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拿了一件披风,披在她身上,随后将她裹紧紧紧地抱在怀里。
春天虽然到了,可是早晨还是有些凉的。她穿的又单薄,摸一摸手果然冰冰凉的,让他心疼不已。
“我是苏暮然对面?我就是苏暮然。”苏暮然没有转过身,却缓缓地开口问。
虽然是疑问句,不过那话语里却有着肯定的成分。
谭宗扬一种,抱着她的手臂不由得收紧,压低声音说:“你想起来了?”
苏暮然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叹息说:“没有完全想起来,只是有一点点的记忆。我记得我我应该是苏暮然,我应该认识你,我也应该和你是夫妻关系。可是再多的我就想不来了,一想就会头痛。”
苏暮然说着,头似乎真的痛了。让她忍不住保住自己的头,不断地痛苦呻吟。
谭宗扬立刻抱住她,连忙安抚说:“好好,你不要想了,不要想了。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大不了我们从头再来一次,我依然爱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把你忘了,而且忘了那么长时间。”苏暮然流出眼泪。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难过,只是觉得难过。一想到她将谭宗扬忘了,就觉得心里非常非常的难过。
谭宗扬低下头亲吻她的嘴唇,一边亲吻一边喃喃地道:“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只要你回来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
苏暮然哭的更厉害了,可是不管她怎么难过。有些事情,却始终还是想不起来。
而且一想,就会头痛的不得了,让她一种头痛欲裂地感觉。
她这样,谭宗扬自然不会再让她想。硬是将她抱回房间让她继续睡觉,她睡不着,他就在一旁陪着。
聂凡起床了,穿着一身可爱的小黄鸭的睡衣跑过来。
看到谭宗扬一直在苏暮然床边守着,有些吃醋地嘟着嘴道:“你为什么不去陪我,我也很喜欢你。”
“乖孩子,南笙身体不舒服。”谭宗扬摸摸他的头道。
果然他这么一说,聂凡变得乖巧多了。
连忙也爬上床伸出小手,摸了摸苏暮然的额头,然后奶声奶气道:“南笙,你好好休息,不然凡凡和爸爸都会心疼。”
谭宗扬又感动地摸摸他的头说:“凡凡真乖,自己乖乖去外面玩。我让李特助过来给你做早餐,带你出去玩。”
“我是说另一个爸爸。”聂凡转过脸,看着谭宗扬一本正经地说。
谭宗扬:“。”
嘴角抽了抽,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跟另外一个男人共同拥有老婆是一件非常糟心的事。可是跟另一个男人共同拥有同一个儿子,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一样糟心。
“李特助,马上过来一趟带孩子。”谭宗扬打电话传达思想。
过了十几分钟,李特助就匆匆忙忙赶过来,将聂凡抱走了。
不过苏暮然还是没有睡着,脸色苍白,看上去十分可怜。
谭宗扬心疼地低下头蹭了蹭她的额头,低哑着声音道:“要怎么样才能减轻你的痛苦。”
“宗扬,我能问你一件事吗?”苏暮然喃喃开口。
谭宗扬点头。
苏暮然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凡凡他是我的儿子吗?”
谭宗扬犹豫片刻,还是点点头说:“是,他是我们的儿子。”
苏暮然的眼泪立刻流出来,哽咽道:“可是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关于凡凡的所有出生没有一点记忆。”
一想,她的头又再一次痛起来。
谭宗扬看着她痛的脸色发白,冷汗直流地模样,心都要碎了。
连忙又给容澜打电话,让容澜过来一趟。
正好容澜休假,倒是有时间过来。过了几个小时后赶过来,身边还带了一个外国男人。
容澜对谭宗扬解释说:“这位是汉斯,非常知名的催眠大师。虽然没有JAK那么高超,但是在现在也是非常有名了。也许,他能帮助暮然。”
谭宗扬点头。他对容澜还是非常信任的。
让这个汉斯过去给苏暮然看了看,汉斯询问了一些问题后出来对谭宗扬和容澜说:“这位小姐的确被催眠过,因为时间过长,现在有苏醒的迹象。”
“可是为什么她一想以前的事就会头痛?”谭宗扬问。
汉斯想了想说:“这或许跟她吃了那么多年的药物有关,我只是催眠大师,不是医生。真的不能确认,她之前遭受过什么,有过什么样的病史。其实关于催眠,我们一般会在三种情况下进行。第一种。心理治疗,是心理医生在给患者做心理暗示的时候所采用的的一种方式。第二种用于控制,一般情况下,是用不正当手段来控制一个人的言行举止。第三种情况则是用来覆盖心理创伤,选择性的将以往的惨痛经历忘记。失忆这种事情,并不是想做就做的。可是有着一段悲痛地过往,无法从过去走出来该怎么办,这时候就需要催眠配合药物,来进行心理治疗疏导。也就是选择性忘记一些事情。”
“可是她不是选择性忘记一些事情,而是将记忆全部摘除,然后覆盖上了新的记忆。”容澜冷声说。
汉斯耸耸肩道:“所以这个催眠大师一定是顶级高手,特别厉害的一个人。真想见见他认识他,向他讨教讨教一些专业问题。”
“会见到他的,有些事情,必须要找到他们之后才能揭晓。”容澜道。
谭宗扬深了深眼眸,马上带给李特助,问他那边调查的怎么样。
李特助那边自然是没什么消息,谭宗扬只好叹了口气,继续等。
如果聂臻真的对苏暮然还有感情,这一个星期之内一定会出现。
不过眼下,他必须先要解决苏暮然的问题。
容澜给她开了一些安神的药吃,虽然效果不大,但是总比现在好。
不过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等到第三天的时候,苏暮然就开始想起更多的事。
“我想见我爸妈。”苏暮然道。
谭宗扬一怔,摸了摸她的头宠溺地问:“怎么会突然想起见他们。想起来了吗?”
苏暮然摇头,不过却喃喃地说:“之前有个叫顾贝贝的女孩,说是她男朋友是我弟弟。我想,她说的应该是真的。她男朋友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很激动,可是我却不认识他,还伤了他的心。我想,我父母和家人一定很希望见到我吧!我也应该见见他们。”
谭宗扬点头,马上说:“我马上派人将他们接过来。”
其实之前他就有这种想法,只是因为聂臻迟迟未出现,所以他才不敢轻举妄动节外生枝。生怕再有其他变动,他怕自己会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但是既然苏暮然提了,他就不想让她伤心。
失而复得的心情没有人比他体会的更深,从此以后,除了宠她爱她,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哪怕是在不合理的时候,提出不合理的要求。
“谢谢。”苏暮然感激道。
谭宗扬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脸颊说:“我说过,永远都不要再对我说这句话。为你做任何事,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宗扬,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可是却一直没好意思开口。”苏暮然垂下眼眸喃喃道。
谭宗扬心一紧,其实心里已经隐约猜到她会问什么。
不过还是微笑着说:“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不管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哪怕让他说出所有的一切,有可能会让她对他失望,他也会说出来。
这一次,他不想再对她有任何隐瞒,哪怕是以爱的名义。
“我当初为什么会掉进海里?那个时候你又在哪里?我还记得记得聂臻跟我看过一段录像,是你结婚的录像,好像是和和一个大明星结婚,但是在结婚现场你又悔婚了,是因为我吗?”苏暮然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
谭宗扬苦笑,果然是问这件事。
“暖暖,你相信我吗?”谭宗扬问。
苏暮然看着谭宗扬,犹豫片刻后点头。
谭宗扬轻笑,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坐在床边的地毯上。
苏暮然就在一旁坐着,谭宗扬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她坐过来。
苏暮然倒是没有犹豫,乖乖地坐过来后坐在谭宗扬身边。
谭宗扬一条手臂搂着她,将她搂在怀里喃喃道:“这件事情,还要从很多很多年前说起。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你,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却认识另外一个女孩,一个叫谭婉宁的的女孩。再然后,你跳海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掉进海里,那一刻我的心都要死了,这五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做着那一晚的噩梦。每次午夜梦回一身的冷汗。醒来后身边却没有你,暖暖,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伤心多绝望,我以为我这辈子都没办法从这样的阴霾中走出来。幸好,幸好你没事,幸好你又活着回到我身边。”
“这五年来你一直在等我吗?就没想过万一我真的有一天回不来,你也会自己孤老终生?”苏暮然听了谭宗扬的话,因为没有那么多强烈地感情,所以更愿意用理性来分析这件事情。
她能从谭宗扬的话语里。感受到他的忧伤。
一想到自己也许永远都不出现,而谭宗扬却一直在等自己。等五年十年,等一辈子,等一个根本不可能、连承诺都没有的结果,就觉得很心疼很心疼。
“暖暖,这辈子我把所有的温暖都给了你,除了你之外,我不知道我还能对谁笑的出来。”谭宗扬紧紧地拥抱住她,说出自己的答案。
苏暮然的眼眶立刻泛红,心里的疼痛如泛滥的江水一般将她淹没。
“宗扬,我保证,我保证再也不会离开你。”苏暮然紧紧地和谭宗扬相拥。
**********
苏爸苏妈和苏暮飞一起来到农庄,李特助经过例行检查后才将他们放进来。
苏妈有些不满,一边往里走一边嘟囔道:“这又不是见国家领导人,干什么还检查,我们又不是危险分子。”
“好了妈,姐夫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您就别啰嗦了,不是说可以和姐姐见面吗?难道您就不高兴?”苏暮飞劝道。
苏妈白了他一眼,却红着眼眶说:“当然高兴,就是因为高兴才要说话。因为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心紧张的都要跳出来了,除了说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爸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比起老婆的念叨,他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