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醒了。”谭宗扬许久没有开口,猛一开口声音略带着嘶哑。
苏暮然觉得后颈痛的不得了,伸手揉了揉迷茫地问:“这是哪里?”
“这是家里,不记得了吗?”谭宗扬温柔道。
苏暮然又有一瞬间地恍惚,有些撒娇地说:“这什么时候了,你也不叫我。”
说完,她猛地一怔,脑海里浮现出另一幅画面。有些迷茫的脑袋,瞬间地清醒过来。
谭宗扬看她跟自己说话,还犹如以前地模样。微微勾唇,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脸颊。
可是刚刚把手伸出去,苏暮然已经清醒了。她想起昏迷前的情景,立刻生气地将他的手打开。
“你太过分了,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我说过我不想再见到你,让我走。”将谭宗扬的手打开后,苏暮然又有些激动地嚷道。
说着,她就撑着胳膊从床上起来。
可是她刚刚说完那些话,谭宗扬的眼眸里就闪过一抹伤情,不等她起来便又将她按在床上,低着头沙哑着声音说:“苏暮然,在你眼中,从始至终我都是算计吗?就没有一点点的真情?”
苏暮然看着他满目伤痛地眼眸,心一痛,却忍不住说出伤人地话说:“是,在我眼中你就是这样。难道不是吗?从一开始你就在欺骗我,一直欺骗我到现在。你不就是为了不让我揭发你当年的罪行,所以才处心积虑地留在我身边,让我跟你结婚,然后永远被你所骗。”
“原来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谭宗扬笑的痛心疾首。
苏暮然嚷道:“对,你就是这样一个人。你根本就不是真的爱我,不然也不会不肯跟我生孩子。你不过是想要把我绑在你身边,让我即便是回忆起来也不能忍心揭发你。就算是有一点点的情。那也是你对我的一点点愧疚。”
“好,既然你这么认定我,如果我不是这种人岂不是白白担了名声。既如此,倒不如坐实了,也不算委屈自己。”谭宗扬盯着她的眼眸紧紧地看着,好一会突然站起来冷冷道。
苏暮然心一惊,连忙问:“你想干什么?”
谭宗扬一句话都不说,直接走到旁边的柜子那里。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
等苏暮然反应过来,想从床上起来。
没想到,谭宗扬又返回来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是迅速地将她的左手和床边的柱子靠在一起。
“咔擦”一声,苏暮然惊得望过去。就看到左手上多了一副手铐。
“你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苏暮然剧烈地挣扎。
“嘘别动。”谭宗扬按住她的左手,语气深情地说:“别乱动,会伤了手腕。等我去拿一些柔软的布垫上你再折腾,不然弄破了手腕我会心疼。”
“谭宗扬,你这个混蛋,变态,你怎么可以用手铐铐着我。”苏暮然气得大喊。
可是谭宗扬已经站起来离开,对于她的怒骂置若罔闻。
苏暮然喊得嗓子都有些哑了才停下来,不过又有些奇怪,她记得以前卧室里的床是没有柱子的。怎么现在多了一根柱子,可以刚好将她拷在这里。
等谭宗扬回来,苏暮然便问。
谁知谭宗扬却平静地告诉她说:“之前你不是跟我说过。想要永远留一个人在身边,不行就打晕了抗走。我觉得你那个方法也算可行,这张床是我这两天才换的,其实从那天那条短信开始,我就在想这件事。今天不管你是收到什么样的消息,又为什么去了墓地,总之是让我下定了决心。”
苏暮然:“。”
她这叫什么,不作死就不会死?还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谭宗扬,我告诉你,你这样是犯法的,你这是非法拘禁。你赶紧放开我,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你要是不放开我的话,我。”
“你怎么样?报警吗?还是连我当年的事情一块说出来。”谭宗扬缓缓道。
苏暮然愣了,怔怔地看着他却说不出话来。
谭宗扬嗤笑说:“暖暖,你怎么还是这么单纯。我既不是三岁孩童,被你吓唬吓唬就能就范。你也不是一手遮天,仅凭你的一番话,你觉得十年前的事情,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谁会相信你?”
苏暮然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看着他哽咽地哭道:“所以说,没有人相信你就可以有恃无恐?没有人相信就不存在了?那我算什么,我当年的惊恐和害怕又算怎么回事?”
“对不起,对不起。”谭宗扬突然紧紧地抱住她道歉:“暖暖,对不起,如果时光可以重来,我一定不会那样做。可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怎么样才能让我们回到从前,继续生活下去。”
“不可能,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你放开我,放开我。”苏暮然激动地挣扎起来。
她这些一时的气话,却不知道喊出来对谭宗扬而言,是如何的钻心之痛。
他任由苏暮然挣扎,都死死地抱着她不肯松手。
等苏暮然挣扎的没有力气了,他才咬着牙在她耳边道:“暖暖,我不会放你走。上一次我就不该心软和你离婚。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后悔多难过。那天看到你和容澜一起进来,听到他们调侃你和容澜,我都恨不得杀了你们。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再放你走,无论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我都不会再放开你。”
“呜呜呜。”苏暮然气得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几乎呜咽着使出全部力气。
谭宗扬咬着牙痛的眉头一皱,可是却将苏暮然抱得更紧,恨不得勒进身体里。
隔着衣服,苏暮然都感觉到了湿润。
她知道,那是谭宗扬的肩膀流血了,毕竟现在天气热,他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多。她那么用力地咬下去。应该很快就能见血。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苏暮然慢慢地松开嘴,她真的没力气了,有些可怜兮兮地呜咽问。
谭宗扬这才将她稍微松开了一点,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一点点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谭宗扬的吻太过于温柔,一时间让苏暮然失了魂。
可是等她反应过来,那吻就变得越来越炙热。
当苏暮然感觉到上衣的扣子都被他解开时,才又剧烈地挣扎起来。
“不,不行,放开我,放开我。”苏暮然大声地喊叫。
谭宗扬压制着她的身体,一条腿强行插入,将她的两腿分开。
炙热地唇在她耳畔来回摩挲,嘶哑着声音问:“为什么不行?你不是总说我不愿意跟你生个孩子吗?现在我愿意了,我们生个孩子不好吗?”
“我才不要跟你生孩子,我才不要。”苏暮然大喊。
谭宗扬突然张开嘴在她锁骨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当然比起苏暮然的那一口,他这一下轻多了。
但是苏暮然细皮嫩肉,尤其是这里这么敏感的地方,她哪里能受得了这个。
当即疼的眉头一皱,眼泪就落下来。
“是因为容澜吗?是因为他你才不想跟我生孩子?”谭宗扬明知道不是,却忍不住说出这样过分的话。
果然,苏暮然又被他激怒了,生气地哭着骂:“你这个混蛋,混蛋。”
“对不起,对不起暖暖。”谭宗扬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对苏暮然而言伤害有多大。于是又连连道歉。
一边道歉,还一边吸允着苏暮然锁骨上的伤口。
原本有些疼痛地伤口,倒生出一种酥酥麻麻地感觉。
苏暮然忍不住轻吟一声,而这一声轻吟,仿佛叶落湖泊,当起一波波涟漪,也荡起谭宗扬的心。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地升温。
*********
黄丽和李特助在楼下等着,等谭宗扬出来,也等他说一个原因。
可是就这样等了整个一下午,到天黑的时候才看到谭宗扬终于出现在楼梯上。
“谭先生。”黄丽先李特助一步,抬着头喊了一声。
李特助皱着眉头瞪着她,看她那张欢快地脸,好像有喜事的是她似得。
“你去盛一碗粥端上来。她应该饿了。”谭宗扬看着黄丽淡淡道。
说完,转身去了书房。
黄丽:“。”
她想问的一个字都没问呀,谭先生怎么就走了。
不过既然让她端粥上去,还说她饿了,那一定是给苏小姐吃了。
黄丽连忙屁颠屁颠地跑去厨房,幸好她有先见之明,让人提前煮了苏暮然爱喝的粥温在火上。就怕苏暮然要吃了,可以随时吃到。
毕竟被抱着回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许是生病了也说不准。
“等一下你好好问问苏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黄丽端着粥上楼,李特助连忙对她道。
黄丽瞪了他一眼说:“你放心,问我是一定会问的,但是问了也不告诉你。”
“为什么?”李特助叫起来。
黄丽冷哼一声道:“不问什么,我不高兴不乐意。”
说完,端着粥就上楼了。
走到谭宗扬和苏暮然的房间门口,她还有些小兴奋。
先是敲了敲门喊了一声苏小姐,可是没人答应。
黄丽便自作主张地推门进去。
可是刚刚推开门她就愣了,这屋子里。
即便已经开了窗透气,可是作为一个成年女人,她还是从这个房间里闻到了一股男女混合的麝香味。
而这就预示着,这个房间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再看床上,虽然床上已经换了新的床单被罩,苏暮然也是干干净净地穿着睡衣躺在床上。
但是她走过去将粥放到一边,就看到苏暮然左手拷在床边的柱子上。脸色有着耐人寻味地潮红,而裸露出来的脖颈和锁骨上,则是一片片惹人遐想的印记。
“咳咳咳,苏小姐,谭先生说你饿了,让我给你端了一碗粥。”黄丽轻咳一声,看着睁着眼睛的苏暮然讪笑道。
她并未察觉到不妥,只是看到这个样子。心里还暗想,看来两人的关系是恢复了,居然还玩情趣这套,这手铐看着吓人,可是分明就是情趣手铐,还是她给谭先生亲自从情趣店里挑选的呢。
“黄丽,你放我走,放我走好不好?”苏暮然突然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黄丽的手,急切地恳求道。
黄丽吓得碗都要掉了,连忙用一只手将碗放下来,再扯开苏暮然的手说:“苏小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