闻言都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当下便也不再耽搁,卢梓宇转头对夜魅道:“你去吧烟珺交过来,不过,注意点,暂时别让芳芳她们知道,免得她们担心。”
夜魅闻言点点头,站起身推门出去了,不大一会功夫,黎烟珺便跟着夜魅走了进来,脸上尽是担心的神色,关切的在卢梓宇身上东瞅西看,等见到卢梓宇安然无恙,这才微微松了口气。问道:“阿宇,你叫我过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刚才,我们听见走廊上有人打斗,我们都担心死了。”
卢梓宇闻言,有些歉意的笑笑,道:“没事了,事情是这样的”
卢梓宇当下将事情的经过,以及众人的猜想,仔细说了一遍,随即问道:“烟珺,你想想看,你身上有没有什么类似的东西。”
黎烟珺乍一听这中间竟然还有这许多秘辛,甚至还关联到卢梓宇父母的死因,不禁惊的紧紧捂住小嘴。连声道:“怎么会这样呢?爷爷为什么从未和我说过呢?”
过了半晌才在卢梓宇的安慰下平静下来,不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有什么遗迹钥匙。众人见此,都不禁有些失望。卢梓宇闭着眼睛,过了半晌忽然问道:“烟珺,我听说伯父也是从事科技研究工作的,你知不知道,伯父他究竟是研究什么的?又在哪里搞研究?”
黎烟珺闻言,沉思了片刻,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父亲是从事科技研究工作,从我小的时候,他就不常在家呆。后来母亲去世了,我也到了沪海市发展,我们相聚的日子就更少了。而且,他一直都是神神秘秘的,我就是想联系他也联系不上。”
黎烟珺说到此处神色有些黯然,她母亲去世的早,父亲与她之间还不如叔叔黎辰来的亲近,她从小也就是跟着叔叔婶婶长大的,后来黎远调到北海行省任省长,她也就自然而然的来到了沪海市。
现在想起来,似乎自己之所以来沪海市表面上似乎是自己的选择,但实际上却好像都是出自于叔叔和爷爷的引导。难道这一切和那什么凝烟计划有关系吗?难道说自己的父亲实际上也在沪海市?那么这一切之间究竟又有什么关联?
阿宇也好,自己也好,在这中间到底又算什么?
想到此处黎烟珺忽然觉得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忍不住扑在卢梓宇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卢梓宇微微叹了口气,轻轻将她拥在怀里,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的轻抚着她的后背。
小白等人见此,也都不再多呆,相续悄悄的出门去了
也不知哭了多久,黎烟珺终有觉得心里好受多了。伏在卢梓宇怀里忽然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心道:“我刚刚还说要结成攻守同盟呢。这下我自己却带头背叛了。”
悄悄抬起头,却见卢梓宇正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心中不禁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一丝淡淡的满足,心道:“背叛就背叛吧,谁叫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剩下一个阿宇,无论用尽什么办法,我都不会放手,我要牢牢抓在手里。”
“只是,我要怎么样才能帮到阿宇呢?他现在这么危险,我却丝毫帮不到他,而且还总是给他增添麻烦。要不是爷爷让他来保护自己,他现在也不会陷入如此复杂的局势中。要不是为了陪我来伦敦,他也不会遇到什么欧洲十血刃。可是,到底爷爷为啥要让他来保护我呢?而且还调集了这么多人,怎么看也不合理啊。”
这一夜黎烟珺辗转反侧,却总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要一闭眼,就是一把各式各样的钥匙,无数奇奇怪怪的人都从四面八方围过来,都要抢她钥匙。她大声的呼唤这阿宇,但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直到天亮的时候,她从猛的从半梦半醒中惊醒过来,伸手一摸旁边的枕头,却空空的,黎烟珺不禁吓了一跳。转头一瞧,却发现阿宇正总卫生间走出来。一时间觉得无尽的委屈,趴在卢梓宇怀里,抬起粉拳一阵猛打。
口中哭道:“你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
第二百六十六章 唐人街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唐人街
卢梓宇一脸费解,连哄带骗,好半天才把她哄住了,忍不住问道:“我啥时候不理了,貌似是你要号召大家攻守同盟不理我吧?”
“你就是不理我了。”黎烟珺一脸理直气壮的道:“刚才在梦里,我怎么叫你都不理我,你就要欺负我。”
“梦里”卢梓宇闻言不禁一阵愕然,彻底被这丫头打败了。
“怎么不算啊?”黎烟珺一听却不干了,插着小蛮腰一恶狠狠的道。
卢梓宇见此连忙举手投降,连声道:“算,算,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过,你那攻守同盟,现在还算吗?”
黎烟珺一扬下巴,道:“哼,当然算了,我们要联合起来抵。制你。不然你以后还不知要怎么欺负我们姐妹。”
“欺负你们?谁欺负谁呀?不过,你这个做盟主的貌似已经带头背叛了哦。”
两人说笑间又撕扯打闹一番,忽然从黎烟珺领口里啪的掉出一件事物来。二人低头一看却是一只翠玉挂坠,只是这个挂坠却有些奇怪,方方正正,上面一片平滑,没有丝毫雕刻纹饰。
卢梓宇伸手将挂坠捡在手中,忍不住仔细端详起来,心中有一丝非常怪异的感觉,自己好像在哪见过这个物件,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忍不住问道:“烟具,这是从哪得来的?”
黎烟珺伸手从卢梓宇手中接了过来,见他神色凝重,也不由得郑重起来,道:“这个挂坠我从小就戴着,只听说是一个长辈送的。据说这长辈是我父亲的一个好朋友,但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从小就戴在身边,而且一旦摘下来,就会觉得浑身不舒服,甚至还会生病。怎么了,这玉坠有问题吗?”
卢梓宇摇了摇头道:“我也说不上来,我只是依稀觉得这玉坠我好似在哪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或许是”
卢梓宇说到此处,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这个玉坠我有可能见过,但烟珺从小就佩戴,那么如果不是还有个一样的,那就只能是我小时候见过。而送她的是他父亲的朋友,而黎辰叔叔也有可能是在从事凝烟计划的研究,那么他十有**认识我父母。这样说来,送这玉坠的很有可能就是我父亲或母亲。难道说,这个玉坠就是那所谓的遗迹钥匙。”
卢梓宇想到此处,脑海中许多不明白的地方都赫然贯通了。但是又有许多新的问题却又冒了出来,比如:“那遗迹,究竟是什么遗迹,位置在哪。父母当初又为什么要把这玉佩送给黎烟珺呢?这么重要的东西就算是送,也应该是送给黎辰或是黎远啊。”
刚刚有些通透,可是想着想着却又糊涂起来。下意识的便在房间中来回踱起步来。
黎烟珺见他皱眉沉思也不敢打扰他。
“还有,这一切连黎烟珺自己都不知道,那么应该很隐蔽才对呀。为什么天阁的人会知道呢?不过,目前看来,天阁的人似乎也并不确定,或者说,他们可能知道这个钥匙的存在,也知道这东西跟黎烟珺有些关联,但却并不知道,这件东西究竟是什么。或者他们也不确定,这件事到底跟黎烟珺有没有关联。这些,甚至有可能连老首长黎远也不确定。”
这样一想,许多事情便能解释得透了。虽然还有许多事情想不明白,但只要有了思路总能查清楚。
卢梓宇正思考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门外忽然想起一阵敲门声,接着想起小白懒洋洋的的声音:“老大,你和大嫂起床了么有啊,我进来了啊。”
黎烟珺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洗漱,连忙躲到里间的洗漱室去了。
小白推门进来,递给卢梓宇一封邀请函,笑道:“老大这是秃鹫派人送来的,说是邀请我们在唐人街吃龙华菜。我们去不去啊?”
草草的吃过早餐之后,众人便兵分两路,卢梓宇和月痕赶往唐人街会见秃鹫等人。而小白和夜魅则保护着黎烟珺和剧组去记者招待会现场。
伦敦的唐人街起源较早,早在18世纪初页,在莱姆豪斯便已经形成了较大的华人聚集区。不过,伦敦唐人街真正得到英国政府承认,却已经是1985年了。所以伦敦的唐人街虽然起源早,但与世界上其他地区的唐人街相比较,却显得较为式微。而且龙华人在伦敦也是世界上受歧视较为严重的一个区域。这一点,从昨天卢梓宇等人在利兹酒店门前所受的待遇便能窥见一二。
卢梓宇来到相约的那家龙华餐馆时,却迎面撞见一个熟人,却正是昨晚他在利兹酒店门口打的那个金丝眼。此时,此人却又配了一副新的金丝眼镜,正指着店里的一个伙计用闽南话叽里咕噜的乱骂。
那伙计一脸愤愤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闷着头干活。
金丝眼见此,不禁痛心疾首的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