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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拿本王?你大可试试!”
容璟无视王开济等人怒不可遏的神情,转头看向身后正在上药的薛柔时候,眼中戾气横生,他没想到不过因为意外被拦住小半个时辰,原本安好的薛柔就险些丧命在宣王府内,一想到刚才薛柔浑身是血,芹兮差点身亡的模样,他身上冷寒之气更甚,如果刚才那一箭射中的不是芹兮,而是薛柔,他必定要今天所有的人给薛柔陪葬!
容璟阴沉着眼对着厅内所有人说道:“本王说过,谁敢上前拿人,本王就要了谁的命!”
他话音一落,暗三几人直接站在容璟身前,手中长剑出鞘,直指王开济等人,他们均是面色冷然。浑身杀气四溢,双眼之中的肃杀之色更是让厅内所有人都知道,凌王所言绝不是恐吓,他们如果谁敢上前,这些人会真的会让他们血溅当场。
王开济气得嘴唇直抖,指着容璟怒道:“凌王,你别太过分!”
容祉站在人群之中。见到两边之人剑拔弩张。眼色转了转不由开口道:“十三弟这般行径未免太让人寒心,薛柔和婢女行凶,罪证确凿。王大人身为刑部尚书,锁拿人犯情理之中,更何况谢小姐是受害之人,伤重昏迷。至今未醒,若不及时救治若是殒命。难道十三弟要给她偿命不成?”
容洵闻言难得附和道:“对啊十三弟,我们都知道薛柔是你府中总管,与你关系亲密,但是杀人者不可恕。这是我南楚铁律,难道你要为了她违抗南楚律法,违抗父皇不成?十三弟这般袒护她们。岂不是让人猜忌,还是她们行凶之事本就是十三弟主使。所以才不肯让王大人将她们带走…”“啪!”
容洵嘴里话还没说完,一条鞭影就直直朝着他脸上甩了过去,容洵没想到容璟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动手,一时闪避不及,那鞭子直接抽在他脸上顿时出现一道血印,众人都是惊呼一声,齐刷刷的后退几步,等到站定之时就看到容洵捂着脸指缝中带着血,满脸惊怒的看着容璟怒喝出声。
“容璟,你居然敢伤我?!”
“伤你?”容璟冷眼看着容洵寒声道:“今日之事到底如何还没定论,你就这么迫不急的跳出来冤枉本王?容洵,你信不信你再敢胡吠,本王拔了你的舌头?”
容洵怒不可遏,而先前说话的容祉更是瞳孔猛缩,连忙后退几步远离容璟,他也没想到容璟居然这么肆无忌惮,这种情况下还敢伤了庆王,而王开济几人更是脸色一颤,他们都没想到,凌王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当真敢做到如此地步。
容澜身着大红衣裳,脸色阴沉如水,他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是谢宜柳和薛柔起了冲突是一定的,他想起之前谢宜柳说要借些人手给他个惊喜,却不想居然是为了杀薛柔,他不由心中发狠,看向昏迷的谢宜柳时恨不得杀了她,他刚想说话,却不想被伤了爱女的谢忱早已经怒气勃然。
谢忱猛地上前一步对着王开济怒声道:“王尚书,薛柔伤我爱女,凌王为袒护凶手更是出手打伤庆王,难道你要坐视不管?!”
王开济看着周围人急射而来的怀疑目光,咬咬牙大声道:“来人,将凌王和薛柔一同拿下!”
“谁敢?!”暗三几人齐齐怒吼出声。
容璟冷冷抬头,看着冲过来的那些人双眸阴鸷冷暗,浑身气息猛然爆发,那冷厉肃杀之气仿佛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没有半丝温度,原本冲上前的那些人就那么傻傻愣在原地,而王开济只觉得心中一寒,看着此时的容璟仿佛看到了盛怒的楚皇,而容璟身上的气势比楚皇还让人胆寒。
容璟冷哼一声,刚想出手杀了这些人,就察觉到薛柔几步走上前来,冰凉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他不由回头看着薛柔。
“不要动手。”
薛柔察觉到容璟心中杀意,生怕他不顾一切动用武力,那只会真的中了对方的奸计,王开济是刑部尚书,若是当着这么多朝臣权贵杀了他,恐怕连整个凌王府也要赔进去,她对着容璟摇摇头,示意他别轻举妄动,并且让暗三几人退回来不与那些人交手,然后才转身对着那些想要上前的人漠声道:“凌王是皇家贵胄,陛下亲子,更是陛下最宠爱的皇子,你们确定你们在此伤了凌王,到时楚皇雷霆大怒,王开济和你们身后之人能保得住你们?!”
那些人神色猛变,手里的攻势下意识停住,他们突然想起楚皇对凌王的溺爱,还有传言前几日宫宴之上,凌王送了死人入宫,那般寻衅楚皇都对他纵容不理,如果今天凌王真的有所损伤,王开济尚且能说他是职权在手得以逃脱,可他们只不过是小小兵卒,届时必定会在楚皇怒火之下成为牺牲品。
薛柔见他们不敢上前,这才淡淡抬头看着王开济:“今日之事尚无定论,我与芹兮也是受伤之人,芹兮更是差点身亡,王大人连事实如何都不清楚,一进宣王府,不勘察现场,不询问在场之人,不过问我等伤势,仅凭谢宜柳一句话便轻易给我们定下杀人之罪,妄行捕杀,什么时候南楚的刑律如此儿戏,堂堂刑部尚书居然能够不问缘由草率定案?!”(未完待续。)
☆、395 事中有疑
薛柔身上的白裙未换,上面鲜血还在,血染的白裙丝毫不显狼狈,反而衬得她整个人气势更甚。她脸色因失血有些苍白,那双眼睛却是黑如深渊,踏出时整个人更是如同出鞘利剑,逼得所有人都心神微颤。
她步步紧逼的对着王开济冷声道:“王大人这么迫不及待,不惜伤害凌王也要把我们强行捉拿带回刑部,到底是想审清今日之事,还是……”
“你根本就是想要替人掩埋今日真相?!”
宣王抬头冷眼看着王开济,他已然察觉王开济今日行为太过奇怪,好像是非要置薛柔于死地,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吩咐过他这些事情,再加上之前假山后的事情,他眼底疑色顿深,只觉得自己被人设计了!
王开济听到薛柔的话后面色猛变,他余光看到宣王满脸怀疑之色,顿时忍不住怒声斥道:“你胡说什么,本官身为刑部尚书,捉拿行凶之人有何不对?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混淆视听,胡乱冤枉本官!”
“我妖言惑众,混淆视听?”薛柔闻言冷哼出声:“既然你不是为了掩饰什么,又何必要急着将我带回刑部大牢,今日之事既然是在宣王府发生,又有谢宜柳在场,你何惧让我和谢宜柳当场对质?”
王开济闻言大声道:“谢宜柳受伤逃出便昏迷当场,但她昏迷之前亲口所述,是你要杀她,当时在场之人皆可证明,而且王府侍卫也能证明,他们到时场中那两人也已经死了,若非你和你婢女所杀还能有谁?!”
“笑话,要照你这么说,那些侍卫去时人已经死了,根本没人亲眼看到我们杀人,难道仅凭谢宜柳一句话,就能说明那两人是我和婢女所杀?我还说是谢宜柳杀人之后嫁祸于我!”
“你住口!”
王开济还没说话。谢忱就已经气得脸色铁青越众而出怒声道:“宜柳重伤而出,昏迷至今未醒,况且她纤纤弱质,怎会杀人!”
薛柔却是面不改色:“她纤纤弱质?那我和芹兮同样身为女子。我们就会杀人了?难不成她谢宜柳昏过去就就没有杀人嫌疑?就因为我还能站着还清醒着,所以我就要背了罪名?谢大人,这是你谢家的逻辑?”
王开济面色微变,看着薛柔道:“可是刚才你婢女杀那些侍卫却是人人所见……”
“王大人在开玩笑吗?”
薛柔冷笑出声:“那些侍卫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刀刀致命。想要取我们性命,暗中更有弩箭手想要将我一箭射杀,难道我就该束手就擒让他们活活把我们两人杀死,到时候任由谢宜柳胡乱编排罪名给我?”
王开济张嘴欲说话,薛柔就直接打断他继续道:“谢宜柳说我杀人,我跟她无冤无仇为何要杀她,更何况就算要杀我也不会选在宣王府,王大人可曾想过,若那两个身强力壮武力高强的护卫我都能杀死,我真想要谢宜柳性命。我岂会让她有机会活着出去?!”
她看了厅内所有人一眼冷声道:“今日是宣王喜宴,在座之人都是贵客,我倒是奇怪了,若无人安排,你们这么多人为何不在前厅热闹,却偏偏去了那偏僻之所,还刚好这般巧合的见到谢宜柳浑身浴血被人追杀,更能刚好就成了证明我杀人的证人?!而且宣王,你府中侍卫怎么会那么巧就守在假山附近,而且还配备弩箭这种军中才有的杀人利器?!”
在场之人闻言都是一怔。下一瞬都是恍然起来,他们当时去到那里是因为有人说那处出了事情,可是王府前厅到假山那边并不近,就算成年男子也要走大半炷香的时间。如果薛柔和她那婢女真的能杀了那两个王府侍卫,又怎会杀不掉一个谢宜柳,还被她逃了出来?
众人都是面色古怪,心中生疑。
花允萧在旁突然出声道:“薛姑娘所说并非没有道理,假山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没有人亲眼看到,一切都只是因为谢小姐那句话而有所猜测。但是那弩箭却是我亲眼所见,那箭上被涂了毒,若不是我及时相救,薛姑娘主仆早已经被当场击杀,那些王府侍卫没有让她们二人活着的打算。”
花允萧说话时转头看向容澜,容澜脸色顿时难看到极致:“我从未命人取她们性命!”
薛柔看着宣王神情,心中有些奇怪,她原本以为谢宜柳能在宣王府杀人,就算是与那人暗中合谋,但是宣王也应该是知道的,否则那些人怎么能够进入宣王府中的?但是此时宣王的神情却完全不像是知情的人,而且刚才情急之时她只觉得谢宜柳心狠手辣,但是此时细想,这计虽然狠毒,若非意外肯定能除了她,但是其中漏洞却太多,谢宜柳当真是为了除了她昏了头而不顾留下后患?
就算她真能杀了她,以容璟在楚皇心中的地位,只要他不肯善罢甘休,今日之事就绝不能善了,只要稍有心计之人细查一番就能查出今日之事,到时候宣王和谢家自然不会好过,但是身为当事人的谢宜柳更