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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弟弟”还怔愣着有些无措的样子,张佑赫已经贴身过去,猛地抓住“弟弟”的足腕,比预想要纤细得多的触感令他略微怔了一秒,随即用力地拉向自己,上半身还仰躺在办公桌上的安胜浩根本来不及反应——当然也没打算“反应”——就这样一下子被男人的凶器凶狠地冲进了身体的最深处,爱抚或者前戏什么都没有,身体被撕裂的痛苦顿时扩散到浑身上下。
“啊啊啊……!痛痛痛……痛死人啦!”
未经开发过的干涩甬道令两个人都很难受,额间不住冒出汗滴的张佑赫甚至隐约的在想这该不会是老天降临给自己的报应吧……?被艰涩地困住,该不会就此把自己一生的性福都给断送掉了吧!?
“贱货!你他妈的快给我放松!放松!”
心情烦躁的张佑赫破口大骂,而随即传进耳朵的有气无力的细微声响则是“弟弟”对他的回应。
“呜……人家疼的放松不了了……”
原本挺立的分身也一下子萎靡下去,安胜浩疼得小脸煞白煞白,就连活跃的橘红色头发仿佛也枯萎了似的失去了光泽。
“妈的!”
张佑赫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在骂谁,也许是自己,也许是对方,也许两个都是,又也许两个都不是,总之骂完了这一句后,他的心情倒是很奇妙地稍稍缓解了一些。
他瞪住身下这具与自己具有同样生理构造的身体,努力压抑胸口里翻涌的想要呕吐的欲望,无论如何也回想不起前一刻的自己究竟是哪一根神经搭错,竟然一鼓作气地闯进一个男人的身体!?他犹豫了好一会,眼见自己忍耐的汗珠一滴一滴地从额头上滚落,终于下定决心,俯下身子,开始爱抚这个被疼痛侵袭的几乎有些痉挛的男人。
被“哥哥”粗糙的大手圈住,胸膛上两点突起也被“哥哥”以口舌不断地玩弄,浑身包围着久违了的属于“哥哥”的气息,一股颤栗的激流瞬间涌过心脏,甜美的麻痹的感觉迅速弥漫身体各个角落,安胜浩不由自主地迷乱了神思迷乱了心情,萎靡不振的欲望也渐渐地昂起,快感逐渐压倒疼痛,他不自禁的放松了身体,迷蒙的眼睛里泛起水雾,缠绵地瞧向“哥哥”,呻吟声也从口里逸出,向“哥哥”发出进一步的邀请。
挫败吗?
不!
区区“挫败”二字已不足以形容张佑赫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坐进办公室内的沙发,穿戴整齐的张佑赫用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夹着香烟,冷眼看不远处裸着身体趴伏在地毯上喘息连连的男人,他的“弟弟”。
黄种人健康的肌肤上布满激情的痕迹,红色的斑点是唇舌合作弄上去的,而那一道道略显狰狞的抓痕,则完全归功于张佑赫保养得十分不错的指甲。
看到对方身上的抓痕,从而联想到自己的张佑赫不由也觉得背后隐隐的传来一阵刺痛。就是因为被那家伙的指甲抠得生疼,自己才会报复似的用力在他身上抓出这么多痕迹。
……该死的家伙!
隔着一层衬衫还被抓得生疼生疼,要不是自己没把衬衫也一起脱掉,那么此刻自己的背后大概就想那个家伙一样,布满了令人作呕的抓痕吧!
真是该死!
没想到那家伙放松了以后居然会一下子变得那么浪,简直跟之前那个疼得惨白着脸、动都不敢动的家伙判若两人,两条长长的腿像蛇一样在自己腰间不断地缠呀缠呀的,扭动的腰肢更是拼命地迎接自己的深入。富有韧性的男性躯体竟然比女人还要让自己爽!——娘们算得了什么!?想到被自己压在身下呻吟着迎合的竟是个堂堂正正的大老爷们,自己伟岸的男性自尊也不由得被大大的满足了。
——于是更加兴奋地在男人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趴在地毯上的男人侧着身子,缓缓地坐起来,咧得大大的嘴巴令张佑赫极度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手指间优雅地夹住的香烟也失去了原有的翩翩风度,送到嘴边,泄愤似的用力吸了一大口。
——如果对方始终没有被侵犯、被污辱的感觉,那么张佑赫所做的一切也只不过是白费力气而已了吧?
有了这样的认知,张佑赫难免会被深深深的挫败感虏获住了——不对,区区“挫败”二字如何能够形容出他此时比挫败还要挫败一百倍的感觉!?
可无论内心负面的情绪如何翻滚如潮,张佑赫表面上仍然是一副冷静、冷酷并且,恶狠狠的神情。
他看到坐在地毯上的男人不知廉耻的大大的张开两条长腿,从那个依旧洞开的不住翕合的部位里,血液与精液混杂着纠缠着缓缓地流了出来,形成一副十分淫靡的画面,偏偏那个男人还挂着一脸懒洋洋的暧昧笑容,笑弯了的眉眼不住向自己斜斜地睇过来。
张佑赫眉头锁得更紧,吸一口气,嫌恶地陈述事实:“你把地毯弄脏了。”
该死的!简直恶心死啦,真想马上就把沾染了那家伙(当然也有自己)的体液的地毯彻底换掉!
安胜浩一愣,随即眼睛笑得弯起来好象一弯月牙,说:“这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呢。”
张佑赫厌恶的一偏头,没理他。
送到嘴边的香烟刚刚碰触到嘴唇,就被凑过来的男人伸手抢走,放到他自己的嘴里狠狠地吸着,接着,一口烟雾轻轻地朝微愣的张佑赫喷了过去。
“嗯,Marlboro的味道还真是不错呢。”
男人趴在张佑赫的大腿上,眯起眼睛,又吸了一口,享受的神情就像一只正在太阳底下大睡懒觉的猫。口里的烟雾再度挑逗似的轻轻喷向张佑赫。
张佑赫不动,很努力地压抑住一脚把趴到自己大腿上的“弟弟”踹开的冲动,只是将好看的眉毛蹙得更紧,冷淡的神色丝毫不掩饰对于这个“弟弟”的厌恶。
“干吗板着脸瞧我呀?……喔喔,我知道了啦!你是生气我抢了你的香烟吧?真是小气耶!好了好了,我这就还给你好啦!”
安胜浩似乎丝毫没有被痛恨的觉悟,嬉笑着就要把香烟再插回到“哥哥”的口中,却在靠近嘴唇的时候被阻止下来。
张佑赫皱着眉,将香烟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捻熄,用力的动作仿佛手里捻熄的并非小小的一截烟头。
“恶心!”
张佑赫这样说,皱紧的眉头分明为这句话作出绝佳的注脚。
安胜浩一呆,紧接着意义不明地笑起来,挠挠一头橘红色的发丝,说了一句:“我倒一时忘记了你的洁癖很厉害……”
顿时斜扫过来凌厉的一眼,他听到张佑赫狐疑地问说:“听口气,好象你认识我很久了……?但我明明对你一点印象也没有?”脸上依然在笑,可是心里却像被什么划了一下似的,有点……疼。
不过蒙混过关可是他的强项耶。
安胜浩嬉皮笑脸地打个哈哈,从身后伸出的手里赫然抓着一张美钞,自然是被他不经意的扔过去却飘落在地的某几张之一。
他兴致盎然地说:“据说分辨真假的一种方法就是把它烧掉,因为伪钞和真钞票的灰烬不同耶。”
张佑赫淡淡地瞟过去一眼。
傻瓜,就算这是真的,恐怕也没人愿意一试。
“我们要不要试一试呀?”
说着征求意见的话,却完全没有耐心等到对方的回应,几乎是与言语同步进行的动作,只见安胜浩抓起茶几上的打火机,“叭”的一下,燃起的火焰一下子吞噬了美钞。
“真有意思,好看的很喔。”
安胜浩捏住美钞的一角,闪亮的火光映得小脸一片红彤,专注的视线只管注视着纸钞缓慢地燃烧。
张佑赫瞧了几眼,哼了一声。心想也不过如此,纸张的燃烧不都是一个样子吗,美钞再怎么值钱也不过是花花绿绿的纸一张,再怎么值钱,也抵不过火焰的灼烧,灰烬?还不都是一样!
安胜浩自个儿却玩的自得其乐,捏住边角像摆弄烟花一样挥动,点点火星在空气当中拖出一道隐约的线痕,自然同时更有烟灰不断的掉落到地毯上。
已然打好了换地毯的念头的张佑赫只是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好象又想到了什么点子,安胜浩突然把手伸进“哥哥”的裤兜,即便被深恶痛绝的声线问到“你干什么?!”也只是报以无辜得不能再无辜的一笑,趁“哥哥”疑惑着怔愣的时候迅速摸出来一包香烟,好象故意气死人似的还把掏出的东西在“哥哥”面前晃动,回答说:“别浪费了大好的机会!况且人家真的是想要烟抽嘛。”
张佑赫没来得及接口,就看见“弟弟”拿燃着的美钞点燃了香烟,深深吸了一口之后说:“果然用美钞点烟就是不同凡响喔,连味道也变得更美味了耶。”
张佑赫想提醒他一句“那只是伪钞而已!”,不过最终也只是习惯性的以冷哼表达心里的不以为然。
“咦,哥哥要不要也试一试啊?”
“免了。”张佑赫口气大为不爽地说:“你也该收拾收拾了,穿上你的衣服!”说着,想要开始当日的工作的他站起身来,顺势拂掉一直架在自己大腿上的“弟弟”的胳膊。
“喔。”
安胜浩口里答应得利落,行动却恰恰相反。站起来的“哥哥”正好把他的下身对向自己,一站一坐的淫靡如此的姿势让安胜浩不由得坏心眼地想这该不会是“哥哥”故意做出来的举动吧。
他挺直上身,坏笑着把嘴巴凑近“哥哥”的中心,“吧唧”一声,响亮地落上去一个吻。抬起眼,正对上“哥哥”不知是大愤怒还是极欢喜的表情,暧昧地笑起来,说:“你不想再来一回吗,我亲爱的哥哥……?”挑逗的气息在两个人之间氤氲流转,一时竟静谧的只听得见两个人的喘息声响。
正当安胜浩耐不住要伸手去解“哥哥”的皮带的时候,突然传来的敲门声让他吃了一惊,探出去的手也僵滞在半空当中。下意识仰头望向“哥哥”,看见他眼睛里流露出几分恶意的嘲弄,仿佛在嘲笑自己“欲求不满”,于是也讪讪地笑起来,收回了小狼爪。
张佑赫不动的站立原地,只是把头微微朝背后的门板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