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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说那是一个很美丽的国家,兵强马壮,物产丰富,国民生活富足,并且女人都很漂亮,每次师傅说起的时候,双眼都亮晶晶的,充满憧憬,我和师姐都笑师傅是惦记着濯国的女人。
师傅总是被我们俩说得老脸通红。
在师傅的描述下,我对这个国家也充满了憧憬,只是师傅长叹一声说这个国家毁了,毁在很多年前的一场宫廷惨变,惨烈程度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但具体是怎样,师傅没有说。
我们只是知道,政变后,新皇登基,手段凶残,前朝臣子一个不留杀害了,甚至斩草除根,连妇孺儿童都不放过。
新帝刚开始还算勤政爱民,稳定了动荡,巩固了边防,甚至国土进一步扩大。
但很快狐狸尾巴终是露了出来,过了几年安稳的日子,皇上就开始耽于声色,沉迷于玩乐,甚至整天修炼什么长生不老之术,每天都要杀一批童男童女做药引,百姓敢怒不敢言,因为他还设了一个叫羽的朝廷组织,专门搜集不利他的言论,只要对他稍有微词,都要凌迟处死,甚至连大腹便便的孕妇也不放过,手段之凶残让人骇然。
有一次一个妇人对孩子说:“不要乱跑了,要不皇上派人来抓你。”孩子不懂事,只说一句:“皇上来了,我也不怕他。”结果这个六岁的孩儿第二天就斩首于菜市,家人还得忍住悲痛大声说这孩子活该,感谢皇上不全家抄斩,泪水只能往肚子里咽。
从此整个濯国的国民战战兢兢地活着,生怕一句话就让自已飞来横祸。
皇上一方面炼丹修心养性,一面到各地搜寻美女,到适龄的都要送到宫中给他挑选取,很多女子被他蹂躏至死,女人多了,所以广建宫室,搜刮宝物送给他的妃子,极尽奢侈,以致国库亏空,又加重捐杂税,百姓稍有违抗,都会处以极刑,民怨日深。
除了濯国、银魄两个大国,翼国、狸国这几十年都发展迅猛,有赶上来趋势,虽边境偶尔发生一些小战争,但总体来说都相安无事。
师傅没有什么大的嗜好,平时就喜欢在我们面前瞎吹,他可以随意下山,所以对天下局势要比我们清楚得很。
他每次回来都把这段时间的国家大事说给我们听,然后就滔滔不绝地开始评论下去,甚至对每一场战役,他都绕有兴趣地说给我们听,他说得自已似乎很厉害一样,那些大国家的某些将军的行军打仗谋略,在他眼里简直就不值得一提。
每次我和师姐在他面前将他奉若神明,但转过身子都嗤之以鼻。
本来我真的想去濯国的,想去看看传闻中的濯国是否那么可怕,女人是不是都那么漂亮,让师傅那么老了,还念念不忘,后来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我还不想动不动就被人抓到牢里去。
最后我确定了第一个停留的地方是狸国的天鹿城,传说几百年前这个城的东南方有一群美丽的鹿,守护着一个酒池,那酒芳香扑鼻,远远就闻闻着都让人醉倒在地,所以天鹿城又名酒城,到处都洒肆林立,听师傅说那里的酒能让人醉上三天三夜,但醒来却精神无比,几天可以不眠不休。
我走走停停,去到天鹿城已经是半个月的事情,吸入肺腑的全是酒的芳香,无论在哪个角落空气都会弥漫着淡淡的酒味,让人迷醉在空气中。
我呼吸了好几口,才走上一间看起来还不错的酒肆,里面已经坐了很多人,只有靠边的一张桌子没人坐,我心中庆幸。
这个酒楼刚好建立在湖边,坐在窗边还可以看见那粼粼的湖面,还有杨柳轻摆枝条,但看到这些景物,我竟然再次想起他,这让我心情更加不好,该忘的却忘不了,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以前觉得喝酒是一件人生乐事,现在酒已经端来,一样醇香扑鼻,但不知道这天鹿城的酒是否也是越喝越苦,越喝越涩?
就在这时,酒肆上来了三个男子,虽然风尘仆仆,但双目都锐利有神,步履轻快,尤其中间哪个高大挺拔的男子,一身布衣,却难掩其摄人风采,即使见过皇上银魄高贵的帝王相,银狼那乱人心魄的俊美,但却不输他们半分。
坚毅的下巴,俊郎的脸庞,那线条完美得如鬼斧神雕一般,但他浑身上下又透出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高大的身躯如一座大山一般,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们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的桌子都已经满了,他们就径直朝我走了,因为我这里刚好还可以坐得下三个。
“小兄弟,我们是否可以坐下?”声音低醇浑厚,让人无由来心安,他们朝我一笑,深潭般的眸子,顿时流光溢彩,似乎蕴含着天地灵气,又如洒落了满天星辉,绚烂夺目,让人不敢逼视,那性感的唇,勾起一道优美的弧线,第一次滴酒不沾,却让我感到微醺的感觉,心神为之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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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身体一僵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似乎还没有从他那满天星光的眸子里走出来,但他一坐下来,我的压迫感就更加强烈,他是巍峨的大山,而我却像山脚下的一棵小草,无论怎样伸展都无法与之争高。
他挨着我坐下来,我能闻到他身上男子独有的阳刚气息,很清爽,他旁边两个男子跟随着坐下来,但他们的双眼,机敏地打量着四周,警惕得引起我的注意。
我也眯缝着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周围,此时客栈刚好上了几个男子,都是一身普通人的打扮,但那凌厉的目光,那落地无声的脚,让我知道他们一点都不简单,刚好有人离开,所以他们就坐了下来。
不多久又上来了几个男子,身上都带着剑,虽然是坐在离我们很远的地方,但双眼却偷偷地朝我们扫来,双眼发出蛇一般的幽光,让我的身体微微变冷。
坐在我对面喝酒的那两个随从,他们的手微微动了动,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而挨我身旁坐下的那位俊朗男儿,却依然怡然自得地品着酒,似乎对周围的变化一点都不察觉。
我敢肯定他们是冲着这三个男人来的,他们现在与我坐在一起,他们不会以为我们是一路的吧?如果是这样,这个误会可大了,我可不想掺进什么江湖仇杀之中,现在越早离开越好。
“小二——”我高声呼了一下,我的声音刚落,我发现这个酒肆似乎所有人的手都同时动了动,这让我心一寒,他们不会惹了这么多仇家吧?
在小二还没有到的时候,我举起杯子大声的说:“三位兄弟,今日虽萍水相逢,也是有缘,我敬你一杯,下次有缘分相见,我请各位大哥喝一杯。”我迫切地与他们撇开关系,我不想死得那么冤枉。
“好,我敬兄弟一杯。”身旁男子举起杯子,他许是看出我的心思,他性感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但举杯的动作依然是那样洒脱自如。
其他两人显得有点紧张,举杯子的手有点抖,我一喝而尽,然后豪爽地将杯子露底,他亦报之一笑,我利索的将银两给小二,然后朝他们拱拱手,准备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我还没有踏出一步,就听到“噼啪”数声巨响,然后就是一阵尖锐的拔剑声,他们竟全掀翻桌子,杀气冲天地向我冲来。
“想走?先把命留下,把东西交出。”厉声的喝骂。像潮水般涌来的人群,弥漫杀气的脸,他们真的当我们是一伙人了。
“我不认识他们,你们搞错了。”我大声地辩解,但那刀剑的寒光耀眼得我立刻闭嘴拔剑,他们猛地踢翻几张挡在他们在面前的椅子,椅子腾空而起,冲我而来,我跃上桌子,猛弯腰躲过,同时拿桌子上的酒杯扔了过去,杯子虽小,但虎虎生威,砸中他们的额头,几声惨叫同时响起,他们前进的脚步暂时缓了一缓。
“臭小子,今日就将你碎尸万段,我们一起上——”其中一个男人,猛地擦了一下额头的血,然后回头大手有力一挥,率领众人冲了过来,虽然我能挡住他们凌厉的进攻,但心还是禁不住微微颤抖。
之前在竹林无论遇到多么凶险的事情,我心中都相信银狼不会将我置之死地,他会在最危机的时候出来救我的,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些人招招狠毒,根本不打算留活口。
“一群笨蛋,东西都不在我身上。”我低声嘟囔,实在气闷。
“狗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小把术?想偷梁换柱,休想,东西一定在他身上,我们先杀后搜。”有人回头大喊了一声,其他人得到暗示,“轰——”的一下全向我冲来似乎我真的拿走了什么一样,而他们三个居然只有几个人跑去攻击,这是什么世道,好人当贼办,贼却逍遥在外看好戏?
“小兄弟不好意思,连累你了。”男子摆脱那几个人,朝我冲了过来,刀一横,我听一阵刺耳的声音,他已经将他们很多人手中的剑震翻,此时的他不再像高山那样压下来,让我压迫窒息,而像立在我身后的高山,给我依靠。
他的武功极高,一出手就已经逼退了一大堆,他冷冷的看着他们,身上的杀气让人震慑,双眼此时已经如苍鹰般锐利,当中又带着荒山野狼般嗜血的光芒,让人浑身发冷。
虽然这些人的武功都不弱,但还是奈何不了我,只是我还没有杀过人,剑刺出去的时候,手有点软。
很多次眼看剑已经刺到他们身上,但我还是不敢用力往下刺,只得猛地一退,又将剑抽了出来,如此反复几次,让自己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不想死,你出手要狠,就要准,否则死的是你。”他回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帮我挡住朝心窝刺来一剑,然后迅猛地朝冲来的人拦腰就是一刀,又快又狠又准,鲜血溅到他灰色的长袍上,而他却浑然未觉。
这个时候涌上了人的越来越多,整间酒楼黑压压的挤满了人,他们将我们团团围住,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如果不速战速决,突围而出,被他们耗尽体力,不被杀死也被活捉。
我听他的话,手上加大力度,猛地一跃朝正冲我而来的人的心窝就是一剑,当剑刺进抽出来,当我看见他鲜血四溅,身体轰然倒塌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